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近代现代)——阿裕

分类:2026

作者:阿裕
更新:2026-03-18 20:32:51

  季炼的动作不能说是抚摸,他只是要霸道地占有掌下的身躯,力度大得令郑旬如浑身发痛,那热度和痛感如同烙铁在灼烧他的皮肤,硬生生地在他身体上留下印记,如同一场鲜血淋漓的酷刑。
  郑旬如在痛苦和屈辱中煎熬,几乎要将牙根咬出血来:“变态,滚开!”
  季炼倾身堵住了他的嘴巴,让他一句话也骂不出来了。郑旬如正要张嘴咬他,季炼却像察觉了他的意图,从他嘴巴里退开,转而贴着他的鬓角亲吻他,他灼热粗重的呼吸令郑旬如难以忍受,他偏头尽量躲开他。
  与此同时,季炼的手已经掌控了郑旬如的性器,以粗俗下流的手法揉弄着,他蛮不讲理地要唤起他的欲望。
  郑旬如皱眉强忍着,虽然痛,但性器还是因刺激而感受到快感,不受控制地勃起了,他难堪地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想逃离这种羞辱。
  季炼却偏偏不肯放过他,叼着他白嫩的耳垂,用牙尖啃咬着,那种尖锐的疼痛让郑旬如有种会被他咬穿的错觉,他不敢动,可身下一波波快感传来,全身又痛又痒,仿佛有蚂蚁在啮咬着他,他的身体不由哆嗦起来。
  季炼笑得得意又邪性,在他耳边说:“你对他还硬得起来吗?”
  郑旬如浑身战栗着,他忽然睁开眼睛,不知是气是痛还是爽,他的眼睛里弥漫着水雾,眼睫被水汽晕得乌黑,他极力在一片失神中找到焦距,死死咬着牙,下颔绷得死紧,连牙根都在打颤,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季炼显然已经是昏了头,俊美的脸上是恣意嚣张的神情,眼中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令他比平时看起来更加邪佞,他满不在乎地问:“恨和更恨,有区别吗?”
  他的手强势地从郑旬如的下身探进他的股缝,郑旬如像触电似的挣扎着,季炼差点按不住他,他索性把碍事的裤子都脱掉,强硬地掰开郑旬如的双腿,将他一条长腿扛在肩膀上,把他拖到自己身下,手指毫不留情地在他后穴抠挖,然后强硬地进入了他。
  郑旬如不堪羞辱,将脸埋进沙发里侧,被凿穿的剧烈疼痛让他的呼吸都停顿了,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季炼的手掐着他白嫩的大腿根,在上面留下鲜艳的红痕,凶残而用力地在他身体里进出,额头的汗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滑,他的眼神疯狂而狠戾,脸上露出像野兽一样的神情,他心里除了占有郑旬如之外,再没有别的念头。
  郑旬如脸色煞白,眼眶大睁着,仿佛要撕裂似的,被逼着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下只感到无尽的痛楚,他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呻吟。
  季炼舔舐着他的泪水和汗水,问他:“痛吗?我最喜欢看你哭。”
  郑旬如费力地扭头,躲开他的靠近。
  郑旬如像一片小舟,在巨浪般的侵犯下,碎成了碎片,无助地在汪洋上漂浮,他僵硬的身体软下来,他紧紧拧着眉头,双眸失神,浑身发软,被打开的长腿垂在一侧,因他的冲撞而无力地晃荡着,看起来凄惨极了。
  他像是在持续的痛苦中麻木了,只是他一直偏着脸,再没有给过季炼一个正眼,显然是不愿意看到季炼的脸。
  他越是抗拒,季炼就越是愤怒,大手强硬地掰过他的脸,郑旬如吃痛,涣散的眼神也聚了起来,但他只是垂着目光,就是不肯直视季炼。
  季炼恶狠狠地在郑旬如体内胡乱冲撞着,后者承受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季炼掐着他的脸,神色凶戾:“你在想谁?现在你脑子里在想的人是谁?是他吗?你看清楚,现在在操你的人是谁?在你身体的人是我!”
  他暴躁地怒吼,双目赤红,郑旬如却仍旧无动于衷,他像个暴君,更加暴虐地征服他的反抗者,郑旬如的表情因他而痛苦,然而他的眼里就是没有他。
  季炼心中狂怒,看着郑旬如的脸,双目赤红,简直想把他掐死在自己怀里,但又舍不得,明明是他在对郑旬如施暴,可却像是他的心被掏了出来,被郑旬如捏在手心里,仿佛他的疼痛和欢愉都是由他掌控着的,连他的生命也是在他手里的。
  郑旬如因强烈的快感发出难耐的闷哼,季炼的舌头趁势撬开他的嘴巴,搅弄着他的唇舌,郑旬如突然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尖,两人的口腔内瞬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季炼吃痛,掐住郑旬如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郑旬如只觉得下巴要被捏碎了,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了,胸口要爆炸似的疼痛,湿透的发丝黏在额角,他的脸上满是汗水、泪水,混杂着血丝的津液沿着红艳的唇角滑落,一副备受凌辱的淫靡模样,刺激得季炼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季炼伸出大拇指,抹了下舌尖的伤口,勾起唇角,那种冷酷又不以为意的模样让他像头野兽,他就着掐着郑旬如下巴的动作,重新又凶又狠地吻住了他,他掠夺着郑旬如口中和肺里的空气,逼迫着他咽下混合着血液的津液。
  郑旬如大脑一片空白,如同即将溺毙的人,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季炼的动作逐渐变缓,他的额头贴着郑旬如的脸,两个人的汗水融在一起,他蹭着他的脸,喃喃地说:“你回不到他身边了,你再也操不了他了……他有什么好的……”
  郑旬如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季炼的眼睛里逐渐染上迷茫的神色,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能让郑旬如再看他一眼,他像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焦躁而愤怒,可他怎么也闯不出这个困局。
  他贴着郑旬如的额头,本能地想更加靠近他,但无论再近,他都觉得不够。
  “你为什么不看我?你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郑旬如始终漠然,他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
  季炼的声音开始变得慌张无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带上了乞求的影子。他想击溃郑旬如的最后一丝防线,但先败下阵来的人是他自己。
  他仍旧在郑旬如的身体里,但他的眼神却渐渐变了,理智逐渐回笼,心底就越发出绝望的声音:完了。
  此刻他宁愿自己是个真正的疯子。
  他仍抱着郑旬如不肯放开,就像濒死的人最后一丝期望和挣扎,他稀里糊涂地在郑旬如身体里发泄完了,可潜意识里的惶恐令他不敢松手,直到他触及到郑旬如冰冷厌恶的目光,脑子里嗡地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从郑旬如身体里退出来,乱七八糟的体液弄脏了他们身下的沙发,季炼慌乱地解开了郑旬如手上的束缚,见他的手腕已经被磨出血痕,他心里一惊,想去看他的伤势,但郑旬如飞快地缩回了手。
  就像怕他再碰他似的。
  季炼慢慢地远离郑旬如,从沙发上退到地板上,又渐渐变成跪在他面前的姿势,他垂着脑袋,羞愧、懊悔和挫败感如沉重的枷锁压在他的颈项,让他抬不起头来。
  他自知并非好人,却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禽兽一般的暴行,他伤害了郑旬如,他的世界也崩溃了。
  季炼心里冰凉,他看见郑旬如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都是他的罪证,郑旬如没有骂错他,他就是一只疯狗。
  他颓丧地跪在他面前,眼神黯淡,已然失去所有希望,他红了眼眶,从喉头挤出几个字:“……你就那么爱他?”
  郑旬如似乎连他的声音都觉得厌恶,皱了皱眉,头往沙发里侧靠了靠。
  季炼看着他脆弱的侧脸,嗓音沉重艰涩:“对不起,你可以揍我,可以报警,可以告我,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不逃走……”
  他想求郑旬如揍他骂他,这样他会更轻松,但郑旬如不会给季炼任何赎罪的机会。
  沉默令人窒息,像无声的负重压在枷锁上,要压垮他的脊梁,让他感到自己比地上的一粒尘埃更加卑贱。
  郑旬如露出的一侧洁白耳垂上有殷红的血痂,是他刚才咬的,提醒着他刚才是怎样残忍地折磨郑旬如,他心里对郑旬如的渴求并没有熄灭,他仍旧想触碰他,可是他连手都不敢伸,就算郑旬如就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但他却清楚地知道他不可能再有机会触碰他了。
  他们之间这二十几公分的距离,是永不可跨越的天堑,是由他自己铸成。
  良久之后,郑旬如疲惫嘶哑的声音响起,季炼如蒙大赦,但他的表情很快就凝固了。
  “你可以滚了,永远消失,这件事不要让蒋星呈知道。”
  他在这个时候都只记挂着蒋星呈。
  季炼心底残存的火星扑地一声熄灭,他万念俱灰,面色煞白,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郑旬如的世界里。


第13章 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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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情之后,季炼再也没有见过郑旬如,他们的生活轨迹本就不重叠,之前的相遇都是他处心积虑,如果不是他强求,他们从头至尾都应该是陌生人。
  狐朋狗友都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好端端一个人完全转了性子,一个多月都窝在家里不出门,可他们又需要他那张帅气的脸招摇,好说歹说把人拖出来了,他总是一副无精打采兴致缺缺的样子,原本张扬的眉眼收敛许多,增添了几分忧郁气质,反而更撩人了。
  季炼整个人就像三魂丢了七魄似的,朋友们都非常好奇,旁敲侧击想问出点什么来,可季炼老是心不在焉,有时候才说着两句话,又一声不吭一走了之,就这以自我为中心的嚣张劲儿还是跟以前一样,令人看着不爽。
  那天朋友不过是吐槽了一句,他就沉了脸踹翻了桌子,两个人扭打成一团,他是真没留情,青红皂白不分,连来拉架的都没幸免,最后一场大乱战,基本上都挂了彩,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他打架纯是为了泄愤,他一个人不正常,大家也不想再陪着他发疯,也就再不招惹他了。
  这天也正是季炼觉得无趣要走的时候,眼角一瞥,居然看到了蒋星呈。
  本来蒋星呈就是爱玩的,他的出现本不足为奇,令季炼难以忽略的是,跟蒋星呈在一起的正是上次和他打架的那个朋友,两个人谈笑风生,调情得正热切,眼角眉梢都是暧昧。
  蒋星呈还是满面春风,一脸蠢样。
  而此时距离他上次出轨还不到六个月,郑旬如……想到郑旬如,他心口一痛,想来他们也应该早就和好了,蒋星呈这么快就故态复萌了,郑旬如知道吗?还是在继续纵容他?
  蒋星呈最近是过得挺滋润,他喜欢嘴甜的帅哥,面前这位新对象就不错,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看得出来是情场老手,但他是来找乐子的,根本不介意。
  蒋星呈正在飘飘然,忽然一只手从他和暧昧对象之间穿过,一只酒杯重重落在台面上,紧接着一个身影强势地插入他们之间,隔开了他们。
  蒋星呈十分错愕,看清楚来人之后,就发作了:“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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