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穿越重生)——鱼鱼渝好

分类:2026

作者:鱼鱼渝好
更新:2026-03-19 09:39:16

  温沅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伸手指了指帐篷另一侧那张堆满了杂物的桌子,用眼神示意黎鹤渊。
  黎鹤渊微微颔首,目光甚至未曾扫向床榻方向。
  两人悄无声息地挪到桌边。离得近了,才更觉惨不忍睹。这桌子简直像个垃圾堆:啃了一半不知名兽类的骨头、几个歪倒的酒坛、几块黯淡的、魔气森森的矿石、几卷兽皮纸胡乱卷着扔在一旁,甚至还有几件沾着污迹的衣物……
  所有东西都混杂在一起,看上去实在是不堪入目。
  温沅看得眉头紧紧皱起,强迫症都要犯了,恨不得立刻上手给它分门别类整理干净。
  他在混乱中找了半天,无声叹了口气,然后干脆直接席地而坐,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有点无奈地看着黎鹤渊。
  黎鹤渊却仿佛完全不受这杂乱环境影响。他微微俯身,眸光在昏暗中锐利如鹰隼,修长的手指极其小心地在那堆杂物间翻检,动作轻缓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拨开一块兽骨,拿起一卷兽皮纸快速扫过又放下,指尖掠过冰凉的矿石……神情专注而冷静,侧脸在幽绿微光下勾勒出紧绷的线条。
  温沅看着他家主角连搜东西都这么好看,正有点出神,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桌子最里侧,紧贴着帐篷内壁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半掩在破布下的、轮廓规整的东西,像是个……腰牌?
  温沅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也顾不上脏了,他蹲下身,伸长胳膊努力朝那个角落够去。
  距离有点远,他重心不自觉前倾,脚尖都踮了起来,眼看就要失去平衡一头栽进那堆东西里。
  一旁看似全神贯注翻找的黎鹤渊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手臂迅捷而稳当地一伸,精准地揽住了温沅的腰,将他轻轻往回一带,避免了这场灾难。
  温沅借着力道,手指终于勾到了那个硬物,顺势将其抽了出来。
  温沅松了口气,对黎鹤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随即便感觉环在腰间的手臂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黎鹤渊一道略带不赞同的清淡目光。
  温沅讪讪地摸摸鼻子,赶紧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第46章 溯云宗的命牌
  黎鹤渊接过,指尖拂过表面,冰凉的触感下是某种温润的灵玉质地,那熟悉的质感让他目光一凝。
  【是溯云宗的命牌。】他清冷的声音直接在温沅意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黎鹤渊翻到另一面,借着微弱的光线,三个刻印深入玉髓的字迹清晰地映入眼帘——
  【乌启言】
  黎鹤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命牌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在意识海中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师尊的命牌为何会在这里…】
  溯云宗弟子们的命牌都统一放置万星阁中,长老们的也不例外,由历届溯云宗宗主设下结界守护。更何况宗主周昭物一向勤勉,他每七日便会去检查弟子们的命牌是否有缺失或者暗淡。
  乌启言的命牌出现在这个魔族营地,显然不合常理。
  温沅欲言又止,他真的想直接告诉黎鹤渊,那位老者才是黎鹤渊真正的师尊,这十二年在溯云宗的三长老乌启言一直都是个冒牌货!但是他嘴刚张开又被他死死咽回——他还是怕黎鹤渊怀疑他怎么知道那么多。
  后续搜查果然一无所获。
  温沅有些沮丧,但是也没有那么失望,好歹他们找到了一个命牌。他拉着黎鹤渊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首领帐篷。
  回到那顶属于“安安”的、弥漫着甜腻香气的帐篷后。温沅身心俱疲,几乎是沾到床榻就蜷缩着睡了过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黎鹤渊却毫无睡意。
  他静默地坐在床沿,指尖摩挲着那枚冰凉温润的命牌,眸色深沉如夜。帐内幽绿荧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平添几分莫测的寒意。
  他凝视片刻,忽然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上次那个封印平安扣上的煞气的琉璃小瓶。
  瓶身刻满的细密符文在微弱光线下若隐若现,瓶内那缕原本缓慢游动的黑雾煞气,在命牌出现的瞬间,骤然变得狂躁,猛烈撞击起瓶壁,发出细微却急促的“嗡嗡”声。
  黎鹤渊眼神一凛,指尖迅速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形的灵力结界瞬间成型,将琉璃瓶与命牌一同笼罩在内。他这才谨慎地拨开琉璃瓶的封印瓶塞。
  重获有限自由的黑雾煞气立刻在结界内横冲直撞,发现无法突破后,它竟像拥有意识般,猛地调转方向,扑向近在咫尺的命牌。
  一丝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与黑雾同源的气息,正从命牌内部被强行抽取出来,迅速融入黑雾之中。
  随着吸收,黑雾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凝实,颜色也变得更加深邃漆黑。它再次凶悍地撞向结界壁垒,引得结界灵光一阵剧烈荡漾。
  黎鹤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直到那命牌上最后一丝暗色气息被吞噬干净,原本略显黯淡的命牌骤然变得晶莹剔透,散发出纯净温和的灵光时,他才骤然出手。
  指尖灵力如丝,精准地缠绕上那壮大不少的黑雾,不顾其疯狂挣扎,将其强行压缩、重新封回了琉璃瓶中,瓶塞落下,符文再次亮起,将一切躁动镇压。
  他低头看向手中焕然一新的命牌,那纯净的灵光仿佛带着某种指引。他沉默片刻,指尖轻抚过牌面,口中低声念诵起一段晦涩的咒文。
  随着咒语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命牌微微震颤,一道纤细柔和的白光自牌面升腾而起,如同拥有生命的丝线,缓缓延伸至帐篷门口,指向外界某个特定的方向。
  黎鹤渊握紧命牌,站起身,目光顺着白线指引的方向望去,紧跟了上去。
  命牌的白光如丝,在浓稠的夜色里牵引着黎鹤渊。他悄无声息地穿过几个营地帐篷,来到最外围那棵枯树下。
  树洞处有一个人为的大凹陷,此刻,那个佝偻的身影正蜷缩在里面,借着单薄的破布勉强抵御着森寒的夜气。老人环抱着自己,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在微微发抖,被毁去的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下更显狰狞。
  黎鹤渊的脚步顿住,静静凝视着这一幕。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剧烈地翻涌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几乎没有犹豫,指尖在储物袋上一抹,一床厚实柔软的白色锦被便出现在手中。
  黎鹤渊动作极轻地俯身,将被子展开,小心翼翼地盖在老人身上。
  然而,就在被子触碰到身体的瞬间,那看似沉睡的老人猛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浑浊却又在瞬间迸射出锐利警惕的眼睛,与他残破的外表格格不入。
  黎鹤渊反应快得惊人,在对方眼皮微动即将睁眼的那一瞬,指间早已备好的隐身符灵光微闪,他的身形已彻底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老人警惕地扫视四周,枯瘦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新盖上的被子,逡巡着每一寸阴影。营地寂静,只有风声。
  他眼底的锐利渐渐被一种麻木的茫然取代,似乎对身上多出来的温暖来源并不感到十分惊讶,只是含糊地低哼了一声。
  他用力将柔软的被子往身上拢了拢,把脸埋进带着清浅皂角香气的布料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竟又闭上了眼。
  隐身站在不远处的黎鹤渊,将老人这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
  他再次低头,看向手中紧握的命牌——越是靠近老人,命牌散发出的白光就越是纯净、越是明亮,此刻几乎像一小轮柔和的月亮,灼灼地指向树洞里的那个人。
  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黎鹤渊深深看了一眼那团裹在被子里的身影,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转身,悄无声息地退离,如同来时一样。
  日头透过帐篷缝隙,明晃晃地照在脸上。温沅正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梦里还在跟黎鹤渊抱怨那首领帐篷里的味儿有多冲鼻,就被一阵不耐烦的拍帐篷门的声音吵醒。
  “安安!死丫头,太阳晒屁股了还睡!忘了今天要去溺水潭了?”
  温沅一个激灵,迷迷糊糊睁开眼,辨认出是昨天那个腻在首领怀里的女魔修的声音。


第47章 我这叫美容觉
  他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不得不挤出几分刚醒的慵懒,慢吞吞爬起来,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掩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顶着这张妖娆的脸,这姿态竟意外地透出几分风情。
  温沅掀开帐帘一角,露出半张脸,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吵什么呀……我这叫美容觉,懂不懂?你看我这皮肤,”
  温沅故意侧过脸,迎着光展示他皮肤的光滑,“睡足了才水灵,哪像你,操心多,容易老。”
  那女魔修本来一脸嫌弃,闻言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温沅的脸颊,触手果然一片光滑。
  她眼底闪过惊疑,随即变成不甘,小声嘀咕:“美容觉,真的有用?……不行,我也得多睡睡,可不能让你这狐狸精把首领勾了去!”
  她甩甩手,又催促道:“少贫嘴赶紧换衣服,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你上次任务就没办好,这次去溺水潭寻找秘宝,可得卖力点,将功折罪,听见没?”
  溺水潭秘宝?
  温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懒洋洋地应着:“知道啦知道啦,催命似的,等我换个衣服,马上就好。”
  放下帐帘,温沅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溺水潭…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
  他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化作木簪静静躺在枕边的黎鹤渊,用指尖轻轻碰了碰。
  “黎鹤渊,”温沅极小声道,“听见没?这个秘境里面居然真的有秘宝…”
  前往溺水潭的路上,魔修队伍气氛算不上紧张,反而有些嘈杂。
  温沅混在几个魔修中间,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交谈。
  “妈的,这鬼地方邪门得很!”一个脸上带疤的筑基后期魔修啐了一口,“上次小四下去,连个泡都没冒就没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口,声音带着点后怕:“可不是嘛,潭水黑得跟墨汁似的,根本瞧不见底。而且你们发现没,这林子别处都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就这潭水周围,总觉得亮堂点儿,渗人!”
  带疤的魔修压低声音:“首领说那是秘宝出世的前兆,上次咱们不就看见金光了?可惜小四没福气……这次咱们人多,怕个球,什么水怪能扛得住咱们一群人揍?”
  “就是,等拿到了秘宝,尊上肯定重重有赏!”
  温沅默默听着,心里却打起鼓来。固定的时辰冒金光,听着更像什么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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