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分类:2026

作者:织鹊
更新:2026-03-18 19:31:14

  承明这个暴君,再“暴”,也没有亲自上过战场,若是天幕透露的东西太过越线,当今陛下真的发怒……
  这天下,怕是又要人头滚滚了……
  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会被溅多少血……
  【这就不得不提到我们承明朝的风云人物之一,戏文中的固定反派奸臣,暴君鹰犬,治水能臣,首辅徐珵徐元玉了。
  没有徐首辅的搅合,有些线索与证据,哪怕是锦衣卫,也没那么容易拿到,这场变革,也不会那么早,那么大。】
  “徐珵徐元玉?没听说过。”
  “现在的进士中没有这个人,我的徒子徒孙里,也没有一个叫徐珵的。”
  “我也一样。”
  “同。”
  “嘶,这不对吧,若是现在还没有一点名气,承明十二年,哪儿来的本事搅动整个南方?”
  “还有这首辅,明显是一个职位,能沾一个首字……”
  什么之首?辅助谁?
  文臣们的眼神欻地就亮了三分,洪武皇帝废除了丞相制度,什么都自己干,就这样都还活了70多,精力那叫一个旺盛。
  但如洪武皇帝这样的,绝对是稀有皇帝。哪怕是当今永乐陛下,也遭不住没有丞相,什么都自己全批的工作量,因而有了内阁。
  但此时的内阁大学士们,有的只是顾问的身份,是没有如丞相一样的决策权的。
  而现在,天幕透露的首辅二字,让敏锐的大臣们,纷纷闻到了权力的血腥之味。
  朱瞻圻也陷入了沉思,却不是因为首辅,而是因为徐珵徐元玉这个名字,他也没听说过,不是原历史线上的名人?那他是从哪里挖出来的宝贝?
  又能治水,又能不要名声当君王的刀,这种人才,得早早收拢在身边才安心。
  与此同时,苏州吴县徐家:
  “徐珵……会是我们珵哥儿吗?”
  虽然天下同名同姓的定然不少,但是,这可是能青史留名的“徐珵”,怎么就不能是他们孩子了?
  虽然是“反派”之名,但……但承明帝不也是“暴君”吗?
  自家孩子自家知晓,他们家老大那是连天幕都能忍住好奇,全心攻读文章,只为早日科举入仕的,小小年纪就有主见有目标得很。
  不过……和倾覆江南扯上关系,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酷吏……珵哥儿挺乖的,不太符合吧?”徐父有些自欺欺人,不确定地对徐母问道。
  他们自己就是“江南”人,要真是自家儿子,为了权力,连自家利益都能砍了,他们还有何脸面在江南混?可若是真的,首辅……听着就很厉害……
  “历史上的酷吏在君父面前,不也挺乖的吗?”
  徐家父母纠结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被点名的,还差一个月才十五的,在京师老师家里学习的徐珵却是心脏嘭嘭嘭加速跳动了起来,“治水……”
  “不,靠治水,是无法位极人臣的,圣心所在,不是治水,而是君主的宏图。”
  而在君主的宏图中,江南是必须要流血,要人头,才能将君主的政策给施行下去的。君主需要一把刀。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清名浊名,都是为了权力。
  而圣心所在,就是权力。
  有了权力,其他的,要什么会没有?
  至少——承明帝,有权是真给啊!
  徐珵果断放下书本,无论这个徐珵是否是他,朝廷定然很快就会找到他,他需要马上写一份策论,以表他的态度。
  有舍有得,舍得江南士绅阶层,自家才能得光明前途嘛。


第32章 前奏:下西洋之争
  得幸君怜,解急功之弊
  【徐珵徐首辅, 南直隶苏州吴县人,承明四年,才二十五岁的徐珵就中了进士, 还是二甲, 又被选为庶吉士, 三年后初授翰林院编修,观其仕途起步, 原应是最清贵正统的文臣路子。】
  算得快的大臣大吃一惊, “这么年轻?”
  承明四年才二十五,承明十二年, 己未变革的时候, 这个搞事的主人公,才三十三岁?合着真是年轻人没个轻重是吧?
  朱棣也是一个后仰, 好年轻的小伙子!年轻好啊,年轻人可塑性强,大概率也没有反向影响君主的能力,毕竟阅历在那儿, 挺好。
  今年的新科进士们听到这儿也热闹起来了。
  原本此时进士们应该还有一个回乡的假期,衣锦还乡嘛。
  但是因为天幕的出现, 朝廷临时增加了许多工作, 需要人手, 加之南北话题的争纷,南北官员也需要亲近同省同乡的年轻人,故而,永乐君臣默契的, 取消了今年进士们的回乡祭祖。
  当然, 朝廷还是会贴心派人去当地恭贺添加喜气的, 至于人,就先实习了再说。
  也是因此,闻此时的天幕,进士们三三两两凑在了一起,声音层层叠叠却又互不打扰,时不时还能相互搭台接一句,至于内容嘛,那不重要。
  “二十五的进士,真年轻,江南的资源果真不一样。”
  “不止苏州,我们这一科,于廷益不也是南方浙江的,人更厉害,才24!”
  “我记得于廷益是三甲吧?”
  “但人年轻啊。”
  “话不能这么说,王千之可不是南方人,人河北的,今年也才28,不也进士?你们河北读书人不也不少?”
  “就是,明明是人家天资高,被你们说得像是全沾了地域的光……”
  可见今年的地域之争,影响颇深。
  而被波及的王强王千之,于谦于廷益,两人相视一笑,反倒不曾对地域之说太过放在心上。
  【但年轻的徐珵,嗯……也不仅是年轻时候,应该说,徐首辅的一生,都太渴望进步了。
  平稳进步固然好,可对于一个时刻想要进步的官迷而言,没有什么能比得过独得圣心,哪怕于自己清名有损。
  同样不在乎名声的君臣,能不看对眼吗?
  不出意外,只在御前轮值一次,便被承明问了名字。授翰林编修不到半年,独得圣心的徐珵便又晋翰林侍讲。】
  “功利之辈!”有看不惯“鹰犬”的老大人皱眉嫌弃道。
  翰林御前轮值都是有讲究的,第一次御前轮值的官员,信息都在皇帝案头摆着呢,君王满意与否,全看第一次轮值后君王给的奖赏。
  独独你徐珵不一样?还君王特意问名字?九成九是显摆了!
  半年就让皇帝升官,还是对南方地区官员有意见的承明皇帝,好一个奸佞之徒!
  自己就是江浙江南地区的人,反过来对江南挥起屠刀献媚君上,无耻之尤!江南的叛贼!
  【但其实,初入官场的徐珵,是有些“年轻”的,这个年轻,是官场上的冒进。
  徐首辅晚年曾在回忆录里感慨“得幸君怜,解急功之弊”。若非君王的怜惜,急功近利下的弊端,是徐珵无法承受的结果。
  当然,我们都知道断章取义出自不能断章取义,所以没有意外的,这一句“得幸君怜”,也就演变成了徐首辅媚上的铁证。】
  有看不惯“鹰犬”的南方乡绅冷哼,“无风不起浪。”
  朱瞻基摸着下巴,琢磨着什么时候瞧瞧这个徐珵是什么人物。
  朱棣不由有些心慌,怎么又是一个绯闻,他们老朱家的名声还能在吗?他们老朱家都是正经人的!
  【徐珵冒进在哪儿呢?急于表现,而忽视了提出的问题,是否是当下的自己能够插手的。】
  【彼时,正逢承明七年,朱卫这对君臣刚刚分手,对于承明下达亡国灭种的突破性皇命,传统而保守的士大夫们,是持劝诫制止态度的,虽然没成功。
  而徐珵之所以被承明记住,便是因为他对于君王的这等‘暴虐’行为,身为翰林院的一员,不仅没有做到劝诫君王,反而借圣贤书为君王找补,这是何等的逢君之恶?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佞臣!】
  不少文人皱紧了眉头,这种行为,太有损风骨了!
  百姓们就很实在了,“不是说这个日岛有很多金银吗?灭了日岛怎么就不对了?”
  唯有山东卫指挥使处画风完全不同:
  卫指挥使怀揣着圻皇孙给他的信件,恶狠狠地瞪向了周围唏嘘的下属们,“嘘嘘嘘,嘘什么嘘,这么大的人了想尿尿还嘘,不害臊!”
  下属们也不怕他,笑侃道:“这不是瞧着人家徐首辅和承明陛下和和美美,让您学一学吗?”
  “对咯,要是再分手,这就丢人咯。”
  “不过这辈子,还没牵手吧?”
  嚯,看热闹的唏嘘声,更大了。
  【别管大明的文官到底私下如何,但明面上,人家的文人风骨看起来还是很像话的,徐珵这样的过于明“舔”的行为,还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翰林编修,果不其然,翰林同僚明面上都纷纷疏远了他。
  但这些,都是小问题,还不足以让承明这个君主去“怜惜”。
  徐珵的趟雷,是在于徐珵作为江南集团的新晋好苗子,不仅没有站在江南士绅阶层的立场,反而为了圣心,背刺江南集团——徐珵站在承明的立场,打压沿海走私贸易,全力支持以皇权为核心的官方海贸:下西洋。
  而这,也是己未变革的前奏。】
  “背刺江南集团?”徐珵不觉得未来的自己做得有什么问题。
  一个继位之初就对外藩行灭国之举,后来还补充了灭种行动的,乾纲独断的,手握兵权的君主,作为一个想要进步的臣子,追随圣心,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说得好像所有南方的官员,都必须选择南方阶级一样,真能做到这样,就不会有今年的成功迁都了。
  不过是利益相合罢了,还真高傲起来了?
  徐珵心想,自己站在局外看自己的仕途,别说,还挺有意思的,外人的经验,哪儿有自己的经验适合自己的?
  奉天殿外的风声就有些刺耳喧嚣了,朱棣打量着下方的‘衣冠禽兽’们,笑意不达眼底,恍若漫不经心地问道:“又是劳民伤财那一套?”
  朱棣问得举重若轻,臣子却不能真当问题“轻”,该不该下西洋,要不要下西洋,这个问题,永乐一朝的臣子早就已经讨论过了。
  官方下西洋,既是大明建造朝贡体系的政治布局,也是以市场定价把控海外贸易,正经赚钱的经济行为。
  但即使这样,朝堂依旧有反对者,还不少,只是被朱棣压制住了而已。
  天幕这时候把下西洋单独拿出来说,甚至还牵扯到了己未变革,这不就是告诉朱棣,这些人还没死心,甚至在朕死后欺负朕的孙儿,逼得孙儿不得不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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