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陈厌房间的床边散了一地的抑制剂,左手臂的血管被针孔打成筛子。
  他的房间已经不大闻得到李怀慈的信息素,但他就跟着了魔似的,自虐的往血管里打针。
  针孔挑动他手臂血管,或故意或刻意的,扎下去搅两下,血液顺着针管倒流,反吸了一针管的红血出来。
  血液滴答,顺着手臂,途径手掌,最后在指尖蓄出一滴黄豆大小的血珠,掉在地上。
  好嫉妒。
  嫉妒的脑袋都要炸掉了。
  闭上眼睛就是李怀慈摇尾巴的画面,他想,如果自己没有逃跑,是不是摇尾巴的对象就是自己?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明明之前相处的种种,都是自己陪着李怀慈营造的。
  和他陈远山没有半点关系。
  可偏偏关键时刻,就让陈远山把果实摘走。
  他除了占个“老公”的名头,他还占了什么?!
  什么都不是!
  陈厌跪在地上,把脑袋无力地垫在床沿边,眼珠子一斜,看见放在桌子已经修复了一半的死老鼠。
  真讨厌。
  除了这只死老鼠,没有什么是他能掌控的。
  他冲过去,想把死老鼠撕碎,可想了想,一双手又无能的垂下来。
  他有且仅有这只死老鼠作伴了,死老鼠不会离开他,不会说讨厌他,死老鼠是他唯一的朋友。
  好难受。
  他劝自己,快睡觉吧,睡到明天早上就好了。
  为什么是明早?因为明天早上李怀慈会来送他去上学的。
  这是陈厌能享受到的唯一善待。
  陈厌一双手脱力的耷在地上,手臂直直顶着冷硬的地板,冷冷的寒意贯穿他全身。
  他保持着跪着,头点着床沿的难受姿势,幻想明天早上,他就这样把自己哄睡了。
  第二天早上,陈厌等在前厅玄关处,两只手提着书包,里面没有多少书,他却摆出一副要被压垮的颓唐,垂头含胸,鬓边碎发向前倒,半边脸被稀碎的发丝遮住。
  陈厌已经迟到了,李怀慈却没有出现。
  再等一会儿吧,陈厌的眼皮向下耷拉,遮了半边眼。
  时间一刻不停的转。
  早晨那点雾茫茫已经全被太阳驱散,此刻已经不能算是早晨,而是上午。
  橘色的暖意斜着从门外进来,已经攀上陈厌的大腿。
  陈厌从七点点钟等到九点钟,站了两个小时,腿麻掉了。
  垂下的眼皮彻底闭上,这些刺眼的光烙得他眼睛好痛。
  坠下去的两只苍白的手,不安地隐隐战栗,手指尖下意识往书包背带里钻。
  “你等谁呢?”
  陈远山母亲的声音从花圃里冒了头。
  陈厌回答:“李怀慈。”
  提到李怀慈,陈远山母亲起了劲:“他呀,他一早跟陈远山出门约会去了。”
  好事说完,轮到坏事。
  “去去去,别挡着门楣,晦气死了。”
  女人视线尖酸的看回陈厌身上,环抱双臂,没好气的呛道:
  “你这孩子咋这么招人厌呢?”
  陈厌苍白的脸,发灰了。
  他让开位置,什么也没说,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等。
  作者有话说:
  ----------------------
  文笔太热气黏糊糊就是容易被锁哈哈哈哈哈
  直男O,很生猛的捏[狗头叼玫瑰]
  

第14章
  早晨。
  李怀慈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后面,抬手的时候,左臂内侧露了两个针孔。
  结果揉的时候牵动腺体的针孔,又带动手臂的针孔,一起发出神经性的抽痛。
  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从鼻子里吭出一声:“痛!”
  昨晚上压根没发生陈厌想象里的事情。
  陈远山抑制剂加上咬腺体的临时标记,硬生生掐着李怀慈的手臂按在床上,冷脸逼着李怀慈把发。情期在半小时内过渡走。
  半个小时内没恢复正常,就再多补一针。
  见依旧没用,他又毫不客气的给李怀慈上了两针抑制剂,差点给李怀慈扎成藕片。
  情。潮褪去后,两个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李怀慈在密密麻麻针孔的刺激下,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嗡出三个字:“谢谢你。”这事才算翻篇。
  后半夜,陈远山去了书房睡觉,他把主卧留给李怀慈。
  李怀慈欣然在床上画大字。
  第二天早上,李怀慈接了个电话便往外走,跟上班的陈远山刚好在车库里撞上。
  陈远山看他一副急匆匆的模样,抿着唇,鬼使神差发出了关心的疑惑:“你做什么?”
  就是语气不太好,听上去像斥责。
  “家里有点事,我回家。”李怀慈如实回答,“我可以开你的车吗?”
  陈远山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能。”
  陈远山比陈厌要更成熟一些,黑白单调的西装加上脚下踩着的低跟皮鞋,还有那张只可能出现冷冰冰和嘲笑的脸,天然带着高不可攀的冷气。
  更难听的话,陈远山嘴皮子一碰就说了出来:“我不允许你碰我的东西。”
  字里行间,话里话外,给人感觉无一不是在骂李怀慈,骂他配不上,骂他会弄脏。
  可是下一秒,一枚车钥匙从空中抛过来,直直砸在李怀慈的脑袋上。
  李怀慈捂着脑袋“嗷!”了一声。
  等李怀慈抬头的时候,陈远山已经坐进车里扬长而去,留李怀慈和车钥匙大眼瞪小眼。
  “哔——!”
  一辆崭新的车停在角落里,发出认主的鸣笛。
  李怀慈琢磨了一下。
  陈远山话里的意思会不会是:
  “我买了一辆新的车送给你,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开我的车,也不用再问我可不可以了。因为你有你自己的东西了,所以我才说不允许你碰我的东西。”
  李怀慈感觉大概率是这样。
  陈远山昨天晚上也是看着很凶的来,骂他是动物不是人,而且给他打针的时候下手也不带温柔的。
  但偏偏就是看起来嘴毒手黑的陈远山,守着李怀慈一直确认他无碍并清醒过来,最后的最后只揣着李怀慈一句谢谢,默不作声地回了书房去,绝无二话。
  李怀慈砸吧了两下,越琢磨越觉得这便宜老公有点意思。
  俩人初见的时候虽然恶语相向,但确实直到今天,便宜老公都没动手还击过,也没跟他妈或者他弟弟,讲过自己半句坏话,更别说突然提领子丢出家去这种事情。
  他们之间那些血淋淋的矛盾,倒像是俩人的情趣似的,便宜老公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只可惜,由不得李怀慈再多揣摩一会自个的便宜老公,他的电话像催命似的炸响。
  李怀慈接了,连连道了几个好,赶紧插上车钥匙往外走。
  车子拐进了老小区的大门,在小区里多绕了几圈后,终于在最偏僻的角落停下。
  下了车,李怀慈就听见楼里吵得厉害。
  他急忙上去,并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声音一出,李怀慈愣住了。
  原来活的不止他。
  还有他那滥赌的爹,无能的妈,以及那叛逆的弟弟。
  滥赌的爹冻死在冬天的路边,无能的妈病死在医院,叛逆的弟弟离家出走后就再没见过。
  屋里屋外催债的人打打砸砸,嘴里还嚷嚷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他爹在叹气,他妈在哭泣,他弟旁观着。
  这一幕在上辈子早就看腻了,按理来说李怀慈现在应该立刻掉头就走,因为这个家早就病入膏肓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但偏偏,死者为大。
  李怀慈挪不动脚步,而且还越走越近,直到走进风暴的中心圈才停住。
  他爹看了他,立马引着其他人去向他的方向,嘴里还大喊:“我儿子回来了,他嫁了个有钱人,他有钱,你们找他!”
  他妈靠在他身边,哭得脸上妆都花了:“阿慈,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
  他弟弟远远地望着他,毫无触动,似乎他俩不熟,不认识。
  李怀慈在旋涡中央,所有人都看向他,所有人都向他伸出手,所有的矛盾全都指向他。
  李怀慈忽略这些。
  他干脆利落把他弟弟李怀恩拽到自己身边,瞧着十八岁正水灵,头发却染得全黄,身上还沾了烟酒味的男孩,他拧着眉头问:“怎么不上学?”
  李怀恩偏过头去,没给李怀慈好脸色看。
  李怀慈揪住弟弟耳朵,给了个小小警告:“待会收拾你。”
  领头催债的用手机背面敲了敲桌子,粗嗓子催促:“欠债还钱!外面你邻居他们都看你家笑话呢,赶紧的表个态。不然我就把你家这些破烂全搬走拿去卖了。”
  “又不是我赌的,你们找我做什么?”李怀慈把箭头回指他爹,“把他手剁了。”
  李怀慈的爹还没说什么,他妈妈先扑了上来,抱着李怀慈的手,连声哀求:“不行啊!阿慈,你得帮你爸爸,那可是你爸爸啊!”
  他爹也赶紧跟着女人的眼泪一起示弱:“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赌。”
  “我没钱。”
  李怀慈这话的本意是想跟催债的示弱,多说几次自己没钱,那边就会自觉降本降息。
  结果催债的没说话,蠢蛋爹抢先一步嚷嚷:“你老公有钱啊,陈远山有钱,你找他要!”
  李怀慈顶开眼镜,捏着鼻梁闭眼揉了揉,从鼻子里呼出一段长长的叹息。
  真是一如既往的蠢爹。
  催债男人的敲打声再一次重重催促。
  李怀慈重新理好眼镜框,“我老公确实有钱,但我没钱。”
  潜移默化下,李怀慈接受了自己身为人妻的事实,下意识把陈远山称呼为“我老公”。
  催债的几个年轻气盛小伙子听他说没钱,立刻挂了脸,铁青铁青的瞪着李怀慈。
  李怀慈话锋一转,安抚道:“不过我愿意还,你们也不用担心空手而归。”
  毕竟死者为大。
  死了的爹妈突然重活在自己面前,再怎么狠心也做不到完全割舍,更何况还有个弟弟。
  这弟弟,身为长兄的责任感迫使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
  李怀慈去把家里大门关上,冲看热闹的邻居们投去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家事打扰到你们了,我很快就会处理好,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
  邻居们眼神心虚地挪开,很快就自行散去。
  “只是我暂时拿不出来你们想要的数额,我这还剩几万块,能给我全给,剩下的大头,我们先坐下,好好谈谈。”
  男人们盯着李怀慈,半信半疑。
  李怀慈走到弟弟面前,捏着他衣领,把人往卧室里强行塞,塞完转头挑了个主位坐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