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谢添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记住了。”
  闻景嘴角弯起,终于沉沉睡去。
  谢添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许久没有动。
  ——
  第二天,闻景顶着宿醉的头痛终于从困意里挣扎醒来。
  “哎哟哟!我的头!”
  太阳穴像是被人拿锤子反复敲打过,闻景扶着要炸裂的脑袋,龇牙咧嘴地缓缓坐了起来。殊不知马上就要大难临头!
  然后他就看见了谢添。
  谢添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手里还握着那根紫光檀的“家法”。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闻景的瞌睡瞬间醒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诡异又熟悉的气氛……
  “醒啦?”谢添冷不丁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闻景下意识抖了抖,求生欲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但宿醉让他的大脑只有一团浆糊。
  “我……我没醒,”他听见自己说,“我头好晕啊!我睡着了!”
  话音刚落,闻景“啪叽”一声直挺挺倒回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扮演一个还在沉睡的‘死人’。
  他甚至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睡得正香的、无辜的、什么坏事都没干的小狗。
  谢添冷笑了一声。
  那声冷笑穿透被子,直直扎进闻景的耳朵里。
  “咚、咚、咚。”
  ‘家法’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催命符。
  “我数三声,”谢添的声音不紧不慢,“一!”
  ‘二’字还没出口,床上装死的某个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哗”地掀开被子,一个滑跪——
  是真的滑跪。
  闻景从床上直接滑到地上,膝盖精准地落在谢添面前,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耳朵上,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委屈和讨好:
  “我错了!”
  谢添垂眼看着他。
  小狗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睡衣扣子扣错了位,眼眶因为宿醉有点红,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像一只知道自己闯了祸但不知道闯了什么祸的大金毛。
  谢添没说话,拿‘家法’在手心里轻轻拍了拍,绕着闻景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闻景梗着脖子跪得笔直,但后背的肌肉已经绷紧了。
  确定小狗已经‘极度’害怕了,谢添这才拿‘家法’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拍——
  “啪。”
  闻景被这突然的触碰吓得浑身一僵。
  他在脑中疯狂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他昨晚喝了酒,然后呢?然后他干了什么?他骂人了?他吐车上了?他把谢添的花捏死了?还是他把谢添的小布料套头了?
  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闻景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膝行往前挪了半步,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谢添,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宝贝,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说我错哪儿我就错哪儿!”
  谢添看着他那张写满“我断片了”的脸,嘴角微微勾了勾——但不是笑,是冷笑的升级版。
  “不知道错哪儿了?”谢添问。
  闻景疯狂摇头,又疯狂点头:“知道!但……但可能知道得不太全面……”
  谢添嗤笑一声,从身后拿出一个平板,手指划了几下。
  下一秒,卧室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
  闻景看着幕布上的画面,瞳孔地震。
  画面的视角……是从车头拍的。
  行车记录仪。
  闻景的大脑“嗡”地一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画面里,他坐在副驾上,对着谢添深情款款地说:
  “宝贝,你知道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闻景:“……”
  “啪。”
  一巴掌拍在了谢添的大腿上。
  闻景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画面还在继续。
  “手感真好!”自己笑得像个傻子,“比我那抱枕手感好多了!”
  谢添的脸在画面里肉眼可见地黑了。
  “闻景,手拿开,我在开车。”
  “不拿!”自己不仅没拿,还又拍了两下,“宝贝,你的腿怎么这么硬啊?你是不是偷偷健身了?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第91章 宝贝你太狠了
  画面里的谢添深吸一口气:“我在你旁边,我去哪儿外面有狗?”
  “对啊!”自己恍然大悟,然后又拍了一下,“所以我是你唯一的狗!”
  闻景闭上眼睛。
  他听见谢添在头顶轻轻“呵”了一声。
  画面还在继续,但闻景已经不敢看了。他听见自己在里面又唱又笑,夸谢添的头发香,夸谢添的眼睛好看,夸谢添连生气的样子都可爱,然后——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
  “闻景!”画面里谢添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在摸哪儿?!”
  “我就是检查一下……”自己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背着我练腹肌……”
  “闻景!!!”
  “到!”
  而这一切,全被行车记录仪拍下来了。
  高清,无码,带音频。
  幕布上的画面终于停了。谢添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他伸手掐自己脸的那一刻——自己的表情痴汉得没眼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闻景依然保持着跪姿,但他现在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了,额头抵着地板,双手抱着头,像一个等待行刑的囚犯。
  “还看吗?”谢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后面还有二十多分钟,你要不要接着欣赏一下自己的英姿?”
  闻景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死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地板传来,“宝贝,我已经死了,你不用对一具尸体做什么了。”
  谢添拿着‘家法’戳了戳他的后脑勺:“尸体刚才还滑跪得挺利索的。”
  闻景不说话,装死。
  “抬头。”谢添说。
  闻景不动。
  “一。”
  闻景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通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眼眶里真的有了水汽,可怜巴巴地看着谢添:“宝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更不该对你动手动脚……”
  “还有呢?”
  “还有……”闻景努力回想,“还有我不该……不该摸你?”
  “还有呢?”
  谢添挑了挑眉。
  闻景看见他这个表情,脱口而出:“我是狗,我是你一个人的狗!”
  谢添愣了一下,然后‘家法’往他脑袋上轻轻一敲:“贫。”
  闻景的胆子瞬间大了那么一丢丢,膝行往前挪了挪,伸手抱住谢添的小腿,仰着脸继续卖乖:“宝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一生气我心疼。”
  谢添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小腿蹭来蹭去的大型犬类,沉默了几秒。
  “屁股撅好,二十下,自己数!”
  谢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三分威严、三分冷意,还有那么一点点——闻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笑意。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分析了。
  闻景老老实实地趴着,屁股微微撅起,双手抱着脑袋,只露出一双红红的耳朵。
  “呜呜!”他把脸埋得更深了,“我错了!我太爱你了,做这些傻事也是罪有应得——宝贝,你打吧,我躺一天就好了!”
  说完,他认命地闭上眼睛,身体绷紧,等着家法的落下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动静。
  闻景偷偷睁开一只眼睛,侧过头往后瞄——
  谢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已经藏不住了,眼底分明带着无奈和宠溺。
  “噗呲——”
  谢添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把‘家法’往闻景面前一丢,那根紫光檀的小棍子骨碌碌滚到闻景脸旁边,
  闻景:“???”
  打啊?怎么不打了?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
  他懵懵地抬起头,看着谢添,眼神里写满了茫然,这是……让他自己打?
  谢添没说话,转身走向门后。
  闻景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然后就看见谢添从门背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根长长的、粗粗的、看起来非常结实的木棍。
  闻景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是吧?!吾命休矣!
  谢添拎着那根木棍朝他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闻景非常熟悉的笑容——那种每次他要被整之前都会出现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
  “干……干嘛!”闻景的声音都劈叉了,他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还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手脚并用往后挪的样子滑稽得要命。
  谢添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
  闻景哪敢动。
  他眼睁睁看着谢添把那根木棍从自己的两只袖子中间穿过去——左袖进,右袖出,他的两条胳膊瞬间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整个人的形状就像一个……十字架。
  不,不对。
  “宝贝!”闻景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不开,那根木棍卡得刚刚好,他的胳膊完全没法动弹,“你、你这是干嘛啊!”
  谢添没回答,而是扛起他——
  然后“啪叽”一声扔在了床上。
  床垫弹了弹,闻景仰面朝天躺在那里,两只胳膊被木棍架着,直挺挺地伸着,像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
  他仰着脖子看谢添,眼神惊恐:“宝贝,你这是要……要干嘛?”
  谢添没说话,而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根羽毛。
  一根长长的、柔软的、看起来非常不妙的白色羽毛。
  闻景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不——”他疯狂摇头,身体开始扭动,“宝贝!谢添!老公!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这个!”
  谢添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抓住了闻景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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