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叙清辞(近代现代)——K九斤

分类:2026

作者:K九斤
更新:2026-03-19 09:48:28

  沈清辞没有丝毫抗拒,乖乖张嘴,把药片咽下,又喝了几口温水送服。药味有点苦,他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皱眉喊苦。
  温叙立刻把嘴里的零卡糖渡到他唇边,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小声哄:“甜一下,就不苦了。”
  沈清辞的耳尖瞬间泛起浅红,滚烫的脸颊上染上一丝薄红,乖乖含住糖,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盖过了药的苦涩,心里却比糖还要甜。
  喂完药,温叙又把保温食盒里的小米粥拿出来,粥熬得绵密软烂,温热刚好入口。他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凉,才递到沈清辞嘴边:“喝点粥垫垫肚子,不然吃药会胃疼,我熬了很久,很软的。”
  沈清辞乖乖张嘴,一口一口吃着温叙喂来的粥,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暖得浑身都舒服。眼前的人蹲在他身边,眉眼温柔,细心吹凉每一勺粥,眼底满是心疼与在意,比任何药物都要治愈。
  温叙一勺一勺耐心喂着,自己一口都没吃,全程盯着沈清辞的脸色,生怕他有半点不舒服。喂完小半碗粥,他才放下碗,用纸巾轻轻擦去沈清辞嘴角的粥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再睡一会儿好不好?出出汗,烧就退了。”温叙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温柔,“我守着你,哪儿都不去。”
  “嗯。”沈清辞点点头,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生病时的睡眠不安稳,他时不时会皱一下眉,温叙就立刻轻轻拍着他的胳膊,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哼着温柔的小调,直到他重新安稳睡去。
  温叙就那样蹲在沙发边,紧紧握着沈清辞滚烫的手,寸步不离地守着。时不时伸手摸一摸他的额头,量一量体温,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他额角的薄汗,细心又耐心。
  墨墨和奶糖依偎在脚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工作室里没有半点声响,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和猫咪偶尔的呼噜声,温柔得让人沉醉。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落在沈清辞的脸上,驱散了几分苍白。温叙就那样守了整整一上午,腿麻了也不肯动,生怕吵醒睡梦中的人,满心满眼都是身边这个生病脆弱的男人。
  中午时分,沈清辞缓缓醒来,烧退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些许,眼神重新清亮起来,只是依旧虚弱。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蹲在沙发边、满眼红血丝的温叙,心里瞬间满是心疼。
  “你一直守着我?”沈清辞沙哑着开口,攥着他的手紧了紧,“怎么不坐,腿麻不麻?”
  “不麻,只要你退烧了就好。”温叙立刻笑起来,眼里满是欢喜,“你看,烧退了,不难受了吧?我再给你喂点粥,吃完药再睡一会儿,下午就好了。”
  沈清辞伸手,轻轻拉了拉他,让他坐在自己身边,顺势把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滚烫的怀抱裹着淡淡的松木香,温叙乖乖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心安。
  “温叙,谢谢你。”沈清辞低头,把脸埋在他的发顶,声音低哑温柔,“谢谢你陪着我。”
  从来没有人,这样细心地照顾他,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这样把他放在心尖上疼宠。
  “不用谢。”温叙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以后换我照顾你,就像你照顾我一样,你生病,我守着你;我累了,你陪着我,我们互相照顾,一直在一起。”
  “好。”沈清辞紧紧抱着他,语气笃定,“一直在一起,互相照顾,一辈子。”
  阳光正好,猫咪相伴,生病的脆弱被温柔抚平,贴身的照顾藏满爱意。
  没有轰轰烈烈的浪漫,没有甜言蜜语的誓言,只有我在你生病时寸步不离,只有你在痊愈后紧紧相拥,只有双向的在意,双向的温柔,双向的不离不弃。
  温叙靠在沈清辞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41章 朋友聚餐
  深秋的傍晚,文创园被一层温柔的暮色裹着,梧桐叶被风卷着落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沙沙作响,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温柔得让人心里发软。
  温叙站在「叙甜」甜品店的门口,指尖轻轻攥着沈清辞的袖口,米白色的针织外套衬得他脸颊愈发软白,眉眼间带着一丝浅浅的局促。他低头踢了踢脚下的落叶,小声嘀咕:“真的要去吗?我有点紧张……”
  今晚是江亦攒的朋友小局,就在文创园后街的轻食小馆,不算正式的聚餐,只有温叙、沈清辞、江亦和顾然四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可温叙天生慢热,哪怕面对的是最亲近的朋友,一旦身处热闹的场合,还是会忍不住拘谨不安。
  沈清辞一眼就看穿了他心底的小慌张,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轻轻握住温叙攥着自己袖口的手。他的指尖微凉,骨节分明,力道轻柔却安稳,将温叙软乎乎的小手紧紧包在掌心,像攥着一件稀世珍宝。
  “别怕。”沈清辞低头,凑近温叙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清冽的嗓音裹着晚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是四个人的小局,没有外人,江亦和顾然都很随和。我一直牵着你,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温叙的脸颊瞬间泛起浅红,心跳轻轻一颤,原本悬着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他抬头看向沈清辞,男人清冷的眉眼间,满是只对他展露的温柔,深邃的眼眸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踏实又安心。
  “嗯。”温叙轻轻点头,指尖悄悄回扣,紧紧握住沈清辞的手,像攥着全世界最踏实的依靠,“那我们走吧,别让江亦他们等急了。”
  沈清辞反手将他的手攥得更紧,脚步刻意放慢,配合着温叙的速度,两人并肩走在暮色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紧紧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后街的轻食小馆布置得格外温馨,暖黄色的吊灯垂在头顶,播放着轻柔的纯音乐,木质的桌椅擦得一尘不染,靠窗的软皮卡座被江亦提前占好,视野好,又安静,避开了来往的人流,刚好适合熟人小聚。
  江亦早就坐在座位上,捧着一杯柠檬水,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顾然则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气质淡然,像极了沈清辞的性子。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看到牵手走来的两人,眼底瞬间泛起了然的笑意。
  “可算来了!”江亦立刻放下手机,挥着手嚷嚷,声音里满是兴奋,“我跟顾然都喝了半杯水了,再不来,我都要把店里的菜单背下来了!”
  顾然淡淡抬眼,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往卡座里面挪了挪,把最靠里、最安稳的位置留给他们,不动声色地完成了助攻。
  温叙的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往沈清辞身边缩了缩,小手攥得更紧。沈清辞垂眸看了一眼他泛红的耳尖,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护在身侧,牵着他慢慢走到卡座边,先扶着温叙坐进内侧的位置,自己才挨着他坐下,全程将温叙护在里面,远离过道来往的客人,连窗外吹进来的晚风,都被他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又流畅,没有丝毫刻意,却处处藏着藏不住的偏爱。
  江亦看得眼睛发亮,对着顾然疯狂挤眉弄眼,无声地磕糖:看见了吗看见了吗!这护短的样子,甜度直接爆表!
  顾然端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浮起一层浅淡的笑意,默默点头,配合着好友的激动,淡定吃瓜不拆台。
  “快看看喝点什么,吃点什么。”江亦把菜单递到两人面前,语气热情,“这家店的菜品都是清淡口,没有重糖重油,我特意选的,肯定符合你们俩的口味。”
  温叙接过菜单,刚想仔细看看,服务员就走了过来,笑着推荐:“几位客人,我们店新出的桃子酒很不错,度数很低,口感清甜,很适合这位先生。”服务员指着温叙,语气和善。
  温叙刚要摆手,说自己不太会喝酒,沈清辞已经先一步开口,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护短,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他不喝酒,酒精过敏,换一杯常温无糖桂花乌龙,少冰,温度控制在四十度左右。”
  他记得温叙的胃不好,不能喝凉的,也不能碰酒精,哪怕是度数极低的果酒,也舍不得让他沾半分,所有可能让他不舒服的东西,都提前替他挡得干干净净。
  说完,沈清辞低头看向温叙,原本清冷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满满的询问:“喝这个,好不好?是你喜欢的桂花味,无糖不腻。”
  “嗯,听你的。”温叙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满天星辰,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这个人,连他饮品的温度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份细致入微的温柔,让他怎么能不心动。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的,那这位先生呢?”
  “我跟他一样。”沈清辞淡淡开口,没有丝毫犹豫,“两杯同款。”
  他向来不喜甜腻,却愿意陪着温叙喝他喜欢的饮品,只要是温叙喜欢的,他都愿意尝试,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所有的小事,都变成了心甘情愿的欢喜。
  江亦坐在对面,看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对着顾然小声嘀咕:“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根本不是来吃饭的,是来给我们撒狗粮的!”
  顾然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定:“自己凑过来找糖吃,就别嫌甜。”
  江亦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嘴,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磕糖磕得不亦乐乎。
  点完餐,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江亦性格开朗,话多又活泼,从文创园新摆的花箱,聊到温叙甜品店的新品栗子玛德琳,又扯到沈清辞工作室刚修复完的一套清代古籍,话题轻松又愉快,没有半分尴尬。
  温叙原本的局促,在沈清辞掌心的温度里,在朋友们随和的语气里,渐渐消散,小话痨的属性也慢慢上线,偶尔会跟着江亦聊几句甜品的做法,声音软乎乎的,格外治愈。
  沈清辞始终安静地听着,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温叙的脸,偶尔温叙说到兴起,手舞足蹈的,他会伸手轻轻扶一下他的胳膊,怕他不小心碰到桌边的水杯,细节处的用心,藏都藏不住。
  没过多久,菜品就陆续上桌了。
  番茄牛腩炖得软烂入味,汤汁浓郁;清炒西兰花鲜嫩爽口,少油少盐;清蒸鱼块肉质细嫩,没有半点腥味;还有一盘温叙爱吃的无糖山药,全是江亦按着两人的口味精心点的,清淡又养胃,完全贴合沈清辞的饮食喜好,也兼顾了温叙的甜品师口味。
  菜刚摆好,沈清辞就拿起公筷,几乎没顾上自己吃,先专注地打理起温叙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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