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将人打完了,北堂戟命令下人把楚铖扶到床上去,而后亲自将楚铖的裤子脱了。
  楚铖一慌。
  他要做什么?
  楚铖下意识地去拽自己的裤子。
  北堂戟拍了他的伤口:“给你上药,别乱动。”
  疼!
  楚铖额头溢出冷汗,不敢再动。
  北堂戟将金疮药打开,一整瓶金疮药一股脑全都倒在了楚铖的伤口上。
  楚铖当即惨叫出声,眼角疼出生理性眼泪。
  北堂戟道:“你转过来我看看。”
  楚铖疼到根本没听清北堂戟在说什么。
  北堂戟一巴掌甩在楚铖的脸上。
  楚铖被打到一阵头晕,看着北堂戟再次伸手过来,楚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躲了一下。
  北堂戟心态恶劣:“害怕?”
  “……怕。”
  每次和北堂戟见面,总要吃些苦头,楚铖怕他已经快要形成了条件反射。
  “怕就好。”北堂戟说完,又道:“翻过身,我看看你身上的字。”
  这一次楚铖听清了,他忍着屁股的不适,勉强翻了个身,而后,楚铖便见北堂戟将他的衣服扯开,露出了他左边锁骨下方的“奴隶”两个字。
  北堂戟的手指落在了“奴隶”两字上,道:“你是我的奴隶。”
  楚铖只觉得无比屈辱。
  北堂戟目光从楚铖身上的字落到了楚铖的脸上。
  大概是屈辱的程度太深,楚铖掩饰的不够好。
  北堂戟现在已经不在意楚铖是草包,还是城府深,都无所谓,他知道他的弱点,北堂戟自认能拿捏的住他。
  北堂戟要的就是楚铖对他植于骨血灵魂中的畏惧:“说,你是我的奴隶。”
  楚铖在北堂戟的逼迫注视下,艰难开口:“……我是你的奴隶。”
  北堂戟说:“把名字带上。”
  楚铖缓了一瞬,“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
  “说一百遍。”北堂戟要把这句话刻进楚铖的心里,让这句话成为楚铖血液骨髓中的一部分,“少一遍二十军棍。”
  “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
  北堂戟临走之前当着楚铖的面吩咐了这处私宅的主管钱管家:“以后每天早晚要让楚铖当着你的面各说100遍,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少一遍都不行,他若不肯配合,你告诉我,我过来教训他。”
  钱管家点头,“是。”
  北堂戟将目光重新落在楚铖的脸上,“好好养伤,希望我下次过来的时候,你身体能扛得住打。”
  楚铖看着北堂戟离开,看着钱管家离开,忍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没忍住,胳膊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打在床板上,而后……楚铖红了眼睛。
  屈辱。
  即使在冷宫里,被下人欺负到了极点,楚铖也从未感觉到如此屈辱。
  他会杀了北堂戟。
  他早晚一定会杀了北堂戟。
  一定会。
  ……
  第二天楚铖刚吃完早饭,钱管家来到了楚铖面前,“楚公子,我也是当下人的,您配合配合,别为难小的。”
  楚铖隐藏下心里的羞愤,面无表情一遍又一遍重复:“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
  钱管家道:“今日早晨的100遍够了,晚上小的再来找您。”
  连续一个月,每次都要当着钱管家的面早晨说一百遍“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晚上说一百遍“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
  好在最近北堂戟没有过来。
  他可以好好养伤。
  北堂戟再次过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是一个下午,刚刚用过午膳,楚铖当时正在水池旁喂鱼,见北堂戟过来后,立马将手中的鱼食一股脑的全都扔在水里,然后朝着北堂戟跪了下来。
  北堂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你是我的什么?”
  楚铖脱口而出:“奴隶。”大概是洗脑真的有效果,楚铖接北堂戟这话竟不需要过脑子。
  北堂戟对这结果很满意,他对楚铖勾了勾手指:“过来。”
  北堂戟并没有让楚铖站起来,楚铖想了一下,渐渐跪爬过去,楚铖刚在北堂戟面前跪稳,北堂戟又狠狠甩了楚铖两巴掌。
  楚铖错愕地看着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又做错了什么。
  “我打自己的奴隶全凭心情,不需要理由。”北堂戟给了他挨打的原因,“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什么?”
  “奴隶!”
  北堂戟又甩了楚铖两巴掌。
  这一次,楚铖了然,眸中没了任何错愕和惊讶。
  ——因为楚铖是北堂戟的奴隶,所以北堂戟打楚铖全凭心情。
  挨打后的楚铖规规矩矩跪好。
  北堂戟问:“敬之,今天是中秋节,你看过花灯吗?”
  这是北堂戟第一次喊他的字。
  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会叫字。
  刚刚北堂戟打了他四巴掌,当下却又喊他的字表示亲昵,楚铖完全不知北堂戟又在搞什么。
  “没看过。”
  冷宫属于皇宫的最角落,不管是正月十五,还是八月十五,都不会有人给冷宫附近布置花灯。
  楚铖甚至想象不出来花灯应该是什么样子。
  “今晚用完膳,我带你出府看花灯。”北堂戟道。
  “……好。”
  “起来,我去书房看书,你跟过来。”北堂戟道。
  “是。”
  楚铖跟在北堂戟身后,一路去了书房。
  北堂戟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问:“识字吗?”
  “认识一点。”楚铖实话实说,“冷宫里没人教,我偷偷学了一点。”不说实话,估计北堂戟也能调查出来。
  映棠通过和看守冷宫的一个心善的丫鬟偷偷学了刺绣,她给看守丫鬟免费刺绣,看守丫鬟则偷偷带乱七八糟的书进来给映棠,映棠再把书给楚铖,让他自学,然后他再教给映棠。
  映棠说:“敬之,你早晚会出去,你会被封王,你以后会是封地的大王,你不能是文盲,你得识字。”
  楚铖看着映棠被绣针刺破全是口子的手指,心疼到无以复加。
  映棠无所谓地看着他笑:“到时候你带我一起出去。一起带我去封地。”每当映棠说起这个的时候,总是满怀期待,两眼亮晶晶。
  ……
  北堂戟对他招手:“敬之,我教你识字。”
  楚铖错愕地看着他。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楚铖快被北堂戟给绕晕了。
  北堂戟给了楚铖一本小孩子去学堂的识字书,道:“你从头到尾念一下,我看看你认识多少字。”
  “好。”楚铖顺着念下来。
  “一本书1000多个字,你念错了20来个,也还行,估计你在冷宫也下了不少功夫。”
  北堂戟将楚铖念错了的字一个个纠正过来,告诉他了正确的读音和含义,“一个字怎么读我只教你三遍,若还没学会,我便要扇你。”
  楚铖学东西很快,再加上怕被北堂戟打,很用心去记,跟着北堂戟念了两遍,基本就都记住了。
  又听北堂戟问:“敬之,会写字吗?”
  “用树枝在地上写我会。”冷宫里没有毛笔也没有纸,楚铖只能就地取材。
  北堂戟从笔架上拿了一只毛笔递给他,然后又当着楚铖的面研好了墨,摊开了宣纸,道:“你写你的名字给我看看。”
  楚铖接过北堂戟递过来的毛笔,然后疑惑地看着北堂戟。
  毛笔他不会用。
  冷宫里弄不来毛笔。
  北堂戟看出了他的疑惑,从笔架上又拿了一只毛笔,演示给楚铖看:“毛笔要这个姿势拿。”
  楚铖学着北堂戟的拿笔姿势,然后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楚铖”两个大字。
  因为毛笔和树枝的软硬程度完全不同,第一次拿毛笔楚铖掌握不好力度,楚铖两个字在宣纸上渲染成了两团。
  “你写这两个字笔顺都是错的。”北堂戟站在楚铖后面,大手覆盖住了楚铖的手。
  楚铖不习惯被人这样从后面搂着,也不习惯被男人握住手,身子僵了一下。
  “好好学,我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楚铖不敢挣扎,感受着北堂戟手的力量带着他手的力量,在宣纸上写下了“楚铖”“敬之”“奴隶”六个字,连着带着楚铖写了五遍,北堂戟才松开了楚铖的手,道:“你自己多练几遍。把这六个字先练好。”
  一下午的时间,楚铖都在练这六个字,北堂戟则坐在椅子上看书。
  北堂戟的贴身侍卫玄清敲门后进来:“丞相,膳房问您今晚在这边吃饭吗?”
  “今晚在这边吃。”
  “好,我让膳房那边准备。”
  玄清离开后,北堂戟将楚铖写地字拿过来看了看,虽然没什么笔体字峰,倒也像模像样了,好歹不会在宣纸上晕成一团,北堂戟又道:“你再写我的名字,我看看。”
  楚铖在宣纸上写下北堂两个字后便不动了,“我不知道大人名字第三个字是哪个。”
  北堂戟在宣纸写下了“戟”字,“刀枪剑戟,戟是一种武器,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皇子们的名字都是武器。
  ——匈奴最近40多年时不时南下侵犯中原,先皇希望他的每个儿子都是能是抵抗匈奴的利器,因此每一个皇子的名字都是一种武器,不过民间有忌讳,皇子名字用的字,民间就不能再用了,因此民间没人会给自家孩子名字里带有武器。
  北堂戟的名字是先皇楚慈帝赐的。
  只有先皇极为重视的人才会赐名。
  北堂戟在宣纸上写下“北堂戟”三个字,然后又写下“载佑”,道:“后面两个字是我的字。”
  楚铖觉得奇怪,不知道北堂戟这是做什么,两个人的关系好像还没到,楚铖可以知道北堂戟字的地步。
  或许只是北堂戟现在心情不错,多和他说了两句。
  北堂戟道:“吃饭之前,你练习写楚铖是北堂戟奴隶。这句话,就先写个30遍,等你毛笔能拿好了,再加量。”
  楚铖就知道北堂戟怎么会这么好心教他写字。
  楚铖练习拿毛笔写字,北堂戟则看书。
  书房内又安静了下来。
  直到,丫鬟进门告诉楚铖和北堂戟膳房的饭菜准备好了。
  “走,敬之,和我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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