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分类:2026

作者:缚清酒
更新:2026-03-18 19:37:36

  兄弟俩一个多月没见,碰了面,李正阳大大咧咧揽住他的脖子往怀里圈,热情似火说:“老谢~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谢清樾眉目冷淡,语气平平说:“少来。快滚。”
  李正阳啧了声,依然没有放开人,“守身如玉?你该不会和天舒哥好上了吧。这事可不兴藏啊,得通知大家,然后出去吃一顿,知道不?要是敢藏,兄弟马上散。”
  他往江天舒脸上停了两秒,对方只顾浅笑不语。
  “你和肖澄都住到一起了,怎么没通知大家,然后请吃饭?”谢清樾抬手,把他从身上扒开,“怎么?严以待人,宽以律己。”
  李正阳嘿嘿笑了两声,解释说:“不是谈恋爱,他家里出了点事,没地方去,在我那借住。”
  谢清樾白了他一眼,“说给鬼听。”
  三人进了酒吧,随便挑了一个卡座。谢清樾喝了一杯就不想喝了,将酒杯倒扣,自在地靠在沙发背上。他偏头盯着江天舒与李正阳一起吐槽工作的样子,即使是在吐槽,神色依然温柔斯文。
  只是一恍惚,让他想起生死不明的许林幼,这个人心思其实很单纯,所有情绪全写在脸上,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高兴,吐槽时会满脸愤怒和鄙视……难过的时候,控制不住眼泪,漂亮的脸上写尽悲伤。
  谢清樾眨眨眼,眨去眼里的忧伤,轻轻向江天舒靠近,快要贴上时及时停下来。
  但还是被江天舒发现了,主动靠过来,让身体贴在一起。
  谢清樾没有躲避,和江天舒认识这么久,该往前走一步了。
  在李正阳喝醉后倒在硬皮沙发上,谢清樾和肖澄发了消息,让他过来接人回去。微醉的江天舒在这时候,趁其不备往他脸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若有若无。
  谢清樾微微瞪大了眼,片刻后,将手机收入兜里,单手揽住对方的肩膀,让人靠在怀里,轻声问:“醉了?”
  “没有。”江天舒圈住他的腰,抬起头对上谢清樾漆黑深邃的眼睛,笑意直达眼底,“清樾,我刚刚亲你了。”
  “我知道。”谢清樾低下头将脸颊抵在他的额头,触感滑腻柔软,凉凉的。
  “你要亲我吗?我接受你的回赠。”
  到这里,一切就该顺势而为。
  谢清樾温柔的贴上江天舒殷红的唇,浅浅地纠缠,一只手控制性捧住他的脸。呼吸缠绕,浑身迅速烧灼起来,江天舒主动张开唇,濡湿的S尖颤颤碰头,瞬间引起彼此腹部一丝激烈的电流。
  四片唇瓣分开,晶莹剔透的丝摇摇欲坠连在两端。
  “天舒,我们试试。”谢清樾出声。
  江天舒舔舔湿润的唇,笑着说:“你知道,我没有理由拒绝。”
  话音落,倾身上前吻在谢清樾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刺疼很快蔓延到谢清樾大脑,这不是吻,像是标记。
  “江天舒,你是狗吗?”他又爽又无奈的问。
  江天舒松开嘴,目光明亮望着他,“喜欢吗?”
  “嗯。”
  再次接了一个绵长的吻后,江天舒起身去了厕所,谢清樾留在位置上,右手食指微微弯曲贴在唇上,眼里的风雨逐渐停止。
  肖澄赶过来时,江天舒正好从厕所出来,他看见江天舒很自然坐到谢清樾身边,不甘的咬咬唇。
  谢清樾将李正阳拍醒,告诉他肖澄来了,一听肖澄来了,醉酒的李正阳霎时端坐,短暂恢复了清醒,抬起头像一条哈巴狗冲肖澄微笑,“欢欢,你来啦?”
  肖澄嗯了声,随后不悦的看向谢清樾,一股无名火悄然升起。
  江天舒感受到明显的敌意,不解的看了一眼谢清樾。
  谢清樾起身说:“我把正阳送上车,麻烦你开车把他送回去。”
  “那你呢?”肖澄几乎是赶着他最后一个字落音,愤恨地的质问:“李正阳是你兄弟,他喝醉了,你不送你干嘛?”
  谢清樾沉静说:“我喝酒了。”
  “谢清樾,你可以啊!睡完许少,捞了一辆车,白睡白拿,尝到甜头是吗?现在又和江公子在一起,这次准备捞点什么?别墅还是豪车啊?!你他妈要脸吗?”
  【作者有话说】
  明晚不更休息一天
  

第47章 找到了
  ◎“你就不想看一眼活的许公主吗?”◎
  醉醺醺的李正阳之前眯了一阵,知道肖澄来接他回去,异常兴奋,意识逐渐清醒。可听见肖澄说出一番羞辱谢清樾的话后,内心拔凉拔凉,暗自叹息后站起身,拉住肖澄的胳膊。
  肖澄冷着一张脸,眼中充满恨意和鄙视。
  而他对面的谢清樾只是沉了眼神,没有流露出愤怒。
  “欢欢,别说了,我们回去吧,我真醉了,我好想睡觉。”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喜欢的人,李正阳两边都不想得罪,也不想他们俩闹不愉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谢清樾眨了眨眼,眨去眼里的寂然,面无表情说:“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许林幼与你多年朋友,他出事你心里难受。不过,我已经和你朋友分手一年多,遇到合适的人,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至于你说我从你朋友手里捞了一辆车,我不会为自己辩解,从某种程度上讲,你说的确实没错。所以,我会尽快将车归还,并赔偿折损费用。”
  “归还?怎么归还?你以为洗一洗再加点钱就行了?谁知道你载了谁,脏了车。”肖澄刻薄的嘲笑,“有些人喜欢垃圾,我朋友可不喜欢。”
  说完,他从李正阳手里抽回胳膊,厉色对李正阳说:“走。和这种人以后少往来,哪天你出了事,他都不会难过一下,说不定还会庆幸。”
  “真不至于。”李正阳愁眉苦脸说:“老谢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走不走?”肖澄丢下一句话,直接走人。
  李正阳下意识去追,跑了两步又退回来,对谢清樾说:“老谢,你可别往心里去,欢欢从南扬回来后,一直不在状态,情绪总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差。”
  谢清樾看得出来肖澄的确没有以前精神,十分颓丧,和气说:“没事。我理解。”
  “理解就好。”李正阳勉强笑了一下,“对不住了。改天请你和天舒吃饭。”
  谢清樾嗯了声,说:“快追人去吧,走好一会儿了。”
  李正阳歪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天舒,灯光不亮,有点距离看不出什么他脸上的表情,他还是说:“天舒,我就先走了。今天真对不住了,你别往心里去。”
  江天舒微笑道:“没事。”
  他走后,谢清樾坐到沙发上,来时的好心情全无,坐了片刻便和江天舒离开了。
  代驾开着车,谢清樾和江天舒并肩坐在后座,他看了窗外风景很久,回头对江天舒说:“过年前,他和那个男孩一起去了南扬,在那边发生了意外,至今生死未卜。”
  肖澄所言,他必须跟江天舒坦白,并将和许林幼之间的事说清楚。他们这种关系,需要坦诚。
  “我不知道是许家的小公子。”对此,江天舒很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在此之前,谢清樾谈的人竟然是许政霖的小儿子。那样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普通人根本接近不了,谢清樾怎么会和他认识并且谈了恋爱,太不可思议了。
  谢清樾疑惑问:“你们认识?”
  “只是知道对方的存在,没有过交际,谈不上认识。”江天舒疑惑的问:“真出事了吗?”
  谢清樾眼神黯淡下去,微微拧起眉头,好半天才回了声“是。”
  虽然肖澄的话并没有给谢清樾新恋爱带来影响,却让谢清樾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找时间将车亲自开去洗车店,里里外外洗干净,然后开到景和宫,停在它的车位上。
  明亮的灯光下,能看见旁边的宾利和卡宴车身上的灰,浅浅一层,昭示出它们的主人很久没有做过清洁。
  也无人可知,它们还需要在此等多久,才能等来它们的主人。
  谢清樾的心脏向无尽的深渊下沉,一点,一点,这种未知结果的恐慌,令他惶惶难安,只能抬手放在宾利车盖上,轻轻刮起一撮灰。
  盯着指腹上的灰尘,不禁悲从心来。
  -
  五月底,京州市连下三天的大雨,空气都变得湿润。
  沈书仪一进办公室就吐槽道:“这雨可太烦了,走几步路裤腿都湿了。”
  悠闲靠在办公椅上刷视频的顾云阁说:“我刚刷到南扬天青镇爆发洪水,那些人望着被水淹没的家园,特别惨。跟他们相比,打湿裤腿不算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沈书仪惊诧的问。
  “昨天。知情的网友说那边下了半个月的雨,日夜不停,昨天下午山洪暴发。”顾云阁掠过办公桌上的显示器,看向对面的谢清樾,“清樾,公司不是赚了些钱嘛,要不要捐点?”
  沈书仪说:“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迟迟不闻回答,顾云阁敲了敲显示器,将走神的谢清樾叫回来,“清樾,想什么呢?回神了。”
  回过神的谢清樾紧张的问:“你刚才说南扬爆发洪水了吗?”
  顾云阁微微一怔,“南扬下面的一个镇,天青镇。怎么了?突然这么紧张?你有朋友在那边?”
  是天青镇,不是南扬。谢清樾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南阳市就好。
  晚上谢清樾坐在床上搜索相关消息,天青镇山洪爆发,灾情严重,目前暂无人员伤亡。而天青镇的人都已安全转移,安置在距离不远的大风镇。
  山洪第三天,天青镇上了新闻,占居各平台热度第一。
  伴随天青镇此次山洪传播越广,其中一位参与救灾的志愿者引起无数网友讨论,不是他做了什么,是他那张脸。
  穿着白色长袖T恤,外面罩着一件红色志愿服,留着黑色长发,用一根筷子盘在脑后,瘦削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散下来的碎发随风起落。
  谢清樾刚面完一位技术人员,将人送出公司,返回来拿着简历进入办公室。
  “清樾,你快来看。”
  沈书仪和顾云阁聚在一起看手机,见他进来,沈书仪叫了声。
  “什么事?”谢清樾不想看。
  “这个人长的好像许少爷。”沈书仪把手机拿给他,“你看看。”
  准备回位置上的谢清樾突然止步,不可思议看向沈书仪。
  沈书仪将摁下暂停的画面送到他眼前,“你看看是不是他。”
  屏幕上的人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女孩,原本应该在他头上的志愿帽戴在小女孩头上。小女孩肉肉的小手抓住了他耳上的头发,小嘴微张,似乎很高兴。而他像是突然注意到有镜头,抬眼看向镜头,因此露出极其完整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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