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亡夫的孩子(玄幻灵异)——羽漱临风

分类:2026

作者:羽漱临风
更新:2026-03-19 09:18:07

  李亦行提着舒缓剂走在路上,紫玫瑰星的土地坚硬,营养含量少,所以这里的城建几乎没有树木,花草也是奢侈品,一望无际的道路上,只有紫色的沙石。
  他不会在紫玫瑰星待太久。从紫玫瑰星到盖亚星系边缘行星的星际航班大概每十天往返一趟,每趟航班能容纳约五千人。
  李亦行来得不巧,上一趟航班在两天前刚刚开走。
  所以他只能在沙棠城区的地下城租住了一个小小的单人房间,但好在设备是齐全的,能支撑生活。
  桌案上还放着一小杯奶昔,是李亦行为了督促自己进食准备的,他实在不会做饭,昨夜差点将这个单人房间的小厨房给炸了,最后只能去买这种简单速食产品。
  他特意选了和水差不多的奶昔,加热到触手升温的程度,以免给胃带来太大的刺激。
  简单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李亦行就条件反射地有点想吐,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将传导片贴在自己身上。
  孕十周以后,胎儿的心跳不再像之前听到的那么微弱,总是一不小心就听不见了。他的心跳声逐渐强健起来,速度也很快,每分钟接近一百七十下左右。
  这样的声音给了李亦行莫大的安慰,三年前噩梦岁月中养成的进食障碍和条件反射似乎被这样的声音模糊了,他的意志重新占领了高地,将身体反应死死压住。
  很快,李亦行喉咙一动,将小半口奶昔咽了下去。
  剩下的还是吐了出来,但对于之前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他呛咳了好几声,胃部不舒服地滚动着,只能用手缓慢地揉搓。
  剩下的奶昔李亦行不打算喝了,毕竟这种事确实如封照所说得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他拆开一支孕者专用的营养剂,刺入手臂中。
  与此同时,身处肯里星的封照正处于兵荒马乱的状态。
  李亦行已经离开肯里星四十八个小时了,这四十八个小时里面,封照只觉得天打雷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尝试了多种方法去定位M—蓝鲸的位置和方向,但是整个M—蓝鲸的系统应该是被李亦行直接用程序屏蔽了,居然一点信号都发现不了!
  在尝试一天无果后,封照放弃了定位M—蓝鲸的位置,转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以自己对李亦行的了解,封照强压火气,条理清晰地分析,他要去奥伽帝国执行任务,以他的级别去的星系绝对不会是边缘星系,应该是奥伽帝国科技最为发达的卡俄斯星系和盖亚星系的其中一个。
  这两个星系的防卫严格,防御系统是顶格的。靠M—蓝鲸的隐身系统无法规避这两个星系的防御系统的检测。李亦行势必需要合法的身份,合法的方式进入。
  因此他肯定还在塔尔塔洛斯星系的其中一个行星,这个行星的防御系统不够先进,足够让M—蓝鲸的机甲隐身功能突破进入。
  符合这个标准的行星大多在塔尔塔洛斯边缘,离肯里星最近的只有两个。
  分别是费洛星和——
  紫玫瑰星!
  另一边,看着自己的副手快气疯的样子,王晟翔欲言又止。
  “封老弟……你现在要去抓李阁下?”
  “是啊,”封照咬牙切齿,气得口不择言,“抓到了我要打断他的腿!”
  王晟翔:“……”
  啧。
  他才不信封照的鬼话,呵,他这兄弟就是嘴比星舰硬!之前还说没关系,不是情人,不要孩子,现在人一跑,嚯,急得像是王八钻火炕,连憋气带窝火,恨不得闪现到人身边把人抓回来。
  听兰诺说前两天还乐呵呵给人煮粥呢,要是真抓到了哪能打断腿?恐怕是抓回去金屋藏娇,明着关起来其实伺候得欢天喜地吧。
  王晟翔看着封照的样子幸灾乐祸:“不是我说封老弟,你真的对李阁下一点心思都没有?”
  “有个屁!”
  “没有你急什么,放宽心——”
  “我能宽心吗?他揣着孩子跑了!!!”
  封照一边收拾一边气得眼冒金星。
  李亦行这完蛋玩意!
  他怎么能招呼声都不打就直接离开呢?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单独一个人出任务风险有多大!把自己叫上一起去又能怎么样?
  难道他封照看起来是会拖后腿的人吗?!
  更何况李亦行连粥都煮不好,封照一想到这就开始两眼发黑,李亦行一个人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吗?
  封照对此持极度怀疑态度!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恨恨地想,天杀的!真想定做一个笼子,把李亦行关起来得了!
  王晟翔的东区军备库内有两架M—蓝鲸,都是从联盟那里穷尽手段抢来的,一架被李亦行开走了,现在另一架舱门大开,封照拿着行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机甲,启动了机甲的能源。
  M—蓝鲸突破大气层,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胎教
  肯里星的兵荒马乱打扰不到李亦行。
  紫玫瑰星沙棠城区地下城附近建有沙棠城区第一图书馆。图书馆内, 李亦行在靠窗的地方坐下,紫玫瑰星的日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照射在李亦行身前的桌子上。
  桌上放有电子阅读器。李亦行通过身份验证后, 打开阅读器挑了几本书读。
  距离离开紫玫瑰星还有五六天时间,这些天李亦行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养精蓄锐,以进行之后的任务。
  李亦行随意在阅读器上面点了两下, 目光快速浏览上面的书名,而后目光一凝,被一本名为《实用胎教百科》的书给吸引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肚子里的小宝宝是需要胎教的。
  在联盟生命科学研究院的辅助生殖中心,通过孕囊受孕的孕者会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对胎儿进行适当的胎教,增进孕者和胎儿之间的互动和情感,如果是通过体外培养箱, 也会指导胎儿的双亲和孩子互动,致力于让双亲和孩子建立深刻的情感联结。
  不过……李亦行当时没想要留下这个胎儿。
  对于那个时候的李亦行来说, 这个胚胎只是帮助他脱身的一个工具,用完了就完了, 没有必要留下来。但现在不一样了,李亦行对这个胎儿的心境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尽管此时此刻条件有限, 李亦行还是想要尽力给腹中胎儿一切能给予的东西。他不希望他腹中的宝贝因为他、因为现在的环境就缺失掉一些东西。
  可是怎样胎教对于李亦行来说并不像练习格斗术那样简单。他是一个新手孕者, 处于一个恶劣的环境,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他,指导他,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摸索。
  李亦行点开这本书的封面, 心里想着还是得学一学,不然总不能给孩子念一本《军事格斗术理论》或者《机甲使用指南》吧。
  点开目录, 李亦行细致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又跳转到正文页面。
  第一个章节是胎教方法。李亦行一字一句看过去,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原来胎教会有那么多手段。
  给肚子里的孩子讲故事、听歌已经是最基础的办法。胎教的方法太多了,可以对胎儿进行联想胎教,比如说想象美好的事物给肚子里的宝宝产生美的熏陶;可以对胎儿进行呼唤胎教,也就是在宝宝出生之前就给宝宝取好小名,经常呼唤,和宝宝对话,宝宝出生后就能很快辨认出双亲的声音,也可以增进双亲和宝宝的感情;还可以在按自然孕周算的孕二十周以后给宝宝做游戏胎教,比如做些推晃式的锻炼,等到合适的时候,就可以让宝宝在子宫这个“游乐场”里面玩“踢肚游戏”……除此之外还有运动胎教、营养胎教、怡情胎教等多种方式方法。
  李亦行看得眼花缭乱,恨不得把所有方法都试一遍。
  但很快,他又看到了一个关键词,也就是胎儿的胎教并不是孕者一个人的事情,胎儿另外一位至亲也要参与其中。
  李亦行顿了顿,有些难受且愧疚地碰了碰自己的腹部。
  按现在的情况,他是不可能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再变出一个爸爸或者妈妈的,也就是说胎教只能由自己一个人施行了。这会不会对孩子不太好,李亦行有些忧心忡忡,他现在除了任务,满脑子都只剩肚子里面的宝宝了。
  连李亦行自己有时候都会震惊于自己的转变,也许这就是成为一名母亲的必经之路的吧。
  ——母亲这个词浮现于脑海时,李亦行不由得联想到联盟关于“父母”称呼的一个演变。
  在辅助生殖技术诞生之初,关于怎么叫“爸爸”和“妈妈”的争论一度成为焦点。有人认为,按照“生子者即为母”的说法,应该称呼孕者为“妈妈”或“母亲”,另外一人为“爸爸”或“父亲”,也有人认为按照这样划分不妥。
  觉得这样划分不妥的人认为,先不说而这四个词的运用,会不会对社会语言造成解构。从“爸爸”和“妈妈”,“父亲”与“母亲”千百年来约定俗成地划分为男性和女性专用的称呼来看,同性双亲使用两性双亲的称呼就很不妥,异性双亲颠倒使用这个称呼更不妥——可能会让孩子产生性别认知障碍,打个比方,比如一个同性家庭诞生的小孩三四岁的时候和一个两性家庭的小孩成为了朋友,他看见好朋友叫妈妈,却意外地发现好朋友的“妈妈”或者“爸爸”和自己的双亲不一样,对应不起来。那么在长久的语言文化的熏陶下,他是否会混淆观念,认为自己身为男性的“妈妈”其实是女性,或者认为自己身为女性的“爸爸”是男性?甚至于对自己的性别产生疑惑?
  几派语言学家们对这个称呼问题展开了长达十几年的辩论,而民间的称呼早就乱成一锅粥了,两性双亲有称呼完全和传统相反的,同性双亲有按生子者为母来划分的,有全部叫爸爸或者妈妈的,叫不清楚了就用姓来区分,还有干脆直接叫爸爸和叔叔,妈妈和阿姨的……
  后来联盟语言文字协会发出倡议,关于双亲称呼应该由家庭自身选择,语言文字协会建议使用“生子者即为母”的说法,或是沿用传统的男性皆为父,女性皆为母的称呼。但双亲称呼不应跳出父母范围,用其他称呼,比如用叔叔伯伯,阿姨之类的代替。至于“性别认知障碍”的问题,可以加强对孩子们的性别认知教育。
  所以……李亦行想,宝宝应该叫自己什么好?爸爸还是妈妈?
  思及此,李亦行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画面,只到小腿高的孩子穿着奶黄色绣着小白鸭的衣服,咯咯咯地朝着自己笑,小不点走路还不稳,歪七扭八地朝着自己跑过来,甜甜地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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