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奴(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20:30:55

  他忘记买春联,也忘记买炮仗,冷清清的,什么也没有。
  醒过神儿,他下床吃了些儿剩下的蜜三刀,烧热水杀鸡。
  他不是做惯活儿的人,烧了热水,凭着记忆里瞧孔妈杀鸡的印象,一只鸡,杀了半个时辰才好。
  灶上还没姜,他走了十几步,到从前孔妈常去串门子的林大嫂家里借。
  门打开,林大嫂见是他,好惊讶,“孔家小子?不声不响的,你啥时候回来的?”
  孔妈带他躲在这儿,村邻谁问,孔妈都说顾雪来是她外头认的干儿子。
  “昨儿回的。”
  顾雪来回到孔家村,换上家里的旧衣裳——厚得人直发蠢的黑棉袄,也还是不像这孔家村的人,脸白的像搽了雪。
  林大嫂上下瞅了他好几眼,在他表明来意后,不光给了他一大块姜,还给了他串蒜,一捧干辣椒。
  村里的年夜饭开得早。
  家家户户吃团圆饭时,顾雪来搁了姜和盐的鸡汤,也炖好了。
  鸡是好鸡,搁了姜炒炒再炖,汤也浓,可不晓得是不是搁的姜不够,顾雪来喝着觉得又腥又腻,喝了半碗,吃了个腿子,搁回灶上——吃不下。
  这一只鸡,他吃到年初二才吃完。
  这片除了孔家村,还有其余五六个村落,逢三天有个集,顾雪来在集上买过鱼,还买过排骨,甭管是下酱炖还是煲汤,他总觉得肉里有股腥气。
  元宵时,他连吃黑芝麻馅儿汤圆都觉着有股腥气,方后知后觉,自个儿身上,怕是怀了。
  昏暗的厨房里,灶火映红顾雪来慌慌的脸儿。
  他低头瞧着碗里剩下的俩汤圆,盛出来久了,全不似刚出锅时的圆滚滚,白嘟嘟身子瘪下去。
  孔妈在孔家村有三亩地,因孔妈在顾家做活儿,地不能荒着,一直租给本家侄儿种,不收地租,就收地里一半粮食。
  粮食那侄儿会拉车送来,收夏庄稼送一回,收秋庄稼送一回。
  顾雪来是卖了送来的秋庄稼和家里鸡鸭后,去的宛城。
  过年到收夏庄稼,还有几个月呢,但他从桂花巷拿的大洋,撑到那会儿绰绰有余。
  顾家的蜜三刀手艺,爹教过他,只是没实做过,他练练,趁着天儿冷还能穿厚衣裳,到集上卖卖,也能赚些儿。
  想定,顾雪来的脸儿也给灶火烘热了。
  他脑里闪过顾临溪的脸,眼儿叫火烘得一阵烫。
  用不着顾临溪卖他,他有腿,能跑。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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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花巷里,这个年,过得全不像个年。
  年三十,东厢里,菜是热闹,人不热闹,顾临溪坐桌前,脸上半分喜色没有。
  陈妈把鞭炮拆了挂柿子树上,用香点了,满院子喜庆的噼里啪啦炸响,他低头瞅这一桌子菜,头也不回看个。
  捂着耳朵,陈妈进了东厢,“老爷,吃饭罢。”
  年节下,公署里当兵的也有假,顾临溪就是想撒开人手去找顾雪来,也不能够,她知道,顾临溪这是心焦哩。
  鞭炮响尽,陈妈要回厨房,她支了小桌在厨房,打算在里头吃。
  顾临溪叫住她,“院里现在就你我俩,也甭管那些规矩不规矩了,坐下来一块吃罢,好歹热闹些。”
  “诶。”陈妈瞧他恁大块头,却心焦得嘴唇全是干皮,没拒他,坐了下来。
  公署假一停,顾临溪立马撒开人手去找顾雪来。
  他想,顾雪来惦记着顾家的田地作坊铺子,就是跑,也不能够跑太远。
  以宛城为中心,他将乔装改扮的手底下人撒出去,城里、周边几个乡县,蛛结网似的,尤其顾家老宅,日夜有人盯着。
  几个南下北上的官道,借着贺县剿匪有漏网之鱼的由头,重兵盘查。
  可到了元宵,过了正月,没有任何消息。
  还是陈妈二月二龙抬头这日早,一句话提醒了顾临溪,教他想起孔妈。
  孔妈的来历,不难打听,半天功夫,孔家村就有人报到顾临溪跟前。
  龙抬头,又叫春耕节,顾临溪虽当了官儿,不再搁地里找食儿吃,但家里中堂还是做了小祭。
  陈妈还做了春饼,饼摊得又薄又匀又香。
  当天晚上,晚饭后,春雨下起来,开头细细,越下越大,院里成了澌澌雨声世界。
  顾临溪睡在北房东屋床上,烙煎饼似的翻身听雨,心在腔子里,有火烤它似的,不安分不安定,恨不得冒雨连夜跑马到孔家村去。
  二月初三,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顾临溪给马儿喂足草料,也不要谁跟着,独自一人骑马往孔家村。
  两个时辰,到了村口,他向个牵牛的老头打听孔妈早死的男人家住哪儿。
  老头瞧他,觉着恁奇,“他都死了多少年哩,你打听他干甚?”
  顾临溪随口扯了个谎儿,“俺爹欠他十块大洋哩。”一口乡音扯得非常顺溜儿。
  老头给他指了方向,“他家住村尾,穿过片柿树林就是。”
  “诶!”道声谢,顾临溪一夹马腹,马蹄得得儿踩过村里小道,一人一马钻进柿树林里的窄道。
  快出林子时,顾临溪勒紧马缰绳,马蹄放慢,一步步朝着林出口的天光走去。
  顾临溪一颗心在腔子里快跳出来,怕落空,又怕顾雪来真是在这儿。
  遥遥的,顾临溪目光黏在柿林对过,家门口种棵枣树的土房跟前。
  昨儿晚才下过雨,树叶杂草涤净黄尘,哪哪儿都一抹新绿,村尾慢慢有人推辆小板车走进顾临溪视野,停在枣树前。
  日头高高挂在天上,顾雪来赶集卖蜜三刀回来了。
  他一身黑棉袄棉裤,臃肿蠢蠢的,穿成了个小乡巴佬,停好小板车,掏出钥匙开木门上的锁儿,进了院子。
  他合上门时,顾临溪遥遥瞧清了他的脸。脸倒没成了个小乡巴佬,但也差不离了,晒黑不少。
  龙抬头后的第一个集,人空前的多,蜜三刀费油费糖,价儿不低,但好吃哩,炸出来过糖浆,一口下去,半口油半口糖,一兜子甜到心底去。
  还不教你去到宛城,搁村集里就能吃着,要价儿是贵了点,但再怎么贵,也比城里低不是?
  元宵后到如今,半拉月,顾雪来的蜜三刀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也有那吃过宛城顾家杂货铺蜜三刀的,问顾雪来,“你这蜜三刀,咋跟顾家的恁像?”
  顾雪来不怕他问,融入这儿的一口乡音,“顾家的?俺不知道,俺这手艺是俺爹教的。”
  进了院里,搁下板车,顾雪来头一件事,进厨房到灶上,一口气喝了一大碗温水。
  今早集上生意实在好,他忙得水都没空儿喝。
  喝完了水,他在院里木凳坐了会儿,正准备收拾板车上的东西,木门给人拍响。
  “谁哩?”他以为是哪个村邻。
  顾临溪故意压低嗓子,声音哑哑的,“过路的,讨碗水喝。”
  顾雪来刚解了渴,晓得受渴多难受,想也没想,从凳上起来,“你等着。”转身进厨房,盛了一大碗温水。
  走上台阶,他抬起木门栓,拉开门,“呐,你喝罢。”
  说完,他抬起头,看清门外站着的人脸,端碗的手一下僵在那儿。
  背着晃眼儿天光,顾临溪身形有半扇门那般高大,大眼直勾勾瞅在顾雪来脸上。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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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雪来反应过来,碗里水一泼,横起左手就要顶门,把顾临溪从门缝里撵出去。
  顾临溪可是当兵的体格子与气力,手臂搁门板上一撑,人一闪便进来。
  他是苦出身,晓得乡下土房哪间屋是睡人的,把顾雪来手上瓷碗挥落,弯身一抱,顾雪来就到他怀里了。
  他箍着怀中乱扭的顾雪来,大步迈进睡人的北屋。
  顾雪来被他扔在棉被上,蹬着腿儿直往床头退,一把嗓子颤颤的,“顾临溪,你敢——”
  连日的心焦,如今全沤成了恼,顾临溪眯眼瞧着他往床头躲,你敢?天底下还没有他顾临溪不敢的事!
  俯身上床,他拽住顾雪来乱蹬脚踝,一把把人扯到身下!低头要往顾雪来颈窝亲。
  俩脚踝被钳住,顾雪来的手可还自由着,瞧顾临溪的脸凑过来,顾雪来想也没想,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顾临溪左脸。
  巴掌声清脆极了,两人俱是一怔。
  呼吸功夫,顾临溪左脸显出鲜红巴掌印。
  下意识,顾雪来觉着打疼了他,伸手要往他脸上抚,一抹子心疼藏在眼底,手僵在半空,后慢慢儿垂下去。
  顾临溪像是不晓得疼,只那么直勾勾地盯他,盯着盯着,微肿的不对称脸上,笑微微放出来。
  搁屋里环顾一圈,顾临溪找到截绳子,捆住顾雪来一双手腕,下一扒,把顾雪来下身肥厚棉裤扒净。
  肥厚棉裤里的腿,白生生细棱棱的,顾雪来扭不过顾临溪手劲,两腿被掰得开开,露出粉白阴户。
  顾临溪眉眼笑着,全身肌肉却绷得厉害,顾雪来晓得他是被那一巴掌扇生了气。
  顾临溪把气全撒在顾雪来腿间这块小地方。
  他舔也不舔,一上来,牙齿磕着阴蒂,又挤又磨,挤磨肿了,要咬下来似的,叼着扯,把个小肉豆子弄得又红又亮。
  “呜……”顾雪来不愿漏出哭腔,弯了食指头,咬含在嘴里,掩在厚长棉袄下的腰,直乱扭。
  肉缝缝里,黏腻透明的水儿慢慢淌了出来。
  瞧他有了反应,顾临溪唇角弯了弯,眼睛里头却冷冷的,绷直了舌头,挑着阴蒂舔。
  缝里流出来的淫水,顾临溪舌尖上的唾液,热濡濡的,都在欺负顾雪来,很快,顾雪来下边就喷了水,高潮后的逼口红艳艳,蚌似的,一吸一吸。
  顾雪来全身绵软软的,几乎要咬不住手指头,抽噎一声接一声。
  还没完。
  顾临溪搁床上跪稳了,抬高顾雪来屁股,粗硕紫涨一根狰狞鸡巴,磨着逼口,龟头马眼,一下下撞抵在肿大阴蒂。
  “呜嗯……”顾雪来再受不了,吐了嘴里手指头,两只手儿落在顾临溪跪稳膝头,又掐又推,“不要……不要呜呜……”
  顾临溪憋着的一口气这才算顺了半口,瞧他身上难看的棉袄碍事,几下解了,甩到床一边。
  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顾雪来,先是被鸡巴磨得又喷,回过神来,红着眼圈,稚稚捧住圆鼓起来的肚子。
  顾临溪目光凝在他圆圆孕肚,折磨的动作一停,俯身与他对视。
  良久,他冷沉着声。
  “顾雪来,怀着我的种儿,你都敢跑。”
  顾临溪胸腔子里,不顺的半口气,永远也顺不下去了。
  话音落,他龟头顶开翕翕流水逼口,不管不顾地顶进去,顶得严丝合缝,直抵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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