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都怪我……肯定是我前几天易感期,让你累着了……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宝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不停地亲吻着谢添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睛、滚烫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把病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很快,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赶到。仔细检查后,医生的表情严肃:
  “闻先生,谢先生这是连日睡眠不足、精神焦虑导致免疫力下降,引发了突发高烧,情况有点麻烦,已经有些肺炎的征兆了。”
  闻景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着医生给谢添喂了药,又挂上点滴,冰凉的药水一滴滴流入谢添的血管,也像是在凌迟着他的心。
  “他……为什么会焦虑?”闻景哑声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模糊而让他恐慌的答案。
  医生一边调整点滴速度,一边委婉道:“这……恐怕需要闻先生多关心谢先生的心理状态。身体上的劳累或许只是诱因,心结还需心药医。
  谢先生需要绝对静养,放松心情,不能再这样忧思过虑了,否则很伤根本。”
  医生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闻景的神经。原来谢添这两天的沉默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忧思过虑”。
  内疚和自责像滔天巨浪将他淹没,他恨不得给自己几拳。
  “好,我知道了。辛苦您了,请回吧。”他艰难地对医生说道,声音干涩。
  送走医生,闻景回到床边,重新握住谢添正在输液、有些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捂在掌心。房间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谢添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闻景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守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添昏睡的容颜,将他手上每一个细微的针孔、脸上每一处不舒服的蹙眉都刻进心里。
  他轻轻用指腹摩挲着谢添的手背,低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无尽的懊悔和决心:
  “宝贝,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好好谈谈。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难受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第11章 真不介意我是bata吗
  谢添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一个坚实、温热、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怀抱。
  他被闻景紧紧圈在怀里,对方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肩膀,手臂横亘在他腰间,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将他禁锢。
  他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呼吸均匀却略显沉重地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高烧刚退的疲倦感如同潮水般包裹着他,让他四肢酸软,他努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朦胧,然后微微偏过头,用余光向身旁望去。
  闻景睡得很沉,平日里神采飞扬的俊朗面容此刻带着明显的倦意,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这副模样,显然是为了照顾生病的他而没有休息好。
  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惜。谢添刚想抬手,或许是想碰碰他那憔悴的脸颊,
  然而,就在这心软情绪涌起的下一秒,一丝极其淡薄、若有若无的甜香,悄然钻入了他的鼻腔。
  是蜂蜜的味道。带着 Omega 信息素特有的、能诱发 Alpha 亲近感的柔和气息。
  它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但对于此刻感官或许因生病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谢添来说,不异于一道惊雷。
  所有的疼惜和柔软在刹那间冻结、碎裂。一股深沉的失望和委屈,猛地窜上心头。
  谢添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力想要挣脱这个前一秒还让他感到安心的怀抱。他手脚并用,试图推开闻景横亘的手臂,身体向床的另一侧挪动。
  高烧后的虚弱让他的动作并不利索,甚至带着几分踉跄,但那股决绝的意味却异常清晰。
  他的挣扎惊醒了沉睡中的闻景。
  “唔……宝贝?”闻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随即感觉到怀里人的抗拒,这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谢添正背对着他,用力想要坐起,脸上顿时绽开欣喜的笑容,连忙松开手臂,又想去扶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关切,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欣喜地凑近,试图去观察谢添的脸色,却全然没有察觉到对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气压。
  谢添没有回答。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体,挪到了床头,然后重重地靠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一个眼神也不想给闻景,只想把自己缩进一个安静冰冷的壳里。
  见他不理睬,闻景有些纳闷,又有些无措。他小心翼翼地挪近一点,伸出手,想去碰碰谢添放在被子外面、因为用力握拳而指节泛白的手。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微凉的皮肤,谢添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抽了回去,动作又快又决绝。
  “宝贝!”闻景这下真的有点慌了,他跪坐起来,凑到谢添面前,试图去看他被睫毛遮挡住的眼睛,
  “你怎么了?是我……我哪里又惹你不开心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急切的询问里透着不解和担忧。
  谢添闻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看闻景,用着因为发烧和高热缺水而变得异常沙哑、虚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询问道:
  “你昨天,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了过来。
  闻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我?我哪也没去啊!我在公司处理了一天的事情” 他回答得很快,语气坦荡,
  “哪里都没去?”谢添终于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闻景,那双因为生病而显得雾蒙蒙的眼睛里,此刻却清晰地映出质疑和冰冷的怒意,“那你身上的信息素,哪里来的?”
  闻景猛地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领口,似乎也捕捉到了那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自己和谢添的气息。
  是了!昨天在公司……陆悠然那个不知好歹的Omega!
  他立刻反应过来谢添生气的原因,心里暗骂一声,赶紧解释道:“是陆家那个小儿子,陆悠然!他昨天直接闯到我办公室来了,说了些想勾 /引我的话,还想……还想往我身上靠。”
  闻景脸上露出嫌恶和烦躁的表情,“但我反应快,立刻就躲开了!真的,宝贝,我碰都没碰他一下!
  可能就是那时候距离太近,不小心沾染上了一点他信息素的味道……我回来太担心你,都没注意到……”
  他解释得又快又急,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眼神恳切地看着谢添。
  谢添闻言,却只是没什么表情地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帘。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还是怀疑。他不信。或者说,不完全信。
  看到谢添这副明显不相信的模样,闻景简直要急疯了。他猛地在谢添的面前,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随手团成一团,像是扔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宝贝!我错了!” 闻景光着身子,一个猛扑重新扑到谢添身上,而是像只大型犬一样,半趴在他身边,
  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他颈窝里拱,声音又撒娇又委屈,还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急切,“那套衣服!我都不要了!我这就让佣人拿去烧了!烧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谢添,像是怕他不信,又急急补充:“我真的没骗你!昨天林彦也在场!他可以作证!不信你听!”
  说完,他几乎是以抢的速度,从床头柜上摸过自己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特助林彦的电话,还特意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传来林彦清晰专业、毫无波澜的声音:“喂,闻总,有什么吩咐吗?”
  闻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冷硬,他故意不提陆悠然的名字,以免谢添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
  “昨天我让你重申的规定,确定已经传达到位并且执行了吗?”
  林彦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闻总,您放心。我已经在公司内部通讯群、各部门主管会议以及前台安保处,三令五申,明确传达并强调了您的命令:
  即日起,一律不得让陆悠然陆公子以任何理由进入公司大楼及所属园区,如有违反或试图协助进入者,不论职位,立即开除,并追究相关责任。目前指令已全面落实。”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立场鲜明,完全印证了闻景的说法。
  闻景听着,偷偷觑了一眼谢添的神色,见他似乎有所松动,心里稍安。他刚想再说两句,却听到林彦那边话锋似乎要转,提到了什么“为您先生定制的……”
  闻景心里一个激灵!定制礼物的事可不能让谢添现在知道!那是惊喜!
  “诶停停停!” 他赶紧提高声音打断,语速飞快,
  “我要问的就这些!确认了就行。另外,我宝贝生病了,需要人照顾,这两天我就不去公司了,所有需要我过目或决策的工作,
  整理好发到我邮箱,我会抽时间处理。紧急事务电话联系。就这样。”
  “好的,闻总。我稍后就将工作安排和待处理文件汇总发送至您的加密邮箱。请您和谢先生好好休息。” 林彦非常识趣,立刻领会,果断应下,然后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林彦看着手机,默默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长长舒了口气。好险,差点就把闻总精心准备送出的惊喜礼物给说漏嘴了。
  闻景握着手机,像是握着自己的“无罪证明”。他转过身,拉起谢添放在身侧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贴在了自己还残留着衣服压痕的温热脸颊上,
  然后抬起眼,用那双盛满了无辜且委屈的眼睛,巴巴地望着谢添。
  “宝贝……你看,我没骗你吧?”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的是意外沾上的,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一生病,我整个人都慌了……”
  谢添垂着眼,看着自己手心紧贴着的、属于闻景的脸。掌下的皮肤温热,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细微的震动。
  闻景此刻毫不设防、甚至带着点笨拙讨好的姿态,也做不得假。心里那块坚冰,似乎终于被这滚烫的真诚融化了一角。
  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一直抿着的嘴唇也缓和了些许。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指尖在闻景的脸颊上,极轻极缓地摩挲了两下。那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安抚和亲近意味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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