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共守大明春(穿越重生)——图考虑一下不
分类:2026
作者:图考虑一下不
更新:2026-03-19 09:10:36
《与君共守大明春》作者:图考虑一下不 文案: 沈清辞穿越大明,成了个九品小主簿。 自带一面大明为官游戏面板,能查人过往、辨物溯源,一眼看透忠奸善恶。 他温
“好。”
一个字,轻淡却清晰。
他转身走入微雨之中,亲卫紧随其后,身影渐渐消失在雨巷尽头。
没有回头,没有叮嘱,没有多余的姿态。
可沈清辞立在廊下,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却清晰地知道——
方才那一眼,那一句,那一把伞,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那人从不说爱,从不示好,从不逼迫。
只以最不动声色的方式,把偏爱藏在雨里,藏在茶里,藏在每一次恰好的出现里。
藏在一句掷地有声的——
有我在。
雨丝落在肩头,微凉。
可沈清辞的心,却滚烫得难以平复。
他缓缓转身,回到屋内,案上的茶还温着,仿佛那人的气息依旧停留在此处,清冽,沉稳,挥之不去。
他抬手,轻轻按住心口。
那里,早已被一道深沉而克制的目光,牢牢占据。
而雨巷尽头,朱瞻基撑着那把素伞,缓步而行。
伞下安静,他指尖轻轻摩挲伞柄,眸色深沉如夜。
不急。
真的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等他慢慢动心,等他慢慢回头,等他心甘情愿,踏入自己早已为他铺好的、安稳一生的天地里。
帝王的偏爱,向来沉默,向来笃定,向来不动声色。
却早已,入骨三分。
第17章 暗流涌动构陷起,帝王一镇压全场
马场一案结后,沈清辞在京中已是锋芒难掩。
铁面无私,不畏权贵,又有太孙殿下不动声色地护持,眼红记恨之人,早已在暗处摩拳擦掌,只待一个时机,便要将他狠狠拽入泥潭。
这日午后,顺天府衙外忽然闯来一群披麻戴孝的百姓,抬着棺木,拦路喊冤,哭声震天。
“沈青天为民做主啊!我儿被顺天府衙活活打死了!”
“沈推官包庇下属,滥施刑罚,逼死人命!”
喊声刺耳,围观众人瞬间哗然。
沈清辞刚从外查案归来,见状眉目微沉。他上前一步,声音清朗稳定:“尔等有何冤屈,入衙诉说,本官自会查证,切勿聚众喧哗,扰乱法度。”
领头的老者哭得肝肠寸断,指着棺木泣不成声:“人都死了!还查什么!我儿前日因偷盗被抓,不过一夜,就被你们活活打死!不是你们动的手,还能有谁!”
一时间,群情激愤,流言四起。
“没想到沈大人也会做这等草菅人命之事!”
“官官相护,天下乌鸦一般黑!”
府中衙役个个脸色发白,连连辩解:“大人,绝无此事!这几日我们未曾用刑,更没有打死人!”
沈清辞心下了然。
这不是冤,是局。
是冲着他来的栽赃构陷。
他不动声色,正要下令开棺验尸,人群外忽然冲来一群御史台的人,手持文书,面色冷厉:“沈清辞,有人弹劾你滥用职权、纵吏杀人,即刻随我们回御史台受审!”
来势汹汹,步步紧逼。
显然,这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圈套,就等他踏入。
平安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拉住沈清辞衣袖:“公子……”
沈清辞拍了拍他的手,神色沉静,无半分慌乱:“本官身正,不怕核查。”
可他也清楚,一旦踏入御史台,那些人有的是手段将脏水泼在他身上,到时候百口莫辩。
就在御史台之人伸手要拿人的刹那,一道冷冽威严的声音,自街道尽头缓缓传来。
“放肆。”
简简单单二字,却带着压塌全场的威仪。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朱瞻基一身玄色常服,亲卫环侍,立于人群之外。他面色平淡,无怒无喜,可那双深邃眼眸扫过之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噤声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竟又来了。
不早不晚,偏偏在他最危难的时刻,恰好出现。
御史台的人一见朱瞻基,立刻跪倒一片,方才的凌厉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参见太孙殿下!”
朱瞻基缓步上前,目光未曾看旁人一眼,径直落在沈清辞身上,自上而下轻轻一扫。
确认他安然无恙,连衣角都未曾被人触碰,眼底那一丝极淡的冷意,才稍稍收敛。
他开口,声音低沉,字字清晰,传遍全场:
“沈推官办案,本宫一直看在眼里。他执法公正,爱民如子,岂会做出纵吏杀人、草菅人命之事。”
一句话,直接定性。
不是偏袒,是定论。
他转头看向跪倒在地的御史台众人,语气微冷:“你们未经查证,便当众拿人,惊扰朝廷命官,动摇民心,是何居心?”
为首的御史浑身发抖,连连叩首:“臣……臣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朱瞻基淡淡反问,威压扑面而来,“本宫的命,还是陛下的命?”
无人敢答。
朱瞻基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那群披麻戴孝的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棺。”
亲卫立刻上前,当众开棺。
棺木一开,一股极淡的药气混杂着风寒之气散出,根本没有殴打伤痕,死者面色如常,分明是久病身亡。
真相一目了然。
那些喊冤之人脸色惨白,当场瘫软在地。
朱瞻基眸底冷光一闪,淡淡吩咐:“拿下。幕后指使之人,一并彻查,严惩不贷。”
亲卫应声而动,将一干人全数控制。
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在他出现的刹那,土崩瓦解。
自始至终,朱瞻基没有一句刻意维护,没有一句私情流露,全是以朝廷法度、江山民心为言。
可谁都清楚。
他护的不是律法,不是官员,是沈清辞。
是他看上的人,谁也动不得,谁也害不成。
风波平息,围观百姓散去,街道渐渐恢复平静。
沈清辞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微哑:“卑职,谢殿下主持公道。”
朱瞻基垂眸看着他,目光沉静而深邃。
没有安抚,没有虚言,只淡淡一句:“本宫说过,万事有我。”
你不必怕,不必退,不必自证清白。
有我在,你便是清白。
沈清辞心口猛地一缩,抬眸撞进他眼底。
那双眸子里没有波澜,却藏着极致的笃定与占有。
——我认定你,你便不会输。
朱瞻基没有多留,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玄色身影渐行渐远,依旧是那副沉稳威仪的模样,仿佛方才不过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只有沈清辞知道。
那是倾尽全力的守护。
是不动声色,却足以倾覆一切的偏爱。
他立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久久未动。
风拂过青衫,心底那道防线,在一次次无声的兜底与庇护下,悄然松动。
君臣之礼,尊卑之分,早已挡不住那股深沉而克制的心意,悄无声息,漫过心堤。
第18章 一念动心难自抑,深夜探病意更浓
构陷一事水落石出,幕后之人果然是靖远侯府与外戚残余势力联手所为。朱瞻基下手干脆利落,一夜之间,牵连之人尽数处置,京城再无人敢轻易对沈清辞下手。
可连日操劳加上方才一番惊扰,沈清辞本就不算强健的身子终究扛不住。
傍晚时分,他便开始头晕发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撑着案几勉强坐了片刻,眼前便阵阵发黑。
平安吓得手足无措,连忙请了大夫,又要去宫里通报,却被沈清辞虚弱拦下。
“不可惊扰殿下。”他声音发哑,“一点小恙,不必声张。”
他不愿自己这点私事,去劳烦那位高高在上的人。
更不愿,让旁人看出他在那人心中的特殊。
大夫诊脉过后,只说是劳累过度,风寒入体,开了方子,再三叮嘱必须静养。
平安煎好药,看着自家公子苍白憔悴的模样,心疼得眼眶发红:“公子,您就是太拼了,什么都自己扛,殿下若是知道,定会心疼的。”
沈清辞闭着眼,轻轻摇头,没力气说话。
可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道玄色身影。
沉稳,强大,永远在他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若是他知道……
会来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
不可妄想,不可越界,不可动心。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可心跳,却偏偏乱了节拍。
药效上来,昏昏沉沉间,他半梦半醒,总觉得有人在床边静静看着他,目光温和而深沉,带着他不敢深究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意识稍清,缓缓睁开眼。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灯,昏黄柔和。
床前,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坐着。
玄色衣袍,身姿挺拔,连坐着都自带威仪。
是朱瞻基。
沈清辞瞬间僵住,以为是自己烧糊涂了,出现了幻觉。
直到那人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他脸上,深沉而真切,他才猛地回过神,挣扎着想起身:“殿、殿下……卑职……”
“躺着。”
朱瞻基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哑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强势,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不让他乱动。
指尖触到肩头的一瞬,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沈清辞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住了。
“殿下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便已明白。
他想瞒,可他身边,从来都遍布着那人的眼。
他病了,痛了,累了,那人永远比他自己更早知道。
朱瞻基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心疼,快得抓不住。
“暗卫回报,说你病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却字字藏着关切,“为何不通报?”
沈清辞垂眸,声音轻哑:“卑职不敢惊扰殿下……”
“不敢?”朱瞻基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语气沉了几分,“你的安危,于本宫而言,不是惊扰。”
一句话,轻得像叹息,却重得砸在心上。
沈清辞心口猛地一缩,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长这么大,他一直是自己撑着自己,寒窗苦读,寒门立身,为官之后更是步步谨慎,从不敢拖累任何人。
第一次有人告诉他。
他的安危,不是惊扰。
他的病痛,有人放在心上。
朱瞻基见他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近乎纵容。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
指尖微凉,触到滚烫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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