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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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0 08:18:17

  再次醒来的时候,暮色已西沉,房间里点燃了他惯用的安神香。
  只他这次出门得急,好似记得盒子里已经没了安神香才对,这是哪来的?
  祈望没有多想,猜测是差不多的香味。
  刚醒来,下人就送上了白毫银针,这是他醒来的习惯,会喝一口茶醒神。
  “几时了?”
  “酉时。”十五抱剑靠着墙,一副懒散模样。
  祈望坐在床沿上,眼神还有点惺忪。
  “贺......我哥来叫我了么?”
  “早来了,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祈望一下清醒过来,“那你不叫我?”他连忙吩咐屋内婢女,“给我穿衣!”
  

第4章 小皇叔傅珩之
  婢女将早已准备好衣服,祈望穿好,急匆匆出了门。
  走到小厅,果然见贺景淮已经等在那里。
  祈望有点不好意思,“哥,你来了怎么不叫我?”
  贺景淮放下茶盏,脸上不见一丝不耐,“没事,多睡儿。”
  祈望刚睡醒,脸上还有些许暖红,他本就长得极白,皮肤也没有一丝瑕疵,这一看更是好看得紧,“那我们现在出发么?”
  贺景淮上前,手指轻擦过祈望带着暖红的脸,“嗯。”
  洗尘宴定在瑞蚨楼三楼雅间。
  祈望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让祈望有点惊讶的是,里面坐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小皇叔傅珩之。
  傅珩之肩宽腿长,一米九几的身子窝在椅子里面,显得椅子都小了。
  线条极好的薄肌透过显贵的鎏金墨袍也可窥见一二,整个人坐在那里气场盖过所有人,存在感极强。
  更别说他那张脸,高鼻悬挺,眉眼深邃,唇薄且线条分明,骨相感极佳,是让人看一眼就很难移开目光的存在。
  只那双眼睛冷峻又锐利,只需微微一扫就让人胆寒心战。
  这位爷从小就是京中的混世魔王,又在战场历练一番,现如今浑身气势更甚。
  最主要的是他还不爱笑,那张冷脸随便就能吓晕一个路人。
  若不是如此,怕是京中贵女抢破头也想要这位爷多看她们一眼,京中最想嫁的榜单怕也是要变一变,能把贺景淮比下去。
  祈望怕他,每每见了都要躲在贺景淮身后,没想到这位爷今天居然来了。
  “居然能请动小皇叔,当真稀奇!”贺景淮语气难掩惊讶。
  傅珩之三年前领兵前往南境,将大乾丢失的九城全部给收了回来,不仅如此,还强占大元两洲十二城,打得大元服服帖帖主动求和,狠狠挫了大元的锐气,也狠狠给大乾出了口气。
  半月前傅珩之凯旋归来,皇上自是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就说要举国欢庆,举办最盛大庆功宴。
  哪知傅珩之听了神情恹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薄唇轻掀,只冷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无趣。”
  而后便驾马走了,好似打一场大胜仗不过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后来不管谁大着胆子去请,也只得一个“滚”字。
  就是皇上千请万请,最后傅珩之才同意进宫吃了个团圆饭。
  除此之外是谁的面子也不给。
  这也是为什么贺景淮这么惊讶能在这里看到傅珩之的原因。
  而大家不称呼傅珩之王爷,反而称他为小皇叔,说起来还跟祈望有关。
  彼时祈望只有六七岁,跟着宁国公府到宫中赴宴,第一次见到傅珩之的时候,祈望就挪不开眼了。
  这一幕刚好被五皇子傅衍看到,正好贺景淮也不在,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他走过去低声对祈望说,“想不想更近一点看看?”
  祈望人小小的,什么也不懂,就乐颠颠地点了头。
  傅衍勾唇,然后对他说,“我可以带你去,但待会儿你得礼貌,我叫什么你就叫什么,要不然惹了小皇叔生气,我可不管你。”
  祈望哪有不答应的,哥哥说了,他是好孩子,当然知礼懂礼。
  而后他就跟着傅衍走了,傅衍果然带着他挤到了人群中央,也更清楚地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神情恹恹但长得又极好的哥哥。
  “小皇叔。”傅衍行礼。
  “小皇叔!”一声清脆响亮的稚嫩童声也随后响起,还笨拙地跟着傅衍一起行礼。
  这一声直接让周围人吓了一跳,这不是皇家玉牒上的人,谁敢用这种称呼叫傅珩之?
  攀附皇家,往大了说是大逆不道,株连九族也未尝不可。
  往小了说那也是家里教导无方,会被惩戒斥责,丢官罢爵也有可能。
  更何况面前的人是阴晴不定,向来厌恶别人跟他攀交情的傅珩之,这不是老虎头上拔毛,找死么?
  所有人都不由得退了一步,听到这声称呼的贺祈两家脸上更是血色尽无,连忙告罪,求傅珩之宽恕。
  那时候的傅珩之不过十一二岁,已经是整个京中所有人最不敢惹的人。
  可以说就算那天是皇上在那儿,这件事都可以用小儿无知来盖过去,小惩大诫也就罢了,但傅珩之是谁?
  行事作风一点章法也没有,做什么也全看他的心情,不高兴了按住皇子也能打。
  傅衍曾经就因为惹了他不高兴,被打掉一颗牙。
  京中第一混不吝不是假的。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都等着这位混世魔王的反应。
  也是到了这时,祈望才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他年纪虽小,但不等于无法感知周遭的氛围,所有人都不说话,大人们脸上也都是恐惧,他吓坏了。
  贺景淮这才发现祈望闯了祸,他连忙冲出来朝着傅珩之求情,“舍弟无状,还请殿下念他年幼,原谅他一次,待归家后,我一定多加教导,不敢再冒犯殿下!”
  头上久久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上方传来声音,声音冷淡但可以听出没有怒意,“哭什么?我很吓人么?”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傅衍更加。
  他一直等着看好戏,想看小皇叔怎么惩戒祈望,看他怎么惩戒祈贺两家。
  敢这么冒犯他,不说贺祈两家能伤什么大动脉,但惩戒一番定是不会少,他就等着小皇叔发火,也挫挫贺景淮的锐气,免得他在国子监里那么嚣张。
  可小皇叔为什么没有生气,反而问出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
  祈望当时就记得哭,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没听到傅珩之的话,更没有回话。
  他只知道自己没被打,家里也没因为他受牵连,就那样回了家,后来所有人都开始称呼傅珩之小皇叔。
  “嗯,无聊,出来走走。”还是一如既往冷淡而低沉的声音。
  祈望的思绪被这一声拉回,竟有心思在想,声音还挺好听。
  萧羽璋招呼贺景淮和祈望坐下,“小皇叔能来说明咱们面子大,还不坐愣在那儿干嘛?”
  贺景淮笑着坐下,祈望跟他一起落座,位置正好在傅珩之对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祈望觉得小皇叔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冷淡、平静又存在感十足,让他感觉自己被没有重量的水包裹着,清冷又透不过气。
  

第5章 小皇叔不高兴
  十几年的相处,几人跟傅珩之混熟之后早就不再拘束。
  萧羽璋举杯,“我们今天难得聚在一起,我提杯,今天既庆祝小皇叔凯旋,也庆祝子安归京,来,走一个!”
  几人举杯,清脆瓷器碰撞声响起,许久不见的一点生分就在这一声脆响中消弭。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萧羽璋问祈望。
  祈望点头,“嗯,不走了。”
  几人开心起来。
  “要我说当初子安就不应该走,我们这些当哥哥的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样的品性么?压根一点没往那边想过。”卫昭禹喝了点酒,也不再避讳之前的事,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萧羽璋瞥了祈望和贺景淮一眼,见两人面上都没有异色,猜到这事已经过去了,也大大咧咧道。
  “谁不知道景淮把子安当眼珠子一样疼,谁要敢说两人因为一桩亲事生了嫌隙,我第一个不信!
  你们看现在两人,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兄弟情深!
  再说子安那张脸,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他,看得我都喜欢,我才不信他能看上谁!”
  这话一出,场上气氛莫名地突然冷了下来。
  傅珩之眼神轻扫了一下萧羽璋,瞬间让他脊背发寒,贺景淮也眼神危险地看向他。
  萧羽璋狠狠咽了下唾沫。
  说什么祈望谁也看不上,人家贺景淮都要跟成淑郡主成亲了,说这话不是打贺景淮的脸么?
  他给自己嘴巴来了两下,“瞧我这破嘴,就是不会说话,该打该打!”
  说着马上转移话题到不太说话的闷葫芦梁成身上,“太尉大人还是不准你的婚事么?”
  梁成是太尉府的庶子,自小习武,也在军中谋得了一个正五品中郎将的职位。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靠自己能获得中郎将的职位,也不算埋没了家风。
  只他去年在南风馆喜欢上了一个名叫舒柳的琴师小倌,为他赎身之后执意要将他娶回家,这才被太尉给赶出了家门。
  大乾民风开放,南风馆这样的地方很多人都会去,不少高官富绅家里也会有男妾,与男子情爱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也有不少地方男子与男子之间会结成契兄弟。
  但这种事情对于高门大户来说,玩玩可以,真要想娶回家,那是万万不行的。
  梁成给自己灌了一杯酒,闷闷道,“不同意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决定成亲了,大不了他就打死我!”
  说着他举起杯子,“到时候我们成亲,你们可一定要来。”
  他将杯子偏离傅珩之的方向,让小皇叔来给他一个庶子贺礼这种事,他还没那么大脸。
  谁知第一个举杯的就是傅珩之,“一定去。”
  这句话让几人都呆愣了一瞬,梁成五大三粗一个男人更是差点红了眼眶。
  若是小皇叔真的愿意去参加他跟舒柳的婚宴,那就算是他父亲,以后也不能再看轻舒柳了吧?
  “去去去,肯定去,兄弟一定让你们的婚宴热热闹闹的!”萧羽璋应道。
  贺景淮和祈望也举起杯子,“一定去。”
  饭后,萧羽璋又提议大家一起去游夜湖。
  “听说最近潇湘馆和南风馆又来了两个琴艺绝佳的美人,还玩起了唱诗请酒的游戏,谁能得美人青睐,那晚的醉仙翁就送给谁,还能跟美人一起做伴游湖,如何,有没有兴趣?”
  卫昭禹第一个赞同,他已经惦记潇湘馆的花娘子许久了,可惜他诗才不行,请了好几个书生为他作答,还是不能得美人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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