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分类:2026

作者:闲吱吱
更新:2026-03-18 20:23:02

  骆明骄没动他桌上的东西,靠在椅背上伸着一双大长腿开始打游戏。
  从好友列表逮了个朋友野辅双排,他这次将控制技能的重任交给了001。
  朋友脾气很好,不管001技能给的及不及时都能发信号夸一波,带着稀里糊涂的001在红名堆里三进三出,夸奖的信号直接把001哄成胎盘了。
  001:“执行者,他好善良,好友善啊。这个游戏好好玩,我学会之后要复制数据自己建一个账号。”
  骆明骄笑而不语,发了个“666”的信号。
  这局有点逆风,法师一对一被对面压着打,虽然塔没掉,但是心态崩了,直接开麦骂人。
  “那个辅助玩你妈呢?玩个软辅粘着打野不放,真他妈贱啊,这么会舔,怪不得穿着抽奖皮肤到处骚。都V10了,平时没少站街吧。电子竞技菜是原罪,老子管你什么公主小姐的,别他妈来沾边。”
  男性的声音混杂着电流声突然炸开,在寂静的宿舍里如惊雷落地。
  骆明骄下意识想要关闭全部麦,迟疑一瞬后没关,而是开麦说了一句,“我是男的,看你没爹没妈挺可怜的,大发慈悲给你当一天爹。”
  他没戴耳机过来,就把音量调小到勉强能听清,尽量不打扰其他人休息。
  那个男的还没说话,骆明骄的朋友先急了,一出口倒豆子似的开始骂,“一个匹配还给你打出优越感了,说实话,哥们儿你这段位就别提什么电子竞技了,有点好笑。一口一个妈,我看你是真没家教,也对,现实生活不如意,打把游戏找勇气,一杠六的好战绩,游戏照样不如意。”
  “这么急躁,回去给你爸妈磕个头,求他们教教你怎么做人,别出来丢人现眼让人以为你是什么泥沟里钻出来的大蚂蟥,光知道吸血长个,半点不长脑子。实在没人教就买根鸡爪挠挠嗓子眼,把那些脏的臭的掏出去,省得留着毒害自己,熏到别人。”
  “我哥们儿右手骨折选个软辅跟着我,还让你挑上理儿了?我双方野区来去自如,红名堆里杀进杀出你是一点看不见啊?我去你中路帮了两波,哥们儿你一见红名扭头就跑,这毛病不行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听声音年纪也不小了,工作日不上班,跟我一未成年吵什么吵啊,雄性魅力无处散发,唯有峡谷是你的家?”
  那人气急败坏地骂:“你未成年不好好读书,白瞎你爹妈的钱,你才没家教,养你这种儿子你爹妈这辈子算是完了。”
  “哟哟哟,你又知道了?你怎么那么懂啊懂哥。你爹我办了休学在职业队打游戏,父母支持,家庭和睦,又有钱又有爱,气死你个垃圾。”
  那人像是抓到了他的把柄,大声嚷嚷着说:“你在哪个职业队?有种就报个名字,别他妈吹牛。”
  “CEA翅膀,真名萧羽,还有俩月才满十八,纯纯未成年。”
  那人恶狠狠地说:“你等着,我要去举报你,把视频发到网上,让你比不了赛!”
  “哟,你真厉害。姑且不说你能不能举报成功,就算你真的让我比不了赛,我也不怕,哥们儿富二代,靠信托和分红就能一辈子吃喝玩乐不工作,你算哪头蒜?”
  “这么输不起,大哥你一定从小就名列前茅吧,高考状元,名校本硕博,事事都争Number One,入土也要赶一赶。”
  骆明骄听他们越吵越过分,就出言阻止,“打住,别吵了。待会儿结算的时候辛苦大家给红方法师点一下举报,然后加个好友我给你们送皮肤。不好意思,这把投了吧,我们要午休了。”
  “好,骆哥你下次玩记得喊我。”
  “行。”
  一个小插曲,旁观的人看够了戏,还收了皮肤当补偿,收获满满。
  骆明骄打游戏水平中上,因为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所以胜负心不是很强,偶尔会遇见这种峡谷警察,一言不合就开骂,他不爱跟人吵,经常用皮肤贿赂其他玩家一起举报。
  打个匹配,有练英雄的,有开小号的,有带朋友玩的,质量本来就参差不齐,因为这种原因骂人属实没素质。
  宿舍里安静得很,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两人也上了床,不知道是真睡假睡。
  阳台的玻璃门关着,方许年在晾衣服,应该没有听到屋里的争吵声。
  001也不敢叽叽喳喳了,看样子得戒游戏好几天。
  骆明骄从口袋里拿出几块简易包装的饼干放在方许年的书堆上,然后洗漱上床睡午觉。
  方许年是一个很勤快的高中生,他的被套有些旧,但柔软干净,散发着洗衣液的淡淡香味,拉上床帘后的小空间安静昏暗,很适合睡觉。
  床帘内侧别着好几个胸针,一扭头就能看见,一些名校的名字,还有“蟾宫折桂”“连中三元”之类的祝愿。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期待的未来,关于未来的路也耗费心血铺好了砖石,在追梦的路上,校园霸凌还不配成为拦路石。
  骆明骄是这样想的,所以他将所有霸凌者归类为拦路虎和人渣,一群虚张声势毁掉别人梦想和未来的人,不是人渣是什么。


第33章 校园(10)
  学校的床不太舒服, 床板硬,空间小,感觉一翻身就会滚下去, 冰冷的床栏硌人得很, 翻身时碰到会很不舒服。骆明骄第一次睡这种床,一个午休来来回回醒了三四次。
  旁边的床位传来小声的呼噜,声音不大,但是骆明骄本来就睡得浅,所以在那声音中彻底清醒。
  午觉的体验感是两个极端,要么睡醒后很舒服, 感觉浑身都轻松,要么睡醒后脑子很迷糊, 头晕沉沉的难受一天。
  骆明骄显然是后一种, 他脑子发懵四肢酥软,额头上捂出了一层汗,摸起枕头边的手机一看,一点二十,时间还早,没到他们起床的时间。
  宿舍里十分安静,只有舍友规律又小声的呼噜, 他动作很轻地下床去洗漱。
  冰凉凉的水落在掌心, 扑到脸上,让迷糊的脑子彻底清醒。
  阳台上有一把粉红色的塑料凳子,他坐在凳子上吹风,隔着玻璃门看宿舍里的景象。
  大家都在床上睡觉, 只有方许年披着一件校服外套趴在桌子上睡,他的脸朝向窗外, 明亮的光线让他睡着了都皱着眉。
  这是骆明骄从小到大第一次住宿舍,虽然不是自己的宿舍。
  午休时间里,学校格外安静。
  道路空荡,偶然间经过一阵风会将路上残留的垃圾卷起,那些五颜六色的食品袋飘在空中,被老师看见后会触发几声谩骂,随后就是公共区域的值日班级被点名批评,班主任连忙带着学生来打扫卫生。
  高大的树木簌簌作响,风也有了自己的声音。
  阳光穿透树叶间的空隙,照亮翠绿叶片的同时在地上留下一片斑驳光影。
  独属于校园的安静笼罩着一切景物,灼热的阳光照亮学子的前程。
  原来,这就是许多成年人口中无比怀念的学生时代。
  很多人记忆里青春的样子,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爱恨纠葛,只有安静或热闹的校园,和同样穿着校服,埋头在试卷里为了成绩而努力的同学。
  比起情情爱爱,校园的主旋律是怎么也写不完的试卷,午后沉闷的课堂,无时无刻不在响起的讲课声,刺耳的起床铃和熄灯铃,拥挤嘈杂的食堂还有那条连接教室和宿舍的路。
  上学的时候总觉得那条路好长好长,稍微起晚几分钟就得拼命奔跑才能踩点进教室,可毕业后却觉得那条路好短好短,短到他们走了无数遍,目的地依旧是教室和宿舍。
  就像他们的上学路一样,在人生最懵懂的十几年里,道路两端是家和学校。
  目的地那么清晰,他们只要顺着那条路走就可以了。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清晰的目的地。
  骆明骄的世界里也没有那么清晰的目的地。
  在家和学校之间,有马场、赛车场、网球场,在试卷之外,有直升机、热气球、空中滑板、高山速降、山道赛车。
  他从三岁开始就在国际学校上学,在学校待的时间很短,和同学相处的时间也很短,在学习之外,他有无数的爱好,进行了数不清的尝试,他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离开老师和同学后,他有自己的社交圈,有独立于学校外的人际关系,学校是获取知识和储备人脉的场所,并不是青春里唯一的记忆。
  岚星的一切都让他很新奇,但和新奇一同出现的是密不透风的压抑。
  整个学校就是一个精美明亮的玻璃房子,无数学生待在这所玻璃房子里奔前程,他们甚至看不清玻璃房子外面的路,但就是要埋头努力,因为前方的路那么窄,松懈一分钟都会有被挤下去的风险。
  玻璃房子安静又脆弱,容不下张扬的个性和离经叛道的念头,所以每个人都在压抑自己的本性,他们将自己塞进模板里,印出高中生应该有的模样。
  刻苦、努力、积极、拼搏……
  这些词语出现在每一间教室的讲台上方,像是某种符咒,封印着这些年轻的躯壳里不同颜色的灵魂。
  骆明骄不喜欢抬头看讲台,因为那些鲜红的词语让他觉得喘不过气。
  在岚星待了不到两天,他上课睡觉的时候甚至会觉得不安。真是古怪,古怪的学校,古怪的气氛。
  一点四十分,整栋宿舍楼都活了。
  宿舍里几个闹钟接连响起,趴在桌上睡觉的方许年几乎是弹射着坐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喝了半杯水,然后站起来探着头准备去□□上的人起来,却发现床铺空了。
  骆明骄推开丝滑的玻璃门,靠在门上说道:“我在这儿。”
  他背着光站在那儿,高挑挺拔,藏在黑暗中的样貌十分模糊,穿着学生们看腻的校服,却依旧那么耀眼。黑色的短发被风撩起,每一根发丝都写着自由和不羁。
  宿舍里的人都看过来,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难以描述,却真真实实地让他们向往。
  方许年眼前还有些模糊,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他因为强光的刺激眯着眼,在那道吝啬的视野里,骆明骄和太阳重叠了。
  骆明骄,骄阳。
  或许他本来就是太阳。
  方许年越过骆明骄去阳台洗漱,擦身而过时,他闻到了少年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柔和的味道,没有洗衣粉那么浓烈,也不像香水那么腻人,就是很浅很浅的味道,闻着很舒服。
  他使劲儿嗅了一下,将这个味道记了下来,想下次买洗衣粉的时候找找有没有类似的,这个味道闻着就很干净。
  骆明骄进屋后坐到方许年的椅子上,看到了桌子上摊开的英语作业本,上面整整齐齐地写了满页的单词。
  没息屏的手机上显示着英语听力的界面,是长达一小时的英语单词听写,界面最中间是岚星的校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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