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奴(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20:30:55

  算算日子,离孔家村那一回,一个来月,两人没亲过了,一个莽一个纵,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顾雪来舌尖教他吸得又肿又麻,唇肉更甭提了,给咬得红乎乎的,唇边一圈湿亮口水。
  “哈……”两张脸分开时,各自鼻腔都喘出一口长气。
  用不着顾雪来哀哀求他,顾临溪掰开顾雪来腿根一瞧,呼吸一收,再喘出来,粗得不像话。
  用不着亲呀揉的,光是亲嘴,顾雪来腿间湿得不成,肉唇充血红红的肿肿的,阴蒂水亮凸出来,逼缝里流出来的水儿,多的都淌到股缝去了。
  低头垂眸,顾临溪握稳柱根,龟头抵开逼口,顺顺当当全插进去。
  “呜嗯……”顾雪来舒服得闭眼睫毛直乱抖,两条腴白滑腻胳膊,轻轻托住自个儿孕肚。
  “舒服不?”顾临溪哑着嗓子明知故问。
  顾雪来睁开眼睛,眼儿脸儿,汪汪全是水,“舒服……好大,好涨,喜欢呜呜……”
  顾临溪两边太阳穴教血冲得突突直跳,将他俩腿儿掰得更开些,跪稳耸腰,满是粗粝茧儿的手,握在顾雪来勃发鸡巴。
  他耸腰顶一下,手上就给顾雪来揉一下。
  顾雪来孕里比之前更敏感些儿,顾临溪不过撞了八九下,他先尿了,透明水液搁阴蒂下涌出来,这边还没尿完,鸡巴在顾临溪手里头也射了,捧着肚子哼哼唧唧地哭,“阿照……”
  他叫唤的猫儿似的,顾临溪心里直痒痒直颤颤,伺候他爽了,也该自己爽一爽,掐住他俩软绵绵的腿儿,鸡巴狰狞粗硕,进进出出,每一回都抵着穴心碾。
  一兜兜温热淫水,连连浇淋。
  每回顾临溪一拔,就从被肏成肉洞的逼口涌出来。
  闷头连肏几十下,顾临溪心里那口气顺了,下腹没刚才麻得那般紧了,他方躺下,从后搂住顾雪来,柔柔亲嘴,问顾雪来还成不成。
  顾雪来肚儿上,又是精又是尿,被他指腹揉着阴蒂问成不成,圆润腰腹直往他腰上拱,嫩肉吸着穴里鸡巴,泪水涟涟,让顾临溪待会儿别拔出去,“射里面……”
  顾临溪得着他软绵绵命令,还有什么好说的?嘴上吻得柔,腰耸得可凶,怕碾穴心他吃不消,只留半截在穴里,边揉阴蒂边肏他。
  大半截粗肉柱子,也够顾雪来用了,逼口这块,正是最敏感不禁干的,挨硕大龟头欺负着,每回拔出来,都黏腻“啵”声响。
  “阿照,我痒呜呜……”蒙昧无邪似的,顾雪来被顾临溪搂在怀里,屁股往顾临溪怀里拱,要到不到时,穴心麻痒得直哭。
  顾临溪给他哼哼的,血全涌到下腹,最后一顶时,托稳他肚子,龟头重重凿在穴心,滚烫精液一股股打在上头。
  挨内射,顾雪来腿根痉挛抽动了两下,而后全身都爽透了,尿、射、喷水一块来了一回,在顾临溪怀里眼仁儿翻白。
  射完,顾临溪胸口全是汗,横起手臂紧紧环着人。
  “舒服了?”他餍足地问。
  顾雪来魂儿还没回尽,好半晌喘气才匀,转过脸儿亲他,“嗯……”尾音颤得不像话。
  顾临溪一笑,捧着他肚儿,要抽身出来,“抱你去浴室洗洗。”
  他刚动作,顾雪来立马不让,拽着他胳膊,把滑出的半硬鸡巴又含回去,“含一会儿嘛……”声儿娇得不行。
  顾临溪干干的唇一抿,盯着他眼睛。
  顾雪来话说完,便觉察到穴里的鸡巴硬了,给顾临溪这般盯,羞得不行,眼儿却亮亮的,夹腿穴肉绞了顾临溪一口。
  “还要?”顾临溪声音沉沉哑哑。
  “还要。”顾雪来声若蚊呐,红着脸在他怀里点了点下巴。
  “妖精!”顾临溪骂了他一句,身体却老实,鸡巴勃发涨大,全抽出来,叫他把腿并好。
  顾雪来晓得他这是怕伤了宝宝,听话乖乖并腿,细嫩腿根箍住顾临溪粗长鸡巴。
  没了鸡巴塞着,方才射进去的精混着淫水,全淌了出来,滑溜溜黏腻腻,糊满鸡巴虬结青筋,一磨一蹭,弄的阴蒂、会阴、囊袋上全是。
  开始是磨得热乎乎,后边全成了钻心的痒,龟头每撞阴蒂一下,就有一只蚁在咬顾雪来心尖肉一口,咬得他哭腔尖细细,“啊嗯,啊嗯……我又要……”
  也不知他是想射还是想尿,总之,都到了,他绷直足尖,淋得顾临溪腰背如铁,不要他并紧腿,抬高他一边湿乎乎腿根,雪白灯光下,紫涨肉柱一下下磨着大开逼口。
  两瓣红肿的肉唇给磨得湿亮,一吸一吸,贪得不成,快射了,顾临溪才喂饱它,鸡巴肏进去,射在里头。
  太舒服了,顾雪来在顾临溪怀里哆嗦成了个虾子,全身皮肤也成了虾子红。
  “还要不要?”顾临溪哑声在他耳边逗。
  顾雪来还没缓过气儿来,听见他问,知道他有分寸不会真伤了自己,声又哝又颤,“要……”
  “哼。”顾临溪轻笑,罚他嘴硬似的拍了拍他汗湿臀肉,啄来的吻却异常柔,“歇一会儿,等汗干些,我抱你洗澡。”
  “嗯……”在他怀里慢吞吞翻过身,顾雪来依恋的把脸埋他颈窝里。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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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戏回来,本就晚了,又这一通折腾,等两人都收拾干净躺进被窝,院子里,月挂中天,枝影满地。
  夜已深了。
  顾雪来哈欠连连,明明困得不成,却不肯阖眼,枕头上望着顾临溪,温温手指头搁顾临溪下巴,一挠一挠。
  “怎么了?”顾临溪给他瞧得,摸了两把自个儿的脸,挨近了,打趣他,“真还要?”
  顾雪来挠下巴的动作一停,腮颊红红,瞪了他一眼。
  顾临溪哈哈笑,挨得更近了,快额抵额,“今儿晚上,那扮许仙的,你觉得俊不?”
  顾雪来想也没想,“俊呀。”话音刚落,觉着有哪儿不对,睁大眼睛,“你搁畅春园瞧见我了?”
  听见他说扮许仙的小生俊,顾临溪酸溜溜的,“可不,你当我两回问你们晚上去哪儿,是白问的?”
  “谁告诉你的,我和乔家小姐要看《白蛇传》相看?”
  顾雪来抿了抿嘴巴,可不能把于副官卖了。
  顾临溪瞧他抿嘴小样儿,心里头直笑,面上反过来,像要罚人,“你不说我也晓得,准是于副官这张大嘴,等我明天到署里,看我怎么收拾他,找怀表,嘴头子跟筛似的,净漏!”
  “你不许收拾他。”
  “要是他不告诉我,你是不预备着再跟乔家小姐相看一回?”说开了,顾雪来可不怕他板脸,在他下巴挠来挠去。
  顾临溪开始还绷得住,给他挠了五六下,笑着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咬他耳朵喁喁说话,“你都说许仙俊了,实话告诉你,乔家那小姑娘是个戏痴,那许仙便是她一手捧起来的。”
  “这事儿不过乔大户有想头,他怕酒楼米行的干股喂不饱我,结成儿女亲家,才能把我栓得牢牢地。”
  “我和乔小姐都没那想头!”
  “你撒谎不肯告我实话——明明去了畅春园,我也不告你实话,教你年底吃我喜酒去。”
  提起这茬话,顾雪来心里还难受呢,埋他肩头,隔着衣裳咬他。
  顾临溪由他咬,甚至牵过他的手,搁自己嘴上——都是这把嘴造孽,愿给顾雪来打哩。
  顾雪来想到在孔家村打了他,眼睫毛眨眨,没舍得再打,轻轻亲了亲。
  他一亲,顾临溪可来了劲,搂着人咂咂的又亲了好一会儿的嘴,把人亲得脸耳都红了,撂了准话,“明儿我就回乔大户话去。”
  “年底咱家确实该办喜事儿。”
  “新娘子吃自个儿的喜酒,天经地义哩。”
  枕头上,顾雪来被他亲得脸红耳红,听了这话,一片儿颈也红了,眼濡濡瞧他,乖乖给他搂到怀里睡。
  当晚,顾雪来梦里,一片红通通的,好似还没到年底,他先嫁给顾临溪了。
  只不过一觉睡醒,便没那么喜气洋洋了,昨晚上,他哭狠了,醒来眼睛肿得厉害,又酸又痒。
  陈妈瞧见,都唬了一跳,见顾临溪在旁满脸紧张,恍然明白过来,进厨房煮了俩鸡蛋,放凉些裹上细匀纱布,教顾临溪拿了给顾雪来敷眼睛。
  “敷一敷,准没那么难受了。”
  进了屋子,挪开炕桌,顾临溪撑高半扇窗,在早上融融的春日头旁,给顾雪来敷眼睛。
  顾雪来眯闭着眼儿,鸡蛋裹了细纱布,刚贴眼皮时还有些烫,轻轻推揉,温热舒服,他软声哼了哼,“都怪你。”
  “是,怪我。”顾临溪一双大手还没做过恁精细活儿,鸡蛋匀匀敷过眼皮四处,“可好些?”
  “嗯。”顾雪来点着头,示意他敷敷另一边。
  “阿照,跟我说说你这些年当兵的事呗,在北方还是南方?”
  “在北方,冬天比这可冷多了。”顾临溪给他说在那恁冷的地界是怎的过冬的,又给他说有的冻掉了脚趾头和耳朵。
  顾雪来问他咋升了当官儿。
  他像是不愿想起那些血肉模糊的事儿,只轻轻声,“托赖在顾家,打鸟猎兔练出来的本事,枪准头好,命又硬些呗。”
  “那咋又回宛城了?”
  顾雪来的话一下把顾临溪问住。
  他张口想说是军队调度,可他立马把话咽了回去。他跟都旅长一条藤子上的,都旅长还是都排长时,他就常问:“排长,咱啥时候回宛城?”
  都连长、都营长、都团长、都旅长……都大茂一路升官,他一路问,有时候都大茂给他问烦了,骂他,你就恁没出息恁想媳妇儿?
  都大茂以为顾临溪媳妇儿搁宛城等他。
  真没出息!像都大茂自个儿,他便不想媳妇儿,他媳妇儿是个童养媳,却是个夜叉脾气。
  顾临溪手上敷眼皮动作不停,脑里却想到他从前挨都旅长那些训,不禁笑起来。
  顾雪来眯着眼睛听他笑,自个儿也笑,“你不吱声,我也知道,你是惦记我才回的宛城。”
  顾临溪手上动作一顿,不过一秒,又续上,想逗逗骗骗顾雪来,想说一句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哩,愣是说不出口。
  他的心不教他说这样的话。
  打仗时,每回子弹擦脑门边过,阎王爷不收他把他搡出来,那晚睡前,他都会美美儿的想一想:又活了一天!
  死了可一了百了了。
  顾家要留后,顾老爷顾太太准要挑别的男人给顾雪来用,乡里有比得上他的?没有!等他做了官儿,回乡里,头一件事,便是让顾老爷顾太太两双四只手乖乖把顾雪来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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