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但转个身,他就温柔地托起陈远山的脸颊,凑了上去,笑呵呵的点名道姓:
  “陈远山,告诉我。”
  

第33章
  陈远山的身子毫无征兆的前倾。
  李怀慈吓得立刻向后闪身,赶在被亲到嘴巴之前撤走,两只手也跟猫崽子应激似的,齐刷刷举起来,一同按在陈远山的脸上,使劲把人往后一顶。
  陈远山醉醺醺的呼呼笑出两口气,他惬意地把脸埋在李怀慈的掌心里。
  两只手,刚好可以让他的左右脸同时贴住,左右左右的来回蹭。
  李怀慈把两只手忽然的向两边打开。
  陈远山的脑袋向下用力栽了一下,他没有责备李怀慈突然放手,只是敲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慢悠悠把视线回正。
  陈远山看向前方。
  他一怔,面前摊开的左手和右手中间,是好心哄他的天使。
  “我是什么动物?告诉我,好不好?”
  李怀慈轻声哄他,但摊开的两只手已经随时准备推开意图不轨的酒鬼。
  陈远山没有吭声,他向前挪了一点距离,脑袋又沉甸甸的落到李怀慈的肩膀上,把浑身的劲都投进李怀慈的臂弯里。
  李怀慈纵容陈远山的依赖,毕竟四下无人,陈远山又喝成这副德行,李怀慈只能自己挑起照顾人的责任。
  尽管他自个也不太舒服,肠胃胀气胀得难受,同时犯困提不起劲,喉咙也发痒反胃的厉害,但他都没表现出来,忍着。
  “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李怀慈轻轻拍抚陈远山的后背,风吹过来,陈远山的头发就跟毛刷子似的搔弄他的颈子。
  “是因为家庭吗?失责的父亲,强势的母亲,还有个不懂事的弟弟,所以你需要用攻击性保护自己。”
  “可以理解,做哥哥嘛,不就是这样子,你瞧我脾气这么好,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也咬了你嘛。”
  李怀慈咬着笑出声的嘴角,不管陈远山有没有在听,他先自己给自己讲美了。
  一个劲的心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体贴温柔的男人,简直是世界第一好老公,要不是上辈子性功能障碍,真不至于娶不上媳妇。
  “我说得对不对?”
  李怀慈捏了一撮陈远山的头发,喊他名字:“陈远山,你自己说我说得怎么样?”
  陈远山揉着眉心处,懒洋洋抬头扫了眼李怀慈。
  李怀慈期待地看着他,期待从这张嘴里听到夸自己的好话。
  陈远山抹了一把脸,“叽噜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声音含糊地从掌心里挣出来,是陈远山难得的真心话,能听出来他已经彻底酩酊大醉。
  李怀慈吓得跳了起来,他站在陈远山跟前,板着脸大喝:“不能亲!”
  陈远山的身体溜了下去,又虚弱地撑着自己膝盖坐直腰,自顾自的说:“想咬一口。”
  “你好可爱,性格软软的,咬一口肯定是甜甜香芋味的,我一想到你是我的Omega,就会觉得很幸福,我的母亲折磨了我前半辈子,唯一做的好事就是把你买回来,成为我的Omega。”
  “李怀慈啊……你和你的名字一样,是很好很好的人。”
  陈远山仰头,笑吟吟地注视着李怀慈,他抬起手,捏住李怀慈的手指,往自己嘴边送。
  “不要再说了!我们根本不是那个关系!”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Omega。”
  陈远山咬在李怀慈的手掌边缘,留下一圈浅红的牙印。
  陈远山依然是笑着的,他放松戒备后的笑,带着很浓重的深情,或者说他这双眼睛看狗都深情,所以才需要恶毒来伪装真情。
  “啊啊啊……!”
  李怀慈吓出惊叫,把手抽回来,捏在身前一个劲的搓,一边搓一边重复:“你喝醉了,你真的喝醉了!”
  “你喝醉了,我不和你计较。”
  陈远山的确喝醉了,他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更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在被李怀慈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他趴在人家肩窝里乖乖的“嗯嗯”两声。
  时间太晚了,路上已经看不见什么车,他们也打不着网约车。
  李怀慈不想麻烦司机又出来接他们,拿了陈远山手机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跨坐上去后扭身拍拍后座。
  共享电动车对两个男人而言挤得厉害,几乎是前胸贴后背的黏在一起。
  陈远山的手顺势搂住了李怀慈的腰,他自然而然的趴在李怀慈的身上,惬意地吸气,不舍的呼出。
  李怀慈的信息素已经不单单是信息素,还能作半个镇定剂用,对喝醉的酒鬼尤其有效。
  “这车好,能大大方方的抱你。”
  陈远山在他耳边哼气。
  李怀慈更害怕了,“你别这样!”
  “你不是想知道你在我这是什么动物吗?我告诉你……”
  李怀慈猛地刹车打断陈远山说话,他紧张地大喊大叫:“不准说话,闭上臭嘴,不然我停在路边扇你两耳光了!”
  “你害羞了。”
  “我是害怕!”
  “真的不好奇吗?”
  “不好奇。”
  “我……”
  李怀慈立刻大喝:“你别说话了!我没戴眼镜看不清路,别让我分心,不然俩人一起栽沟里去。”
  最终李怀慈也没问到陈远山究竟把他看作什么动物,他不敢问,怕再问就又要问出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出来。
  陈远山回了别墅便陷入了深睡状态,极尽昏迷,要不是还要呼吸,李怀慈差点都要把他送医院去。
  李怀慈忙前忙后的照顾,给人换了身衣服,又喂了几勺白粥垫肚子,最后自己是在凌晨三五点的时候,才在疲惫里浅浅睡下。
  等到第二天早晨闹钟响的时候,陈远山已经起床了。
  陈远山如往常那样,等在玄关处,斜了他一眼,骂他:“滚下来,上班。”
  李怀慈匆匆下楼。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车库里,停了好几辆家用车,在其中一辆车与车的夹缝里,藏着一个小小身影。
  李怀慈走过去,又折回来,是他们俩昨天骑的共享电动车,陈远山花钱买断了。
  李怀慈眼睛一瞥,扫了眼走在前面的陈远山。
  陈远山停下,又催促:“要我把你当狗一样提着走才行?”
  李怀慈要往后座进,被陈远山揪着衣领塞进副驾驶里。
  副驾驶这个座位可就比较暧昧了,但李怀慈看陈远山那张阴沉沉的臭脸,他再多想也想不了多少。
  陈远山一边轻转方向盘,调整车身,一边说:“先去配眼镜,省得你跟个瞎子一样,看谁都得先眯起眼睛,太笨了。”
  李怀慈点头。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谁都没有去提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好像那个甜甜蜜蜜的温馨时刻从未存在过,亦或者昨天晚上的陈远山是被鬼上身了。
  陈远山记不记得李怀慈不清楚。
  但李怀慈的记忆可是完整的,他一想到昨晚上陈远山咬他的手,身上鸡皮疙瘩瞬间起了满身,他把被咬过的那只手使劲擦在衣服上。
  两个人花了些时间配眼镜,过程里陈远山一直在边上作陪。
  “你公司今天不打卡吗?”
  陈远山看了眼腕表:“我的全勤奖和配眼镜的钱都从你工资里扣。”
  “你的全勤奖?那我岂不是倒欠你几万?!”
  “少了。”陈远山吓唬他。
  李怀慈卷起袖子,把肚子当西瓜似的rua了一圈:“你妈说了,孩子生下来一笔勾销。”
  陈远山没搭理他,接过老板送上来的眼镜,左手捏李怀慈的下巴,右手抓着眼镜中间往李怀慈鼻梁上推。
  李怀慈在陈远山手里“唔”了一下,那句“我自己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陈远山已经帮他戴好眼镜。
  “谢谢。”
  李怀慈戴上眼镜后,整个都精神了,眼睛睁得又大又有神,炯炯的望着陈远山。
  陈远山拎起眼镜店送的手提袋,拉住李怀慈的手往外走。
  两个人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到公司,在办公室里没待半小时,李怀慈便准备往食堂走,没走两步又被陈远山扯回来。
  两个人回家了一趟,陈远山让私家厨师按照李怀慈的一月龄的孕期专门做了一餐饭。
  李怀慈不知道陈远山的好心,他当做正常的饭在吃,吃完不忘指着陈远山骂他公司食堂的卫生水平不达标,吃完会消化不良、胀气还有反胃干呕。
  陈远山照单全收,并当着李怀慈的面打了个电话,要求公司对食堂卫生做全面检查,把相关人士骂了一圈。
  李怀慈在边上支支吾吾想劝架,但他的话插不进陈远山的空隙里,只能做个无能的妻子,在一旁悄声重复:“别这样,你别这样,你好好说话。”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赔笑道歉,陈远山把电话挂断,手机放在一边,平静地说:
  “下班了去你家一趟。”
  又补了一句:“看看你家那几个吸血鬼都是怎么浪费我的钱的。”
  李怀慈眉头一皱,筷子轻敲碗沿:“不许你这么说他们。”
  不等陈远山回话,李怀慈先自顾自的说起来:“他们毕竟是我家人。”
  李怀慈叹气,咬着筷子的一头磨了磨牙齿,才继续说:
  “我爸虽然现在烂得挺彻底的,可是在他没接触赌博前,真是挺好一个人,对家里人都很负责,开过厂子也富裕过。唉……谁能想到现在是这样子呢?”
  又是叹气。
  “我妈……我妈的性格就是我的性格加强版,太温柔了,就因为一直记得爸爸对她的好,哪怕爸爸现在烂成这个样子,她也依然觉得能救,依然相信爸爸说的每一次‘最后一次,赌完这次就不赌了’。”
  李怀慈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代替手指隔空戳了戳对面的陈远山:“但妈妈是好妈妈,你不许说我妈坏话。”
  陈远山喝了口热茶,出于对孕夫的关照,他允许李怀慈叽里呱啦说个没完。
  李怀慈收回筷子,把最后的家庭成员说完:“至于我弟,我弟弟还是个孩子,家里的事情他都做不了决定,又不能像我这样离开那里自力更生,他真的很可怜的。”
  “哦。”
  李怀慈气得拿筷子敲碗,叮咣作响:“哦?你要说知道了!”
  陈远山夺走他手里的筷子,掐着腰把人捞起来,推向楼梯方向,下了命令:“去睡一个小时,下午还要回公司。”
  “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