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分类:2026

作者:织鹊
更新:2026-03-18 19:31:14

  发兵是要发兵的,但不是现在,当然,若是倭寇忍不住提前出手,那就另当别论了,大明是不可能退的,尤其是在这个关口。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大明朱家,绝对不能出孬种,而他,自然要打好模板。
  “倒是你们……”朱棣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气势,大家长的压迫朝着名声最不好的几个藩王逼去,“若是耽误了大明的蜕变,我也不介意大明,再多失踪几个藩王。”
  建文能失踪逃窜去了海外,藩王也不是不可以,至于他永乐的名声?当看见了未来,名声算什么?
  他在意名声,是因为他奉天靖难打破了大明的江山,他怕百年后无言面对亲爹。
  但现在,天下皆知,他是明太宗文皇帝,是永乐大帝。
  他的功绩,与大明同耀,而大明的日月,永悬于天空。
  他还有什么可踌躇,可胆怯的?
  文人群体中的名声?呵,虚妄。
  他如今,只剩下一个目标,那就是要给他的乖孙儿,留下一个更干净,更殷实的大明!
  而乖孙儿,会将大明,会将汉族,推向鼎盛的繁荣。
  都说盛极而衰,那他大明连着三个大帝,又有天幕查漏补缺,他想试试,大明的衰,也是万国不可望其项背的繁盛!
  所以,藩王?真不听话了,他可就真动手了。
  被给了个饼,又被敲打了一遍的藩王,凝重地走出了武英殿,各回各家,私下商量未来的发展。
  武英殿内,也终于只剩下了朱棣一家。
  朱棣敲打藩王,又何尝不是敲打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两个孙子,老老实实站在殿内,看起来都听话得很,但朱棣知道,都是假象。
  站在最前面的朱高炽,大气也不敢喘,遵循旧例,老爷子又该从他开始训斥起来了。
  不过这次,朱高炽的担忧,是多余的。毕竟,朱高炽的身份,已经不同了。
  对于朱高炽的请辞,卸去太子之位的朱高炽,在朱棣这里,便成了纯粹的儿子,以往的制衡与不满,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此时的朱棣再看着朱高炽,脾气就好很多了。
  “你们一家子,先在重华宫住着,等宫外的平王府修缮完毕,再出宫。”
  朱棣这话一出,就是说朱高炽以后会是平王了。
  宫外的平王府,那自然没有封地,一家子在京城养老。
  对比其余的废太子,谁能不说朱棣这个皇帝疼爱儿子?
  而以后就住在京城,既是彰显继任者的容人之量,也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毕竟是嫡长一脉。
  至于继任者会不会拿来钓鱼,那就不关朱棣的事儿了。
  闻弦音而知雅意,朱高炽一听就知道稳了。卸去太子之位的平王朱高炽,也自然而然的转为了家庭模式对待朱棣。
  “是儿子无能,让爹操心了。”
  “无能?”朱棣却是没忍住提高了音量,“你们一个个本事大着呢,真无能,我还少操点心。”
  “说你呢汉王殿下!”朱棣枪头一转,指着自认为在看热闹的汉王,没好气道,“咱孝宗陛下知道去江南是干什么的吗?啊?”
  朱高煦能挂酒壶的唇角那是马上就平了下来,他哪儿能在老爷子面前担一句陛下,讪笑道,“爹您别折我寿啊。”
  “瞻坦和郭珍都在江南,您就放心吧。”
  自从发现可以脑子外置之后,汉王充分理解了“军师”的含义,论听人劝,没人能比得上他。
  “你还真打算一点脑子都不动?”朱棣见他万事甩手掌柜的模样,不知为何,胸口突然就胀气了起来,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汉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起来又怂又憨,“爹您别小瞧人,我清楚着呢,保管江南百姓高呼朱青天,那群士绅也再也跳不起来!”
  清楚在哪儿?朱棣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来,索性不看,转而对朱瞻基道,“江南那边的士大夫,你那名单待会儿给瞻圻。”
  “孙儿明白。”朱瞻基答应得也很是爽快。
  在《大诰》一事上出头的时候,他就在为这天做准备了。
  老爷子对他们原太子一脉,到底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平王,以承明的底气和手段,他们也足够安享晚年了。
  至于子孙夺嫡,呵呵,到时候有多远跑多远,那是夺嫡吗?那是送命!
  才只有一个女儿的朱瞻基,对子嗣的在意,可不是朱瞻圻这种无情道能懂的。
  且……怕是他子嗣但凡透露一点心思,那下场,就是平王一脉全部去见先祖了,这就是承明的信誉!
  朱高煦对于老爷子的举动,悄悄撇了撇嘴,我要是真什么都懂了,谁还让你能感受到当爹的快乐啊?
  想到这儿,朱高煦又瞪了眼朱瞻圻,倒反天罡的逆子!
  朱瞻圻转头,疑惑地抬眼,朱高煦咧嘴一笑,乖儿子!
  赵王左看右看,又盯着朱棣,老大老二都安排了,是不是该安排他了?
  朱棣也看了老三几秒,然后就挥了挥手,“行了,都回去吧,瞻圻留下。”
  赵王:???
  怎么到他那儿就什么都不说了?
  朱高炽笑着和朱高煦一左一右,架在老三肩膀上,把还想和朱棣交流下感情的朱高燧,直接带着出了门。
  “不是,你们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是不是歧视我?”
  随着赵王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朱棣也终于舒了口气。
  “老三只有点小聪明,没什么胆子,以后把他扔远点就是了。”
  到底是幺儿,成器也好,不成器也罢,老爷子始终是把老三当儿子的,对他的要求,也就是当个好儿子了。
  只有祖孙二人了,朱瞻圻也不拘泥于什么繁文缛节,在朱棣身旁就近找了个位置落座,笑着道,“赵王和咸熙斗殴都能安享晚年,爷爷还信不过我不成。”
  朱棣一听,骤然失笑,“也是,我高估他的脑子了。”
  赵王的威胁,等同于无。
  “你和瞻基……”嫡长一脉,法礼上的威胁是消不了的。
  朱瞻圻明白朱棣的担心,也不扭捏,直接道:“天幕的大伯一家就已经败了,堂兄固然心气儿高,可堂兄日子过得太顺,太求稳了,根本就没有孤注一掷的魄力。养养猫儿,斗斗蛐蛐儿,他这段时间自在着呢。”
  只要朱瞻基不想着找事,那他们就是兄弟,平王一脉自然能安然无恙,这就是朱瞻圻的答案。
  朱棣笑骂道,“魄力,谁能有你承明陛下有魄力,瞻基求稳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像你,奔着吓死我这个老头子来的。”
  汉王对于朱棣喊他孝宗陛下,那是头皮发麻怕折寿,孙辈的朱瞻圻就不一样了,不仅没有紧张,反而哼哼两声反驳道,“没什么不好?那你让堂兄继位呗。”
  到时候给你求稳,稳到一点不浪费兵力,直接扔了交趾,再停止对奴儿干都司的军政控制,哇,那可太求稳了~
  朱棣倒是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毛毛的,“你那是什么眼神?”孙儿被老二带坏了?
  朱瞻圻闻言低眉,老老实实喝茶,不说话。
  朱棣现在最看不惯的就是朱瞻圻装乖的模样,怪瘆人的,一肚子坏水。
  这厢,祖孙二人就大明的交接做着传承,而另一边,出了门的三兄弟,也到了东宫喝茶。
  既是帮着朱高炽这个大哥搬家,又是朱高煦这个老二忍不住得瑟,跟宫人说着东宫要怎么改。
  朱瞻基看着还乐呵呵的亲爹,再看着装都不装一下的二叔,还有时刻不忘拱火的三叔,不得不承认,能拱火的前提,是的确有火。
  朱瞻基对着三个长辈拱拱手,直接去了自己院子,对小太监吩咐道:“疾风大将军那儿要有人看着,不能让花梨和双仪趁乱咬了去。”
  疾风大将军是他现在武力值最高的蛐蛐儿。
  花梨是狸花猫,双仪是一只乌云盖雪的黑白猫儿。
  前者和某人一样,装乖了一段时间后,逐步试探出人的底线,最后作威作福。
  后者一直比较跳脱,根本管不住。
  这两只猫凑一起,威力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好几倍。他已经损失好几只蛐蛐儿大将了。
  罚猫吧,顶多一个时辰,狸花的祖宗辈朱狸奴就来给晚辈撑腰了,这东宫,早就成猫的窝了,他当初是脑子抽了才想着养猫。
  “那殿下,这猫儿,还挪去重华宫吗?”
  “挪!”好不容易养熟了的猫,他自己受着也不送人,再者,猫儿捣乱而已,总比什么也不敢的猫儿灵动,看着有活力。
  “那两只祖宗倒还好,其余的猫儿,骤然搬家,注意别吓到它们了。”朱瞻基顺势提醒。作为一个“宠物”专家,朱瞻基还是合格的,连猫儿的应激都注意到了。
  事后得知此事的朱瞻圻对此表示无语,“养了猫还要养蛐蛐儿这种活物,这和养耗子让猫逮有何区别?自己瞎折腾,倒是什么锅都推给我了,我看他是闲得慌。”
  但真正令朱瞻圻无语的,另有其人。
  眼瞧着广平侯袁容差点灵机一动给永乐君臣来了横冲直撞,朱瞻圻专门回了一趟汉王府,好让广平侯能堵着自己。
  “前些日子忙,倒是与姑父生分了,还望姑父莫怪。”
  袁容此时哪里还有当初殴打指挥使的放肆,姿态放得极低,椅子都未曾坐满,“殿下这是说得哪里话,我一介匹夫之事,哪里比得上殿下身上挑着的担子。”
  你看这话说得,不知道袁容是来亲近关系的,还以为袁容是来讽刺他的呢。
  朱瞻圻也不和他绕弯子了,“以后这话,姑父还是莫要在外面说了,我肩上能有什么担子,就是有,那也是陛下看重,为陛下分忧。”
  袁容登时冒出了冷汗,赶紧道,“是是是,是我失言了,我嘴笨,殿下你知道我的,没什么坏心思。”
  朱瞻圻叹气,根本没心思饮茶,“姑父来找我,是因为后军都督府?”
  袁容老实巴交点头。
  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有几个是真的老实?
  “姑父可知当初爷爷为何停发了你的俸禄?”
  “是臣无视律法,行为放纵。”
  朱瞻圻点头,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是否满意,“还有呢?”
  袁容张口,却想不出自己还干了什么坏规矩的事,好在袁容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还请殿下明示。”
  朱瞻圻却不再回答,静静地饮茶,袁容坐立难安。
  慢悠悠地饮完茶,朱瞻圻才开口,却不是回答,而是反问,“姑父是把自己当驸马,还是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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