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奴(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20:30:55

  沙沙的扫雪声里,甩开顾临溪练鞭的飒飒破风声。
  陈妈愿拍顾临溪马屁,顾临溪练到半个钟时,忍不住:“老爷,你这鞭子甩得可真神气哩。”
  顾临溪笑了笑,瞄准柿树枝头,右梢残雪一点红,鞭尖一出一卷,再回来,手心多了个冻得邦邦硬红柿,抛向陈妈,“化了吃。”
  陈妈忙不迭扔了粗硬扫帚,弯腰接柿子,笑得什么似的,半脸褶!
  又练了约么一刻钟,顾临溪干脆利落收了鞭,身上不过一层薄汗,回了正房东屋。
  昨儿夜里弄脏的床褥子、被单,他也不费陈妈的手,自个儿抱到井边,搓洗净了,拿回正房烘。
  好一通忙,他竟也不觉着饥,攥着马鞭回屋,掀开床帐子。
  帐里头,顾雪来睡得还酣呢,脸红扑扑。
  顾临溪先扒了他袴子瞧昨晚肿的地方,见好了,才攥着马鞭闹他,鞭上茸茸的毛儿,轻轻搔在顾雪来下巴、颈里。
  没一会儿,顾雪来就给痒醒了,刚睁的眼儿迷迷濛濛的,裹层泪膜儿似的,眨了又眨,鼻音哝哝,“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呵,好意思问我什么时候醒的。”顾临溪板着脸,“我起来又是练鞭又是洗床褥子,这院里还有人没醒。”
  顾临溪一双眼睛只管勾勾地瞅他,“这里可不是你顾家。”
  顾雪来抱着被子慢慢坐起来,懵懵地瞧顾临溪。
  今儿公署放假,顾临溪穿得家常,玄色长衫,浓眉大眼,高鼻梁下一口唇抿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叫人一下有些猜不透。
  顾临溪候了半天,见顾雪来仍是那样蒙昧地望过来,忍不住开口,“还不起床伺候我洗脸。”
  顾雪来这才回过味儿来,笑眉笑眼的唤了他一声阿照,下床进浴室接了盆热水。
  铜盆上,水汽氤氲,拧干雪白软巾,顾雪来没伺候过人,笨手笨脚的在顾临溪脸上捂了几秒,方才揩擦起来。
  顾雪来腕子细棱棱的,哪有什么力气,顾临溪原也洗过脸了的,不过刚才练鞭出汗而已,他愣是不满意,扯下巾子,“给小猫儿洗脸呢?”
  顾雪来自己都还没洗脸哩,被他这么一说,撅了撅嘴,重新拧了给他擦。
  这回用劲了,把顾临溪鼻梁都揩红了,顾雪来唇边笑出个小涡涡,“这样成了不?”
  皮子是红了,可顾临溪皮糙肉厚的,压根儿不怕疼,瞧他笑,一揽腰将人搂到怀里来,额抵额沉声,“笑话我还,昨儿晚上不是说永不再理我?”
  他似乎要追究责任的,顾雪来一下不敢笑了,啄了啄他鼻梁上被软巾揩红的地方,“阿照——”腔子拖得长长的,软扑进顾临溪怀里抱他。
  “哼!”
  顾临溪可不吃他这套,吃饭时也叫他伺候了伺候,盛粥、夹菜、分鱼……才消停下来。
  饭后回到屋里,临窗小炕边,顾临溪正经了神色问他,顾家的地、作坊、铺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光透窗映进来,照得顾雪来一对眼圈儿一点点红起来。
  “你走了以后,家里遭了匪,爹娘死后没多久,二叔三叔他们就到家里争东西。不是孔妈带我逃出来,只怕二叔三叔他们连我也要害。”
  双儿不男不女!又不曾赘了人上门头,你爹娘死了,顾家的地、作坊、铺子自然归你爹兄弟们……
  顾雪来想到曾经待他和善的二叔三叔,那会儿的恶语相向,眼睫毛眨巴眨巴,泪珠大滴大滴落下来。
  顾家原是乡里有名的大户,乡下有百来亩地,两个磨坊,城里有杂货铺,店后有俩作坊,一个管酿造,一个管糕饼。
  盐糖酱醋、各色糕饼、人丹、十滴水……头疼脑热、婚丧嫁娶,城里谁不来顾家杂货铺买糕饼,哪家没吃过顾家作坊出的蜜三刀哩。
  “那杂货铺落在你二叔三叔手里,现还开在狮子街?”
  “嗯。”
  “你去瞧过?”
  “瞧过……”顾雪来哽着嗓子。
  “生意可还红火?”
  顾雪来不吱声了,嗓子哽得答不出话,泪汪汪对着顾临溪。
  “孔妈呢?”
  “死了。”她是娘的陪嫁,老了老了,还陪自己吃苦头。顾雪来眼里的泪更多了。
  “你想我帮你把地和作坊、铺子都争回来?”
  顾雪来坐到临窗小炕上,“能吗……”
  拽过个炕上长枕,顾临溪垫着斜靠在炕头,笑得既有些嘲又有些痞,“从前,你爹娘如何待我的,你不是不晓得……”他故意将话说的要尽不尽。
  顾家所在的乡里,乡邻们谁不知道,顾临溪是顾老爷顾太太从逃荒人手里买回来的,能下地就开始长工似的给顾家干活。
  小些时候,干家里的活,喂鸡喂兔烧火。
  大些了,上磨坊磨面,下田背犁。
  再大些,顾临溪长得比乡里所有的年轻男儿都高大结实,顾老爷顾太太又惦记起别的了。
  顾家田里雇的长工们,谁不晓得,他顾临溪以后是要给顾家小少爷用的。
  顾家小少爷是个双儿,总得给顾家留个后呀不是,茶余饭后,长工们当着顾临溪的面儿,都在笑顾临溪是顾家的牲口。
  屋里,映进来的雪光下,顾雪来在他这句话后,怯生生抬起通红的眼儿瞧他。
  “别的不说,你二叔三叔是什么人,到嘴的肥肉,谁舍得吐出去?争回来,没个几百上千大洋的,能成?!”顾临溪淘干净眼底自嘲,也不笑了,严肃得似乎没了法子。
  “你现在不是当了团长嚜,这年头这世道,谁不怕有枪的……”顾雪来有些着急,这一急,眼眶濡濡,坐得更近了些,手扒在顾临溪腿上长衫。
  “有枪的怎么了?有枪的也得讲纪律不是。你这是赔本的买卖,我可不跟你干。”
  顾临溪往炕头又靠了靠,故意不瞧顾雪来。
  顾雪来两抔眼泪顿时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阿照……”
  临溪照水,顾临溪的姓、大名、小名儿全是顾家取的。
  “我也不要你立马办,只要你帮我想想法子,你要我怎么样都成,好不好?”
  “怎么样都成?”顾临溪两条胳膊反枕在颈后,将顾雪来从头到脚打量过一遍,“你现在光身身一条人,还要我养着呢,嘁!我本来就想要你怎么样都成。”
  “我我……”顾雪来一下没了话,呜咽几秒,哽乎乎地说:“我以后好好伺候你,成不?”
  “伺候我?今早洗脸把我脸都洗红了,吃饭布菜,碗摔烂俩,还是算了!”
  “呜呜……”他越说,顾雪来越是收不住哭腔,糊涂脑里想了半天,想起娘从前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我……我给你生个宝宝,成嚜……”他怕这也不成,音儿越说越低,又羞又耻,脸红得全不像话。
  “真的?”
  “嗯……”顾雪来小鸡啄米似的低着头点头,不敢瞧顾临溪,怕顾临溪笑他不知廉耻。
  他实该抬头瞧瞧的。
  他抬头一瞧,就能瞧见,顾临溪眼角眉梢那种快成了精的老虎样的,叼住猎物的得逞微笑。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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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连晚上吃饭,不晓得是不是上午哭多了的原因,顾雪来都有些恹恹儿的。
  晚上回屋洗过澡,上了床,顾临溪瞧他这样,不禁生起逗趣心,“白天的事,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罢了。”
  顾雪来一开始听见,还没明白他话的意思,反应过来,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哽得委屈极了。
  顾临溪原就想逗逗他,哪想逗出大汪眼泪来,也慌了一瞬,粗茧大手掌子,笨拙地给人揩眼泪,虎口被咬了,也不生气,拽人躺下,俩人枕一个枕头。
  “我就想逗逗你,这也不成,是我不好。”
  他话音刚落,忙“嘶”了一声,原来另一边虎口也挨咬了。
  他龇牙咧嘴笑,“这么有劲儿,身上全好啦?”
  顾雪来一愣,腮颊漫出红晕,被窝里轻轻踹他小腿肚一脚。
  顾临溪给他踹的,小腿肚一路,直痒到下腹。
  在顾雪来唇上啄了啄,他坐起来掀开被子,“我倒要瞧瞧,好全了没。”
  下意识,顾雪来赧得不想给他瞧的,一想到白天答应的,再想到宝宝该怎么来,又乖了,咬着被子,曲支着腿,微微打开给顾临溪瞧。
  雪白的大腿根中间,似乎光是瞧,阴户就有了反应,阴唇充血泛红,粉馥馥涨起来。
  顾临溪呼吸一屏,再出气儿,又热又粗,伸手,大拇指肚的粗茧子揉在肉缝缝上,“还怕不怕疼?”
  这话有它的另一层意思,还要不要像昨儿个那样,给你舔舔。
  顾雪来当然晓得,整个人全烧起来,声若蚊呐,“怕……”
  他话音刚落,顾临溪头埋了下去。
  经过昨晚,他晓得弄哪里顾雪来才快活,因而不再磨蹭的舔,滚热舌尖挑着阴蒂舔,将颗小肉豆子舔得又红又亮,吸嘬得咂咂有声。
  光是这般,顾雪来就出了好些水儿,黏腻的从肿起来的阴唇缝里流出来。
  顾临溪将流出来的水儿全吞了咽下,舌头挑开阴唇护着的肉缝,大半舌头都钻进去,舔颤缩肉壁。
  “啊嗯……啊啊……”这回用不着顾临溪扳着顾雪来的腿,顾雪来自个儿就打得开开,舌头愈往里进,顾雪来的腰翘得愈高,最后吃阴蒂时喷水,鸡巴贴着雪白小肚子乱弹乱抖。
  将自己脱成精光,顾临溪扯开被子,拽顾雪来坐到自己腿上。
  “阿照……”顾雪来腿根湿漉漉的,坐在顾临溪腿上,把顾临溪的腿也弄得湿漉漉,红着脸轻喘,等鸡巴填满他。
  顾临溪却让他抬腰往下坐,自个儿把鸡巴吞进去。
  “呜……”又渴望又害怕又羞赧,顾雪来呜咽着,抬起两条手臂扳住顾临溪肩头。
  稚拙的,他不晓得要扶,几次屁股往下塌,都吃得不准,不是龟头顶蹭过阴蒂,就是蹭过腿根,带起一阵急促尖锐麻痒。
  失败几次,他晓得了,学乖了,腾出一只手,握住顾临溪鸡巴,感受着青筋的狰狞,感受到它在手心的又一次涨大,还没怎么呢,腰就软了,小肚子痉挛,淫水滴滴答答淋在顾临溪马眼。
  顾临溪给淫水淋得,再按捺不住,揉掐他软乎乎臀肉,鸡巴肏开水淋淋逼口,直插到底。
  “哈啊……”两人同时长喘出声,顾雪来更是直接射了,穴肉紧紧绞住插进来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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