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0 08:18:17

  那是上百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乾帝是个仁心治民的好皇帝,立马让户部安排人前去发放抚恤金。
  同时,勒令律正府、靖安司全面彻查青无县贪污一案,势必要将牵涉其中的人连根拔起。
  京中一时人心惶惶。
  晚上,南风馆。
  三层的楼阁,暖金色的光如潮水般涌出,将南风馆门前的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踏入其中,人声鼎沸。
  一楼摆了三十来张黄花梨木矮桌,座无虚席。
  台上,一阵欢快的丝竹声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舞台。
  只见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少年手持琵琶,莲步轻移走上舞台。
  他坐下后,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台下有男有女,都安静听着,如痴如醉。
  罗妈妈上前来迎,悄声介绍道,“这是我们新来的头牌,问音!
  那琴艺比起舒柳来可不遑多让!”
  舒柳听了附和道,“那可比我厉害多了。”
  几人也是称赞。
  只祈望神色微妙,因为问音,是堂里的人。
  罗妈妈又得了一棵摇钱树,听到别人夸自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带着众人沿着精美的雕花楼梯拾级而上,到了最高的三楼雅间。
  “公子们今晚尽兴,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差使妈妈我。”
  “好,罗妈妈先去忙。”
  雅间内布置得极为奢华。
  墙上挂着名家的书画真迹,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柔软舒适。
  房间中央摆放着两张沉香长木榻,榻上摆满了松软的锦缎靠枕。
  不多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姿色绝佳的小倌进来,伺候几人喝酒。
  所有人身边都有小倌,就祈望身边没有。
  萧羽璋以为是罗妈妈办事不靠谱,于是问道,“怎么还少一个小倌?是怕本公子给不起钱不成?”
  屋内伺候的小倌连忙解释道,“哪能啊!只问音说了,待会儿他要亲自来服侍这位公子喝酒。”
  众人皆是一愣,贺景淮也看向祈望,“是你认识的人?”
  祈望摇头,“头次见。”
  必须是头次见。
  小倌捂嘴偷笑,“这位公子长得这般好,说不定我们南风馆头牌,一见倾心。”
  南风馆虽不是什么妓院之类的地方,但若是客官愿意出高价,小倌也愿意,春风一度也未尝不可。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傅珩之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过依旧是一身墨色,配合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一如既往地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几人早已见怪不怪,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
  萧羽璋起身招呼,“小皇叔你又来晚,罚你一杯!”
  傅珩之简单解释一句,嗓音低沉清冷,“陛下好不容易放人。”
  话落,他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笑容清浅,是魏钧。
  他问,“不知是否介意我也参加?”
  他着一袭月白色锦袍,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翩然有度。
  跟着小皇叔来的几人哪有不应。
  卫昭禹更是直接,过去就自来熟地揽住人家的肩膀,“我早就想认识一下五皇子了,今日总算是有机会。”
  魏钧就这么自然地融入到祈望他们这个圈子中。
  傅珩之经过祈望时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仿佛他不存在。
  祈望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也不在意。
  魏钧跟傅珩之在祈望和贺景淮对面坐下,南风馆很有眼色地没有给两人安排小倌。
  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是身着粉色罗裙的问音。
  “问音来晚了,还请各位公子见谅。”
  他自然地走到祈望身旁的空位坐下,然后举杯,“问音自罚一杯!”
  众人捧场喝彩。
  “爽快!”
  一杯毕,他柔柔的腰身靠在祈望身上,“奴给客官倒酒。”
  声音柔,眼睛也柔,媚眼如丝,很会勾人。
  祈望唇角微抽,但还是接过酒杯,“多谢。”
  傅珩之冷眼看着挨到一起的两人,微不可察地冷哼一声,把头扭开。
  

第45章 心上人
  魏钧自然地服侍傅珩之,给他倒酒,“王爷,喝酒。”
  傅珩之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卫昭禹酸酸的,“上次是景淮得了花娘子青睐,这次是子安,什么时候轮到我啊?”
  在他旁边的小倌笑着给他添酒,打趣道,“公子可是嫌弃奴家?那奴家走便是了。”
  说着佯装要走,被卫昭禹一把拉进怀里,“小爷我哪敢嫌弃美人,就是比不过他们发发牢骚罢了。”
  其实祈望他们一伙人,就没有长得不好的,各个单独拉出去都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不过祈望、贺景淮还有傅珩之实在是过于出挑罢了。
  小倌很上道,顺势就攀上了卫昭禹的脖子,两人姿态十分亲密。
  这一幕看得人瞬间暧昧起来。
  卫昭禹在小倌嘴上香了一个,转头瞥见祈望低头红着脸,打趣道,“子安被景淮管得那么严,不会还是个雏吧?”
  这话一下将众人的眼神都聚焦到了祈望身上。
  祈望恨不得钻到桌子底。
  他装死没回。
  贺景淮出来给他打圆场。
  想到他曾经说过的话心情又沉了几分。
  不过既然他听到了心情不好,那就更需要说出来也给某人添一下堵。
  于是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咱们子安都有心上人了呢,说不定不久我们就能喝到他的喜酒。”
  举起的酒杯遮挡住视线,贺景淮果然见对面人眉头紧了紧。
  呵。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开始好奇祈望的心上人是谁。
  “哪家贵女?我们认识么?快说说看,让哥哥给你掌掌眼啊!”卫昭禹焦急问道。
  “就是,有了心上人怎么不跟哥哥们说一声!”梁成也附和。
  不过他这话一说完,就见舒柳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多喝酒少说话,把梁成搞得莫名所以。
  不过他一贯听夫人的话,果然就开始喝酒吃菜不再多言。
  萧羽璋则是看看祈望,再看看小皇叔,难得没有跟着附和。
  祈望想死!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是情况已经是这么个情况,他也不想在某人面前落了下风,于是硬着头皮说道,“她面皮薄,等她愿了,以后再跟你们说。”
  这时一个薄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哦?值得祈小侯爷这么金窝藏娇的人,本王也真是好奇呢!”
  闻言,魏钧往傅珩之身边靠了一下,两人挨得更近,像要贴在一起,“我跟王爷都好奇,等着喝子安的喜酒呢!”
  他语气里的亲昵毫不掩饰,仿佛他跟傅珩之就是一对。
  祈望突然就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他扯出一抹笑来,笑里没有一丝温度,“怕是得先喝上五皇子的喜酒。”
  闻言,魏钧略带娇羞又期待地看了一眼傅珩之,而后唇角弯起,低头喝酒不语。
  一副害羞模样。
  到了这地步,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饶是神经比较大条的梁成和卫昭禹都明白了两人的意思。
  他们震惊!
  小皇叔跟魏钧?!
  梁成偷偷看了一眼舒柳,像是在分享自己自己的震惊,被舒柳塞了一口菜。
  梁成:?
  卫昭禹心中大骇,他当初只是随口调笑,没成想竟是真的?
  萧羽璋喝酒未语,只配合着气氛做出适当的表情。
  贺景淮欠欠的,举起酒杯好似真有其事一般,还朝着魏钧和傅珩之的方向敬了杯酒,“恭喜。”
  傅珩之眉眼下压,说魏钧就魏钧,所有人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作甚?
  不过他对魏钧什么时候成亲可不感兴趣,他依旧对祈望那个“心上人”耿耿于怀。
  旁边坐一个心里揣一个,还真是风流!
  他直勾勾地看向祈望,声音轻慢,“今日兴致正好,不如叫那位‘心上人’也出来跟大家见个面。”
  贺景淮也十分想要见见那什么“心上人”,于是在这事上难得跟小皇叔同一阵营,“哥哥也想见见呢。”
  “我们也想见!”
  “…”
  祈望笑着迎上傅珩之的目光,“她面皮薄,怕吓坏了她。”
  傅珩之眼神一凝,眸色又深了几分。
  还真是宝贝!
  他宝贝的东西怎么那么多?!
  “呵,我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还能吓坏了她?”
  祈望依旧是之前淡然的模样,“闺阁女子总比不了我们这些大男人皮糙肉厚,我哪舍得?”
  女子?
  哪舍得?
  傅珩之差点把手上酒杯捏碎,“呵,祈小侯爷还真是宝贝她。”
  祈望拿起酒杯给他敬酒,“殿下彼此彼此。”
  连他们的酒局都带着魏钧,好似一刻也不能分离,确实宝贝。
  萧羽璋后悔攒这局了,简直修罗场。
  但没想到这都还没完!
  就见傅珩之散漫的身子往前靠了几分,一只手臂放在桌上,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祈望。
  “是啊,就是太宝贝了,所以他才敢随意糟践本王。
  当真是,可恶!”
  祈望眉宇间压下郁色,他这是什么意思?
  在抱怨魏钧恃宠而骄?
  看起来不像。
  魏钧恨不得连他洗脚水都喝了,哪有一点敢“糟践”他的意思?
  再说了,就算魏钧真的恃宠而骄,跟他们说什么?秀恩爱么?
  切!
  他才不稀得听!
  萧羽璋坐不住了,连忙出来打圆场,“别只顾着说话啊,都喝酒,吃菜!”
  问音娇媚的眉眼已经从场上流转了一圈,七窍玲珑心顿时将事情猜个七七八八。
  他主动揽上祈望的脖子,勾人的狐狸眼看向祈望,声音也魅惑到不行。
  “人家在公子身边,公子却总说什么‘心上人’,难道奴家这一时半刻地也比不了那人么?”
  他撒娇起来简直让人难以抵挡,祈望都想摁住他的脸问一句“这是在干嘛”?
  场上两个人的脸立时黑了下来,都目光灼灼地盯向祈望这边。
  危险的气息无声蔓延。
  那边亲得难舍难分的卫昭禹也察觉到不对。
  咦?他们不是在喝酒么?怎么气氛变得如此古怪?
  小倌攀上他的脖子将人勾回,一时间场上竟诡异地只有两人唇齿交流的隐秘水流声。
  萧羽璋感觉自己的头皮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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