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分类:2026

作者:红牛地瓜
更新:2026-03-20 08:19:17

  莫为群不懂,只觉得眼前唇瓣张合的漂亮,“什么?”
  徐泾凑近莫为群的耳廓,“调、情。”
  莫为群:“???!!!”
  他蹭一下站了起来,“没有,我没有想和你调情!”
  徐泾翘唇看着他,莫为群愣了两秒,感觉好像有点解释不清,立马朝着肃成闻和陈祭走去,顺手拔了根狗尾巴草。
  “闻哥。”莫为群蹲在肃成闻旁边。
  肃成闻正低头采小野花,插在陈祭的小辫子上,头也没抬,“怎么了?”
  莫为群低了低头,这才发现肃成闻脖颈上有红色的痕迹。
  “闻哥,你被虫子叮了?”
  肃成闻摸了摸脖颈,莫为群:“徐泾那有药,我去给你找。”
  莫为群去徐泾的背包里找药的时候,发现徐泾的背包摆放杂乱无章,“那个……蚊虫叮咬的药在哪?”
  “………嗯?”徐泾回头看向莫为群,“我有名字。”
  徐泾走过去,给莫为群找出了药。
  莫为群拿着药递给了肃成闻。
  “不用涂药。”肃成闻摁深了脖颈上的吻痕,还指望着多保存一段时间,回家后一哭二闹三撒娇……
  给陈祭一个名分。
  莫为群不解的拿着药走了。
  徐泾开始烤鱼,这是野外生存的第二天中午,长时间的长途跋涉总归会让人身上留下味道,肃成闻直接脱了衣服,下河洗了个澡。
  肃成闻潜进水里,浑身上下被水浸透,舒服后从水里探出头,把头发后撩,游到陈祭坐着的岸边,双手撑靠在礁石上,仰头看着陈祭。
  陈祭低头,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好看。”
  肃成闻抓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捏着。
  “宝贝儿,昨晚偷亲我了?”
  “唔……”陈祭缩了缩手,“就、一下。”
  肃成闻指着自己的脖颈,“就一下,你确定?”
  “两下……”陈祭傲娇的偏开头,肃成闻觉得可爱,翘唇笑了笑,陈祭咬着手,“好吧、好多、下。”
  “嗯~亲都亲了,那我也给你表示表示。”
  “en?”
  陈祭眼睛一亮,立马摊手,要饼干。
  肃成闻一下就把手搭上去了,“宝贝儿,我愿意!!!”
  陈祭:“???”
  肃成闻:“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陈祭抽回手走了。
  肃成闻:……听懂了?害羞?还是不乐意?
  肃成闻从河里穿好衣服爬上来,扣着皮带上岸的时候,陈祭坐在徐泾旁边等鱼吃。
  肃成闻一走近,陈祭就走开了。
  肃成闻:?
  马德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蹙眉把肃成闻拉到一边,眼神古怪地盯着肃成闻脖颈上的吻痕看,默默划去笔记本上的一行字。
  “还挺逼真……”说完后马德就走了,亏他还以为昨晚两个人在帐篷里干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看陈祭这个态度,绝对不能够!
  肃成闻:什么逼真?就是真的啊!
  徐泾把第一条烤好的鱼递给陈祭,陈祭拍拍他,“谢、谢,蛋。”
  徐泾:“?”
  吃完鱼后,所有人去河边冲了个澡,肃成闻拿着所有人的水杯去水源上游装水,陈祭在中游游了好久,上岸的时候,一块鳞片掉了下来。
  他把鳞片捡起来,给了肃成闻。
  “掉、了……”
  肃成闻接过鳞片,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鳞片的表层看起来五颜六色的,像是彩虹。
  “还真是七彩小鱼啊!”肃成闻惊喜的把鳞片收好,整队继续出发。因为这次路程十分的远,最早到目的地,视为第一名。
  仅仅一天,肃成闻已经看见丛林里飘起各种五颜六色的烟雾弹了。野外生存训练一定是存在危险的,这里的路本身就难走,有些地方更是连路都没有,要翻上去。不仅考验体力,还需要有组织力。
  一味地负重前行寻求速度是不行的,人的体能吃不消。
  肃成闻整队出发,走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求救声,肃成闻循声看去,郁郁葱葱的草丛里,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这个求救声里带着几分崩溃的哭腔,肃成闻用棍子拨开草丛……
  冯军正紧攥着一名队友,二人深陷泥潭,身体一点点的往下沉……
  不像是泥潭,看起来应该是沼泽。
  冯军听见草丛被拨开的声音,期待的眼神望来,看见对方是肃成闻后,瞳孔瞬间失色。
  他瞥了眼身侧昏迷的队友,舔着脸请求:“我和队伍走散了,我队友被蛇咬了,现在昏迷了,你们的烟雾弹可以借我用用吗?”
  冯军最要脸面,他是绝对不会问肃成闻求救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他不顾及自己,也没法不管队友。
  肃成闻没有多想,直接把烟雾弹给拉了,丢进冯军旁边的草丛里。
  冯军红着眼眶:“谢谢……谢谢你……我为昨天……还有今天早上的事和你道歉,真的谢谢……”
  “你站着的地方是沼泽,躺下身体,把重力分摊出去,增加承受面,不然没等到救援队来,就得栽在这。”肃成闻说完后,拉着陈祭走了。
  陈祭跟在他后面,不解地问:“为、什么?”
  肃成闻:“他求我,不是为了自己。”
  陈祭眼神困惑。
  “他同伴受伤了,如果我们不救他,会死人的。人在绝境的时候,我们不能落井下石。”
  “他、坏。”
  “但他队友是无辜的。就好比,我犯错了,这事不能怪到你身上。”
  陈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要是你犯错了,我陪你担着。”肃成闻揉了揉陈祭脑袋,“抓紧点,这里路有点难走。”
  身后的马德撇了撇嘴,“妈的这路真不好走啊!”
  “是,但我们的休息时间长,再撑撑,都别落队!”肃成闻在前面喊道。
  身后没人抱怨喊累,最累的人是永远走在前面开路,不知道要多浪费多少力气的肃成闻。
  汗水洇透了衣服,傍晚的时候下了绵绵雨,身上黏腻腻的。
  原本泥泞的山路更不好走了,又都是斜坡,众人找了根棍子杵着走,但路实在是太滑了,徐泾摔倒很多次,脚都扭伤了。
  肃成闻咬着打开手电筒,四周看了看,找了个相对风小的地方搭帐篷。
  徐泾冷静的坐着,给自己接骨。
  莫为群把手伸了过去,“疼就咬我吧。”
  “不需要,谢谢。”徐泾推开了他的手,硌哒一声把错位的关节接了回去。
  肃成闻询问了陈祭水源的方位,陈祭摇了摇头,附近没有水,雨又越下越大,肃成闻让陈祭回帐篷里躲着,独自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果腹的食物。
  徐泾求助式的看向马德,“哥,可以帮我采点药吗?”
  “行。”马德询问了徐泾草药的样子,起身去找药了,莫为群跟着马德一块去了。
  徐泾走到陈祭的帐篷里坐下。
  陈祭歪头看着他。
  徐泾说:“我觉得,你和我们有些不一样。”
  

第57章 别心疼我,我肾很好
  陈祭的瞳孔中透出几分提防。
  徐泾推了推金丝眼镜,“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这只是一个正常博士能分析出来的情况。”
  首先,陈祭是MHS指挥局的一员,MHS指挥局需要经过考核,考核内容十分严苛,据徐泾这两天的观察,陈祭似乎并不太会说话,这种情况通过MHS指挥局考核,几乎没有可能。
  其次,陈祭和肃成闻的关系很微妙。以肃成闻的家底,完全不需要报名参加这样的比赛赚钱,多少有点没苦硬吃了。这个出发点,令徐泾思考至今。
  直到最后,冯军与被蛇咬了的队友深陷泥潭,肃成闻施以援手后,肃成闻与陈祭说了许多道理。虽然徐泾听得不全,但大致意思可以结合起来。
  这给了徐泾一个合理的解释。
  肃成闻想带陈祭来历练,想让他成长。
  至于成长的原因,徐泾就懒得细究了。
  陈祭并未松懈,看着徐泾的眼神一直透着提防,徐泾说:“我没有想对你身上的秘密刨根问底,我只是好奇……”
  “指挥官脖子上的吻痕,是你亲的吗?”
  陈祭沉默一会,偏开头,抬起睡袋一角,倒了一下……
  “我、睡着、了!”
  徐泾:“…………”事实证明绝对的智商在装死面前一无是处!
  徐泾跛脚走后,陈祭立马又坐了起来,他把脚给浸湿了,趴在帐篷外沿等肃成闻。
  没一会肃成闻回来了,递了两个果子给他。陈祭吃了一颗,把另一颗藏进口袋里。
  肃成闻去徐泾帐篷的时候,看见就徐泾一个人,把果子递了过去,徐泾:“他们去给我采草药了,谢谢。”
  肃成闻嗯了一声回了帐篷,陈祭的尾巴尖戳戳他的后背,“怎么了?”
  “累、吗?”
  “呦呵?会心疼人了?真是个好老婆!”肃成闻又递了个果子给陈祭。
  陈祭把果子推回去,用尾巴尖尖替肃成闻揉肩。
  肃成闻“嘶”的一下。
  陈祭立马坐直了,将肃成闻摁在地上,坐在他身上,强行把肃成闻的衣服扯开。
  肃成闻一脸自愿。
  这一天终于是来了啊!
  他单手扶着陈祭的腰,“宝贝儿,别心疼我!我肾很好,一晚上没问题。”
  陈祭看着肃成闻被磨破,泛红的肩胛,心疼地凑近舔了舔。
  肃成闻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诶……亲错地方了!”
  这两天,他背着最重的包走在最前面,皮肤被背包带磨的发红,他对这样的疼痛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还是在河里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肩膀破了。
  在陈祭的舔舐下,肃成闻的伤口一点点的愈合……
  陈祭见伤口好了,才松了口气,捧着肃成闻的脸乱揉,揉完后疼惜的亲了肃成闻一口。
  “乖蛋、不、疼。”
  “不疼不疼,好多了,宝贝儿你真厉害。”肃成闻夸奖道。
  陈祭“heng~”了一声,双手抱胸,尾巴轻轻搭在肃成闻的额头上,得意的点了点。
  “当然、厉、害!”
  肃成闻捏着他的尾巴尖亲了一口。
  帐篷外传来莫为群的求助声,“徐泾,徐泾!马德他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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