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其他股东纷纷点头附和。
  闻景微微颔首:“谢谢各位的理解和支持。那么,我们进入下一个议题——”
  会议结束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半。
  股东们陆续离开,每个人走过闻景身边时,都会拍拍他的肩,或者说几句鼓励的话。
  他们的眼神已经和会议开始时截然不同——不再有轻视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尊重,甚至是一丝敬畏。
  这个年轻人,用一场会议,彻底奠定了他在闻氏不可动摇的地位。


第38章 丹尼尔
  闻景刚处理好公司事务,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和窗外城市夜景的霓虹反射。他刚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手机就震动起来——闻老爷子。
  他叹了口气,那老头子通常都是打来骂他的,他一点也不想接。但血缘的羁绊和多年来根植的责任感让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爷爷!您又有什么事?”闻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抵触。
  “混账东西,我听说你向那个谢添求婚了?”闻老爷子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生硬,字字如铁,足以看出他有多生气了。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拐杖重重杵地的声音。
  闻景靠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转了转,语气中带着毫不在意的无畏感:“是又怎样!跟他结婚的是我,又不是您老人家,您激动什么?”
  “你,你,我不同意!”闻老爷子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接着传来一声很大的声响,显然是拐杖狠狠敲在了实木地板上,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beta,也配进咱闻家的门?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里了,有我在的一天,他就不可能进闻家一步!”
  “爷爷——”闻景刚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粗暴地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闻景无语地看了手机几秒,翻了个白眼,“不进就不进,反正也是我进他家门,不影响。”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城市夜景,心中却有些不安。老爷子这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果不其然,自那个电话挂断以后,闻老爷子开始到处作妖。
  先是谢添所在的医院接到多起匿名投诉,声称谢医生“态度冷漠”、“诊疗不当”。
  接着就有医患家属来医院闹事,举着牌子声称医疗事故,尽管谢添根本就不是那个病人的主治医师。
  更离谱的是,一些衣着光鲜、自称企业高管或艺术家的人开始频繁出现在医院附近,捧着鲜花等待谢添下班,用各种夸张的方式表达爱慕。
  谢添对此倒是处之泰然。
  闻景却看不过去了。周五晚上,他直接开车到医院,堵住了一个正在纠缠谢添的所谓“富二代”。
  “王先生是吧?”闻景斜靠在车门上,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听说你家公司最近在和闻氏谈合作?真巧,我刚决定暂停所有与王氏企业的洽谈。”
  那人的脸瞬间白了:“闻、闻总?我不知道谢医生是您的人...”
  “现在知道了?”闻景直起身,眼神冷冽,“还有,他不是‘我的人’,他是我的未婚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他周围,就不只是暂停合作这么简单了。听懂了吗?”
  看着那人连滚带爬地离开,谢添叹了口气:“你不用这样,我能处理。”
  闻景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能处理。但我不能忍受有人这样骚扰你,尤其还是因为我爷爷。”
  当天晚上,闻景做出了决定。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谢添说:“我们出国一段时间,就当度假。等我爷爷冷静下来再说。”
  谢添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逃避不是办法。”
  “不是逃避,”闻景合上行李箱,走到谢添面前,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是战略转移。我需要时间想想怎么让老爷子接受,而在那之前,我不希望你再受到任何骚扰。”
  谢添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
  十五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平稳降落在米兰马尔彭萨机场。闻景牵着谢添的手走出通道,一眼就看到了举着牌子的丹尼尔。
  “嗨,景!”丹尼尔张开双臂迎上来,给了闻景一个热情的拥抱,随后目光转向谢添,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闻景笑着介绍:“丹尼尔,这是我的伴侣谢添。宝贝,这是丹尼尔,中意混血alpha,我大学时的同学,现在在米兰经营一家画廊。”
  谢添友好地伸手:“你好。”
  丹尼尔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欣赏:
  “你好!早就听景说过你了,你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呢!”他忍不住再次感叹,“上帝,怎么有人能帅成这样。”
  “好了好了,再看就不礼貌了,丹尼尔。”闻景小气地扒拉着他俩刚握上5秒的手,将谢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不能怪他小题大做,谢添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他不得不防得紧一点。
  丹尼尔笑了笑,把手揣回大衣兜里:“景,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欣赏美的事物本身也不是罪吧!”
  “以前是以前,”闻景搂住谢添的肩膀,“现在这位‘美的事物’是我的,只能我欣赏。”
  谢添无奈地摇头,轻轻肘击了闻景一下,但眼中带着笑意。
  “走吧,我带你们去逛逛,感受一下当地的特色。”丹尼尔领着他们走向停车场,“我在市中心为你们订了酒店,离我的画廊很近,周围也很方便。”
  丹尼尔热情地介绍着沿途的风景和建筑。谢添望着窗外古老的欧式建筑,紧绷了数日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对了,”等红灯时,丹尼尔从后视镜看向闻景,“你爷爷的事我听说了。需要帮忙吗?”
  闻景挑眉:“你消息倒是灵通。”
  “你忘了我在国内也有艺术投资?闻老爷子的‘动静’可不小。”丹尼尔转动方向盘,“说真的,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闻景看向谢添,“我们先好好度个假。”
  谢添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丹尼尔带他俩来到了当地最有名的蹦迪酒吧,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像是直接敲打在胸腔上,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信息素、酒精与荷尔蒙混杂的浓烈气息。
  镭射灯光在攒动的人影和奢华的装潢间疯狂切割、旋转,制造出一种迷离而亢奋的梦境感。
  舞池里,穿着光鲜的Alpha和Omega们随着节拍肆意扭动身体,尖叫声与口哨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欲望蒸腾的喧嚣之海。
  丹尼尔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穿过拥挤的人潮,走向位置绝佳的VIP卡座区。谢添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评估的、甚至带着些许猎艳意味的。
  他并不怯场,只是下意识地,将闻景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微微用力,
  闻景察觉到他的动作,原本随意插在裤兜里的手立刻翻转过来,牢牢回握,甚至快走了半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者姿态,将谢添半护在身后与臂弯之间。
  “宝贝,跟紧我啊!”闻景侧过头,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提高音量,热气拂过谢添的耳廓。
  灯光掠过他线条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多了几分锐利的警觉。
  谢添没说话,用指尖轻轻拍了拍闻景的手背。触感温热,带着无声的安抚与信赖。
  卡座柔软宽敞,与喧嚣的舞池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却又拥有最佳的观赏视角。刚落座,一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微微躬身:
  “尊贵的贵宾,请问需要点什么?”(说的是英语,我直接翻译了)


第39章 宝贝想看我跳吗?
  丹尼尔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姿态舒展地靠在沙发背上,大手一挥,带着点炫耀和恶作剧的意味:
  “把你们这最贵的酒都上上吧,这位先生买单!”他朝着闻景的方向努了努嘴,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服务生从善如流地转向闻景确认,闻景挑了挑眉,看向丹尼尔,翘起二郎腿,顶了顶腮帮,语调懒洋洋却带着调侃:
  “我说丹尼尔,东道主是你,结果让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买单?你这中国礼仪……学得可不到位啊,该回炉重造了。”
  丹尼尔撩了撩额角微卷的长发,丝毫没有被揶揄的尴尬,反而更得意了:“有你这么个行走的金库在,我不狠狠‘敲诈’一笔,岂不是要遭天打雷劈?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闻景嗤笑一声,摆了摆手,算是默许了:“行行行,今晚我请。不过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着,顺手拿起桌上折成天鹅形状的雪白餐巾,朝着丹尼尔怀里扔去。丹尼尔笑嘻嘻地接住,叠吧叠吧塞进了自己西装口袋,还拍了拍:“谢闻总赏!”
  昂贵的酒水很快呈上,水晶杯折射着迷离的光,冰块叮当作响。丹尼尔喝了几口,看着对面两人即使在这种场合也仿佛自成结界的气场——
  闻景正凑在谢添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引得谢添嘴角弯起细微的弧度——他忽然觉得杯中的美酒也泛起了酸味。
  光喝酒看别人腻歪,实在太虐待单身人士了。丹尼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脸上露出一种怀旧又怂恿的表情:
  “景,光这么坐着喝多没意思啊!下去活动活动?你当年可是我们学校的舞王,迷倒一片Omega的风云人物,别告诉我你现在‘金盆洗手’了?”
  “舞王?”谢添果然被这个词吸引了注意力,他转过头,看向闻景,眼底闪烁着新奇和探究的光,“你还会跳舞?”
  他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戏谑,更多是浓浓的兴趣,“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这项‘隐藏技能’?”
  闻景接收到谢添的目光,那里面纯粹的期待像一小簇火苗,瞬间点亮了他的瞳孔。他凑近谢添,几乎贴着对方的唇瓣,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问,温热的气息交融:
  “宝贝想看我跳吗?”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谢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微微抬头,在闻景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快速的吻。
  然后他退开少许,看着闻景瞬间暗沉下来的眼神和微动的喉结,才慢悠悠地,带着点鼓励笑道:“想看,我很期待。” 他的目光清亮,却又像带着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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