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表情变成拧巴勉强的故作严厉。
  怪就怪李怀慈太正经,他怎么能知道陈厌此时此刻想的是——扇我一耳光又能怎么样?我又不会痛,我只会爽。
  这一耳光完全比不上陈远山的手劲,打得陈厌不痛不痒,只有回味,深深的回味,无穷无尽的回味。
  哥哥粗糙的手掌心已经被他亲手养得白白嫩嫩,茧子都消了不少,扇过来的时候完全是肌肤之亲的肉贴肉。
  陈厌趴在床边,爽得直深呼吸,像狗喘气。
  在呼吸的间隔里,他笑眯眯地继续把裙子把李怀慈跟前送,催促道:“哥哥,穿吧,穿好了这样就不用麻烦弟弟天天给你换裤子了。”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李怀慈命令他。
  陈厌的脑子转得快,非常快速就想到了拿捏李怀慈的话,他咬着李怀慈递过来的手指,在手指上咬出两个非常明显的犬齿印,无助又无奈地说:“哥哥,刚才说反了,应该是你拿走了我的初夜和标记。”
  说着,就仰起头,让李怀慈的手指当啷从唇边滑落,坠在他的喉结上,一副你现在可以掐死我的模样,嘴上仍在咄咄逼人:
  “我脏了,是你弄脏的。”
  话题在这里就终结了,因为李怀慈聊不下去了。
  李怀慈抢走陈厌手里的衣服,推开陈厌的手,自己扶着墙、托着大肚子,一步步的挪进卫生间里。
  砰!
  卫生间的门像爆炸似的在房间里震响。
  陈厌还在黏糊糊的喊人:“哥哥……”嘴里又拉了丝。
  李怀慈的声音隔着门气冲冲骂出来:“不要喊我哥哥!你不许!”
  陈厌用手小心翼翼的挠了挠门,他示弱的声音俯首称臣的顺着门缝滑跪进去:“别生气了,哥哥。”
  李怀慈没搭理他,陈厌不带任何思考的跪门外边:“哥哥,我跪着求你,刚刚我都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
  李怀慈还是没理他,他继续用手挠门,刮出令人皮肤发麻发毛的尖锐声。
  李怀慈腾得一下拉开门,孕妇穿得裙子他已经换好了,他双手提着裙摆,一个劲把裙子下摆往手里收,裙摆已经从小腿肚收到膝盖,再收可就全看光了。
  陈厌看得一头雾水,这是哥哥原谅他,决定给他吃福?
  李怀慈攥着裙摆,手上使劲,嘴上也使劲:“都是开玩笑?包括你要娶我当老婆也是玩笑?”
  “…………”
  “陈厌,你把我气死算了!”李怀慈皱了眉头,两只手收到小腹的阵酸而抖了一下。
  陈厌看得心一紧,连忙改口说顺从话:“是玩笑,我不娶你当老婆。”
  但转头又在心里嘀咕:“你娶我呗,我做老婆还是老公都行,我反正连小三都做了。”
  李怀慈听他这样说情绪这才缓和,又开始着手收起裙摆。
  陈厌在腿边跪着,眼巴巴地往里盯。
  李怀慈倒是清楚这人在馋什么,干脆抬腿轻踹一下,点醒他:“我没法弯腰脱睡裤,你来。”
  “嗯嗯。”
  裙子穿在李怀慈身上刚刚好,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李怀慈满脸严肃的攥着裙摆,来回走动,尝试适应穿裙子轻飘飘的感觉。
  陈厌在厨房热饭,上锅蒸着以后洗干、擦干净双手折回床头柜,路上他走过李怀慈身边,念叨了一句:
  “哥哥,我马上就有钱可以带你去做手术了,之前那个黑中介被抓了,他克扣的钱全都还给我了。”
  李怀慈走来走去的动作停下,惊喜地说:“好事呀。”
  陈厌“嗯”了一声,停在床头柜前,拿出药盒,不忘继续跟李怀慈说话:“我今天上午回来的路上遇到李怀恩了,你弟弟李怀恩,他说晚上要过来一起吃饭。”
  说到这,他不急着分药,而是抬头去看李怀慈的表现。
  果然,李怀慈露出了很是开心的表情,大大的五官笑得绽开了,挂在眼尾的浅浅皱纹反倒成了韵味的代名词,让这张脸多了几分耐看的风味。
  陈厌陪着他一起露出浅浅的笑,他重新低下头眉眼干净、认真的注视手下的活计,细心替李怀慈把药丸分成方便吞咽的大小。
  水壶跟着热饭的蒸笼一起烧开,陈厌把药丸规整的放进小盒子里,转头去厨房给蒸笼调整火力的同时,端出来一杯温水。
  在等待蒸笼把饭热好的时间里,李怀慈刚好在陈厌的连哄带夸下把药吃完。
  说是药,其实都是补剂。
  吃完营养品,刚好就能吃热腾腾的饭菜。
  吃完饭,陈厌又抓着李怀慈做了一遍完整的孕期按摩,李怀慈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陈厌去卫生间里洗衣服,闹得叮咣作响,带着恨不得把衣服搓去一层皮的狠劲。
  李怀慈没忍住的提醒:“衣服破了可要花钱买。”
  陈厌这才不甘心的收起狠劲,把盆里衣服过了几道清水,拧干衣服上的水,挂上晾衣绳。
  陈厌站在客厅环视一圈,二话不说又开始给客厅大扫除,又洗又擦,弄了一身汗,累得气喘吁吁,直到这屋子又回到清清爽爽的透气模样。
  李怀慈在床上翘着腿听手机里的小说,陈厌凑过来把手机收走,李怀慈扫了他一眼。
  “说,什么事。”
  忙了这么大一圈,聊了这么多有的没的,陈厌坐在李怀慈的身边,话题自然的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抓奸。
  “怀慈哥,你的内裤是谁给你换的?”
  陈厌不忘初心,牢记来时路。
  小三当然是最懂抓小三的,细枝末节的小事记得最清楚了。
  门口的烟头是谁丢的?矿泉水瓶是谁踢走的?
  空调是谁开的?为什么会额外开一档空气净化功能?
  衣服是谁换的?晾好的衣服又是谁收起叠好的?
  为什么用钥匙拧过两圈锁好的门只用拧一圈就能推开?
  谁来过?
  而你湿过。
  

第49章
  李怀慈把裙子的下摆揪起来,露出了底下干净的贴身衣服,陈厌的目光以最快速度精准定位。
  他凝福的速度有多快,李怀慈的眼刀打他就有多快。
  裙子撩起来又很快的压下去,一只手顶在陈厌的脸颊上捏了捏。
  “你怎么就光顾着往我这里看?”
  陈厌手里还掐着李怀慈的手机,手机壳有些烫,他视线低下去,睫毛也跟着耷拉垂下,刚好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的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滑动,把李怀慈在这台手机上所有的活动检查了一遍。
  李怀慈除了爱看点美女跳舞,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联系,甚至对美女视频也只是纯看,不收藏、不点赞、不评论,就纯看。
  “我自己换的,衣服也是我自己洗的,这里除了你,没人来过。”李怀慈说起话来像小孩在炫耀自己能自己吃饭不用人喂了,沾了些幼稚、撒娇的味道:“我还把衣服收了,我做了这么多你却觉得我在跟别人偷情,你太过分了。”
  陈厌还在翻李怀慈的手机,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李怀慈有除他以外第二个“朋友”。
  他抽空瞥了李怀慈一眼,一句“对不起”丝滑的溜出来。
  李怀慈轻易就被哄好了,他趁机捏了一下陈厌的耳朵:“你平时做的事情够多了,你不在的时候,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当然是我能做就做了,你是弟弟,我是哥哥,我们在一起过日子,哪能总让你一个人干活。”
  陈厌没着急回答,他正忙着思考这段话的可信度,或者说是在思考李怀慈这个人的小学入学难度。
  李怀慈的感情很好骗,小学入学难度为零,小学的大门没有安保系统也不上锁。
  陈厌能,这栋楼、这座县城随便谁来,都能。
  卖个惨再扮个可怜,李怀慈就会敞开他的胸膛,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是好是坏,先把可怜人融进怀里搓搓揉揉的全部接纳。
  他被吃干抹净后,甚至还会觉得是自己不检点勾引人在先。
  “我刚才说的对不对?”李怀慈推了推陈厌的肩膀,催促他回答自己。
  沉淀的奶香又迅速洗了陈厌满脸。
  陈厌喉结滚动,他只好重新把目光放回李怀慈身上。
  李怀慈抿着笑,一脸认真的回应陈厌的注视:“我们两个过日子,我当然也要干活。”
  李怀慈表现的太过坦荡,他说话时候的表情、语气就像氧气一样,自然而然的充斥在房间里,既不过分突出,又让人无法忽视。
  倒让陈厌觉得是自己想太多,太敏感了。
  李怀慈的胸膛温温的,也稳稳的,托在陈厌的脸颊上。
  陈厌回答:“嗯,对。”
  李怀慈看出了陈厌的焦虑不安,他把人搂进怀里,往自己怀抱深处挤进去。
  软软的,多了几两肉的胸脯,正适合抚慰患有弃犬效应的陈小狗。
  哥哥、老婆、母亲的三重身份带来三倍安全感。
  “是在害怕陈远山找上门来?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给他开门的。”
  李怀慈的声音越说越重,在“绝对”二字上咬得很紧,又再次强调:“不给他开门!”
  陈厌埋在李怀慈的胸膛里,表情渐渐地从不安变成没有表情,木讷地吻着李怀慈锁骨上的痣,用余光把李怀慈脸上的痣一一看过去。
  嘴唇、鼻梁还有眼睛,每一颗痣都在主动的,甚至是讨好的领着他一路参观。
  陈厌再不安,也无法对李怀慈这张脸继续不安。
  而李怀慈还在继续安慰,小小声咬着舌头含糊哼哼:“别想着这事了,我湿还不是因为你。”
  陈厌问他:“因为我?”
  “因为你。”
  陈厌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全想了一遍。
  他的动作、表情全都凝固在这一瞬间。
  瞳孔在陷入回忆和深思的时候,会忍不住的下坠,眼皮也跟着往下沉,直到这双眼睛只剩细长的一条线眯起。
  终于,陈厌想到了,他想到昨天晚上李怀慈想用自己肉肉的大腿拢在一起帮他,但是他以李怀慈身体不好的原因给拒绝了,最后自己拿着李怀慈换下来的衣服去了卫生间自己解决。
  陈厌睁开眼睛,盯着李怀慈反过来问:“因为我没满足你?”
  李怀慈摇头,又点头。他把压在腰间的裙子往下扯了扯,遮住膝盖他才有安全感。他解释道:“是因为我的身体无法满足你。”
  话锋一转,话题回到熟悉的味道:“所以说你还是要尽快找个老婆,一个能满足你年轻气盛的健康的老婆。”
  陈厌疲惫地吐出一口气,果然和李怀慈聊天聊到最后就是催婚催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