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掉马后,影帝成了我的共犯(玄幻灵异)——凤栖花

分类:2026

作者:凤栖花
更新:2026-03-18 19:34:14

  穆遥上前扶住程泽逸,看着程泽逸脆弱恍惚的模样心中一沉。
  ‘程泽逸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
  穆遥很想问程泽逸,但他明白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机,他转头看向林隐归,沉声说道。
  “先把魂魄释放出来吧,不管怎么样,只要魂魄不在骨铃里就以魂魄为引,女鬼的献祭之法也算破解了。”
  “嗯,我这就把他们放出来。”
  林隐归不再耽搁,他指尖泛起青色光芒,口中念着自阴司传承的古老咒语,骨铃微微颤抖,似是害怕,似是抗拒。
  “魂兮归来,魄!”
  林隐归低喝一声,来自无常的力量无情的将骨铃的抗拒镇压。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一旁被勾魂锁层层捆住的女鬼忽然高声叫嚷起来,她怔怔看着林隐归手中的骨铃,看着其中飞出数道魂魄,她绝望的仰头看着,眼中流出血泪。
  其中一道最为明亮的光芒缓缓飘到曲芙上方,林隐归指尖一引,这抹光芒便没入曲芙眉心。
  魂魄重归完整,曲芙的气色好了起来,呼吸也更加平稳。
  “隐患已除,女鬼就由我带去阴司吧,至于这骨铃......我觉得交由程队长你保管更好。”
  林隐归将骨铃递到面色苍白的程泽逸面前,他的视线扫过忽然失去力气眼兀自留着血泪哭泣的女鬼。
  “她虽有作乱,附身生人,意图招来灾厄,但终究微伤及性命,按照穆遥所见所闻,她亦是受害者,也是被操控的可怜人。阴司律法清明,判官会依其因果进行判决。”
  女鬼毕竟是在阳间作乱,要从调查局的队长手里要人,自是要解释清楚。
  “这骨铃由那人所制,牵连甚广,考虑它曾作为那人实验的法器,或许也是调查局需要的证物,交由调查局保管或可助你们追查那人踪迹。”
  程泽逸没有立刻接过骨铃,他只是目光沉凝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骨铃,他的目光深邃复杂,仿佛透过这法器看到什么沉痛的过往。
  穆遥在一旁看着程泽逸反常的模样,他的心不由揪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克制的没有说出口。
  “......好,我会跟上级回报,段副局长对那人之事十分在意,这骨铃正是管理局需要之物,女鬼是阴魂理应交由阴司处理,我会做好报告。”
  林隐归微微点头,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对于管理局来说女鬼这个傀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制作的法器。
  “那这地下空间也交由你们善后勘察吧,你也知道,阴司常年人手不足,哦,说到人手。”
  林隐归顿了顿,他转头看向穆遥。
  “穆遥,你接手你父亲勾魂锁在阳间当活无常一事阴司有所了解,只是近年来那人四处作乱搞的阴司人手不足,所以没派人与你联系,你现在没有正统学习过阴司术法,对勾魂锁的掌控不足,像今日这般危险或许还会发生,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子承父业,做一名真正的活无常?”
  “真正的......活无常?”
  穆遥愣住,他没有想到林隐归会发出这出乎意料的邀请,这让他不免恍惚一瞬。
  ‘成为真正的活无常,这意味的我可以真正的接触父亲曾经见过的世界,我可以更加熟练的掌握勾魂锁,学到更多的术法,也将承担更多的责任与风险,我、我该怎么回答?’
  茫然无措间,穆遥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程泽逸,程泽逸的脸色虽不好,但他却没有忽视林隐归对穆遥说的话,他与穆遥对视,眼中带着关切与支持。
  “林、林前辈,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时间认真思考,我无法立刻答复您。”
  一想到林隐归曾是父亲的故友,又是阴司中的无常,再加上记忆中的爷爷称呼,穆遥不自觉的更加尊敬谨慎的回答。
  “自然,此事不必立刻答复,你好好考虑,若想通了,你将此符焚烧即可。”
  林隐归递过来一张符纸,他转头看向程泽逸,郑重说道。
  “此间事了,我也不在这里多留,我先带她回阴司复命。骨铃与后续调查,就摆脱程队长了,你们两人今日消耗不少,多保重。”
  林隐归看了一眼程泽逸手中的骨铃,对穆遥微微颔首道别,他转身拿起勾魂锁一端,将穆遥的勾魂锁送至其身边,勾魂锁发出清脆响声,青色光芒大盛,他与女鬼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微微声音存在。
  戏台重归寂静,女鬼与无常消失,曲芙沉沉睡去,穆遥来到程泽逸身边,犹豫一瞬,他抬手主动握住程泽逸的手。
  “泽逸,刚刚释放骨铃残魂时你的状态很不对,你是不是......”
  穆遥的声音很轻,声音中带着担忧。
  “没什么,骨铃的事情,调查局会查明白,我会查明白。”
  程泽逸尝尝吐出一口浊气,他将刚刚胸口涌起的疼痛压下,回握住穆遥的手,他后知后觉愣了一下,眼中带着惊喜。
  “小遥,你刚刚叫我什么?能不能再叫一遍!”
  【作者有话说】
  穆遥:(睁大双眼,闭口不言。)
  程泽逸:小遥,再叫一遍?!球球了!
  PS:碎碎念,减肥到了平台期,体重下不去了,吃放纵餐有用吗?
  

第59章
  ◎你说为什么要合住?好麻烦。◎
  经过程泽逸的提醒,穆遥这才意识到刚刚他的称呼竟然那么亲密,感受到程泽逸掌心的温度,穆遥的耳根与脖颈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眼神有些慌乱的左顾右盼,最后他像是看到稻草一般将视线落在沉睡的曲芙身上。
  “呃,我刚刚有说什么吗?程泽逸,咱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穆遥声音带着明显的欲盖弥彰意味,他喃喃说道。
  “这里暗无天日也没有个窗户,天一亮节目组看咱俩没在屋里就不好了,咱们快得尽快把曲姐送上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程泽逸手上忽然使力,将他轻轻拉近一步。
  “别转移话题,我的耳朵还没有幻听,小遥,你刚刚叫我‘泽逸’了,你、你能不能再叫我一遍?”
  程泽逸深红的双瞳直直看着穆遥,瞳孔中映照出穆遥紧张的模样。
  “刚刚咱们被骨铃攻击,会出现幻听很正常,你听错了。”
  穆遥偏过头,不敢直视程泽逸红色的双腿,他感觉心跳开始加快,热度从耳根脖颈慢慢向着脸颊蔓延。
  “你、你放开我,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好累,我想回去好好休息。”
  他试图后退,手掌开始左右移动挣扎起来,他感觉程泽逸握着手掌的力量微微加重,但随后立刻放松。
  “好吧,今天确实比较耗费精力,我也要向你道个歉。”
  程泽逸唇角微微勾起,他并没有完全放开穆遥,指尖稍微打了个转滑入指缝,隐隐有十指相扣的模样。
  “道歉?”
  穆遥一怔,他被程泽逸的话语吸引,挣扎的动作放缓,他奇怪的看了程泽逸一眼,想不起来程泽逸有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
  “刚才事出紧急,我把血渡给了你,我好像一不小心吻了你。”
  穆遥的双眼猛的睁大,他感觉一颗炸弹顿时在他脑内爆炸,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下他的耳根和脖颈彻底烧红,他的脸也染上了绯红。
  程泽逸的话,让他猛然想起那个为了念珠屏障延续而不得已为之的渡血之举,在那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清零,他唇齿间除了程泽逸鲜血的味道,还有他唇瓣柔软的触感。
  哪怕当时的目的是自救,现在被程泽逸带着微妙歉意提醒,也足以让他不知所措起来。
  “那、那根本不算是......对,那根本不算是吻!只是渡血,是当时那个状态下不得已的行为,不做数的!”
  穆遥根本不想承认那是个吻,那只能算是应急措施,他在心里暗暗咬牙。
  ‘可恶,程泽逸为什么非得提这个吻,不、不对,那根本就不是吻,我没有吃亏,我没有被占便宜!’
  “那确实是渡血,可触感却很真实,我现在还记得,小遥的嘴唇很软,让我想......”
  程泽逸微微低头,声音压的很低靠近穆遥的耳畔,他轻轻用指尖蹭了一下穆遥的掌心,一股痒意让穆遥头皮发麻。
  “程泽逸!你在耍流氓!”
  穆遥这下算是真的急了,他不再逃避猛的抬头瞪着这个冒犯他的家伙,却忽然看到一双拥有浓厚情绪的深邃红眸中。
  “那个只是一个未经允许的紧急措施,那不算,对,那不算数,你不要一直揪着它不放!”
  眼眸中的感情太过灼热,让穆遥不由得想逃避,又想靠近,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他只能反复催眠自己。
  程泽逸看穆遥这副模样,也知道今天逗得有些过分,他后退一步,手上力道微松,一副被说服的模样。
  “好吧,确实那时候是未经允许的情况,不过什么时候小遥才能允许我亲近你呢?我是不是需要提前申请一下?”
  程泽逸看似放过了穆遥,实际上却是在步步紧逼,穆遥看着面前这个把他逼的面红耳赤的人,脑袋里某根不理智的开关被触发,一股没来由的气愤涌上心头。
  “靠,这人简直就是倒反天罡,明明是他先不小心占了我的便宜,我为什么要在这面红耳赤、左右为难的被他逗弄,我不能白白让他占了便宜!”
  “申请个屁!”
  愤怒、羞恼涌上心头,穆遥脑子一热,甩开程泽逸的手,随后抓着他的衣领不由分说的把人拉了过来。
  他看到程泽逸深邃的红眸中闪过惊愕,他心里涌起得意。
  ‘哼,还没完呢!’
  穆遥破罐子破摔的闭上眼,心一横直接对着程泽逸的嘴唇撞了上去。
  “唔!”
  双唇相接的瞬间,穆遥立刻意识到此时的不同,现在没有危机生命的情况,他们的行为也不是渡血那么简单,他能感受到程泽逸嘴唇的柔软,也能感觉到来自程泽逸的温度。
  他回想着不多的亲吻知识,尝试性的、笨拙的探索着加深这个冲动的吻。
  ‘我、我是不是报复的有点过了,程泽逸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我还是离开吧。’
  他没有感受到程泽逸的反馈,反而感觉到程泽逸的僵硬,这让冲动的模样有些冷静下来,就在他考虑离开时,他感觉后脑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托住,堵住了他的退路。
  同时,他感觉到唇瓣上的触感更加亲密,程泽逸微微侧头,两人更加契合。
  这一刻,真正的吻开始了,相比起穆遥的笨拙的探索,程泽逸更加从容,他轻柔的含住穆遥的下唇,舌尖轻轻一顶轻易撬开穆遥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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