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你放屁!”闻景被他颠倒黑白、声泪俱下的表演气得血气上涌,猛地向前一步,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看就要挥过去。
  “闻景!”谢添厉声喝道,双手用力将他牢牢拽回身边,压低声音,“别冲动!他就是要激怒你!打了他,我们有理也变没理了!”
  闻景胸膛剧烈起伏,但在谢添坚定的目光和紧握的手心下,终于强迫自己站定,只是盯着方济舟的眼神依旧骇人。
  谢添将闻景护在身侧稍后的位置,自己上前半步,直面方济舟和两位警察。他神色平静,语气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警察同志,关于遗弃,时间久远,我确实暂时拿不出直接证据。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方济舟,“我有合法的收养证明。我在五岁时,由现在的养父母通过正规法律程序收养,户籍关系早已变更。
  根据我国《民法典》相关规定,被合法收养后,与生父母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
  因此,从法律上讲,我对我的养父母负有赡养义务,而对这位方济舟先生,没有法定的赡养责任。”
  他顿了顿,看到方济舟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茫然和慌乱,继续冷静地说道:
  “其次,我很好奇,方先生是如何取得我的DNA样本,并做出这份亲子鉴定报告的?我本人从未配合过此类检测。
  这涉及到非法获取公民个人生物信息,侵犯个人隐私,甚至可能涉及其他违法行为。我觉得,这件事我们有必要深入调查清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谢添这一番话,条理清晰,既从法律根本上撇清了对生父的强制赡养义务,又犀利地指出了对方行为中的疑点和可能涉及的法律问题,瞬间扭转了被动的局面。
  方济舟显然不懂这些法律条文,被他这番话砸懵了,脸色红了又白,嘴唇哆嗦着,只能重复着他那套蛮横的歪理:
  “你……你少在这里唬人!什么收养不收养,老子是你亲爹,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赡养老子就是天经地义!什么DNA,那都是……都是我想办法弄的又怎样?老子找儿子还有错了?”
  他眼见说理不过,又开始撒泼,试图利用围观和舆论:
  “不信,咱们就去外面大街上,让街坊邻居、过路的人都来评评理!看看是你这个读了书有了钱就不认穷爹的孽子有理,还是我这个辛辛苦苦找儿子二十年的可怜老头有理!”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年长的警察严肃地对谢添说:
  “谢先生,您提到的收养关系和DNA来源问题,我们会在后续调查中核实。但目前,方济舟先生提供的亲子鉴定报告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
  关于赡养义务的法律条款适用,可能还需要进一步司法界定。我们建议你们双方最好能协商解决,如果无法达成一致,可以寻求法律途径,比如向法院提起诉讼。”
  “好的,我现在就联系我的律师。”闻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话音未落,他已经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方济舟一听到“律师”两个字,浑浊的眼珠顿时慌乱地转了转,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了一下,
  “吓……吓唬谁呢!我可不怕!”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却明显底气不足,“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欺负我老人家,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我找媒体曝光你们!”


第79章 打碎,扔去养老院
  闻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方济舟最后的挣扎。他揽住谢添的肩膀,低声说了句“走吧”,便带着他往门口走去。
  方济舟下意识伸手想拦,却在触及闻景回眸的那道目光时,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那眼神全是想把他八卸大块的想法,方济舟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吭声。
  车子驶入夜色,城市的灯火从车窗外掠过,在闻景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的手一直握着谢添的,指节泛白,
  谢添侧过身,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闻景没说话,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了。
  车子驶入别墅区,远远就能看见家门口亮着温暖的灯光。刚停稳,门就从里面推开了,满满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出来,后面跟着满脸焦急的方柔。
  “舅舅!舅妈!”满满跑到跟前,仰着小脸,“你们怎么才回来!满满都饿扁了!”说着还夸张地吸了吸肚子,做出一个扁平的手势。
  方柔快步走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谢添脸上,眼眶微微泛红:
  “圆圆……我听说了,他又去找你麻烦了是不是?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快急死了。”
  谢添这才想起手机没电的事,连忙安抚道:“姐,真没事,就是没电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闻景在呢,谁能欺负我?”
  方柔看向闻景,见他虽然没说话,但握着谢添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心里便明白了大半。她点点头,把到嘴边的千言万语咽了回去,只说了句:“好,先吃饭吧。”
  只是今天吃饭的氛围尤凝重,闻景最爱吃的海鲜什锦今天也只是简单吃了几口,便没有心情吃了。
  晚饭过后,闻景拉着谢添第一时间就进了房间,他现在心情极度不美丽,他需要空间来安慰自己。
  谢添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闻景,轻声细语道:“还生我气呢?”
  闻景愣了几秒,这才厌厌的说道:“我是生自己的气,明明说好不再让你受委屈的……”
  “宝贝,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吧,让我心里好受点!”
  谢添揉了揉闻景的脑袋,“傻瓜!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倒是我给你添了麻烦。”
  “怎么会!宝贝,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你也不准有任何想离开我的想法,否则……”
  闻景眼神暗了暗,没敢说接下来的话,他不想让他感到不开心,他想让他开心快乐的过好每一天。
  “否则什么?”谢添有些好笑,他居然开始威胁上他了,不过他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不过反倒会让他自己伤害了自己。
  “没什么!”闻景耸了耸鼻子,继续把谢添抱的很紧,他闭上眼睛,后怕的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宁静。
  谢添也知道他很不开心,但他做不了什么,只有陪着他,抚摸他,来借此安慰这个爱着自己的男人。
  夜深人静,谢添已经沉沉睡去。闻景侧身看着他的睡颜,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将谢添揽进怀里,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
  清晨五点,天还没有亮,清早的雾气还凝在枝头没散。闻景早早就到了方济舟的家门口。
  他站在那扇掉了漆的防盗门前,没有犹豫,抬手就开始拍。
  “砰砰砰”的响声在清晨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惊飞了隔壁屋檐下的一群麻雀。
  屋里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拖鞋趿拉地的声音,伴随着骂骂咧咧的粗嗓门:“谁啊!哪个天杀的这么早扰人清梦,你是不是活不起了!”
  门哗啦一声拉开,方济舟披着件旧外套,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满脸横肉皱成一团。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骂人的话已经冲到了嘴边——
  然后他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
  闻景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逆着晨光站在那里,周身像裹了一层寒霜。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方济舟的骂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你……你来干什么!”
  “爸,谁啊?”方刚趿拉着鞋从里屋出来,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哈欠。等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脸色一变,嗓门立刻拔高,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赶紧走,否则我报警了!”
  他嘴上喊着报警,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抄起了门边的半截旧水管。
  闻景垂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水管,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比不笑更让人发毛。
  “报警?”他跨进门里,“报啊。”
  话音刚落,他抬腿就是一脚。
  方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手里的水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半天喘不上气。
  “儿子!”方济舟惊叫一声,下意识想去扶儿子,结果刚迈出一步,闻景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腹部。
  老头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了那张破旧的折叠桌上,桌子腿嘎吱一声折了,他连人带桌翻倒在地。
  接下来的几分钟,屋里只有闷响声和偶尔的惨叫。
  方刚挣扎着想爬起来,被闻景一把揪住衣领拽起来,又是一拳砸在脸上。他嗷嗷叫着,挥舞着手臂想反击,结果拳头还没碰到人,自己已经被踹翻在地。
  “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方刚趴在地上,声音都喊劈了,“救命——!”
  他的喊声从门缝里传出去,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
  奇怪的是,隔壁几户人家明明亮起了灯,窗帘也拉开了一条缝,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很快把脑袋缩了回去。没有人出来,甚至没有人打一个电话。
  方刚绝望地发现,他的求救声像扔进了深井里,连个回响都没有。
  闻景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人,慢慢整理了一下袖口。
  方济舟躺在地上,捂着肋骨哼哼唧唧,眼睛却一直往闻景身上瞟。他活了大半辈子,最会的本事就是看人眼色——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眼下这个情况,硬是硬不起来了。
  “闻……闻总,”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昨天的事是我糊涂,我……我给谢添道歉,我给他磕头都行,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闻景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方刚心里发毛,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嗤!”闻景从大衣内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在指尖转了一圈,“你们不是想要钱吗?”
  他把卡往方济舟脸前一晃。
  “这里是一千万。”
  方济舟的眼睛瞬间直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那个数字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眼珠子,让他甚至忘了肋骨还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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