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宝贝,我ABCD……”闻景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个短暂的吻,又舍不得咬碎嘴里渐渐变小的糖块,含含糊糊地说,“…还没划完呢。”
  “好了,糖也吃了,别磨蹭。”谢添扯了扯被闻景压住的被角,顺势脱下自己的宽松外衫,露出里面便于活动的黑色修身棉麻紧身上衣,“衣服脱了,躺好。”
  闻景一听,眼睛“唰”地放出光来。谢添主动邀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顿时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浑身上下充满了“为爱发电”的力量,
  三下五除二就把丝绸睡衣扒拉下来扔到一边,手急不可耐地伸向最后那层薄薄的贴身布料——
  “你干什么?”
  谢添拿着一个插满银针的皮质卷包走回来,见状眉头立刻蹙起,语气里满是无奈:“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闻景动作僵住,手指还勾在裤腰边缘,满脸无辜:“不是你说的……脱衣服躺好?”
  “啧。”谢添走到床边,一把将还在懵懂状态的闻景按倒在柔软的枕褥间,顺手把他那已经褪到一半的底裤提回原位,指尖不经意擦过皮肤,激起闻景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是说,”谢添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给你做针灸调理。你最近肾水不足,阴阳失调……”他一边说,一边当着闻景的面,“唰”地一声展开那卷皮包。
  只见黑色绒布衬底上,数十根细长短不一的银针整齐排列,针尖在晨光下闪烁着冷静而凛冽的寒光。
  长的足有手掌长度,细如发丝;短的仅寸许,却透着精悍。旁边还配有艾灸条、火罐、刮痧板等一应器具,俨然一副专业架势。
  闻景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刚才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阵仗冻得烟消云散。
  “等等……谢添,宝贝,亲爱的……”闻景的声音开始发虚,身体试图往后蹭,“我觉得我挺好的,真的,生龙活虎!你看我还能做十个俯卧撑——”
  “躺好。”谢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抽出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用酒精棉片缓缓擦拭,目光平静地看向闻景,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调理好了……”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让闻景心跳漏了一拍的弧度,“才能可持续发展,不是吗?”
  闻景看着那逼近的、闪亮的针尖,咽了口唾沫。是福不是祸,是祸……看来今天这“针”是躲不过了。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又悄悄睁开一条缝,瞥见谢添专注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惯常的清冷,只剩下医者特有的沉静与严谨。几缕碎发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滑落额前。
  闻景在心里哀叹一声。
  完了,就算是被扎成刺猬,看着这张脸,他大概还是……心甘情愿。
  针尖微凉,轻轻抵上皮肤的瞬间,闻景绷紧了肌肉。
  谢添的手指温暖而稳定,按准穴位,声音低沉柔和:
  “放松。信我。”
  没过多久,闻景彻底变成了一只“刺猬”。
  银针在晨光下闪烁着细密的微光,从他宽阔的后背、结实的肩膀一路蔓延到后腰的几处穴位。有几根较长的针尾随着他刻意夸张的呼吸,甚至轻轻颤动。
  他趴在柔软的床上,侧着脸,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坐在床边的谢添,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到一丝心疼。
  “宝贝……还有多久啊?”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黏糊糊的,“我感觉每一根针都在向我发出控诉,它们在喊‘痛痛痛’……”幻痛,绝对是幻痛!
  谢添手里正捻着一根艾条,用精巧的银制灸器固定,悬在闻景小腿上方一处穴位缓缓熏灼。艾草特有的清苦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听到闻景的抱怨,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开口:“还差足三里和涌泉。顶级Alpha的忍痛阈值,就这?”
  闻景被噎了一下,但立刻换上一副更委屈的表情:“那不一样!现在这……这是爱的酷刑!”他试图扭动身体以示抗议,却被谢添毫不留情地一巴掌轻轻拍在没扎针的臀侧。
  “别动。气乱了针会歪。”谢添的语气依旧平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里面一丝极力压制的笑意,
  “再说,‘爱的酷刑’?是谁三天前发烧到39度,抱着我说明天开始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闻景脸一红,气势弱了半分,“宝贝,你看我听话,任你摆布,像不像砧板上的鱼?待会儿拔了针,是不是该有点奖励?比如……”
  “比如禁欲一个月,巩固疗效?”谢添终于抬眼,似笑非笑地接话,同时精准地将艾灸的位置移到脚心的涌泉穴。
  温热的感觉从足底蔓延上来,奇异地安抚了部分因紧张而绷紧的神经。
  闻景顿时像被捏住了喉咙,哀嚎一声:“别啊!我错了!谢大夫医者仁心,妙手回春,肯定不忍心……”
  话音未落,谢添俯身,动作娴熟而轻柔地开始取针。他的手指温暖干燥,手法流畅如行云流水。每拔出一根,都会用指腹在针孔周围轻轻按揉片刻,缓解可能的滞涩感。
  最后一根针被取下。谢添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调理性的针灸耗时耗神,尤其对象是闻景这种体质特殊又不老实的Alpha。
  “好了。”他拿过温热的毛巾,替闻景擦拭背上细微的汗和可能渗出的极少量血珠,“感觉怎么样?”
  闻景翻过身,仰面躺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先前的酸乏感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一种温煦的暖流在经脉里缓缓游走,通体舒坦。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添,抓住他正要收回的手腕。
  “我感觉好的已经能打老虎了”
  谢添无奈的摇了摇头,“少贫!你还不够人家一口的,这针灸治疗还得扎”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帅气无敌的坏蛋糕!我恨你!”
  谢添:“……”


第56章 被小狗咬了一口
  禁欲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
  闻景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地好转。原本因过度消耗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健康的红润,眼底因睡眠不足产生的青黑也消失无踪,连带着精神都饱满起来,走路带风。
  可与之相对的,是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坐立难安,看什么都像是谢添在无声地勾引他。
  谢添系个围裙在厨房煲汤,他觉得那截腰线在引人犯罪;谢添午后蜷在沙发上看医学期刊,他觉得那微抿的唇是在索吻;
  就连谢添蹙眉思考药方时,他都觉得那专注的侧脸性感得要命。
  这天下午,闻景又一次被谢添以“调理期间需清心寡欲”为由,从试图偷香的边缘推了回来。他积累多日的“委屈”和“不满”终于爆发了。
  “谢添!”闻景像只树袋熊一样从后面扑上去,牢牢抱住正在阳台修剪盆栽的谢添,把脸埋在他后颈附近,声音带着夸张的哭腔,
  “你个没良心的狐媚子!整天就知道在我眼前晃悠,勾得我心痒痒的,还不让我碰!你这是存心要我的命!你信不信我……我噶给你看!”
  他觉得自己过得像个和尚,每天清汤寡水,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谢添被他扑得手一抖,差点剪掉一株珍稀兰草的叶子。他稳住手,将剪刀放下,头也没回,
  只淡淡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根洗好的、翠的苦瓜,反手精准地塞进闻景正哀嚎的嘴里。
  “嚼了,去火。”
  闻景:“……”
  苦瓜特有的清苦味瞬间充斥口腔,他“呸”一声吐出来,抱着谢添的腰更不撒手了,甚至开始耍赖,身体往下滑,试图坐到地上:“啊——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我现在就要!”
  他真就像个要不到糖吃就撒泼打滚的小孩,腿在地上胡乱蹬着:“谢添!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无动于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谢添被他闹得没法继续修剪花草,叹了口气,转过身,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毫无顶级Alpha形象可言的家伙,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闻景立刻抬头,眼神控诉,“你以前*我的时候,可从没分过白天黑夜!厨房、客厅、书房……哪里你没试过?”
  他越说越来劲,抱着谢添的腿蹭了蹭,开始软磨硬泡:“好宝贝,就一次,好不好?”
  谢添被他蹭得腿上发痒,试图抽回腿,却发现这家伙抱得死紧。他瞥了眼墙上的钟,无奈地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松了点口:“晚上再说。”
  闻景眼睛一亮,有门!但随即又贪心起来,晚上哪有现在刺激?他仰着脸,还想再争取:“可是我现在就……”
  “再不松手,”谢添打断他,声音凉凉的,“今晚也免谈。”
  闻景瞬间蔫了。权衡利弊,他果断松手,还讨好地帮谢添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松,我松!晚上好,晚上好!晚上月色美,气氛佳……”
  谢添终于摆脱了这块黏人的“牛皮糖”,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家居服,径直走向书房。他下午还有个医院内部的视频会议,关于一个新病例的讨论。
  起初一切正常。谢添戴上耳机,打开摄像头,专注地听着屏幕里院长和其他科室主任的发言。他以为闻景会乖乖待在卧室打游戏消磨时间。
  然而,他低估了禁欲半个多月的Alpha的胆量和……行动力。
  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闻景像只贼头贼脑的大猫,趁着谢添全神贯注盯着屏幕、手指在平板上记录要点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他贴着墙壁,利用书柜和绿植的遮挡,矮身蹲下,慢慢挪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下。
  谢添正针对病例的某个难点提出自己的见解,思路清晰,语速平稳。
  就在这时,他感觉小腿被碰了一下。紧接着,拉链被熟练地拉开。
  谢添:“!!!”
  他浑身一僵,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幸好强大的自制力让他稳住了身形,只是放在桌下的手立刻伸下去,想要推开那个胆大包天的脑袋。
  他的异样还是被细心的同事察觉了。屏幕那端,一位相熟的外科主任关切地问:“谢医生?你没事吧?脸色好像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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