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刀向我俯首(古代架空)——朴西子
分类:2026
作者:朴西子
更新:2026-03-20 08:35:16
《纨刀向我俯首》作者:朴西子 文案: CP:天生反骨睚眦必报一出手必然狠戾果决的贤惠心野冰皮儿犬vs纨绔废柴病美人 【^_^左边那位是攻!】 “那年元月雪
徐达徐大人在长达数月的严刑拷问下,终于供出了幕后主使——却并非数条线索统统指向的严家。
包藏南蛮惑悉,多年前设计陷害忠良封氏,乃至年前在抚州鹭水榭中派人追杀长宁侯的人,正是不日前卫冶亲手断其一臂,又因其跪足了八个时辰,病倒了三日有余的沈氏族人。
至于敢这么做的缘由……那自然是贵妃娘娘圣宠过隆,反成祸患,仗着腹中胎儿就妄图染指帝位。
可这帝皇位,哪里是血不够冷的人能坐上的呢?
卫冶身披薄薄的一件外衫跪在地上,他闭上眼,耳畔嗡鸣,心中忽然腾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脆弱认命:“……就这样了,行差不过一步,三年蛰伏,数千条人命,真金白银流回来的花僚……就值这么几句。”
传旨的小太监的眼神隐隐带着几分微不可见的怜惜:“侯爷,接旨吧?这下您就不必再拘禁了,封公子也平了反,得了清白,皆大欢喜么。”
卫冶低低笑起来,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十三呐,圣人这是在叫咱们看傀儡戏呢。”
风光旖旎,欢喜太过,总会叫人失了本心。
封长恭沉默良久,第一次意识到了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是凭什么成了孤家寡人,他被卫冶保护得太好,不过是波谲云诡的暗涌狂风扫到了一角,心中愈是悚然,面上愈是不动声色:“……是啊。走着看吧。”
第44章 画舫
都说“治大国若烹小鲜”, 这道理先帝爷不懂,泡在后宫一众的莺莺燕燕里修了一辈子仙,收拾世家的手腕倒是强硬, 可其余就是一派绵软,以至于上行下效, 整个大雍都充斥着欺软怕硬、为非作歹的狗腿子。
而当今陛下却很信奉这点, 不落窠臼地把谁都当作待宰的小螃蟹。
启平元年, 他自登帝位,大刀阔斧清了君侧——这中间就包含了他的亲爹。
八年,四夷侵华的战乱初歇, 国库穷得能当裤兜,军饷也是一日赛一日的捉襟见肘。
对此, 启平帝想得很好。
他彼时尚且年轻气盛,又是个众望所归, 满心抱负的皇帝, 对“集大权于一人手”的渴望简直快要把启平帝折腾得睡不着觉了。
可历来维护统治, 靠的莫不过两点——一是能过安稳日子的钱,二是能让人甘于安稳的兵。
帛金的大面积铺入可谓是能将此二者一举两得地解决了。
于是启平十年,老侯爷娶妻生子清闲了还不到两年时间,刚一抱上儿子,尿布都还没来得及换两片呢,就被嫌弃他军威过盛的启平皇帝拾掇拾掇, 丢去了满大雍的收金子。
启平帝御旨一下,无人不从——毕竟敢不听话的要么是“内通外敌”的战犯, 要么是“蛊惑先帝”的内贼,没一个能有命再开口反对。
老侯爷就这么不容抗拒地丢下妻子老小,在大雍全境四处奔波。
期间战时枭雄的诸多叛乱, 民间白衣的诸多不理解、不配合……当然麻烦不到启平帝身上,他有心做大事,解决完了大将冗军的问题,就准备频开科举,选拔官员——最好是能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就这样,大雍上下统统裹着乱到了二十年,战后重建的许多严苛律条才慢慢放宽了。
不论如何,这样的铁石心肠总归是很有效的。
直到启平二十五年的摸金案盖棺定论之前,整个大雍,上至扎根盘踞许久的世家大族,下至不问世事的田亩农户,都过了好一段平心静气的顺遂日子,太平得好像一切本该如此,那些血淋淋的人命从来没存在过。
谁也没有想到,启平三十年刚入了春,以长宁侯为首的一众要员,就这么被启平皇帝不动声色的“烹着小鲜”,不由自主地卷入了那场旧案。
依照统一的对外说法,当年贵妃依仗圣恩,勾结母族外通南蛮,企图拢入大量帛金,并以成瘾性极高的“花僚”控制朝中大员——乃至圣人,试图挟天子以令诸侯。
岂料此事被西南提督封世常所察。
为护国祚,他毅然拒绝了同流合污,想要上报中央。谁知因此遭沈氏族人察觉,派人追杀灭口,一夜屠戮提督府满门。
在陈家忠良的掩护下,封世常侥幸逃脱,中途托孤外室子——也就是封十三,无奈未果,封提督就这么死在了打娘胎起,就没见过面的亲儿子门前。
好在长宁侯卫冶与其交往甚笃,有所察觉。
不仅赶在当晚救下其子,事后还特意辞去北司都护的官职,筹谋一年,鼓诃三年,终于在启平二十九年寻到了如山铁证,又在抚州知州李岱朗的帮助下,成功借着回京述职的契机,将此事揭发给了启平帝。
至此,“真相”大白于世。
事后牵涉数百官员的加封赏赐,谪迁下狱不一而足,朝中争议四起,民间也舆论哗然。但不管这些人心里怎么想,启平帝早年积攒的余威尚在,圣人冒着“朝令夕改”的风险亲自下旨翻的案,一锤定音说的话,起码表面上是没人敢提出质疑的。
何况中间还夹着一个生辰之日就敢见血,大庭广众之下也敢拂了太子面的长宁侯卫冶。
重罪之下,这批有待问斩的人甚至没能留得到秋后算帐。
流放的流放,贬籍的贬籍,菜口坊前的断头台上血就没干过,足足飘了小半月的血腥煞气。
在这样的人心惶惶中,来朝贡的八方蛮夷先一步嗅到了朔风裹挟的警告意味,得到了最好的下马威,老老实实地在驿站待了好些日子,半点没找事儿。
春寒将过,外头的雪化了一夜,再大的阵仗有如千军万马席卷,在这样温吞的冰凉里,也轻得仿若听不见风响。
卫氏荣已登顶,封无可封,这样的大功自然就在卫冶和启平帝的默许下,旁落到了卫子沅,乃至封世常那外室子的身上。
向来不问世事的卫子沅婉拒了一切封赏,剩下实在推不掉的,也全换成了军饷,送入了远在西洲疆域的岳家军手上。
至于封十三——现在该叫封长恭了,则在卫冶的暗示下,将褒奖嘉赏尽数收下。
谁都以为卫冶费尽心思保下这个人,一定是憋了好大的陈年旧劲儿要跟哪个倒霉蛋闹,总之是断然不会将此事简简单单地放过,可长宁侯行事,向来出人意料,别说是站着高地居高临下地闹腾了。
他所表现出的顺从,分明是对这个结果没有丝毫异议,恨不能高举双手赞成。
而再次处于漩涡之中的封长恭呢?
那可就更让人惊喜了。
众人都猜测,若不是长宁侯早早就东一榔头西一棒地捧着各色好东西,将他养成了一朵万物不入眼的金花,只怕这样大的隆宠,迟早会混乱了这个打穷乡僻壤里来的少年。
谁知他非但没有眼迷心乱,反而宠辱不惊地一头扎进庙里不出来,连太学都不去了。
这下,闲出鸟的人们只好纷纷把眼光投向了同在平反之列,但明显没长几个心眼儿的陈子列——这就更可气了。
天晓得卫冶成日里都是怎么教养的俩少年,封长恭滴水不漏的疏离有礼,已经让人很糟心了。
陈子列那笑眯眯的有问必答,可惜答的全是屁话也好不到哪儿去。
李喧听陈子列活灵活现地鹦鹉学舌,挨个模仿那些人吃瘪的神色,没忍住笑了起来,感慨似的说道:“所以你们瞧,史册汗青,就是这么半遮半掩地编造落墨的。为人处世,不失本心方为正道,稀罕青史留名才是因小失大。”
陈子列见他高兴,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意来,连忙拍着马屁应和道:“是是是!”
这笑自然是真心实意,可按照封长恭看惯了卫冶那张脸的审美来对比,简直丑得让人胆寒。
他颇感伤眼地挪开视线,继续提笔,专心致志,低着头一遍遍地临摹着字,便听李喧被哄得心情舒畅,难得闲适地凑过来说:“当代堪能临帖的书法大家之中,侯爷不是个心静的人,临他的字,不如临我的。”
“先生的字笔力雄健苍劲,内蓄骨力,乃当世一绝,但依学生拙见,中宫未免收得过紧,失了几分洒脱……”封长恭漫不经心地说着,被打断了话。
陈子列掀袍跨坐在了围杆上,负手装相:“反正不如侯爷,对吧?”
封长恭二话没说,撂了笔往狗叫的方向一甩墨。
结果陈子列反应极快地往后一仰,半点没沾到身上,反而是正巧推门进来的净蝉和尚遭了殃。
和尚过了年,腰肢又圆润了一圈,被撑到极致的袈裟沾上墨,居然也只能在一片金黄里看出零星细碎的黑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沾了灰。
还好佛法无边,如若不是心术不正,肥头大耳的和尚倒也看不出什么腻味。
净蝉和尚慈眉善目地念了句佛号,就算把此事揭过,从身后拎出一只前爪湿漉漉的三色狸花,说:“这位小友杀生未遂,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赶在得手之前让贫僧亲眼看见。”
封长恭这段日子跟换了个人似的,态度和缓到近乎温吞的程度。
他抬头瞟了眼让人抓到现行的小猫,沉思半晌,颔首道:“一人事一人毕,池鱼之殃,它造的孽,您做主处置了便是。”
“那可不行。”净蝉和尚把猫轻轻放在了桌上,“这可是我忘年交,得客气。”
这段孽缘说来话长,原来是自从有天福子趁人不注意,跳上马车跟来了北斋寺里,净蝉和尚就和它一见如故,可以说是相当喜欢,去哪儿都带着,以至于长宁侯府的马车每回都是净蝉和尚亲自迎进的寺门。
而福子呢,是个小没良心的。
察觉到封长恭并不喜欢它,但净蝉和尚特爱放任自己之后,干脆就不认人了,三天两头地闹失踪。
一经追查,铁定的就窝在北斋寺旁的香江里摸鱼呢!
“狸奴喝墨水,隐猫可是好福气。”李喧笑笑说,“这些日子我借住此地多有叨扰,扰了佛门清净,还未谢过净蝉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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