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赵氏愣住了,她嫁过来二十年,从来没见过丈夫这样。
  凌岳适时开口:“叔父,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但我把话放在这儿,从今往后云笙是我的夫郎,凌家的人,谁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
  赵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
  云田看了凌岳一眼,眼神复杂,也跟了上去。
  看热闹的村民见没戏可看,也散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经不同了。
  凌岳转过身,对席上的客人抱拳:“对不住各位叔伯,扰了大家的兴致,咱们继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守业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酒杯:“来,喝酒喝酒!今天可是凌家的好日子,别让些不相干的人败了兴!”
  “对,喝酒!”
  “凌小子,别往心里去!”
  “赵氏那人,咱们都知道!”
  众人纷纷附和,宴席重新热闹起来。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今天这事没完。
  凌岳回到座位,云笙给他倒了杯酒,小声说:“凌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凌岳接过酒杯,“我说过,会护着你。”
  云笙眼圈微红,用力点头。
  宴席又进行了一个时辰,到未时初,客人们陆续告辞。
  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对凌岳的手艺赞不绝口。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院子里只剩下凌岳、云笙和周婶一家。
  “总算是结束了。”周婶长舒一口气,“凌小子,你今天做得对,赵氏那种人,就得狠狠治她!”
  凌岳点点头,看向周文远:“文远,现在什么时辰了?”
  “未时二刻。”周文远看了看天色,“凌哥,你该去镇上了。”
  “嗯。”凌岳收拾了一下,“云笙,家里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
  云笙拉住他的衣袖:“凌大哥,小心。”
  “放心。”凌岳拍拍他的手,又对周婶说,“周婶,麻烦您多待会儿,等我回来。”
  “去吧去吧,有我在呢。”周婶摆摆手。
  凌岳换了身干净衣服,就是云笙买的那块藏青色细棉布做的长衫,虽然针脚不算精致,但干净利落。
  他带上那封信,又检查了一遍袖中暗藏的匕首,这才出门。
  走到村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凌家小院里,云笙正站在门口目送他,周婶站在旁边,大黄大黑蹲在脚边。
  这个画面,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凌岳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土路的拐弯处后,云笙还站在原地眺望。
  深秋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那道浅粉疤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大黄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哼,像是在安慰他。
  “别看了,进屋吧。”周婶走过来,揽住云笙的肩膀,“凌小子办事稳当,不会有事的。”
  云笙这才收回目光,低声应了句:“嗯。”
  院子里杯盘狼藉,三张大桌上还残留着宴席的痕迹。
  碗筷堆叠,骨头碎屑,酒渍油污,昭示着刚才的热闹。
  “来,咱们收拾收拾。”周婶卷起袖子,“笙哥儿你去打水,文远你帮着搬桌子,铁柱你把这些骨头收拾了喂狗。”
  周婶一一分配任务,院子里的气氛又活络起来。
  云笙去井边打水,辘轳发出“吱呀”的声响,清凉的井水一桶桶提上来,他的动作很稳,但心思却飘远了。
  凌大哥现在走到哪儿了?应该快到镇上了吧?陈文礼会不会设下陷阱?陈文昌真的会来闹事吗?
  “笙哥儿,水满了!”周文远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哦,来了。”云笙连忙提起水桶,却不小心洒了些出来,打湿了鞋面。
  周婶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心思太重,凌小子什么人?那可是在山里能单挑野猪的主!几个镇上的纨绔,能拿他怎样?”
  这话让云笙安心了些。
  是啊,凌大哥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三人开始清洗碗筷,借来的碗盘有三十多套,要一一洗净擦干,明天还得还给各家。
  “笙哥儿,”周婶一边洗碗一边问,“那腊肉的方子,凌小子真教你了?”
  云笙点点头:“教了,就是几种香料配的,桂皮、八角、花椒、丁香、小茴香,按一定比例磨成粉。”
  “这可是好东西。”周婶认真地说,“你可得记牢了,这是传家的本事!将来……将来传给儿孙。”
  云笙脸一红:“婶子,您说什么呢……”
  “害什么羞?”周婶笑了,“你们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要我说,早点要个孩子才好,凌小子这样的,就该多生几个,把本事传下去。”
  这话说得云笙耳根都红了,他低下头,用力刷着碗,假装没听见。
  周文远在一旁打趣:“娘,您别说了,笙哥儿脸皮薄。”
  “好好好,不说不说。”周婶嘴上答应,眼里却满是笑意。
  碗筷洗到一半时,院子里突然传来狗叫声。
  大黄大黑冲着院门方向狂吠,耳朵竖起,尾巴绷直。
  云笙心中一紧:“有人?”
  周婶放下碗,擦擦手:“我去看看。”
  她走到院门口朝外张望,土路上空荡荡的,只有秋风卷起几片落叶。
  “没人啊……”周婶嘀咕着,但大黄大黑依然在叫,而且叫声越来越急。
  云笙也走过来,顺着狗叫的方向看去。突然,他眼神一凝——
  远处的桑树林边缘,似乎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婶子,那边……”云笙指着桑树林。
  周婶眯着眼看了半天:“哪有什么?笙哥儿,你是不是眼花了?”
  云笙不确定了,也许真是他眼花了?因为担心凌大哥,所以草木皆兵?
  “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他低声说。
  “行了,别自己吓自己。”周婶拍拍他的手,“有这两条狗在,一般人不敢靠近,咱们继续干活。”
  三人回到院子里,继续清洗碗筷,但云笙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第28章 陈文昌闹事
  与此同时,镇上清泉茶馆。
  凌岳走进茶馆时,正好未时三刻。
  茶馆里人不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茶客都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老人在角落里下棋。
  “客官几位?”伙计迎上来。
  “天字二号房,陈公子订的位。”凌岳说。
  伙计眼睛一亮:“您就是凌爷吧?陈公子已经到了,楼上请。”
  凌岳跟着伙计上楼,木楼梯发出“嘎吱”的声响,二楼很安静,只有天字二号房的门缝里透出灯光。
  “陈公子,凌爷到了。”伙计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凌岳推门而入。
  房间里陈设雅致,一张红木茶桌,四把太师椅。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穿着藏蓝色绸缎长衫,面容清俊,眉眼间透着精明。
  正是陈文礼。
  “凌兄,幸会。”陈文礼起身,拱手行礼。
  “陈公子。”凌岳回礼,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
  陈文礼比陈文昌大了三岁,但气质天差地别。
  陈文昌是典型的纨绔子弟,油腻浮夸;陈文礼却沉稳内敛,眼神锐利却不逼人。
  “请坐。”陈文礼做了个手势,“刚沏的龙井,凌兄尝尝。”
  凌岳在对面坐下,伙计端上茶点后退下,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陈文礼先开口:“首先,我要代舍弟向凌兄赔罪,五年前的事,陈家确有责任。”
  他说话直接,不绕弯子,这让凌岳有些意外。
  “陈公子言重了。”凌岳端起茶杯,“五年前的事,是令弟个人所为,与陈家无关。”
  “话不能这么说。”陈文礼摇头,“子不教,父之过。父亲忙于生意,疏于管教,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有责任。”
  他顿了顿,看着凌岳:“凌兄今日能来,是给我面子,不知凌兄想要如何了结此事?”
  凌岳放下茶杯:“陈公子爽快,那我也直说。第一,令弟必须受到惩罚。第二,他要保证永远不再骚扰云笙。”
  “合理。”陈文礼点头,“不知凌兄所说的惩罚是?”
  “断他一只手。”凌岳平静地说。
  陈文礼眼神一凝。
  “或者,”凌岳继续说,“送他离开沣河镇,永远不许回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文礼缓缓开口:“凌兄,不瞒你说,我今日约你见面,正是为了处理舍弟的事,父亲病重,家中事务现在由我主持,文昌这些年惹的麻烦不少,我早有心整顿。”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但断手……太过了,送他离开,倒是可行。我在州府有个庄子,可以送他去那边,派人看管。”
  凌岳不置可否:“陈公子能做主?”
  “能。”陈文礼很肯定,“父亲已经将家印交给我,只是……”
  他话锋一转:“只是文昌性格跋扈,未必肯乖乖离开,而且他在镇上还有些狐朋狗友,怕会生事。”
  “这个简单。”凌岳说,“只要陈公子下定决心,我可以帮忙。”
  “哦?”陈文礼挑眉,“凌兄有办法?”
  凌岳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放在桌上:“这是令弟这些年在镇上犯的事,强占民田、逼死佃户、欺压商户……每一桩都有证人证物。”
  陈文礼拿起那叠纸,一页页翻看,越看脸色越沉。
  “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凌岳说,“刘捕快那里有案底,随时可以调阅。”
  陈文礼放下纸张,长叹一声:“我知他不堪,却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
  “陈公子,”凌岳看着他,“令弟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拖累整个陈家,如今令尊病重,正是整顿家风的时候。”
  这话说到了陈文礼心坎上。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凌兄说得对,只是……处理起来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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