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救赎剧本的我(玄幻灵异)——猫咬鱼

分类:2026

作者:猫咬鱼
更新:2026-03-20 08:11:09

  虞爷爷看虞庭清下了一局臭棋,让他起开,自己给他报仇,定杀对方个片甲不留。于是虞庭清乖巧让位,站虞爷爷身后一边观摩,一边给虞爷爷按摩肩膀、端茶倒水,引得一旁的大爷们一个劲地羡慕,说虞爷爷命怎么这么好,得了这么个好孙子。虞爷爷听了这么些好话,嘴角都没下来过。
  后来虞庭清琢磨出点门道,自告奋勇地说要再下一局,然知易行难,他又下了局臭棋,好在他学会了,一输就回头让爷爷给撑腰,“爷爷,快,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
  虞庭清跟着愉快地玩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快乐的周末总是过得很快,眨眼又到了周一。
  虞庭清趴在桌上,抬眸望向窗外,今天将会是个不好的天气,世界色泽黯淡,看起来灰蒙蒙的一片,又闷又热,也许放学还会下雨。
  早上他在小九的提醒下带了雨伞,后来跟江诀一起坐上了公交车,他问江诀带伞了没,此人不开口回答,但虞庭清从江诀的眼神里看到了大写的——没带。
  稳了!
  到了下午放学时间,外面果然下起滂沱大雨来。雨就是这样,它不在上课的时候下,不在你宅家的时候下,它只会选择你上学、放学,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下。屋檐下站着不少没带伞的人,班里的内宿生问虞庭清要不要借伞给他,虞庭清一把拉开书包,从里面庄严郑重地拔出一把伞来,“哈哈我带了~”
  “牛,少数未雨绸缪之人!”内宿生们纷纷朝他竖起大拇指,接着撑伞走进雨中,到食堂抢饭去了。
  虞庭清用胳膊肘碰碰江诀,“我们一起走?”
  天晴时就没得选,下雨了江诀显然更没有拒绝的理由,除非他想在学校待到雨停。
  破天荒的,江诀点了一下头。
  虞庭清震惊之余,忙把伞打开,但忽略了江诀比他高半个脑袋的事,伞骨末端直接往江诀脸上戳去。
  江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虞庭清道歉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说完就带着江诀走入雨中,快到校门时,又遇到追赶而来的同学,非要从兜里掏出零食给虞庭清,说是感谢他帮忙带早餐。
  他怎么能拒绝零食呢?
  虞庭清一只手拿不下,只能拿颈窝夹伞,两只手去接。
  等他反应过来时,伞布已罩着江诀的脑袋好一阵,后者就这样始终面色不改地垂眸看着虞庭清,情绪非常稳定。
  虞庭清颇为心虚地塞了几颗他最爱的旺仔牛奶糖到江诀的口袋里,“那什么,我们接着走。”
  好在后来一路平安地坐上了公交,雨势太大,就算虞庭清带的伞足够大,他们也还是不同程度地被淋湿,稍显狼狈。
  下雨天的公交车更加拥挤,到处都站着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湿漉漉的伞,伞不停地往下滴着水,在地面汇成一片。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吊环都被人占据,座椅靠背留给虞庭清的位置也不多,他紧紧捏着一小块,每次司机刹车、拐弯,他都像根摇摇晃晃的水草。
  直到某一次急刹,虞庭清站不住地往一旁滑去,就在他即将摔到别人身上时,反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拽了回来,险些栽进江诀怀里。
  车子停稳。
  江诀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抓着虞庭清的书包,他们互相望着彼此,一言不发。
  司机的咒骂声在前方响起,好像是突然窜出一辆小电驴,害他差点撞上,目睹全过程的人们也跟着附和,等车子重新启动时,虞庭清已经站稳,可江诀并未松开手。
  托江诀的福,他现在是一株稳定且安静的水草。安静是因为虞庭清怕自己一开口,江诀就松手让他自生自灭。
  到站时,滂沱大雨已变为小雨,江诀松开虞庭清的书包,后者打开伞先下车,然后等江诀下来。
  他们共撑一把伞往小区里面走。
  虞庭清偷看江诀一眼,又一眼,再一眼,最后他实在憋得不行,张口说了个,“江……”
  “闭嘴。”
  行吧,可恶的哑巴哥!
  经小九检测,江诀的心情还是既没有不好,也没有很好,虞庭清拿不准这人究竟怎么想的,但到了家楼下,江诀稍一弯腰,从伞下离开,什么都没说就上楼了。
  虞庭清撇撇嘴,转身去关雨伞,望着连绵不绝的雨失神片刻,接着前后用力一甩手里的雨伞。
  【oh,no——】
  【宿主,你看看你背后!】
  虞庭清:?
  虞庭清一回头就发现了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的江诀。
  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此刻的江诀正满脸的水珠,这些水珠究竟怎么来的,虞庭清实在不敢细想。
  他抬眸望了望头顶的天花板。
  啊,没漏水……
  江诀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只说了一个字,“走。”
  虞庭清:“?”
  江诀没多废话,说完这个字就往楼上走,虞庭清只得快步跟上,他很快反应过来,兴奋地问:“你是特意回头等我的吗?江诀?江诀,你刚是不是等我一起上楼?”
  就这样,虞庭清从一楼一路“江诀江诀”地叫着,叫到401的门在他眼前砰的一声关上为止,在动身上五楼之前,虞庭清贴着401的门最后说道:“江诀,晚上见!”
  门后站着的江诀:“……”
  他上辈子大概欠了虞庭清的钱没还。
  换了鞋,江诀到房间去拿干净的衣服准备洗澡,只是他忽地想起什么,缩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了几颗牛奶糖。
  江诀盯着掌心那些红色包装纸的牛奶糖发呆许久,楼上捣蛋鬼已经到家,此刻正趴在窗台冲楼下的他大喊:“江诀,我也平安到家啦!!”
  他剥开包装纸,把一颗牛奶糖放进嘴巴里。
  不讨厌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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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周六早上八点,虞庭清自告奋勇地要去买菜,虞奶奶虽然怀疑虞庭清究竟能不能分清菜的新鲜与否,但看虞庭清兴奋得不得了,就决定再小小地溺爱一下她的小孙子。
  她从自己的小包包里取出两张五十递给虞庭清,又把她的买菜专用帆布袋给虞庭清挎好在臂弯,帆布袋又大又结实,她用了一年多也没坏。接着她又叮嘱了虞庭清几句,让他想吃什么就买,但也不用买得太多,一些菜放久了容易不新鲜,最后又嘱咐他记得买两块老姜回来。
  虞庭清点头答应。
  他下楼的时间刚刚好,江诀也正准备去买菜,虞庭清先一个“好巧”,然后抓着扶手蹦下两级台阶,跳到江诀身边站稳,“去买菜?一起啊。”
  江诀不说话,虞庭清就当他默许了。两人的关系自那个雨天以后,就再没任何进展,公交车上抓着虞庭清书包怕他摔跤的江诀好像只是被夺舍了,他们相处一天下来,江诀对他说的字还是不超过二十个。
  菜市场离他们所在位置大概要坐两个站,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走路过去,虞庭清知道江诀不爱说话,所以他也安静不开口,嘴巴既然停止“工作”,那其他的地方就得动起来,虞庭清一会儿扒拉扒拉树叶,一会儿选中幸运石子用脚尖踢来踢去,一会儿莫名其妙撒腿就往前跑,跑远了又倒退回来绕着江诀转两圈,被江诀盯着看,就老实一分钟,然后又开始扒拉扒拉树叶。
  就这样玩了一路,菜市场到了。
  如虞奶奶所想,虞庭清确实分不清菜究竟新不新鲜,好不好,他只能知道这些菜长得漂不漂亮。
  虞庭清寸步不离地跟在江诀身后,看江诀走到了一家摊位前,从老板手里接过塑料袋,开始挑选土豆,虞庭清也向老板要了个塑料袋。
  江诀选好一颗土豆放进塑料袋里,接着开始挑选下一颗土豆,虞庭清伸出邪恶之手,从江诀的塑料袋里掏出那颗土豆,放自己的塑料袋里。下一颗、下下颗土豆,都被虞庭清以这样的方式大胆顺入自己的塑料袋中。
  “……”
  江诀停了动作,转头用眼神示意虞庭清把土豆交出来,虞庭清宁死不屈,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哥~”
  也不知道这声“哥”是不是真的有用,江诀确实没再找虞庭清要回土豆,而是又挑选了三个,交给老板称好然后付钱。虞庭清开启了新大陆,顶着人畜无害的一张脸,在江诀的“帮助”下,成功买到了青菜、胡萝卜和豆角,见江诀没有要买姜的意思,虞庭清抬指戳了戳他的肩,“哥,你是不是得买两块老姜?”
  江诀默默看了他一眼,随后从老板手里接过塑料袋,塞进虞庭清手里,再挑了两块老姜放进去。
  “哥,再买点肉~”
  成功买到猪肉和鸡翅中,虞庭清算是完成了买菜的任务,他感动地望着江诀,“江诀同学,你人真好!以后我高低要给你送一面锦旗!”
  江诀赏他一个后脑勺,表明自己对锦旗毫无兴趣。
  菜市场里有店面,卖有各种调料,江诀去买酱油和白糖,从商店里结完账出来,才发现虞庭清没跟着,他迟疑片刻,料想虞庭清已经走了,就准备从最近的出口离开,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远远传来虞庭清的喊声,“江诀,等等我,我马上就好了!”
  江诀没回头,可是莫名停住了脚。
  虞庭清说的“马上就好”,确实很迅速,他小跑着回到江诀身边的过程花了大概不到十秒,以至于江诀的等待看起来并不明显。
  “我们走吧。”虞庭清说。
  菜市场里没有阳光照射,整体阴凉而潮湿,地面上到处都是水渍,卖鱼肉的区域最为严重,走起来要很小心,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各种吆喝声、谈话声像网一样交织着。从菜市场的东2门出来,好像倏然闯入一个新的世界,高挂天边的太阳散发出来的光芒那么炙热、那么耀眼,到处都金光闪闪。
  虞庭清手里提了东西,不好再扒拉树叶,负重跑也很累,他想说话,又怕江诀不想搭理他,灵光一闪,就提出背书给江诀听。
  江诀再次“默许”了。
  他于是清了清嗓子,挑了《兰亭集序》开始背,虞庭清原以为江诀没有在听,可当他背到“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时忽然卡壳,怎么也想不起来下一句。
  旁边低低地接了一句,“仰观。”
  久不见虞庭清接下去背,江诀转头看他,结果就见旁边的虞庭清瞪大一双眼,一副“谁!你是谁!从江诀身上滚下来!”的模样。
  江诀:“……”
  虞庭清唇角的小梨涡又一次浮现,这人笑起来很好看,也很爱笑。江诀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虞庭清快步追上来,一边向下背诵,一边不安分地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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