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星带崽,指挥官非要当我老公(穿越重生)——会飞的奶昔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9 09:11:56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起来。
  林喻笑眯眯地打招呼:“李姨,又来给张叔送午饭啦?今天天气热,您路上辛苦了吧?”
  李姨看到他,熟练得从包裹里拿出几颗野果子,塞给林喻:“喏,刚在矿区摘的,酸甜着呢。今天墨墨没跟来呀?真可惜,带回去给小家伙甜甜嘴。”
  林喻看着那几颗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野果,心里一暖。
  他连忙摆手,不好意思道:“李姨,您太客气了!您留着自己吃。”
  李姨硬是把果子塞进他手里,佯装生气道:“跟你李姨还见外什么?
  几颗野果子罢了,就是给墨墨吃着玩的,快拿着,不然李姨可要生气了!”
  最终,他只能无奈握住了那几颗野果,语气里带着感激:“好好好,我替墨墨谢谢李姨!他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李姨这才满意,提着饭盒,继续朝厂区走去。
  老张是工厂里的老员工。年纪不特别大,头发早已花白。
  林喻听其他工人说,老张年轻时是一名颇有天赋的药剂师,为了研制特效药救母亲,冒险调配了极为复杂的药剂。
  不幸的是,最终失败遭到精神力反噬,更是留下了难以根治的精神力损伤,需要长期服用价值不菲的药物稳定病情。
  正因如此,老张无法继续从事药剂师工作,只能依靠筛选活性矿这种相对低廉的工作来养家糊口。
  他的妻子李姨为了补贴家用,不得不经常去危险的矿区外围挖掘低阶药植换钱。
  他收起手上的果子,匆匆走向自己的工位。
  墨墨叼着个爸爸给他的小饭盒,他觉得爸爸交代他好好吃午饭这件事,自己做得很好。
  他不仅喝了两碗盆盆奶,还吃了两块灰齿根蛋饼。
  饭盒里还剩下四块蛋饼,蛋饼油香软糯,他咽了咽口水,还、还想吃。
  可是爸爸说要跟小朋友们分享。
  算了,他是个诚实的好宝宝。
  他将弄脏的围兜脱下来。
  墨墨叼着蛋饼,还有自己给爸爸做家务时,讨来的灰齿根作为伴手礼。
  经过几天的学习,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帮爸爸递盘子啦、整理菜地啦、抢收作物啦。
  说不定再过不久,他也可以当个农民,帮爸爸一起种菜了。
  他带着礼物,如约和小朋友们在秘密基地见面。
  说是秘密基地,其实是几块废弃布料和铁皮搭成的空间。
  他到时,煤球正用旧轮胎挡在门口。
  “蠢蛋煤球,再往左边移一点。”玉梭尾巴点了点。
  “左,左边在哪?”
  “蠢蛋!”
  “墨墨来啦!”煤球鼻子最灵,立刻扔下轮胎扑过来。
  墨墨把蛋饼放在中间木板上。
  三个小伙伴围坐在一起,正准备大快朵颐。
  一阵刺耳的推搡声从外侧传来。
  他们探头一看,几个高个孩子正围着个叫小树的男孩推搡。
  小树瘦得衣服空荡荡晃着。
  小树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身子缩成一团,任凭他们推来搡去。
  “捡垃圾的,手里藏的什么?交出来!”
  “瞧他这脏样,离他远点!”
  小树被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紧握的几个干瘪的灰齿根散落一地。
  爷爷已经饿了两天了,这将是他们的口粮,他慌忙想去捡,却被胖虎一脚踩住手。
  墨墨腾地站起来,冲了过去。
  他发出喵嗷一声,弓起身,全身的毛都竖起来。
  胖虎吓了一跳,发现了吓到自己的竟然是一只这样小的猫,顿时鼓起胸膛,冲墨墨举了举自己的拳头。
  “哪里来的黑猫,滚一边去。”
  玉梭和煤球对视一眼,赶紧冲过去。
  “汪汪汪!”煤球竖起尾巴,大声吠。
  玉梭大张嘴的,学着自己在电视上见过的西部菱斑响尾蛇,奋力张大嘴巴,露出尖尖的小白牙。
  “嘶!”
  “是蛇!”
  “你看它的獠牙,肯定有毒。”
  “快跑快跑!好可怕。”胖虎几人见到玉梭那副模样,顿时慌了神,推搡着一哄而散。
  墨墨这才转身,蹲下来看着还在发抖的小树。
  他叼起灰齿根,放回他手心里。
  墨墨脑袋顶着小树,把他带到自己的秘密基地里。
  玉梭从来没有把嘴巴张开过这么大,他偷偷翻了个白眼,嘴巴有、有点抽筋。
  “玉梭,你也一起来哇。”墨墨看过来,玉梭立马收起吐出来的舌头,慢慢游过去。
  墨墨没见过那么瘦的人,他第一次跟人类小孩做朋友,有些晕乎乎的,将自己的蛋饼和灰齿根分了一半出去。
  看到小树起皮的嘴巴,又给了些水给他。
  小树目瞪口呆,怎、怎么小动物比他还富有。
  林喻伸了个懒腰,工作一结束,被筛选出来的赤焰矿,由几个眼生的人收走,包装并贴上了封条。
  林喻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往常没见过矿厂这么操作,突然间怎么流程严格起来。
  但随后林喻看着账户里又多了100积分,笑得甜滋滋的,脸侧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带着这份轻松愉悦的心情推开家门,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门口,嘴里的哼唱戛然而止。


第14章 谁家小猪长毛了
  只见那个昏迷多日的男人,此刻正端坐在床上。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极其优越的侧脸轮廓。
  脸色带着病后的苍白,添了几分美感。
  他微微蹙着眉,浑身不自觉地警惕。
  墨墨一直牢记着不能打扰叔叔休息,现在叔叔醒来,家里又有人陪他玩了。
  他摆好姿势团在男人的小臂上,毛茸茸的小脑袋还一下下蹭着胸口,喉咙发出呼噜声。
  天呀,这、这也太幸福了。
  男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地坐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喻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了又合。
  没想到捡来的男人醒来居然更有气质,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你、你醒了?!”
  男人闻声,转过头来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迷茫更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臂弯里的小猫抢了先。
  墨墨抬起头冲着爸爸打了声招呼,又开始舒服的踩奶,唔叔叔身上的手感更好。
  难怪爸爸总是拿着小帕子摸叔叔~
  刚醒来的男人低头,冰蓝色的眼眸带着无措,看向怀里眼睛睁得溜圆的毛团子。
  他再次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林喻,脸上闪过自我怀疑。
  最终,他极其迟疑地开口:“这是我……你的幼崽?”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墨墨身上,仔细打量着。
  这小东西明显还没脱离幼崽期,小小一团,叫声也奶声奶气。
  所以……他昏迷前就已经有这么大一个崽了?
  这个认知让他本就空白的记忆更是混乱了几分。
  他只记得自己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他是谁,发生了什么,一律没有记忆了。
  他下意识地环视这间屋子。
  空间狭小,陈设简陋,看得出生活很清贫,但处处收拾得干净整洁。
  可以想到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幼崽的另一位父亲,是如何努力地维持着这个家,尽力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安稳的庇护所。
  他的目光最终回到林喻身上,眼前的青年身形清瘦。
  看起来甚至有些单薄,眉眼精致漂亮,却透着长期劳碌留下的淡淡倦色。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袖口甚至有些磨损,但整个人清清爽爽。
  在自己缺席的时候,独自一人艰难地撑起了这个家,照顾着幼崽,还救回了自己。
  林喻走上前,从他怀里捞过墨墨:“它叫墨墨。”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什么异样?”
  墨墨蛄蛹着,想跳回男人怀里。
  视线触及到像八爪鱼一样扭动的墨墨,男人越发肯定,自己在家庭中的角色相当重要。
  看看,幼崽显然是更亲近他。
  林喻顿了顿,想起自己掏空了的家底。
  又忍不住委婉地补充了一句:“医生说你昏迷不醒有可能是精神力内核受损,好在你一周就醒来了,想来应该不是很严重的问题,你先安心休养,晚些我们再去做个检查。”
  休养好了就记得还钱,林喻心里偷偷嘀咕。
  然而,男人闻言,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似乎在努力回想,昏迷时模模糊糊的声音……
  还有——
  温热的指尖,缓缓地滑过他的腹肌,沿着人鱼线逡巡。
  触碰轻柔,带着电流。
  只是他腰部以下暂时还没知觉,可能短时间无法满足他。
  男人瞬间觉着有点糟糕,他无比清楚地知道无|性婚姻有多难以维系,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重组家庭。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林喻和臂弯里的墨墨身上,苍白俊美的脸上露出沉重神色。
  “我……不记得了。”他声音低沉,“但昏迷时,你对我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林墨有些许心虚,他、他应该没有乱讲什么东西吧。
  男人顿了顿,斟酌着用词,“虽然很多事我还想不起来,你放心。”
  “既然我醒过来,会好好偿还家里的债务,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父子俩的。”
  林喻:“???”孩子?什么孩子?他茫然地看向男人,又看向在他脸上踩奶的墨墨。
  男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小猫崽,沉默了片刻。
  他是灵兽族,本体是雪豹,显然和这个小东西品种不太一样。
  唔、看来自己上赶着给人当继父。
  他沉吟片刻,“只是目前我的腿还没什么知觉,可能还需要你辛苦一段时间,我保证很快我就能恢复。”
  林喻彻底石化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看着眼前这个显然误会了什么的失忆帅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大写的懵。
  等等!谁是谁父子?你要照顾谁?我那是催债不是认亲啊喂!
  他花了足足十秒钟才勉强消化完这离谱的剧情发展,试图解释:“不是,你等等!你误会了!墨墨不是…”
  “咕噜噜——”
  一声异常响亮的腹鸣,从男人的腹部传来,硬生生打断了林喻苍白的辩解。
  男人:“……”
  林喻:“……”
  墨墨:“咪?”
  男人尽力维持着沉稳持重的模样,耳朵还是泄露了他的尴尬。
  林喻到嘴边的解释突然就有点说不出口了,“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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