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金菲士(近代现代)——前门葡萄架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1 10:46:06

  “我知道了,是我想的太少了,你觉得开心就好。”沈青岩道。
  他其实想说“如果我说想让你搬过来同居呢”,又想说“你一周已经住在这里好几天了,不如干脆搬来”,他其实还想要劝他。
  但他不想陷入车轱辘似的争论,只是平静的尊重了陆垣的想法,他也明白或许自己的为他好不是陆垣真正需要的。
  陆垣有些愣怔,他觉得自己的反抗情绪来得突然,来不及分辨已经开始了发泄,愧疚的情绪慢慢蔓延。
  不擅长说情话的陆垣抬手回抱他,脸颊用力按在他的肩膀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和你呆在一起就是最开心的。”
  沈青岩轻笑,偏头在他侧脸落下一吻:“我也是,别生我气好不好?”
  他看到陆垣通红的眼圈,像是要落下泪了,伸手抱他抱的更紧:“你好厉害,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啃老,还是软饭硬吃的那种啃老。”
  陆垣抬起头看他,又眨着泛红的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哥...我没生你气,就是突然有些...生气...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对你。”
  他突然觉得沈青岩好可怜,明明出于好意让他住自己的房子,还要被他凶一顿,被凶了还要道歉安慰他。
  伸手抱紧了沈青岩,他觉得沈青岩太可怜了,都没有人向沈青岩道歉安慰他。
  “对不起。”他道歉,“你好可怜。”
  沈青岩被他跳脱的道歉逗笑,撤后身子看着他:“我哪里可怜了?”
  “就是很可怜。”陆垣固执的不肯抬头看他,总觉得看到可怜的沈青岩他会很难过。
  “那你要不要安慰一下你可怜的男朋友?”沈青岩说着弯下腰去看他的脸,看着他落下去的唇角,伸出手将指尖按在他唇角,往上人工勾出一个笑,道:“别苦着脸了我的宝宝,你现在看起来比我可怜多了。”
  原本亮晶晶的圆眼睛飘着水光泛着红,眼泪要落不落,神情躲闪着又有些委屈,说话时声音又哽咽着,沈青岩不禁失笑,到底是谁可怜啊。
  陆垣掀起眼皮,虚虚的看了他一眼,又瞥开,再转回来看他。
  来回几次,像只想要偷吃主人碗里的饭被揍了的小狗,惹得沈青岩哭笑不得。
  “行了,是你拒绝了我,你还这样,不是说我可怜吗?”沈青岩手掌托着他的下巴抬起来:“过来亲亲我安慰我一下,快点。”
  陆垣双手撑在沙发上往前凑近,在沈青岩刻意噘起来的嘴唇上试探着亲了亲,又去看他的脸色,又凑上前亲了亲。
  沈青岩就盯着他笑,任由他一下下在自己嘴唇上啄吻。
  “你真是床上床下好大的反差。”沈青岩锐评。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像是吓到了陆垣,他胳膊肘一软倒在了沈青岩腿上,他干脆直接不起来转过身想把脸藏起来,可耳朵却红的像窗台上新插进花瓶的红玫瑰。
  沈青岩摸着他的耳垂躲在他背后偷笑,心里却觉得自己的提议实在是不错,只是方式错了出发点也错了。
  刚刚的话题看似已经岔了过去,却在两人心头种下了一颗不一样的种子,只有待到雨季等它发芽才会被再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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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争论怡情大争论伤身。
  好,让我们摘下时钟,迅速往前拨动…??
  (明天睡一天周一见!我太需要冬眠了……今天两次睡着都逼着自己醒了¥¥)


第52章 牛奶潘趣
  真正的冬天是在十一月底被一场雪带来的,雪花是冬天的痕迹,大颗大颗的雪花落下时整片天空都是雾白色的。没有风吹过的初雪来的猝不及防,将整个a市带入了冬季。
  气温彻底降下来时沈青岩都会有一阵子闭门不出,天气一冷他生病的概率也会增加,发烧是轻的,更多的是在不知不觉被传染了什么病毒就要在家躺一个多月。
  一入冬管秋月就勒令他不许出门,查岗电话每天都准时打来。
  陆垣偶尔在旁边听到了,慢慢就听明白了,也会在沈青岩不听话想出门时学着管秋月的语气指着他道:“出去我就找人打断你的腿!”
  沈青岩一开始还觉得有意思时不时逗逗他,可后来想下楼透口气也要被威胁打断腿,实在被他和管秋月烦的不轻,天天盼望着管秋月去拍戏,陆垣去上学。
  下雪的天气交通一塌糊涂,沈青岩也在家憋了许久,把手机一关在陆垣出门上课之前求了好久,才让陆垣同意让自己送他去学校。
  “但是不能下车,必须开车马上回家。”陆垣提出要求,并且很认真的看着他等着他同意。
  沈青岩背对着他挑衣服,闻言摆摆手:“放心吧圆圆我肯定完全听你的。”
  可陆垣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不是很放心,他走到沈青岩身后,伸手戳了戳他的右耳,疑惑道:“我刚刚说的话没从右耳钻出来吧?”
  沈青岩拿出一件厚厚的毛衣,转身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毛衣不轻不重的砸在陆垣的后背,他仰起头微微踮脚一言不发的吻上他的小嘴巴。
  舌尖破开他的齿关钻入他的口腔勾动着。
  陆垣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始回应他,待到这个吻结束,他已经忘了刚刚自己在说什么了,面红耳赤的背过身去冷静着自己,顺便躲着不去看沈青岩换衣服。
  临出门前,陆垣看着沈青岩脑袋上一翘翘的发丝,微微皱了下眉头后松开他的手转身回到卧室。
  站在门口换好鞋子等着他的沈青岩看他左手围巾右手帽子的走了出来,不禁笑道:“至于这么夸张吗?”
  “至于。”陆垣很认真的点头,换好鞋子起身时从鞋柜的收纳盒里拿了一次性口罩,在沈青岩推开门的前一秒从身后替他戴上。
  他记得听到管秋月在电话里叮嘱沈青岩时说过,沈青岩每次生病都是在透支身体,能预防一定要预防。
  所以就算是坐个电梯他也要给沈青岩戴上口罩,并且攥着他的手不让他摘下来。
  站在电梯角落被陆垣挡在身后的沈青岩无奈的笑,轻轻环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后背,轻声道:“我是瓷娃娃吗?”
  陆垣转头看了眼站在身边的路人,又往前一步把他往角落挤了一些,试图用自己健壮的身体抵挡一切病毒入侵。
  他都不用说话,沈青岩闭上眼无奈的笑,“服了你了。”
  他们一路坐电梯直达车库,沈青岩包了卷帘门三个车库停自己的车,他被困在家里也是好久没出门了,今天特意拿了车库里另一辆亮橙色跑车的钥匙。
  在最初离开娱乐圈后那两年,他心理层面异常空虚,但因为身体原因就算他想要纵声酒色身体也不允许。
  所以他转而用金钱过度补偿自己的空虚,买车、房还有各种各样的奢侈品,甚至还在马场买了匹马,但从来没骑过。
  也是这两年生病的愈发频繁才慢慢收敛,从富人区的别墅搬到这个平层,颇有些洗心革面的意思。
  陆垣是第一次见他开着辆车,但不是第一次见这辆车了。
  他又是熟练的打开剪刀门,一屁股坐进去绑好安全带,更加熟练的调整了座椅。
  “我一直想问你......”沈青岩看到他的动作忽然想到当时他第一次送陆垣回家时他对鸥翼门非常熟悉,他知道陆垣的家境肯定殷实,可这辆车是当时打着限量版的噱头开售的。
  陆垣转头看向他,先是伸手把他的口罩拽到下巴上,盯着他被热气熏的殷红的嘴唇看了几秒后才回应他:“什么?”
  “你大哥看起来是很模板化的总裁,不像是会开跑车的人,怎么你对这些车都那么熟悉?”
  他一直以为刚成年的陆垣是驾龄好几年的法外狂徒。
  “我二哥喜欢赛车,以前我学习到半夜总爱抓着我去山上飙车,”陆垣的唇角逐渐上扬:“然后回家我们一起被爷爷骂。”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基本都是他挨骂。”
  沈青岩笑出了声,右手发动车子,笑道:“那我短暂的带你飙一个不挨骂的吧。”
  路程不长,跑车驶入地下停车场时也隔绝了围观的视线,陆垣拎着书包下车前主动俯身凑近沈青岩。
  沈青岩垂眸盯着他嘴唇看了片刻,在他凑上来的前一秒将口罩拉上来,抬起眼笑道:“预防病毒,我很听你话的。”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陆垣脸上逐渐浮现懊恼的表情,他皱着眉头硬是隔着口罩狠狠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转身下车前他还是不放心的回头叮嘱:“直接回家,不要去别的地方。”
  沈青岩靠在座椅上看着他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而催他:“一会儿该迟到了。”
  陆垣一步三回头的下了车,路上他一直不放心的看着手机,等着沈青岩到家发来的信息。
  他步子放得很慢卡点到了教室,对同学们的视线视若无睹的走到最后一排的正中央坐下。
  手机还是没动静,他开始有些焦躁。
  从他走进来后教室就开始有些喧闹,时不时有人聊着天转头看他,但他都像不知道似的一心低头看着手机等着沈青岩的消息。
  直到年轻的教授走进来后教室变得安静,他才给沈青岩发了消息,而后努力静下心听课。
  他摊开书本跟着教授的节奏记着笔记,手边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声,他急忙放下笔拿起手机。
  屏幕刚刚解锁,他就感觉有人带着寒风雪意坐在了自己身边,贴着自己很近。
  他皱起眉头有些不适地往旁边挪了挪,身边的人也跟着挪,他皱着眉转头看向旁边,顿时愣在那里。
  戴着宽大的白色口罩的沈青岩正看着他笑,露出的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满是狡黠,他已经摘了帽子围巾,额头冻得有些发红,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有些乱。
  手机屏幕上是沈青岩刚刚发来的消息。
  :到了。
  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沈青岩及时抬起手指抵上他的嘴唇,他凑近陆垣,压低声音:“好好上课。”
  陆垣深深看了他片刻,赌气似的猛然转过头去。前面几排有人咳嗽,他头也不回的伸手去摸沈青岩有没有戴好口罩。
  直到教授说休息,他才憋着气站起身拽着沈青岩的手臂带着他从后门走了出去。
  “你为什么没回家?”陆垣有些着急的问着,说话间还抬起手帮他整理口罩。
  “我没那么脆,”沈青岩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垂下眼睛看起来有些脆弱,声音也弱弱的被口罩挡住:“我自己在家那么久会想你的,而且我真的好久没出门了。”
  他扬起眼皮,眼底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似乎真的很委屈,他轻轻往前走了一步贴近陆垣:“我就想陪你上课,没看过你学习的样子想看看,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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