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3-19 09:33:15

  左奇函的脚步顿在原地,心口猛地一揪,所有的不安和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他就静静站在门后,指尖攥着门框,等着那扇门被推开。
  不过几秒,隔壁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拉开,杨博文刚探身出来,转身要关上门的瞬间,撞进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里,吓得他轻轻“呀”了一声,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
  “博文。”
  左奇函的声音率先响起来,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委屈,没等杨博文反应,他就伸手揽住了少年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人圈进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鼻尖蹭到他脖颈间淡淡的凉意,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湿意。
  杨博文被他搂得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覆在他微凉的衣料上,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
  “怎么啦?怎么站在这里,吓我一跳。”
  他的手掌带着温温的暖意,一下下轻揉着左奇函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左奇函却把他搂得更紧了些,脸颊贴在他的肩窝,闷闷的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来:
  “做噩梦了,醒了身边没人,找你。”
  话里的委屈快溢出来了,他能闻到杨博文身上淡淡的水汽,像是刚洗过脸,连带着耳尖都沾了点湿凉,再想起刚才那声带着哭腔的回应,心口的酸涩更甚,
  “你刚才……哭了?”
  杨博文拍着他后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轻柔,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声音放得更软:
  “没有啦,刚才跟橹杰聊了点事,眼睛进沙子了。”
  他刻意避开了话题,抬手揉了揉左奇函的头发,
  “怎么突然做噩梦了?是不是又梦到不好的了?”
  左奇函没拆穿他的谎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锁骨,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温度:
  “嗯,梦到不好的了,梦到……看不到你了。”
  他刻意隐去了梦里的细节,只是把所有的不安都化作依赖,缠在杨博文身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彼此的轮廓揉得柔和。
  杨博文任由他抱着,另一只手轻轻关了隔壁的门,指尖顺着左奇函的头发往下滑,抵在他的后颈轻轻按着:
  “傻瓜,我这不是在吗?怎么会看不到。”
  “那你怎么不在房间里?”
  左奇函的声音依旧闷闷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你。”
  杨博文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橹杰有点烦心事,找我聊两句,想着很快就回来,没想到让你醒了没看到人。”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左奇函的脸颊,触到一点微凉的湿意,才发现少年的眼角竟沾了点泪,想来是噩梦吓得不轻。
  杨博文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抬手轻轻拭去那点湿意,低头在他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
  “对不起呀,下次一定跟你说,好不好?”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像受了委屈的小孩。
  杨博文笑了笑,抬手拍着他的后背,一步一步带着他往卧室走:
  “走,回床上,外面凉。”
  门口声控灯随着两人的脚步,一点点暗下去,只留下走廊里淡淡的暖意,和两人交叠的、温柔的身影。
  卧室里的月光依旧柔和,杨博文扶着左奇函坐在床边,自己则半跪在地,仰头看着他,指尖还在轻轻顺着他的发丝。
  左奇函垂眸望着他,能清晰看到他眼底未散的红丝,还有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珠——哪是什么眼睛进沙子,分明是刚哭过的痕迹。
  “博文,”
  左奇函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眼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好不好?”
  杨博文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左奇函的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真的没什么,就是……橹杰他家里有点事,心情不好,我安慰了他几句。”
  “那你为什么哭?”
  左奇函不依不饶,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语气里带着心疼和执拗,
  “你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事哭成这样,是不是……是不是跟我有关?”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梦里那个恶语相向的自己突然闯进脑海,会不会是现实里的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杨博文受了委屈,却又不肯说?这个念头让他心口一阵发紧,握着杨博文的手都不自觉地用力了些。
  杨博文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眼眶却更红了。他抬手抱住左奇函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大腿,声音闷闷的: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气息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一丝哽咽。
  左奇函的心瞬间揪紧,俯身抱住他的后背,手掌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
  “不管是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说。我们是一起的,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杨博文的软肋,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哽咽声再也忍不住,闷闷地传了出来
  “别离开我。”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任由他把情绪发泄出来,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杨博文的眉眼,从眉头到眼角,再到鼻尖和嘴唇,动作温柔而专注:
  “我做噩梦,梦到看不到你,都吓得快要死掉了,怎么可能会主动离开你?”
  杨博文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听着他坚定的话语,心里的不安一点点被驱散。
  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抱住左奇函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糯而依赖:
  “那你要说话算话,不能骗我。”
  “不骗你。”
  左奇函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温热的触感,
  “永远都不骗你。”
  卧室里的月光依旧温柔,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映在地板上,静谧而美好。
  杨博文靠在左奇函的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的委屈和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踏实和安心。
  左奇函抱着他,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指尖偶尔会捏捏他的后颈,动作带着宠溺。
  他能闻到杨博文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泪水的咸涩,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困了吗?”
  左奇函低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声音温柔得像梦呓。
  杨博文点了点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刚才哭了一场,又说了这么多话,实在是累了。
  他往左奇函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呢喃着:
  “左奇函,你抱着我睡。”
  “好。”
  左奇函应着,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到床上,让他躺好,自己则躺在他的身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睡似的。
  杨博文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困意渐渐袭来,他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临睡前,还不忘攥紧左奇函的衣服,小声说:
  “不许偷偷走哦。”
  左奇函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地融进夜色里:
  “不走,一直陪着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房间里一片静谧。
  杨博文在左奇函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洋溢着安心的笑容。
  左奇函看着他的睡颜,他轻轻捏了捏杨博文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细腻的皮肤,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会陪着杨博文,不让他再受委屈,不让他再感到不安。


第71章 普罗旺斯花海
  清晨的风裹着淡淡的草木香,掀开车窗拂在少年们的脸上,七个人分坐两辆车上,一路的笑闹声撞碎了晨间的静谧,混着车载音乐的旋律飘向窗外。
  张函瑞扒着车窗看沿路掠过的绿意,指尖被张桂源轻轻攥着,掌心还塞着颗刚剥好的奶糖,清甜的味道从舌尖漫到心底,他嚼着糖含糊喊:
  “桂源,你看那边的小雏菊!”
  话音刚落就被对方捏了捏脸颊,
  “慢点说,别呛着。”
  陈浚铭靠在陈奕恒肩头翻着花海打卡攻略,手指刚点到一处网红打卡点,脸颊就被对方轻轻捏了下,软乎乎的肉陷下去一点,他闹着偏头躲,手却勾住陈奕恒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最后还是乖乖靠回温热的肩头;
  后座的王橹杰挨着左奇函,杨博文坐在中间,左奇函的手始终轻轻搭在杨博文的腰侧,路上颠簸时便稍稍用力扶着,杨博文趁他不注意,伸手挠了挠他的腰侧,惹得左奇函轻嘶一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下,杨博文抿着嘴笑,往他身边缩了缩。
  车子驶到薰衣草花海入口,推开车门的瞬间,连片的紫浪撞进眼底。
  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肆意盛放,风一吹,花穗轻轻摇曳,翻涌着层层叠叠的紫,混着清甜的花香,裹着暖融融的阳光,漫得满眼都是温柔。
  张函瑞眼睛倏地亮了,扯着张桂源的手腕就往花海深处跑,裙摆似的花穗擦过脚踝,他跑两步就回头冲人笑,眉眼弯成月牙:
  “桂源,这里超好看!比朋友圈里的图还美!”
  张桂源快步跟上,怕他摔着,另一只手虚虚护在他身侧,等他站定,抬手替他拨开沾在鬓角的花穗,指尖不经意蹭过温热的耳廓,声音温柔:
  “嗯,站好,我给你拍,把花海都框进去。”
  张函瑞乖乖站好,却在他举着手机要拍时,突然伸手揪了揪他的衣角,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转身就往花海里躲,张桂源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漾开笑意,举着手机追上去:
  “跑什么,再来一张。”
  陈浚铭蹲在花田边的石阶上,指尖轻轻碰了碰薰衣草的花瓣,软乎乎的指尖蹭过淡紫的花穗,陈奕恒站在他身后,替他挡着斜晒过来的阳光,手机举着拍他低头浅笑的模样,嘴里轻声念叨:
  “铭铭,抬头笑一个,这样拍出来更乖。”
  陈浚铭抬眼,撞进对方含笑的眼眸,脸颊微微泛红,乖乖弯起嘴角,却在快门要按动时,突然伸手捂住镜头,往陈奕恒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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