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先后(穿越重生)——鱼鱼鱼子桨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0 08:29:12

  “大街上不是随便睡。”
  韦高格没说话,只是盯着祁氧,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闪过奸邪。
  原本只是听别人说祁氧上了大学,过的不错,所以今天来撞个运气,没想到啊。
  韦高格笑的满脸褶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祁氧衣服鞋子商标看,笑容放大,更加猥琐。
  “又交朋友了?”韦高格用肩膀撞了撞祁氧,寓意不明的挑眉,“我儿子还真是争气啊。”
  祁氧懒得搭理,不说话的朝前走。
  他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爹半点好感也没有,一连消失几个月,见面后没有关心,净是一些p话。
  不出意外,后背上的伤有这死老头的一半功劳。
  “别不说话啊。”韦高格前跨一步,直接站到祁氧眼前,堵住路。
  祁氧撩眼瞪着路障,语气不善,“干嘛。”
  “我也知道你忙,爸爸没反对你那个什么自由,爷俩不说两家话。”韦高格伸出手,凑着脸笑:“给爸点钱花花。”
  看着伸出的脏手,祁氧看着韦高格,偏头轻呵出声,笑的讽刺。
  “给钱?行啊。”祁氧拉开背包,翻找着。
  “转账就行,你现在还随身带现金呢。”韦高格笑的开心,眼睛窥视的往祁氧包里瞅。
  祁氧掏出包里的三十二块现金,朝韦高格手心一扔,礼貌的扯动笑容,“给过了,我走了。”
  嘴角下垂,表情冷冽锋利,撞开韦高格的肩膀,朝着前面大步流星离开。
  韦高格看着手里的十块钱,那两张一块和二十还掉在了地上,眼睛狠狠闭上,咬紧牙齿,发出一声谩骂。
  “操!”
  几步冲上前,韦高格拽住祁氧的衣服,脸上没了半点笑,凶神恶煞的好像杀人犯。
  “老子是好脸给多了是吧,给钱!”
  一股臭味粘过来,祁氧衣服被拽的几乎变形,对方说话喷出的口水掉在他脸上。
  恶心的要死。
  “我才是好脸给多吧!”祁氧反手掐住韦高格的肩膀,用力捏压,拽住胳膊,反手一拧,轻松把人推开。
  这些天在蒲璟仪家天天吃好的,可不是白吃的。
  对付个颓废窝囊中年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别以为沾了那么点血缘就能对我大小声,再敢碰我,胳膊给你掰断!”祁氧扯了扯衣服,看向韦高格,嗓音不大,但威胁感不减半分。
  “啪!”
  皮肉相撞,清脆的一声。
  祁氧瞳孔骤缩,脸偏向一边,左脸火辣辣的疼痛,耳朵瞬间轰鸣,连周围声音都跟着消失了半分钟。
  “我看你是太久没挨打,记不住教训了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回忆回忆!以前是怎么趴在地上苟延残喘求老子的!”
  韦高格的谩骂声还在耳边不断嗡嗡嗡的叫,好像只臭苍蝇。
  祁氧抬手,用手背蹭了下脸,眼睫因为情绪波动不住颤抖。
  这傻逼敢扇他脸!
  从小到大,他爸妈都没打过他,这傻逼算什么东西。
  祁氧手握成拳,慢慢抬头,脸沉下来,森然阴霾,瞪大的眼睛火烧一样红。
  “来啊,看看是谁苟延残喘。”
  

第85章 祁氧有点心疼祁氧
  路边石沿上,少年随意坐着,曲腿弯膝,胳膊搭在上面,无力下垂,指尖可以蹭到地面。
  祁氧眼睛呆滞,看着地上忙碌的蚂蚁。
  他没能让韦高格苟延残喘,当时还没拉扯两下,保安就过来拆开两人。
  最后韦高格骂骂咧咧的离开,临走还不忘张牙舞爪的威胁祁氧,好像两人不是父子,而是几辈子的仇人。
  晚风在耳边擦着过,轻轻略过脸上带起针扎的刺痛,祁氧似乎整个人泡在了水泥里,密闭沉闷,难受。
  他以前只觉得那个‘祁氧’胆小懦弱,可怜但更可气,被欺负的那么惨,却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窝囊的让人气恼。
  无父无母,脾气软弱,就是祁氧对‘祁氧’的认识。
  可他没想到‘祁氧’不是孤儿,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父亲。
  勒索、暴力、谩骂,短短十几分钟,这是一个父亲对亲生儿子的所作所为,可‘祁氧’的十八年都沉溺在这种的家庭里,没得选,没得逃。
  在四下无人的角落,‘祁氧’或许遭遇过更可怕的虐待,那些不知道的痛苦藏匿在淤泥深处,无法寻找,无法证实。
  明明他叫祁氧,他也叫祁氧,怎么偏偏就这么可怜。
  祁氧重重的搓了下额头,把脸埋的更低。
  祁氧有点心疼祁氧。
  轻悄的脚步声乘着风吹来,一双鞋停给在祁氧前面,手掌落在头上,揉了揉,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头皮,祁氧不适应的蜷缩手指,但没躲开。
  “怎么在这坐着,像个小可怜。”
  蒲璟仪的嗓音带着调笑,一如既往的轻浮。
  祁氧眨动酸涩的眼睛,好一会,抬起头。
  平日里拽拽的人,此刻眼眶通红,好看的脸上肿着一个外凸的巴掌印,皮肉下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视线对焦上那张脸时,蒲璟仪的表情顿时褪色干净,瞳孔骤缩,抬手触碰上祁氧肿起的那半脸,嗓音里藏不住的嗔怒。
  “谁干的。”
  祁氧脸上没有表情,又或许有,但蒲璟仪看不懂,只是觉得此刻心疼的要裂开。
  对方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蒲璟仪,要把人逼疯一样。
  “说话!谁干的!”蒲璟仪语气跟着急躁,声音顿时一大。
  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凶,恼的皱眉头,蹲下身,用手轻轻的摩擦受伤脸的边缘,放软声音。
  “疼吗,印子这么明显,肯定很疼,我们先回家,我帮你冰敷好不好。”
  蒲璟仪伸手去握祁氧的手,满是冰凉。
  心疼的他更难受。
  “嗯,我想回我自己家。”祁氧站起身,嗓音一片暗哑。
  “好。”蒲璟仪说着,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祁氧披上,把衣服自带的帽子给人戴上,面对面,整理好衣服后,牵起祁氧的手,“走吧。”
  祁氧脑袋很混乱,乱七八糟的东西胡乱充斥,让他一时间出神,直到坐上车,祁氧才忽然想起来,蒲璟仪是下午刚拆的石膏,腿还没好。
  “你的腿。”祁氧侧身去摸蒲璟仪受伤的腿。
  蒲璟仪拉住祁氧的手,“我没事,本身就在做复健,走的也不快,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蒲璟仪说了没事应该就没事吧,祁氧抽回手,正回身子,脑袋歪在一边,看着窗外。
  “别歪那边。”
  祁氧的脸被扶着,换了个方向,靠在了蒲璟仪肩上。
  他是真的有点累了,觉得半分力气也没有,索性也不挣扎,维持着动作,发呆出神。
  手臂放松的落在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蒲璟仪拉住一只手,拳峰被时不时刮一下,有点痒。
  “所以,是被谁欺负了,告诉我嘛,我帮你。”
  祁氧慢慢抬眼,和蒲璟仪对上视线,“怎么帮我。”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祁氧展了下僵硬的唇角,但不是笑,嗓音平淡的问:“能让他死吗。”
  蒲璟仪眼皮跳了跳。
  祁氧轻轻笑了下,没有笑意的笑,更像是一种无奈,他垂眼,看着豪车地面,声音很轻:
  “是我爸,只是打了一巴掌,其实没什么事。”
  这一巴掌确实很重,挨上的那秒,祁氧人都懵了。
  但说到底也只是一巴掌罢了,不是被刀捅伤,也不是被揍的内出血,只是一巴掌。
  可偏偏让祁氧难受的紧。
  “可以。”
  旁边忽然说话,祁氧没反应过来,抬眼看蒲璟仪,对方就立刻又说了句。
  “可以。”
  可以,可以帮祁氧,可以让那个男人死。
  祁氧眼睛睁的有些大,好一会,才有动作,抬手打了下蒲璟仪,笑着说:
  “疯子。”
  “嗯,说我是我就是。”
  蒲璟仪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圈住了祁氧的腰,全身靠近的贴着有些暖不热的人,握住祁氧的手,黑眸里是化不开的心疼。
  橙橘发色在暗色里也发着亮,柔润顺滑,蹭在下巴上,连同心脏,也跟着触动,蒲璟仪觉得喉咙涨的发酸,堵成一团,问不出话。
  他想知道。
  想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经常欺负祁氧,想知道,为什么恋爱的时候从来不说这些,想知道,为什么说谎。
  大一的暑假,蒲璟仪和祁氧开始恋爱。
  祁氧总是打字,从来不发语音,不会发很多消息,但会在看到小狗时给他拍照,说很可爱,会每天问他开不开心.....
  聊天时,祁氧会说,爸爸经常给他带礼物,妈妈做饭很好吃,说很幸福。
  可蒲璟仪现在牵住祁氧的手,却怎么也暖不热,好像凉气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驱除不掉。
  蒲璟仪插进祁氧的指缝,用力牵紧,眉毛拧的紧凑,目光落在祁氧的鼻尖,忍不住颤动。
  真的幸福吗,祁氧。
  ——
  鱼头日报:祁氧就是祁氧,始终都是一个人。
  

第86章 你醉了
  夜色融融,黑色天幕挂着残月。
  老式居民楼亮起灯光,经过某些窗户时,饭菜的香味会跟着飘出。
  祁氧站在门前,翻找背包,在最下面找到钥匙,老楼道的灯光在这几秒里熄灭,祁氧咳嗽一下,灯重新亮起,插进锁眼,拧开。
  握住门把的手卡住,门半开着,祁氧眼睛颤了两下,牙齿紧紧咬住,腮帮跟着气愤鼓动。
  操,真该死!
  满地垃圾,酒瓶烟蒂胡乱堆砌,食物发酵的味道混合烟酒味,让人作呕。
  祁氧手一推,把门虚虚掩上,转头对蒲璟仪说:“天黑了,你先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说完,就快速进屋,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大门没有成功闭合,一下就被蒲璟仪拉开,抬脚挤着进来,反手关门。
  强盗一样,祁氧无奈扶额,推了下蒲璟仪,“你回自己家去。”
  蒲璟仪上身后倾躲开,迈着步子就朝前走。
  腿还没好,走起路来有些慢,高大的身躯在暗夜中一高一低。
  “你先坐这,我点了餐,一会送到。”蒲璟仪走到沙发旁,把上面的脏衣服和不明物体直接扔到垃圾筒,空出一片干净的位置,冲祁氧勾手。
  祁氧站在门口,脸色不明的看着蒲璟仪,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蒲璟仪站着不动,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嘴角勾动,挂着淡淡的笑,嗓音温柔,“祁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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