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水汪汪的,卷进舌头里能从舌尖一直甜到五脏六腑,甜得人浑身舒服的发抖,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个更能让陈厌痛快了。
  陈厌眼巴巴地凑上去,两只手合拢捧起,把落下的烟灰都虔诚收拢。
  烟嘴上的湿哒哒距离他越来越近,近在咫尺。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到了!到了!
  就在这个关键瞬间,陈厌扑了个空。
  李怀慈把烟捻灭在烟盒壳子上,换了表情,变成长辈在上的严肃批评:“想抽烟?不学好,你现在最重要是好好上学,知道吗?”
  陈厌在长久的忍耐里,他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的嘴唇最后一次的碰了碰,这一次没有任何欲言又止,没有任何负担,吻着李怀慈肩膀宣泄出来:“哥,我不想上那个。”
  李怀慈下意识地接话,并把烟盒收进口袋里:“那你想上什么?”
  陈厌等得就是这句。
  他不着急回答,脸上浮出了森白笑意,眼神就像捕鼠夹,直截了当咬住踩中陷阱的猎物。
  “我想上。床。”
  陈厌直白的不能再直白。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没说完整,立马补了一句:“我想和你上。床。”
  光是这样说仍然不过瘾,他想要更多,想用最粗俗,最直接,最下流的那个字眼——操。
  想,于是就这么做了。
  他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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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头叼玫瑰]
  坑品好滴很,欢迎追更
  

第4章
  “嫂子,我想懆你。”
  陈厌直白的,同时直勾勾地看着李怀慈。
  他的眼神里依旧蓄着浓浓的渴望。
  对性的直白渴望,对爱的浅显索取。
  甚至就连坏结局里,自己被李怀慈连骂带打的驱赶,他都一并期待。
  “…………”
  陈厌的身体向前探去,把自己眼睛里的下流、荒诞以更加激进的方式送进李怀慈的怀里。
  他想,这下总不能装聋作哑了。
  时间一秒秒的转动。
  陈厌能清楚听见对方胸膛心脏跳动的频率,不紧不慢。
  “…………”
  什么都没发生,听到这话的人,呼吸也是这般不紧不慢。
  任何陈厌设想里的可能全都没有发生,这个夜晚安静的像一潭死水,哪怕是砸进一块硕大无比的巨石,也没能惊起任何的波澜涟漪。
  就像那一晚陈厌试图激起陈远山情绪时一样,毫无作用,毫无反应。
  陈厌的眼皮猛跳,锐利的眉眼阴翳的垮下去,灰白消瘦的皮相骨相让他看起来像一尊闹鬼的木偶,精致古板又死气沉沉的盯着被诅咒的对象,带着想要逼死对方的凶猛恶意。
  陈远山也好,陈远山的妻子也好,他们两个倒真像是一对情投意合的夫妻,不然怎么会同时对陈厌的情绪,默契地做到同样忽视呢?
  甚至,陈远山妻子的态度更加让陈厌恼火。
  已经不单单是傲慢的忽视,而是虚假的摆出高高在上的慈爱长辈模样,笑盈盈的靠近,投来多余的怜悯。
  就像是可怜路边一条野狗似的。
  “我就料到你要这么说,你嫌我烦,想把我吓跑对不对?”
  李怀慈同陈厌勾肩搭背,手臂勒着陈厌的肩膀更加亲昵地往自己怀里挤了挤,“行了,我不念了,你也别搞这一套,怪恶心的。”
  李怀慈就是用这套去恶心的陈远山,所以他没把陈厌摆在明面上的那点小九九当回事。
  陈厌还只是口头恶心,李怀慈可是用舌头狂甩陈远山。李怀慈差点就要拍着陈厌的肩膀说:小弟。弟,你还有的学。
  很快李怀慈笑呵呵的表情凝固,圆钝的下垂眼努力在镜片后瞪大,试图摆出威严满满的肃穆样。他揪起陈厌耳朵,低声威胁:
  “我答应不烦你,但是你明天必须去上学,不听话我就告诉你哥,你天天逃课在家玩你这个臭老鼠。”
  李怀慈手臂左右轻轻晃晃,陈厌的身体跟着晃啊晃,于是那只老鼠标本的长尾巴也跟着来回扫动,搔得陈厌手掌心酥酥麻麻。
  陈厌轻轻“嗯”了一声,冷冰冰的五官在温润的臂弯里破出被惯坏的森白笑意。
  渴望的依旧在渴望,甚至仗着李怀慈的懵懂,他变本加厉的去凝视,视线扭曲成钩子,扒着李怀慈纯白衣领翻进去,擦过锁骨黑痣,径直朝下,贴着皮肤享受地滑行。
  “行了,睡觉去吧。”
  李怀慈的臂弯毫无征兆松开,他的人也拍拍手掌站起身。
  陈厌失了依靠,身体直愣愣栽下去,眼神一下子找不到个焦点,黑沉沉的扫着昏暗空气,五官的笑意幅度骤然归零。
  陈厌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落下来。
  是手掌,像巴掌,他下意识惊惧的躲走。
  “还不让摸?臭小子。”
  李怀慈笑说,但没勉强,收了手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陈厌捏着手里的残破的老鼠标本,倚着楼梯扶手,闷闷的回味。
  咽下去的香味又反上舌头,分泌出的口水都黏连甜滋滋的香味,不过这样的细品没来得及持续两秒钟,他很快就被书房开关门的巨大声响惊醒。
  陈远山从书房走出来,疲惫的揉着鼻翼两边,同时耳边捏着台手机,手机里隐约传出女人趾高气昂的命令声。
  “妈,我知道他和我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百,但是我……您先别动气,注意身体。”陈远山重重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哄道:
  “是,我会尝试标记让他怀孕的。”
  电话那头的中年女人仍不罢休,气冲冲的声音凶猛冲出手机撞进空气里。
  陈远山只好继续附和:
  “好,尽快。”
  又是一阵聒噪的骂声。
  陈远山保证:“今晚就标记,今晚就怀孕。”手机那头的尖锐这下歇停,留给陈远山的是电话挂断的一声“嘟——”
  陈远山是在陈厌的注目下离开的,去了李怀慈去的方向。
  陈厌的呼吸立刻拧成一个死结,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陈厌站起身来,向前急匆匆闯了两步,但很快又坐回来。
  这通电话不仅是提醒陈远山,也打了陈厌一棍子。
  陈远山是李怀慈的丈夫,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有合同契约,有金钱交易,以后肯定也会有感情交流。
  而他陈厌什么都不占,只占了个爱屋及乌,他是那房顶上乱叫唤的死乌鸦。
  没身份,没地位,没权利,没金钱。
  他什么都没有,他什么也拿不出来。
  可他想要,很想要。
  别人的东西,得不到的东西,最叫人抓耳挠腮的想。
  陈厌咬着下嘴唇,眼神直直地穿堂而去。
  他想,如果不做点什么,漂亮温柔体贴善良的李怀慈就要被冷冰冰反派陈远山扒光衣服,放倒在床上,贴着腺体尽情的,肆意的去吮吸信息素的气味。
  因为信息素作祟,即便陈远山讨厌李怀慈,他们两个人也会变成彻头彻尾的,满脑子只有繁衍的野兽。
  那李怀慈呢?李怀慈会抗拒陈远山吗?可李怀慈性格这么好,他应该是来者不拒的。
  于是两具不知羞耻的胴。体抱在一起,黏在一起,香汗四溢,大汗淋漓。
  嘴唇贴着腺体一口咬下去,同时体内的结节开始交融成结。
  过不了多久,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李怀慈就怀孕了。
  毕竟他们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受孕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他们两个不管爱不爱彼此,以后都会被这个孩子绑在一起!
  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李怀慈要做妈妈了。
  带着这样的恐惧,陈厌再也无法继续在阁楼楼梯上坐下去。他站了起来,一步一台阶走下去,走入走廊深处的黑暗。
  陈远山不知道去哪了,走廊空荡荡,两侧空客房的房门敞开着,像一个个排列好的怪物巨口,口腔里黑洞洞不透光,随时要冲出恶心的舌头把人卷走磨碎吞吃入腹。
  只有一扇门是关着的。
  陈厌走上前。手放在把手上,没做多的思考,他的性格一向如此激进。
  想,于是就做了。
  门缓缓推开,门内的光景迅速在他眼前铺开。
  没有浓烈的信息素冲击,没有嘎吱作响的摇晃床脚,更没有两具胴。体纠缠在一起扯不清楚。
  有的只有朦胧的月色从窗帘缝隙斜进来,变成一条绷直的银白色丝线,温柔地缠在熟睡之人的鬓角上。
  空气清新,温度沁凉,呼吸浅浅,睡衣正浓。
  床上只有李怀慈一个人,而且并没有第二个人来过的痕迹。
  按照陈厌那得寸进尺的性子,他本应该再一次激进的凑到李怀慈的床边,弯腰低头凑上去嗅闻,然后不停地克制自己想要亲吻,想要啃咬的冲动。
  毕竟,陈厌这个失格的E,在受到信息素影响后,就是会变成吃不饱的性。瘾患者。这是陈厌的病,他也无法控制。
  但是这些事情并没有发生。
  陈厌脚步顿住,没再往里走。
  他心满意足。
  仅仅是站在客房的门边,安安静静的远远望着,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应该说是平静,应该是庆幸。
  那是一种偷了别人东西后,放进口袋里再三确认到手的不道德庆幸。
  陈厌的小偷式呼吸轻飘飘的,比被风吹得微微扇动的纱帘还要轻。
  看够了以后,陈厌又毫无声息从房间里退出,转身的同时,不忘反手带上门,想把现场恢复成没来过的样子。
  咔哒一声,再转身。
  陈厌那轻飘的呼吸,戛然而止,变成心脏骤停的窒息。
  两张被夜色朦胧后,几乎一致的面容,以照镜子的方式,直直对在一起。
  陈厌的背后是——陈远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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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前隔日更,晚七点[比心][玫瑰]
  

第5章
  一转身,两个人面对面,眼神对视。
  陈远山发话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陈厌的心跳狂奔一百八。
  在陈远山阴恻恻的注目里,心脏不仅仅是血与肉,几乎变成了矛和盾,尖锐的矛把他胸膛刺得千疮百孔,又变成盾一下下猛烈撞击,把伤口撞得血腥糜烂,单薄的身躯几乎要扛不住这样疯狂的刺激。
  他要吓到碎开了。
  陈远山不信任他,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不然陈远山只会问他“做什么”,而不是“在这里,做什么。”
  这是对入侵者的拷问。
  陈厌很想说,他是来找李怀慈的,他在这里凝视,意淫,还有诅咒李怀慈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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