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3-19 09:33:15

  “那我们定后天的机票吧,早去早回国,顺便还能多待几天。”
  话音刚落,他就又倾身凑过去,想趁机偷个香。
  “哎呀别闹!”
  张函瑞笑着躲开,伸手推着他的胸膛从床上爬起来,
  “我要起床洗漱了,你也赶紧的,待会儿还得查机票呢!”
  张桂源被推得跌回床上,看着他匆匆忙忙往卫生间跑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扯着嗓子喊:
  “跑什么啊,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我去找博文儿。”
  张函瑞丢下这句话,踩着拖鞋就往卫生间冲,凉水扑到脸上的瞬间,才算彻底驱散了困意。
  张桂源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起身,趿拉着鞋晃进厨房,打开冰箱翻找食材,打算煎几片吐司再热几杯牛奶,简单对付一顿早饭。
  刚把吐司放进平底锅,就听见客厅传来脚步声。
  左奇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眼睛,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餐桌前,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起了?这么早,你们俩是打算去晨跑啊?”
  张桂源回头瞥了他一眼,往吐司上抹着番茄酱:
  “醒了就等着吃,哪来那么多话。对了,博文儿呢?”
  “我在这儿呢!”
  杨博文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他顶着同款乱发,不过精神头比左奇函好上不少,手里还攥着件外套,
  “刚醒没多久,正想着要不要叫你们。”
  话音刚落,张函瑞就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了,几个人凑到餐桌前,刚拿起餐具,张函瑞就放下牛奶杯,清了清嗓子。
  “说个事儿。”
  瞬间,左奇函咬吐司的动作顿住,杨博文也抬眼望过来,几个人齐刷刷盯着他,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吐司的香气飘着。
  “去法国之后,王橹杰会来找我们!”
  张函瑞攥着杯子,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
  “刚好啊!”
  左奇函率先反应过来,咽下嘴里的吐司,一拍大腿,
  “我昨天和陈奕恒打电话,他俩现在也在法国呢!说是顺便去逛个画展,正好能凑一块儿聚聚!”
  “好啊!”几个人异口同声。
  最后一天的芬兰,风里裹着清冽的雪籽,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却没冻住几个人雀跃的脚步。
  张函瑞眼尖,一眼就瞧见街角那个裹着厚大衣、抱着木吉他的街头歌手,琴弦上还落着零星雪花。
  他眼睛一亮,攥着张桂源的手腕就往那边跑,左奇函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拽着慢悠悠的杨博文,笑着跟在后面,脚步声踩碎了地上薄薄一层雪。
  “我们想点首歌。”
  张函瑞凑到歌手面前,呼出的白气模糊了眉眼,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带我走》,麻烦啦。”
  歌手挑了挑眉,比了个“OK”的手势,低头调试琴弦。
  指尖拨过弦的瞬间,清脆的前奏淌出来,混着风穿过巷口的轻响,飘在漫天雪色里。
  张函瑞转过身,直直看向身后的张桂源,少年的身影被落雪衬得格外干净,睫毛上沾的雪籽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子。
  “每次我总一个人走,交叉路口自己走”
  他开口时带了点被风吹出来的颤音,目光没从张桂源脸上挪开分毫。
  声音清透得像融了雪的泉水,裹着少年人独有的柔软。张桂源站在半步开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黏在他身上,暖得能化开这冬日的寒。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在我身后”
  唱到这句时,张函瑞往前迈了一步,伸手牵住张桂源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暖意从相握的掌心漫过微凉的皮肤,张桂源反手攥紧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
  左奇函和杨博文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没去打扰。
  左奇函咬着棒棒糖,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悄悄定格下这一幕;杨博文揣着兜,看着雪地里相视而笑的两人,嘴角也弯起温柔的弧度。
  “带我走,到遥远的以后,带走我,一个人自转的寂寞”
  副歌的调子扬起来时,风都温柔了几分。
  张函瑞望着张桂源的眼睛,一字一句唱得格外认真,尾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雪籽还在落,落在他们的发顶和围巾上,像一场专属于两人的安静浪漫。
  “带我走,就算我的爱,你的自由,都将成为泡沫”
  他的声音轻了些,却格外坚定,微微仰头望着眼前人含笑的眼,
  “我不怕,带我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街头歌手笑着鼓掌。
  张桂源捏了捏他的手心,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好,我会的,因为我爱你”,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惹得张函瑞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脸颊都染上薄红。
  离开街角,几人顺路拐进隔壁老爷爷老奶奶的小木屋。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暖融融的暖气裹着肉桂和蜂蜜的香气涌出来,瞬间裹住满身风雪的他们。
  老奶奶坐在窗边的摇椅上织围巾,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银白的发上;老爷爷蹲在一旁,仔细擦拭着一副旧雪橇,木头纹路里藏着岁月的温柔。
  “要走啦?”
  老奶奶放下毛线针,笑着拉住最先进门的张函瑞,满是皱纹的手格外温暖,
  “早就给你们准备好礼物了。”
  她从脚边的竹篮里拿出四条围巾,依次递过来。
  左奇函的是奶白色,织着圆滚滚的小羊,卷着可爱的羊角,摸着绒绒的;
  杨博文的是焦糖色,灵动的小狐狸蜷在围巾一角,尾巴蓬松得像随时会摇起来;
  张函瑞的是浅灰色,趴着一只吐着舌头的小狗,针脚细密,眉眼弯弯的像极了他笑起来的模样;
  最后递给张桂源的是浅棕色,绣着一只慵懒的小猫,猫耳朵尖尖的,带着点傲娇的神态,和他平时耍赖的样子一模一样。
  “都是照着你们喜欢的人的样子织的。”
  老爷爷放下抹布,笑着补充,眼里满是慈祥。
  几个人捧着围巾,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张函瑞把小狗围巾围在脖子上,又踮起脚,扯过张桂源的小猫围巾帮他系好,指尖不小心蹭到对方的下巴,换来张桂源一个带着笑意的揉顶。
  左奇函举着小羊围巾冲杨博文晃了晃,杨博文则捏着小狐狸的尾巴,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两人相视一笑,满是默契。
  道别时,老奶奶硬是塞给他们一大袋手工曲奇,饼干的香气透过纸袋漫出来;老爷爷反复叮嘱路上小心,到了法国记得报平安。
  走出木屋时,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碎金似的洒下来,落在四条晃悠的围巾上,暖得像一整个冬天的温柔。
  回到小公寓,几个人瞬间卸下一身的寒气,开始打打闹闹地收拾行李。
  张桂源把几件外套塞进箱子,又偷偷摸出个芬兰驯鹿玩偶,塞到张函瑞的背包侧兜,被抓包后还理直气壮地说“路上抱着睡”;
  张函瑞红着脸瞪他,手里却把那条小狗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行李箱最上层。
  左奇函蹲在地上,把小羊围巾绕在手腕上晃来晃去,嘴里念叨着:
  “博文儿这个小羊真的和你一模一样!”
  说着又拿起一盒驯鹿造型的巧克力,
  “还有这个,给我妈带的。”
  杨博文坐在床边,手里叠着自己的小狐狸围巾,闻言抬眼看向他。
  少年的侧脸被窗外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意,睫毛长长的,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
  杨博文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里软成一片,多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没有行程的催促,没有分别的预告,只有几个人的欢声笑语,和满屋子的暖意。
  “博文儿,你那巧克力准备给谁啊?”
  左奇函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博文回过神,笑着把巧克力塞进箱子:
  “给陈浚铭呀,他爱吃甜的。”
  傍晚收拾完行李,几个人煮了泡面,就着老奶奶给的曲奇,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夜里躺在床上,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左奇函翻了个身,看向旁边躺着的杨博文,小声问:
  “哎,博文儿,你当时为啥非说要去法国啊?”
  杨博文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淡淡的月光,沉默了几秒,侧过身看向他,声音轻得像羽毛:
  “因为你想去啊。”
  左奇函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杨博文凑上前,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他眼角的那颗小痣上,像一片雪花落下来,轻得几乎不真切。
  下一秒,左奇函伸手揽住他的腰,用力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温柔,混着彼此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在寂静的夜里,漫开一片人尽皆知的心动。
  左奇函,其实你想看的花海,十八岁这年,我就和你一起去看了。


第68章 太荒唐了
  张函瑞扑过去撞进王橹杰怀里,胳膊圈着人后腰晃了晃,声音甜乎乎的还带着点跑出来的喘:
  “橹橹我好想你!”
  王橹杰稳稳托着他的后背,指尖轻轻敲了敲他发顶,但是张函瑞还是感觉有点不对,王橹杰笑着应:
  “慢点跑,我又不会走。”
  张桂源拎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来,无奈地敲了敲张函瑞的后脑勺:
  “说了别莽,摔了又要喊疼。”
  王橹杰顺手接了个行李箱过来,自然地替人解围:
  “没事,我接着呢。”
  陈浚铭挣着陈奕恒的手往前冲,鞋底擦着地面跑,嘴里还念叨:
  “博文博文!好久不见!”
  陈奕恒胳膊收得紧,把人拽回身边,指尖点着他的额头:
  “刚见面就没规矩,说了不许扑,人博文被你撞着怎么办?”
  陈浚铭鼓着腮帮子回头瞪他,却还是乖乖放慢了脚步,跑到杨博文面前,伸手就想勾他的手腕,声音甜甜的:
  “little sheep,可想死你了。”
  杨博文笑着抬手碰了碰他的指尖,反手牵住,转头跟左奇函晃了晃相握的手,左奇函挑眉,轻拍了下他的肩,没多说什么,只把行李箱推得更稳了些。
  左奇函挑眉抬眼,指尖轻轻勾了勾杨博文被牵住的手腕,语气带点漫不经心的较劲:
  “你在挑衅我吗?”
  陈浚铭立马把杨博文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鼓着腮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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