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你可真是又怂又犟又恶毒。”
  “楚铖,我承认我对你确实不够好,我威胁你、侮辱你、殴打你、甚至虐待你,你恨我正常。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一次次救下你,当初不是我适时出现,你在去辽疆的路上早就被楚戬派去的人杀了几个来回;若不是我当初把你养私宅两年,派的守卫帮你抵挡了几波暗杀,你现在坟头草都长很高了;若不是我给你了两万精兵随行到辽疆,你以为就凭着你就拿着那么一道封疆圣旨真的能在辽疆那穷乡僻壤活下来;若不是我夜夜在紫宸殿守着,你今晚中了迷香,睡梦中就会被刺客捅个稀巴烂浑然不知;今晚刺客的剑是刺到了我的肩膀上,若是刺到你身上,但凡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伤口,你以为中了断魂散,你能活过三日?若不是有我一次次护着你,纵然你有十条命也不够丢。”
  “你是大楚的皇帝,从你登基以来我一直在给你留脸面,不再打你,不再伤害你的身体,所谓惩罚也总是轻飘飘就过,你怎么就不能多念我一点好,听话一点?”
  “楚铖,为了培养你,我付出多少精力心血?你难道就没想过臣真的是想和皇上你并肩作战,一起携手把大楚治理好。”
  “不,你不是没想过,你是根本不在乎,你既不在乎大楚,也不在意百姓,更不在意我,你只是表面屈从配合我做做样子,你这人自私冷血的很,只记仇不记恩。”
  “既然无论如何你我二人也做不到明君贤臣,那就做一对不死不休的怨偶君臣好了。”
  北堂戟将从御医那要来的瑶台琼液扔到楚铖面前一瓶,神色疲惫,“喝了。”
  “这是什么?”楚铖声音发抖。
  “你没资格问。”北堂戟冷脸,“要么喝,要么死。我既然能扶持你上位,也能扶持别人上位。楚铖,你的命对我没多重要。你把我对你的耐心耗尽了。”
  楚铖面无人色,将滚到他面前的小药瓶捡起来。
  “朕喝了会死吗?”楚铖声音发颤。
  “不会。”
  “会傻吗?”
  “不会。”
  “会残疾吗?”
  “不会。”
  “会很痛苦?”
  “会。”
  “能忍过去?”
  “忍不过去。”
  “喝了这个,你对朕还有别的惩罚吗?”
  “没有。”
  楚铖想的是不过是痛苦,他可以忍过去,没什么痛苦是他忍不过去的,以前多痛苦他都忍过去了。
  只要还能活着,没什么痛苦是不能忍的。
  楚铖将药瓶瓶塞拔掉,然后仰起头将一整瓶的瑶台琼液全都倒进了嘴里。
  出乎意料,瑶台琼液有点甜。
  楚铖喝完,仍旧保持着跪下的卑微姿势,想象中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种奇异的、说不上的……感觉。
  仿若神智从身体里抽离,身体被瑶台琼液所掌握。
  随着它一会儿飞入云巅,一会儿又坠落地狱。
  如同涛涛大河不断冲击岸边卷起浪花无数。
  如同烈火炙烤熊熊燃烧坠入炉火。
  如同蜉蝣漂浮于汪洋孤若无依。
  如同宝剑出鞘染血溅红无数。
  一切变得失控。
  眼睛似乎不是自己的;
  手似乎不是自己的;
  腿似乎不是自己的;
  脚似乎不是自己的;
  嗓子似乎不是自己的。
  理智早抽离,只剩下本能。
  楚铖高估了自己,他不过肉体凡胎,他忍不过去。
  他受不了。
  他开始求饶。
  他开始寻求缓解。
  他朝他磕头求他帮助。
  他拽着他的衣角,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
  楚铖三天没能上朝,也没能下床。
  北堂戟这三天白天都没出现在紫宸殿,白天北堂戟最信任的属下玄清一直在紫宸殿当值;每天晚上依旧是天一黑北堂戟就回来,可也并不和楚铖说话,安静地上床睡觉。
  福安一直在紫宸殿内伺候着。
  怕再来刺客,紫宸殿外的侍卫比平时多了三倍不止。
  楚铖服下瑶台琼液的第四天早晨,醒来后很意外北堂戟居然还在紫宸殿没走。
  身体是醒的,意识却还在那片滚烫的混沌里沉浮。每一寸骨骼都像被拆开又重组,某个隐秘之处传来钝痛,提醒他那夜不是一场噩梦——是比噩梦更真实的东西,嵌进了他的骨血里。
  楚铖重新闭上了眼睛。
  那夜,他就像一个小馆一样,被北堂戟肆意享受着身体。
  即使冷宫里的太监再猥亵他,也不过是猥亵而已。
  而北堂戟做到了底。
  不仅仅是屈辱。
  ……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
  楚铖没有转头。
  他知道是谁。
  “醒了?”北堂戟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听不出情绪。
  楚铖没理会他。
  被褥被掀开一角,北堂戟在床沿坐下。
  楚铖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某种有温度的烙铁,一寸寸碾过他锁骨下方那两个字——“奴隶”。
  “伤口恢复得如何?”北堂戟问,忍了三天,他终于还是问出口了,“还很疼?”
  楚铖突然想笑。
  那夜那双将他按进锦被、扣住他腰肢、迫使他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的手,此刻竟能用这样平静的语气,问他疼不疼。
  睁开眼,楚铖迎上北堂戟的视线:“不疼。爽死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了一下。这语气太尖锐,像和大人赌气的小孩子。
  北堂戟竟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促,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落在楚铖耳中却比巴掌更刺耳。
  “你笑什么?”楚铖的声音冷下去。
  “觉得现在的你,”北堂戟微微倾身,手指拂开楚铖额前一缕汗湿的发,“有点可爱。”
  楚铖浑身一僵。
  可爱。
  这个词从北堂戟口中说出来,比奴隶更让他毛骨悚然。
  仿佛那夜那些不堪的、失控的、将他尊严碾成粉末的片段,在这个男人眼里,不过是某种……情趣。
  “等你被朕杀了的时候,”楚铖一字一句地说,“最好也这么觉得。”
  空气凝滞了一瞬。
  北堂戟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他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楚铖:“敬之,既然醒了就去批奏折。”
  “奏折又积压五天了。”
  “朕不批。以后朕都不批了。朕一本奏折都不会再批。”
  北堂戟坐在床边,“闹脾气?”
  楚铖喉咙还有点沙哑,“大楚爱死就死,该覆灭就覆灭,与朕何干,朕对这个国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对这个国家的子民一丝一毫感情也没有。朕自出生就活在冷宫,钻过胯,喝过尿,为了几包药被变态老太监猥亵过很多次,冬天身上都是冻疮,夏天身上都是鞭痕,朕曾被人把脑袋按在水缸里一次又一次险些窒息,朕曾和狗抢食,朕曾亲眼看着朕母妃在朕眼前活活病死求助无门……是,朕就是没人性,就是残暴嗜血,就是一有机会就会反杀,朕没有丞相大人大量,所有欺负过朕的人,朕就是要让他们全都死,包括你,丞相大人最好看好朕,不要给朕一点机会,否则朕早晚杀了你。朕就是只记仇不记恩。朕且问你,别人给你了一把糖逼着你吃下去,糖里全是刀,你被逼无奈将糖全咽了,就那么一点甜,刀把你心肝脾胃肺割的鲜血淋漓,大人是记恩,还是记仇?”
  “大人要杀了朕,最好现在就杀。免得养虎为患,你看人很准,朕就狼崽子,白眼狼崽子。你现在不杀朕,等死吧你。”楚铖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痛快过,憋在胸腔内的恶气狠狠地发泄出来。被男人用这件事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他理智大部分崩断,恨不得一口气将所有的恶意都朝着北堂戟吐出来。
  楚铖冷言冷语,“大人可真是好本事,之前还说对男人没兴趣,为了惩罚朕,都亲自上阵了。朕告诉你,你的仇朕记下了,朕睚眦必报,等死吧你。”
  “敬之,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楚铖偏过头,盯着床帐上繁复的云纹,“朕什么样的人,大人现在清楚了。阴险,记仇,养不熟。趁早给朕一刀,干净。”
  楚铖说得极快,像要把胸腔里某种滚烫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是恨意,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分不清。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躺在这里,被这个人用目光凌迟。
  楚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腰肢一软,又跌回褥间。
  北堂戟没有扶他,只是静静看着。过了良久,他才开口,“敬之,我现在和你说说心里话,这些话我不曾和别人说过。你既和我说了你在冷宫中的遭遇,我也给你讲讲我的事,你我二人相互好好了解了解,增加彼此信任。”
  “我十四岁就高中状元,一时风光无限,而我仕途却走的并不顺利,因为性格太过强硬,又少年得意,入朝后看不惯大楚朝堂的各种弊病,年轻气盛,说错很多话,做错过很多事,得罪了很多人,被排挤、被孤立、整天郁郁不得志。后来我在朝廷待不下去,正值匈奴来犯,我一气之下就自动请缨出征,舍弃朝堂的一切。我最初入伍不过是一个最低级的士兵,一路尸身血海过来的,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军衔一升再升,直到在军队升职为副将,后面不管我在立下多大的功劳,拿了敌人多少首级,哪怕匈奴听到我的名字就吓的发抖,我在大楚的军衔却再也没有升过,功劳总是被人抢去。我当时对这个大楚很绝望,就在我几乎要放弃仕途的时候,先皇到军队视察发现了我,和我一番交谈以后,先皇立即给我连升三级,而后总是招我入宫,并每每把我说的政见付诸实践。我见到先帝的时候,是我高中状元的第十年,你知道那种憋屈了十年突然被伯乐发现,我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栗的感觉,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用来报答先帝的知遇之恩,我的命就是先帝的。”
  北堂戟道:“先帝死前秘密给我留了一道圣旨,让我可以在他的十二个儿子中任意挑选中一位扶持上位,只要能把岌岌可危的大楚振兴就行。这是我此生必须做到最重要的事,而这事能否成功,看我,也看你,我需要你配合我。”
  楚铖冷声提醒道:“那老头一共有十三个儿子。不是十二个。你可能对那老头的话理解有误。”
  北堂戟疑惑。
  “四皇子是那老头最爱的儿子,死了也一直占一个名额,老头数儿子的时候总把那个死去的四皇子的算上,从来给皇子发东西的时候,他死去的四儿子有一份,而没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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