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操!”闻景低吼一声,几乎是同时,他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APP。
  客厅画面跳出来,谢添刚从浴室走出,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拭着,然后走向吧台,拿起手机。
  闻景死死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监控清晰地捕捉到谢添对着手机说话的声音:“他现在不在家,你快点来吧。”
  语气随意而熟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轰——
  闻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不喝啦,闻景?”卓朗配合的问了一句,
  “老子房子都要着了,还喝个屁!”他猛地起身,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脚步踉跄却异常迅速,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酒吧门口。
  卓朗望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摇头失笑,对着空气举了举杯:“闻景啊闻景,你这辈子算是逃不出谢添的手掌心咯。”
  谢添在监控提示音响起时,就知道鱼已经咬钩。
  他瞥了眼隐藏摄像头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却很快收敛,继续表演。他故意在客厅多逗留了一会儿,甚至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快速开门的声音。
  “谁要来?”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叩击声,“谢添,你他m的在等谁?”
  他停在沙发前,阴影完全笼罩住谢添。没有任何预兆,他抬手就捏住了谢添的下巴,力道大得让谢添微微蹙眉,但他没动。
  闻景俯身,鼻尖近乎粗鲁地蹭过谢添的颈侧、锁骨,深深吸气,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属于他人的陌生气息。热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谢添任由他动作了几秒,才慢条斯理地、带着明显嫌弃地,偏头撇开了他钳制的手。他重新端起放在茶几上的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他的唇瓣。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腰间松垮的浴巾往下滑了毫厘,露出一截更精窄的腰线,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抬眼,看向仍紧绷着站在面前的闻景。他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这不是来了吗?”
  “……”
  闻景愣住了。
  一腔的怒火和酸涩,被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当头浇灭,他像个鼓足劲头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傻瓜,更像个被主人简单一个手势就轻易安抚住的大型犬。
  生气吗?当然还有余烬。但另一种更汹涌、更没出息的窃喜和得意,
  原来……没有别人,是在钓他呢!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有点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什么面子、气势,在谢添平静的目光下全成了纸老虎。
  他几乎是没骨气地、顺从本能地,又往前凑了凑。高大的身躯弯下来,带着点撒娇和讨好的意味,将发烫的脸颊贴上了谢添微凉汗湿的胸肌,甚至依恋地蹭了蹭。
  一只手环上谢添的腰,另一只手不太老实地在浴巾边缘徘徊,指尖带着薄茧,触感鲜明。
  “宝贝……”他声音闷闷地传来,还残留着一点沙哑,但已软化了八度,尾音拖长,“我生气了,你哄哄我呗。”
  谢添垂眸,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前拱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腹轻柔地抚过闻景的侧脸,顺着颌骨的线条缓缓游移,带着一点挑逗的痒意,
  “你想怎么哄?”
  闻景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刚才那点委屈和怒火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期待和跃跃欲试。
  那双狗狗眼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添,长睫毛忽闪忽闪,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像是在等待主人颁发至高奖励。
  “我说什么都可以吗?”他问,压着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切。
  谢添的指尖滑到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神微暗。
  他眼皮缓缓掀动,浓密的睫毛下,目光如丝如网,将闻景的魂魄牢牢缠绕。
  ……
  “当然!”
  ……
  他眼底那丝邪气终于不再掩饰,缓缓漾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主动跳进了最完美的陷阱。
  “好。”他应得干脆,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我答应你。”
  闻景如获至宝,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不再废话,俯身,手臂穿过谢添的膝弯和后背,一个用力,竟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顶级A能抱得动哈!)
  谢添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急切,身体微微悬空,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几滴酒液溅出,落在闻景的衬衫上,晕开深色痕迹。但闻景毫不在意。
  “哈哈!等着!”闻景笑得像个终于抢到心爱玩具的大孩子,抱着谢添,脚步又快又稳,甚至带着点雀跃的踉跄,
  迫不及待地冲向卧室方向,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和雄心壮志,
  “看我怎么……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拐角,只留下一串渐远的、得意的脚步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威士忌的醇香,以及那一地狼藉又暧昧的静默。


第21章 你说话不算话
  谢添颈间传来的湿热触感,混杂着闻景滚烫的泪,还有他因抽噎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颗颗饱满的泪珠,每一滴泪都砸得谢添心口发烫。
  可偏偏,他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坏得坦荡,又蛊惑人心。
  “呜呜!谢添,我们说好的……”闻景的声音破碎在哽咽里,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委屈和被欺骗的控诉,“你说话……不算话……”
  他说着,赌气似的想把脸埋得更深,却因为这个动作,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些许,……的感觉瞬间让他头皮发麻。
  “宝贝,”谢添的手掌依旧宽厚温暖,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脑和脊背,仿佛在给炸毛的小动物顺毛。
  “你确实在上面啊”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闻景被问住了,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可身体感知到的“处境”却截然不同。
  他羞恼交加,又觉得仿佛是自己理亏,憋了半天,只能带着浓重的鼻音,愤愤地“哼”了一声,试图扭过身去,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密距离和逻辑陷阱。
  …………
  …………
  …………(删)
  这句话像带着魔力,或者说,是谢添这个人对他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闻景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那点残存的、想要据理力争的念头被这简单的几个字冲击得七零八落。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或是本能地渴望贴近那灼热的源头,竟真的开始听从他的命令。
  等他混沌的思维终于重新运转,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一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无法形容的快乐,让他指尖发麻。
  被掌控的感觉……也并非全然糟糕。甚至,在这令人脸红的“辛苦”里,他尝到了甜头。
  谢添那看似纵容的行为,反而成了最深的掌控;而他自以为的“主导”,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心甘情愿。
  这认知让他耳根红透,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于是,在短暂的停顿后,闻景吸了吸鼻子,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神却悄然变了。那里面多了点破罐破摔的倔强,也多了点豁然开朗的光。
  他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双手撑在谢添肌肉紧实的胸膛上,坐了起来,然后,在谢添陡然加深的目光注视下,带着未干的泪痕,继续了他们之间未完的约定。
  ——
  “喂!闻景还活着吗?”卓朗第二天估摸着差不多时间了,一个电话轰过来慰问哥们儿,语气里七分戏谑三分真惦记,
  毕竟昨晚闻景放下豪言壮语要去“收拾”谢添,在他看来跟羊入虎口没区别。
  电话那头窸窣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闻景黏糊糊、懒洋洋的嗓音,像刚从糖浆里捞出来:
  “你爸爸我活得尚好……”他趴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又酸又软,可嘴依旧死硬,“你是不知道昨天我猛的一批,猛得让谢添一直喊继续……啧啧,那场面。”
  “咋的?谢添昏过去啦?能让你得逞!”卓朗在电话那头嗤笑出声,信他才怪,指不定这货现在正蜷在哪个角落嘴硬。他顺手掏了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把闻景那不着调的吹牛给掏出去。
  “去你的!”闻景笑骂,声音却透着股餍足的沙哑,“天地为证,昨晚你爸爸我一直在上面。我有说半句假话,出门就被车撞死!”
  他一边赌咒发誓,一边慢悠悠撑着酸痛的腰蹭坐起来,靠在松软的床头。视线不经意扫过胸口,那片肌肤上仿佛落了红梅点点,暧昧痕迹一路蔓延至腰腹。
  他耳根一热,顺手拽过丝绒被往上拉了拉,堪堪遮住那些惹眼的印记。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床边。
  谢添正背对着他穿衬衫,布料随着动作贴合又垂落,隐约勾勒出紧实的腰线。闻景看得心头痒痒,那股子得意和占有欲咕嘟咕嘟冒泡。
  他忽然压低声音,对着话筒坏笑:“不信?让你听听现场直播——”也不等卓朗反应,他就稍稍移开手机,清了清嗓子,朝着谢添的方向拖长语调,声音黏糊又挑衅:
  “宝贝——”
  谢添扣扣子的手顿了顿,没回头。
  闻景笑得更欢,继续指挥,每个字都浸透了嘚瑟:“扣子再解两颗……这样好看。”
  谢添终于侧过半边脸。晨光里,他眉梢微挑,深邃的眼里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光,没说话,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真的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
  领口顿时松敞,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些许胸膛,随性的性感扑面而来。
  他这才转过身子,看向闻景,目光掠过对方得意洋洋的脸,和那紧紧攥着被子、欲盖弥彰的手指,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谢添不置可否,迈步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闻景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拉过闻景的脖颈就是一顿亲,隐约中还能听到一些模糊的水声,和令人耳心发烫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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