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近代现代)——阿裕

分类:2026

作者:阿裕
更新:2026-03-18 20:32:51

  季炼一直站在门口,郑旬如夺门而出之后,里面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但他根本不感兴趣,他追着郑旬如过去,但前者已经坐着电梯下楼,等他到楼下的时候,刚好看到郑旬如的车离开。
  正是下班晚高峰时间,路上有些堵,季炼跟在后面,只能隐约看到郑旬如的车,绿灯亮了,郑旬如的车开走了,他心里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里。
  不过看郑旬如去的方向,季炼已经对他的目的地有些猜测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郑旬如的酒吧坐落的那条街,季炼在街边看到了郑旬如的车,他下车冲进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酒吧,人潮拥挤,他找得满头大汗,也没找到人。
  郑旬如并不在这里。
  季炼只能沿着这条街挨个找过去。
  找到郑旬如的时候,季炼也已经满肚子火气,看到郑旬如借酒消愁的鬼样子,根本想也不想,粗暴地抢走他手中酒杯,吼道:“他也值得你这样?!”
  郑旬如脑子里本来是一片混沌的状态,这时他努力地辨别着眼前的人是谁,等看清来人面目,他的面色迅速冷了下来。
  他夺回自己的酒杯:“滚开。”
  季炼不由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情景,更加肯定郑旬如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在他身旁坐下,冷酷的脸上带着不耐之色:“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吗?至于这样吗?”
  其实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时候郑旬如只是有所猜测,否则季炼也无法这样轻易欺骗他了。当他知道季炼一直在骗他,心里顿时就轻松了,和蒋星呈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他不想再去追究之前的事。
  但这一切他没必要跟季炼交代。
  “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现在?”郑旬如扭头看向季炼,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和鄙夷,眼里带着冷漠的嘲讽,“这就是你的报复?”
  “报复?”
  这一回季炼不是装的,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就是想做就这样做了。
  但郑旬如的神色激怒了他,仿佛在整件事中,罪魁祸首都是季炼,他毫不留情地提醒:“你搞清楚,不是我让蒋星呈出轨的,你打算一直装不知道吗?有病的是你,不是我。”
  这话一出,郑旬如就露出被刺痛的神情,他闭紧了嘴巴。
  郑旬如不停喝酒,季炼就坐在一旁,面色阴沉地看他喝酒,奇怪的是,他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感到幸灾乐祸,他也无法冷眼旁观他狼狈痛苦的模样,他心里烦躁得很,偏偏又无法起身离开,最后他忍无可忍地把郑旬如拖走了。
  郑旬如倒没有怎么挣扎,他酒品好,不吵不闹,平日里的克制理性深入骨髓,连醉酒都听话。
  季炼没那么好心照顾人,对醉鬼更加没耐性,将他一把扔在酒店房间的床上,郑旬如只是皱了皱眉头,季炼站在床边冷眼看着他。
  郑旬如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脖子、下巴痒痒的,像是有人在脱他的衣服,他无意识地开口:“星呈,别闹。”
  遽然之中,下颔就传来剧烈的疼痛,郑旬如睁开了眼睛,在一两秒的迷茫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季炼阴鸷的眼神,他恶狠狠地掐着郑旬如:“看清楚我是谁。”
  郑旬如心中一凛,强烈的危机感令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慌忙挣开季炼的钳制,就要往床下爬去,但他的动作远不如清醒时敏捷,他才刚翻个身,就被季炼重新按住了。
  “想去哪里?”
  季炼的声音就在头顶,郑旬如知道不妙,想将他踢开,但腿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被轻而易举地压制了。
  季炼的身体就压在他身上,他感到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心中警铃大作,怒瞪着季炼,喝道:“放开!”
  “想去找蒋星呈?”季炼问。
  一提到蒋星呈的名字,郑旬如心里就感到一阵刺痛,之前的记忆涌回脑海里,他脸上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现在可不需要你。”季炼嘲讽道。
  季炼感到郑旬如反抗的力量弱了一些,正要松开他,谁知郑旬如忽然暴起,脑袋猛撞向季炼的下巴,猛地推开了他。可他的力量爆发也只有短短一瞬,撞向季炼的时候,自己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他手脚发软,还没有从季炼身下爬出来,就已经被恼羞成怒的季炼拽了回来。
  季炼吃痛,表情就显得更加狠戾,他强硬地将郑旬如的手腕扣在他的脑袋两侧,捏得郑旬如手骨发痛,郑旬如剧烈地喘息着,胸膛也跟着起伏不定。
  季炼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他跟别人在一起,他一直在骗你,他瞒着你都不知道出轨多少次了。”
  郑旬如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伤心,他的下颚绷得死紧:“你放开!你这个令人恶心的混蛋!”
  “他可没你想的那么纯洁,一直在骗你的人是他,他嘴里说爱你,转头就去找别的男人上床!”
  郑旬如额角青筋直跳,眼底通红,快要把牙关咬出血似的:“他再怎么样,都比不上你卑鄙无耻。”
  季炼怒极反笑,眼神变得狠毒:“好,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就小人做到底。”
  “记得那枚戒指吧,是他在外面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掉的……他不仅在外面找男人,他还把人带回你们的家里,他让别的男人在你们的床上操他,你操他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别人,他会觉得更刺激,更有感觉。比起你,他好像更喜欢别人操他,你说呢?”
  郑旬如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他不想听这些下流龌蹉的话,他想伸手捂住耳朵,但双手却被牢牢地按住了,他只能别过脸,侧脸埋进床单里,难受地缩起身体,想逃避这种难堪的折磨。
  “嗯?”郑旬如越是逃避,季炼就越要强迫他听下去,他勾起唇角,声音里带着邪气的笑意,在他耳边逼问道,“你怎么操他的?”
  郑旬如的脸庞因为羞辱而变得绯红,眼睫乱颤,他无意识地咬住了嘴唇,唇色殷红,仿佛要滴下血来。
  他这副饱受欺凌的模样令季炼内心蠢蠢欲动,他忽然抓过郑旬如的两个手腕,用一只手扣住了,另一只手强硬地扳过郑旬如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或者那不能算作是吻,他只是蛮横地占据他的口腔,在他嘴里每个角落肆虐,在疯狂的扫荡中霸道地留下自己的气息。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欲望仿佛出笼野兽,季炼变得格外疯狂,不顾一切,他像是要把郑旬如吃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唇角流下来,沾湿了他们的下巴。
  郑旬如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卷进了激烈的漩涡,手臂上传来剧痛,他下意识地挣扎,但嘴唇就被堵住了,嘴里有铁锈般的血腥味,舌头和嘴唇是麻木的,因为缺氧,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眼里被逼出泪水,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郑旬如的挣扎逐渐微弱,季炼的攻势也缓了下来,他还舍不得放开他,极其淫靡地吮吸他的舌头,发出啧啧水声,郑旬如浑身发软,不再反抗,令他愈发心潮澎湃,他简直想把他一口吞下去。
  季炼舔了舔郑旬如被蹂躏得泛起水光的红艳唇瓣,郑旬如头晕脑胀,急促地呼吸着,还未从眼前的现状中清醒出来,他闭了闭眼睛,眼泪便从紧闭的眼皮下滲出来,顺着眼角滑落。
  季炼贪婪地舔掉他的眼泪,恶劣又下流地问他:“你会这样亲他吗?”
  郑旬如皱着眉躲开他。
  季炼不以为意,看着郑旬如备受欺负之后凄惨又可怜的样子,露出满足又得意的笑意。
  他的手顺着郑旬如的衬衣下摆伸进他的衣服里面,郑旬如像触电似的,很抗拒地缩了一下腰,季炼的手掌仍牢牢地握着他的腰,在他平滑紧实的腹部游走,极其强势霸道地摩挲着他的皮肤,激得郑旬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季炼兴奋起来,明明平时是那么冷淡疏远的人,也会因为情欲而燃烧,他的皮肤滚烫滑腻,令人爱不释手,他恨不得将他融化在自己的掌心里。
  季炼的手掌放肆,抚摸的方式露骨,他一路摩挲到他的胸膛,手指夹住他的乳首,立即引起郑旬如一阵剧烈的挣扎,他下意识要摆脱令人讨厌的触感,他难耐地动了动手指,但很快又被季炼抓住了手。
  季炼亲吻郑旬如的颈侧,含糊地问:“你会这样摸他吗?你知道他会喜欢什么吗?要我教你吗?”
  汹涌的情欲夹杂着羞辱冲击着昏昏沉沉的郑旬如,他本能地抗拒这种奇异陌生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他越是想躲,季炼就越要强迫他接受更多。
  他舔舐着郑旬如白皙的耳垂,从他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光是吻还不够,还用牙齿轻轻咬他的皮肉,看他露出疼痛的表情,又松开他,安慰似的舔弄他,让他迷失自我,让他晕头转向。
  他的痛苦和欢愉都是由自己施予,这种强烈的控制感让季炼血脉贲张。
  他一开始并没有想做到这个地步,可是郑旬如就在他身下,事到如今,他更没有理由放过他,反正他一向缺乏道德感。
  他不再给郑旬如逃跑的机会。
  他松开郑旬如的手腕,手掌滑进他的裤子里,郑旬如扭了一下身子,但没躲过他。季炼色情地揉弄他的性器,郑旬如要推开他,季炼纹丝不动,等他硬起来,发出嘲弄的低笑:“你明明就很舒服。”
  郑旬如眼尾泛起情欲的潮红,他皱眉忍受快感的表情,都狠狠煽动着季炼,他浑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他掰开郑旬如的双腿,低下头含住了他的性器。
  郑旬如因强烈的刺激扬起修长的脖颈,他的手抓着季炼的头发,浑身发麻,全身的骨头都软了,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昏他的头脑,令他无法思考,推拒的动作也变得似是而非。
  在这之前,季炼没有为别人做过这种事。他没有这个爱好,向来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他不需要为任何人低头。
  但在郑旬如面前,他自然而然地就做了,也不觉得反感,他愿意取悦他。
  他任郑旬如在他嘴里射出来,吐掉精液,郑旬如明显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季炼又舔弄着他娇嫩的腿根,一路缠绵而上,吻过他的腹部、腰际和胸膛,在他的颈侧流连,跟他耳鬓厮磨。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胀,在郑旬如的大腿根蹭来蹭去,但他忍耐着,他要一口一口地把郑旬如吃掉。
  郑旬如神志昏昏,觉得周身有烈火在烧灼着他,他潜意识里感到不安,瑟缩着身体,可仍是躲不开,他感到干渴,浑身滚烫,整个人都要干涸了。
  季炼在他耳边低语:“想想蒋星呈在做什么?他在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也会想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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