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李怀慈的表情在高度近视的影响下,在昏暗里呈现出漫不经心的懒散,也可以说是迟钝的迷茫。动作也在看不清的影响下变得笨拙和不知分寸,两只手向下坠,竟然将面前男人的身体当成支撑点,支撑他这具晃晃悠悠的半瞎身体缓缓贴近。
  男人的眼神听话的向下,看向李怀慈下面,但很快又看上去。
  这一刻,他懂了。
  李怀慈看不清或者看不见。
  李怀慈看不清的那张苍白脸,露出了吊诡又肆意的笑,嘴角尖尖的扬起来,和笑着眯起来的下垂眼尾黏连成一条黏糊糊的弧线。
  那些因为惊吓而四处逃窜的性。压抑,以更凶猛的攻势复燃了。
  借着光,又仗着李怀慈看不清而失焦的眼睛,开始肆无忌惮的凝视李怀慈。
  灰色毛衣的衣领大咧咧的垮下来,在李怀慈不自知的地方,已经通通被看光
  这里不算无聊,恰恰相反仅是一个上半身就很有看点,陈厌甚至有些看不过来。
  锁骨的黑痣只是前菜,是一个起点的引路牌。
  再往下是脂肪堆砌的薄薄的胸脯,还是男人的构造,但脂肪的薄厚刚刚好,够手掌拢上去捂到肉感,手指能在这里凹出浅坑,也能几根手指一起使劲捏起来。
  然后是胸腹之间短促的一点连接,腰线刚好在这里向内收起,但分不清是因为臀。部太肥,还是单纯的腰细。
  小腹上也团着一层薄薄的肉,Omega的肚子里,真的有孕育孩子的地方,于是这里自然而然的浮着更多软肉,嫩得能掐出水似的,看得人直想把脸埋进去。
  陈厌贪婪地想往更深处去,结果被裤腰带拦住,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开心咬牙“啧”了一声,带着一股要把李怀慈吃了的凶狠劲。
  这声“啧”递进李怀慈的耳朵里,可就变了味道。
  李怀慈以为是不高兴了。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和男人,二者之间的关系拎得干干净净,中间用光隔了一条楚河汉界。
  “我下面给你吃。”李怀慈说着得搓了搓手,转头进了厨房。
  李怀慈走了,陈厌的男高中生人格才占据主导权,他捏着发烫的红耳垂,眼神这会才迟钝的躲闪羞涩起来。
  原来是这个下面啊……
  陈厌嘟嘟囔囔。
  陈厌坐下了。
  厨房那盏明亮的灯被牢牢框在门内,和门外的昏暗泾渭分明。燃气被点燃,水被煮到沸腾,掌厨的人踩着稀碎的步子忙来忙去,温温的热气贴着门框流淌出来。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清汤面闪亮登场。
  陈厌双手放在桌子上,乖乖的叠放好,等待李怀慈说话给他听。
  李怀慈说:“冰箱里的东西我没多动,就取了一截小葱和一个鸡蛋。”
  说着,桌上的碗,向着陈厌面前推了推,一双筷子平放在碗沿上。
  “吃吧吃吧。”
  “嗯。”
  陈厌拿起筷子,端着碗,安安静静的抿着面条。
  味道肯定算不上多惊艳,普普通通的材料,淡淡的口味,寡白的汤水,能好吃到哪去?
  而且陈厌也不饿。
  不过是李怀慈叫他吃,所以他吃了。
  李怀慈坐了下来,坐在陈厌的对面,这是今天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对话。
  陈厌不用低头,李怀慈不用抬头,两个人自然地向前看,就能看清楚对方。
  虽然李怀慈依旧看不清这张脸的具体模样,可是他能看清楚这是个男人,这是个很帅的男人的脸,喉结会在咽东西的时候上下移动,没有起伏的胸部就算是深呼吸也凹不出曲线。
  他的肩膀,他的手臂,还有他的手。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李怀慈,这是男的,这不是你骗了自己一晚上的大鸡美女。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好想一拳打过去。
  李怀慈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捂着浑浊不清的眼睛按了两圈,再睁开的时候,近视眼有了微微缓解。
  这不是好事,因为他彻底和一道不清不楚的目光对上了视线。
  他仍看不清人,但这目光里的动机不纯他却看的清清楚楚,全然不掩饰的把那点心思摆在台面上,要把他活吃了。
  李怀慈被吓到了。
  抵着地面的椅子腿猛地挣出一声剧烈的刮擦,堪比刀尖顶着玻璃划一刀。
  李怀慈应声站起来,向后退一步,紧张的再退一步,在凝视里,他像缩头乌龟似的,头也不回的钻回亮堂堂里。
  李怀慈把那个人当成了怕光的鬼,起码藏在开灯的光亮下,能得到些微的安全感。
  李怀慈双手撑在洗手台前,接了一捧水,泼在自己的脸上。
  来真的啊?他怎么真想炒我啊?
  不是啊,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能这么平静就接受同性恋了???
  这是很恶心的事情啊!!!
  鸡皮疙瘩在李怀慈的手臂上冒了厚厚一层,怎么抹都抹不下去。
  【倒计时——20:34:23】
  【20:34:22】
  倒计时仍在继续,水龙头没有拧紧,跟着减少的秒数滴答一下,滴答第二下,不休不止。
  厨房的门框里挤进了个沉默的黑影,一瞬间这屋子里的亮被迫照出一大块阴沉沉的黑,这块黑斜着向前爬过去,一直摸到李怀慈的脚踝。
  嗒哒。
  向前一步。
  黑影彻底将李怀慈笼罩。
  李怀慈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在一瞬间的功夫里席卷全身,一股寒意和恶意凶猛的顶着后背向上攀,一直攀到他的耳朵上,无形的一双手正在强迫他转过头,转过身,去同那黑影对视。
  李怀慈不得不在残忍的威压里转过身去,他下意识害怕的闭上眼睛,两只手先一步举起来,向前推去。
  这两只向前举起张开的手,就是李怀慈全身上下唯一的反抗了。
  陈厌愣了一下,很快在炽光灯下一步步急促向着李怀慈走去。
  这是陈厌第一次主动走进光里,他和那只死老鼠没什么差别,喜欢阴暗的,肮脏的。
  但是李怀慈向他举手了,摊开的掌心对着他,还闭着眼睛。
  所以,他必须听话的上前,在李怀慈的手掌心里亲一下。
  在陈厌的世界里,这是他和李怀慈的小秘密,举起手露出手掌心,就是可以亲一下的意思。
  于是,陈厌弯了腰,低下头主动把脸蛋送到这双手上蹭了蹭。紧接着,他无师自通一只手圈住李怀慈两只手的手腕,固定好了这才黏糊的埋在手掌心里轻轻吻了一下。
  这次还故意往手掌心里多吹了一口气,想让李怀慈沾上他的信息素味道。
  【做吧,做吧做吧做吧。】
  系统在倒计时的间隙里恶魔低语:就算现在不做,明天也一样会被炒得人仰马翻,一定会。
  择日不如撞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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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烟花][烟花]
  这个香菜大王嘴上说着隔日更,其实在日更[彩虹屁]
  

第9章
  李怀慈和陈厌之间攻守易型。
  主动了一整晚的李怀慈这会歇了气,麻木地呆站在那里,紧张到连呼吸都是克制的。
  陈厌接管主动权,他这次贪婪了一点点,不再满足于只亲吻一下手掌心,他亲了两下。
  脸颊一转,被李怀慈打伤的那半边脸,亲昵地贴着李怀慈的手掌心来回蹭,强行把推开的动作变成了关怀的抚摸。
  李怀慈的信息素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流了出来,逼仄的厨房里空气本就不流通,一下子氛围变成黏腻厚重起来。
  李怀慈也许是受了阳痿的影响,他虽然是omega,他不太能闻得见,于是乎信息素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略陈厌。
  信息素疯狂乱窜,像荆棘把陈厌的四肢捆绑,又像沾满水的布条把口鼻蒙了个严严实实。
  陈厌只好更加依赖面前这双手,因为只有在这双手的夹缝里,他才勉强能吸到一口气氧气。
  但是这氧气里也不干净,陈厌是要付出“理智”作为代价的。
  陈厌的视线是从李怀慈的手指缝里看出去的。
  纯黑色的瞳仁,一动不动的架在两指之间,把李怀慈当成是猎物的存在,死死地凝着。
  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李怀慈的手掌心里,留下一团团的水雾凝成水珠,冷冷的流动,钻进手腕袖口里。
  水珠一直顺着手臂流,阴冷的触感幻视成男人的手指,正意图不轨的用指尖踩着李怀慈的皮肤往身体深处钻。
  毕竟,从小臂走过大臂后,拐个弯就到胸口了。
  理智在呼吸里渐渐耗尽。
  好想……
  想把李怀慈身上浅灰色的毛衣脱下来,想看看他身上除了锁骨痣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痣。这些痣又是否会像脸上的痣一样,只长在勾引人的地方,刻意带着引路的意味。
  这里会有痣吗?之前好像没看见。
  腰线、小腹、大腿、大腿内呢?
  其实就算没有,陈厌也会好好的欣赏的。
  陈厌还没尝到味道,幻想里就已经吃干抹净,流了满嘴的香芋冰激凌的甜腻。
  李怀慈就是这个味道,李怀慈的口水他吃过,所以他的幻想有理有据。
  圈在李怀慈手腕上的那只手渐渐收紧,从克制的,保持着一定范围的“圈”,变成了指尖按进肉里面的“掐”。
  手掌的神经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受陈厌控制的,一味的往李怀慈的身体里钻,恨不得把他细瘦的手腕皮肤掐破,掐进血肉里,再掐进骨头里,一直到把这双手掐断了才好。
  这是陈厌想就做的危险预告,收紧的掌心是锁链,先一步把人控制。
  李怀慈尝到了痛,眯着模糊不清的眼睛,看不清楚男人的脸,却看得清楚男人对他下流至极的色念。
  想都没想,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猛踹了男人的下三路。
  “呃。”
  高大的黑影就像被扎了洞的气球,整个人先是用力震了一下,往后连连倒退三步不止,全靠着手臂死撑在墙壁上才没摔倒。
  最脆弱的地方传来最凶猛的痛意,黑影的高大一下子就萎靡了一半不止,弓了身子,佝偻起来。
  但唯一不变是那张脸,即便是在这样尖锐的痛苦下,仍然凝视着李怀慈。
  不清晰的面容里,是一对清晰到像鬼眼的黑点。黑点顺着视线这条笔直的路线,爬进李怀慈的眼球里,让李怀慈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恐怖的凝视。
  李怀慈又怕又恶心,心脏几乎要撞破胸骨出逃。
  甚至于他都不想给这人补上第二脚,急忙忙地侧身闪出门框,急促的脚步声匆匆忙忙踏响,连滚带爬翻上楼梯,消失在昏黑的走廊尽头里。
  砰——!
  甩门的声音剧烈且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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