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分类:2026

作者:织鹊
更新:2026-03-18 19:31:14

  【除此外,有日岛野心的例子在前,承明随之下令,对所有出海经商的商人,再加一层严查,出海的航队,其所带物品中,书本类仅限于启蒙类书籍及基础儒学内容,不得携带任何农学,工学,天文学等技艺相关的书籍。
  私人航行队伍中的匠人数量设置定例,不得超出,并在回航后进行人数的复核。
  将任何家产,文化,对外私自进行转移者,一律按照窃国罪论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承明开始严格把控着中原王朝数千年来的精华。】
  “要是以前,我会说你小题大做,但一个沐浴我天朝文化的岛国,竟藏有如此野心,不得不说,承明做得对。”
  若是以前,就该有官员出来劝谏了,老一套的说辞,猜都能猜到。
  但是现在,没有官员站出来说承明此举太过小气。
  无论官员是否有私心,是否有养寇自重的想法,前提都是“寇”听话,而不是时刻想着噬主。
  他们小觑了海外藩国的野心。
  在此之前,哪怕是在安史之乱后,汉人王朝对外已经偏向于保守,但这种保守,不是固步自封,不是胆怯。
  就如同如今的大明四夷馆,不仅承担着外夷国家文书的翻译,更是早期的外国语学院,教化着外夷,汉人王朝,一直拥有对外的上国底气,大国包容。
  “海外蛮夷,是该沐浴儒家仁礼。”净化一下身心。
  至于技术?我们天朝都愿意给你们启蒙开智了,自己动脑子啊!
  升米恩斗米仇,对蛮夷,他们还是太过良善了。
  【意外出现在七年后,承明七年,恰逢镇边侯六十大寿,承明对待自己人,是很大方的,于是给镇边侯喜上加喜。
  镇边侯有三子,长子已经去世,次子已任职左军都督同知,以后必定袭爵,三子乃妾室所生,据说刚刚五岁,于是承明特别加恩,卫家长子追赠忠勇伯,卫家第三子卫宁入宫,为魏王世子伴读。】
  汉王府的朱瞻坦哇的惊呼出声,“这个镇边侯身体可真好。”
  都六十了,还有个五岁的儿子,还能给他儿子做伴读。
  世子朱瞻壑则道:“据说五岁,也就是有问题了。”
  【这原本是喜事,为表对心腹爱将的重视,承明还亲自见了镇边侯的幼子。
  可这一见,就出了问题。
  承明太过于敏锐了。
  卫宁被留在了宫里,承明命锦衣卫详查卫宁和卫家,从承明元年的发兵日本开始查。
  承明对魏王和锦衣卫指挥使覃祜道:“朕一见此子,便觉有异,其眉目神形,不似我汉家之风。”】
  卫指挥使的心,彻底凉了。
  未来的他是疯了吗?他都是侯爵了,难道还会缺了子嗣和女子吗?就是现在,他也不缺啊!
  奉天殿广场的朝臣们窃窃私语。
  “日岛的使臣,我记得面容与我们不太有异,但举止上,的确更僵硬小家子气。”
  “倭寇那么点高度,也配与我汉家相提并论?”
  “殿下果真慧眼。”
  在天朝的中枢人精们看来,萤火妄图伪装明月,这不是痴心妄想吗?这是数千年而来的自信。
  【锦衣卫的调查很快就出了结果,卫宁之母高氏原为岛国高官之女,卫将军坐镇岛国期间,被家里送给镇边侯,镇边侯回国之前,便已有身孕,卫宁也不是五岁,而是七岁。
  谁能想到,英雄难过美人关,镇边侯竟栽在了女色之上呢?所以说堵不如疏,清心寡欲这种东西,不能装啊,装久了就会出问题的。
  承明知晓后,传镇边侯进宫,史载:上召,镇边自请罪……】
  史书的记载,只寥寥几行,但天幕的记载,却清晰可见。
  只见:天幕再次变化,天幕中,空旷的宫殿内,只有年轻的帝王独坐龙椅之上,当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声响,那是年老的镇边侯带着苍老的疲惫神色,朝着帝王走来。
  天幕下,卫指挥使呼吸急促,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这就是未来的他。
  他想不通,怎么就走到了如此地步?


第28章 偏要为天下先
  江南:优势在我
  【“罪臣卫青, 叩见陛下。”
  承明一动不动坐在龙椅上,双手互揣在宽袖里,就那样静静地打量着大殿中央, 俯首叩拜的心腹爱将。
  承明没有叫起, 镇边侯便没有动。
  “好一个……罪臣。”
  君王还没有定罪, 臣子已然从没有回家的幼子,和被带走的妾室, 窥探到了“事发”, 故称罪臣。
  “臣……有负陛下期望,有违君令, 罪皆在臣, 只是孩子还小,什么也不知道, 当初高氏也是个可怜女子,臣恳请陛下,给他们一条活路……”
  “呵呵,”上首的君王低声笑了出来, 不知道是在笑臣子,还是笑自己, 笑声过后, 又是好一会儿, 才听到君王平静的语气,“过来。”
  入殿后,镇边侯第一次抬头,与上首冷脸的君主对上了视线, 膝行至君前。】
  朱瞻基与朱瞻圻咬耳朵道, “一个老将, 这样膝行,你这兵权掌控得可以啊。”
  明面上,在没有定罪前,一个侯爵,一个老将,该有的体面,这镇边侯竟一点不挣扎,这样老实。
  朱瞻圻不仅没有动容,反而有些不满,“为了一个间者和间者后裔,如此卑微,他是在示弱还是逼宫?”
  要是让武将以为,他私下就是这样对武将的,他的损失,镇边侯担得起吗?
  【镇边侯还欲俯首,君王却已然俯身,将脸凑近了镇边侯,在镇边侯的惊愕中,只见君王脸笑眼未笑,“卫卿,朕若一定要杀呢?你可会怨朕?”
  镇边侯瞳孔猛地回缩,连欲请罪,却被承明钳住了下巴,“将军怨朕呐。”
  镇边侯视线根本不敢直视君主,“臣没有。”
  “没有?卫卿,你说你犯了几个欺君之罪了?”
  不等镇边侯辩解,承明点了点镇边侯不由滚动的喉结,“身体可不会骗人,多学学那些个文臣,连个谎都不会说,难为将军还会作假这么多年了,稀奇啊。”】
  文臣们不动如松,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武将们面面相觑,这场景,除了镇边侯有些老了外,是不是不太对劲?
  朱瞻基不知想到了什么,别过了头,半晌,回头压低声音对朱瞻圻道:“你不觉得你和他的行为哪里不对吗?”
  朱瞻圻疑惑回头,哪里不对了?他不是正在敲打吗?
  朱瞻基咬牙,“我真是服了,二叔,你管管圻弟,我们朱家人的清白!”
  朱瞻圻恍然大悟,原来是想到了天幕传的谣言,“这怎么就不清白了,自古君臣之间亲近的多了去了,我这算什么?我都没抵足而眠。”
  他可是学了不少经典君臣相处方式的,虽然现在还用不上,但以后肯定能用到,还能借助天幕适当改良。
  不过抵足而眠不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皇太子三兄弟纷纷扶额,没救了,这人就没有那根筋。
  【“陛下,臣……”
  “卫青,”承明打断了镇边侯那些没有营养的自白,起身,俯视着镇边侯,面无表情,“当初朕与你说,想要你做朕的长平侯,你是怎么做的?”
  “朕提拔你,是因为你朝着朕给的方向努力,你约束族人,修身齐家,你让朕看到了你的决心,朕以为我们是可以君臣一体的。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你呢,是如何回报朕的?
  朕给你机会,给你爵位,惠及你的后代,你呢?朕的将军,为了一个敌国派遣的内奸,一次次的欺君!”
  “她没有能力做内奸,臣也未曾让她出过后宅。”
  “是吗?”承明失望地看向镇边侯,“那为何,朕如今再说,想你做朕的长平侯,你会不自觉的皱眉呢?”
  镇边侯有瞬间的茫然,随即,便是一阵冷汗,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间者的引导,悄无声息。
  “听你那幼子说,我把你当替身了,你也如此以为了吗?”
  镇边侯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竟有些失声,替身……长平侯,上将之元,他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替身的呢?
  将军,你是大明最厉害的将军吗?
  将军,长平侯是谁呀?
  大司马大将军?什么是大司马?这个大将军比将军大吗?
  将军也能成大将军吗?
  将军也能……
  ……
  目标,榜样,在有心的引导之下,反而成为嫉妒与不甘的养料,埋于地底,静待破土。
  承明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却被清醒过来的镇边侯抱住了小腿。
  低头,镇边侯竟已泪流满面,在承明的注视下,镇边侯再度叩首,哽咽道:“罪臣万死,难报圣恩,只求陛下,留臣长子颖儿一命,他还能为陛下征战沙场,与高氏并无接触……”
  一个侯爵,为了间者犯下欺君之罪,被间者影响,对君主怀有不满,这……已然是连带家族的死罪。
  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若是他再被挑拨情绪数年,纵然他有自信不会叛国,可对高氏的“轻视”与“放纵”……
  还有幼子,一旦幼子长成……一个侯爵之子的敌寇……
  承明平静地抽出脚,在镇边侯的跪泣下,终究是自嘲地笑了声,“你既不愿做长平侯替身,卫青之名,反平生诸多事端,镇边侯卫青夺爵,贬为白身,改名卫弭,自去领三十军棍,幽禁侯府,卫颖着降为沈阳卫指挥同知,间者高氏、罪人高宁,赐死。”
  镇边侯不可置信地抬头,他说一不二的君王,留了他一命。
  承明却已经背对他,朝着殿外走去,卫青大恸,悔恨与自责席卷而来,君主却早已看不见,“罪臣……谢恩……”】
  定国公徐景昌疑惑非常,“这哪里暴君了?都没有九族赐死。”
  一个武勋被间谍腐蚀,还能留有一命,还能住在镇边侯府,儿子还能继续当官,这简直“仁善”到过分了吧?
  “还三十军棍,都有幽禁侯府了,谁敢真的打?”
  武勋们凑在一起,愤愤不平,这镇边侯,凭什么?凭他的老脸吗?
  “毕竟……是承明太子时期,第一个自己的武将。”魏国公徐钦小声补充,众武勋却不得不承认,还真是这样。
  现在他们这些已经投入殿下麾下的,最开始,不也是因为汉王殿下的关系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