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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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0 08:18:17

  李沛林藏在城中的死侍被谢厨子勾出来后并没有马上处理,只派人暗中跟着。
  然后他就发现有几个死侍半夜会到访京中一些官员家。
  看那熟悉的程度,应是不止第一次去。
  “主子,这是跟踪这些死侍收集到的消息,周平家的火灾应该都有这几家的手笔,消息已经收集得差不多,我们准备收网了。”
  祈望接过谢厨子递过来的书册,翻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几乎都是京中几家官员的罪证!
  “那些死侍拿着这几家官员的罪证威胁,想要将李沛林救出。
  但这些人胆小怕事,不敢真到御前去求情,于是便策划了周家纵火案。
  他们还承诺,待李昭明他们去了岭南,会为他打点好一切。”
  祈望看着书册上冷冰冰的字,只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在这些人眼里,别人的命竟是这般不值一提!
  是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当做人情轻易毁掉的!
  “该死!”祈望怒骂了一句。
  “嗯,该死。”傅珩之附和。
  祈望看向小皇叔,才发现小皇叔跟其他人很不一样。
  他明明是强权之上的人,可他却从未真的视人命如草芥。
  而且,他的话明明是冷的,但他可以很清楚的从他的眼神、话里清晰地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偏爱和温柔。
  傅珩之见祈望这样看着自己,不由得勾唇,“怎么这么看我?”
  祈望摇头,“才发现你跟传闻不同。”
  傅珩之做出伤心模样,“啊?现在才发现?那......在子安眼里,我是什么样?”
  祈望看向傅珩之,眼神认真,“温柔,很温柔。”
  傅珩之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得到这种评价,他不由得失笑,只怕除了子安没人这样认为。
  第一次被这样直白地告白,傅珩之很难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心里鼓鼓胀胀的,像是每一个角落都被填满。
  眼中的深情要溺死人,傅珩之深深吻了下去。
  祈望被吻到有点难以呼吸,推开他大口喘息。
  傅珩之轻笑,“怎么还是不会接吻?”
  祈望脸上爬上绯色,他强装镇定给了傅珩之胸口一锤,“就你会!”
  耳畔是男人轻轻的低笑声,越听祈望的心脏便跳得越快。
  世人都说小皇叔暴戾无度,性情不定,随意取人性命。
  可他从未欺负过弱小,明明是权贵之上的权贵,但他依旧不觉得贫穷弱小者的命可以随意践踏。
  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傅珩之问。
  祈望将头埋在小皇叔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这些天难以抑制的情绪慢慢得到安抚。
  “只是觉得,你与他们那些人不同,不会觉得寻常百姓的命无足轻重。”
  傅珩之轻笑,将下巴轻抵在祈望头上。
  “所有人的血都是温热的,命也都只有一条,怎么会无足轻重。”
  他开始跟祈望说起在军中时候的事。
  “百姓传颂我是大乾守护神,无一场败仗。
  可我知道这背后是多少将士豁出命的奋力拼杀。
  第一次上战场的将士刀上染了鲜血,头颅落下,很多人害怕得想要呕吐,可他们抵住自己的害怕,一步未退。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身后是皇朝的疆土,今天退了,明天那把刀就可能架到亲人的脖子上。
  他们大多只是一些农家子弟,没见识过京城的繁华,也没走进过挥金如土的销金窝。
  有的只是一把力气和一条命。
  闲时也会聊起远在家乡的父母妻子,那脸上的笑容都是真的。
  可洒在战场上的鲜血也是真的。
  昨天把酒言欢的人隔天就可能战死沙场。
  我向来冷漠,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
  可自小我得了整个皇室的偏爱,所以我知晓那些情真意切笑容背后的珍贵。
  人的命,又怎么会无足轻重呢?”
  

第100章 捐出家财,充盈国库
  祈望被这些话深深触动到。
  他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初在莒南县时,那时候魏钧浑身是血地倒在小皇叔怀里,他没有一丝犹豫地将人送到了医馆。
  那时的自己心里还很不舒服来着,现在想来........
  实在是有些心胸狭隘。
  谢厨子有了潇湘馆帮助后,很快得到了京中许多官员的秘闻。
  周平的惨案让乾帝大怒。
  一个名录在册的京中五品官,就因为走到御前便被灭口!
  这是在挑衅皇权!
  傅珩之回到了朝堂。
  这段时间自家宝贝的眼泪实在太多,所以他打算也让别人哭一哭。
  死侍去过的人家都被龙甲卫围了,各个喊冤。
  “殿下,殿下!青无案我可一点没参与,还请殿下明鉴!殿下,臣冤枉啊!”
  傅珩之坐在高椅上看着下堂喊冤的通政使王实,眼神冷漠。
  “王大人可真是权势滔天。
  妻弟抢了别人的妻子,强占他人土地,想要报官,当地官员都不敢接,只落得一抔黄土的下场。
  律法无用,山高水远的,王大人便是法,王大人,可真是威武。”
  傅珩之的声音又冷又慢,像是慢慢攀上脊骨的毒蛇,王实感觉脊背发寒。
  怎么会?
  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昱王殿下怎么会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明已经知道狡辩无用,但王实还是喊冤,“没有,殿下,臣冤枉啊!那些都是假的,都是那些刁民想要陷害臣啊殿下!”
  “啊.......那些都是刁民,那,周平呢?
  当朝五品官说灭门就灭门?”
  王实对上昱王那双冷眸,只觉得喉咙都被一双手掐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拖下去。”傅珩之移开眼睛,冷冷地下了宣判。
  被拖下去的王实还在喊冤,但也知再也无法挽回。
  同样的场景不断上演,京中好几个官员纷纷下马。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所有人都开始谨小慎微起来。
  本以为这次也如曾经一般是小惩大诫,顶多杀鸡儆猴,但没想到昱王殿下会那么狠!
  跟这些官员有亲缘关系的人家都被连坐,凡是受了这些官员恩惠的直接抄家流放,没有一丝情面可言。
  关系较远的也只能缴纳罚金充盈国库才可免于流放。
  一时间整个京城哀嚎震天。
  凡事被宣判的官员及家属,每日都会受到惩罚。
  日日着单衣跪在菜市中央,让百姓任意打骂,一直折磨到砍头之日,才能解脱。
  百姓们对待朝廷蛀虫积怨已久!
  得来这么个机会更是不会放过,每日都有无数百姓上街朝那些人扔烂菜叶扔石子,直至将它们砸得头破血流。
  涉及周平案的一家没漏,每日菜市收摊,正中央的地方都会留下一摊血。
  到了明日,血迹消失不见,然后周而复始。
  这便是皇家的告诫,胆敢鱼肉百姓强权压人,这就是下场!
  所有被压上菜市的官员都只觉得万分后悔!
  只因一念之差,竟就落得如此后果!
  原来石头砸到身上那么疼,没有御寒衣物的冬日那么难熬,那些日日愈合不了的伤口也那么疼!
  原来没了身份庇护,他们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早知道,就不贪图那些富贵,做个好官,安心过日子。
  可人生没有后悔药。
  他们成为了罪臣,祖辈积累的家业毁于一旦,往后三代都只能是罪奴!
  真是悔啊!
  太后悔了!
  京中百官战战兢兢,唯恐某天一睁眼,家中就被龙甲卫包围。
  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一夜之间不见,欺压良民的权贵走狗也不见了,京中气氛空前清明。
  不少人家都前往御史台打听,纷纷表示自己愿尽绵薄之力,捐出家财,充盈国库。
  意思不言而喻。
  御史台无有不应。
  大乾征战多年国库本就亏空,这下正好填补了空缺。
  看着数额巨大的名册,萧正贤冷哼一声,“哼,以往让他们捐粮捐钱一个个哭穷,现在看来都很富嘛!”
  他将册子合上,大手一挥,“都给我抬进国库!”
  一帮骑在百姓头上吸血吃肉的蠹虫,总算是起了点作用!
  等清理完京中这批蛀虫,再往下他也要全部搜刮一遍!
  外头的动静很大,祈望只每日守在阿姐旁边。
  近几日阿姐的气色好了不少,但依旧没醒。
  傅珩之这几日都很晚才回。
  祈望听见脚步声,起身迎他,“今日还这么忙?”
  傅珩之将大氅解下递给管家,“快忙完了,过两天就回家陪你。”
  傅珩之在祈望额头落下一吻。
  这几天都不能一直见到自家宝贝,他实在烦得很!
  “对了,你阿姐那个孩子,李漱语,说想要见你一面。”
  祈望一愣。
  李漱语么?
  他有些犹豫.......
  说实话,他这些天都有些逃避。
  明明知道牢里有一个可怜无辜的孩子,可他一想到阿姐因为那些事这般痛苦,他就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傅珩之明白他的想法,说道,“不想见就不见。”
  他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影响祈望的心情。
  祈望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去见。
  “去吧,我也有话想问她。”
  ......
  李漱语依旧如往常一般,安安静静地蜷缩成一团,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见祈望来,她小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舅.......大人。”她的声音踟蹰不安。
  祈望听到这小小一声心突然一紧,觉得自己有些混蛋。
  “是舅舅。”他纠正。
  祈望在李漱语面前蹲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李漱语突然就有点想哭,木然的小脸也终于有了些变化。
  “舅舅。”孩童清脆的童声中夹杂了哽咽,听得祈望难过。
  “舅舅来了,对不起,舅舅来晚了。”
  李漱语摇了摇小脑袋。
  “娘亲,我想娘亲。”她终于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祈望将人搂进怀里,安抚道,“那舅舅想办法带你出去见她。”
  李漱语户籍在李家,现在是罪籍,就算是祈玉澜跟李昭明和离,李漱语也不能跟着一起走,依律,她不能出牢房。
  李漱语听舅舅答应,却又有些胆怯。
  她知道娘亲不喜欢她。
  可是那一晚,娘亲时隔很久后再次抱住了她。
  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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