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标记恶劣纨绔(近代现代)——君子兔

分类:2026

作者:君子兔
更新:2026-03-17 08:16:15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很恨我。”那道声音说,“因为你母亲,你宁愿待在底层区受苦,也不愿意跟我回上层,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上一辈的恩怨是上一辈的事,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个事实永远无法改变。”
  “如果钟议长抛妻弃子以后,连最基本的歉疚之心都没有,我想你这个父亲,也没有被认的必要。”
  钟玉的冷漠让玻璃对面的身影沉默了一下,又握着听筒继续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傲气,以为有能力什么都能做到,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能力不是资本,权力才是──就像你现在这样,你是凭借你的能力进了圣瑟兰,拿到了中心名额,可那又怎么样,你被关进禁闭室的时候,有一个人为你说话吗?”
  “没有权力,只有能力的情况下,别说你在乎的人,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身为你的父亲,我有必要提醒你,禁闭室只是一个开头,进了圣瑟兰,你要面对的事还有很多,越往后,你越会发现,不公平这三个字,是建立在出身之上的。”
  电话里的声音缓慢而有力地说着,让钟玉呼吸沉重的同时,手心攥得越来越紧。
  “不管你有多想和我撇清关系,你身上都流着我的血脉,只要你想,随时都能回到我身边。至于你一直不想见的那个人,相信我,‘她’不会有孩子的,钟氏没有能威胁你地位的人,百年之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玻璃对面的身影渐渐靠近,那只手触碰离钟玉最近的地方,余温晕出雾气,“前提是,你不再调查‘X’的事。”
  最后一句话犹如警钟一般敲醒了钟玉,眼神慢慢恢复清明,将手里的电话放下来,对着玻璃说:“所以,你到这里来,不是提醒我,而是警告我?”
  电话那头笑了:“用警告这个词未免太过,我们毕竟是父子,我怎么会威胁我自己的儿子呢?”
  “可在我看来,你就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虚伪薄情。”钟玉握着电话道,“十年前是,十年后也是。”
  玻璃对面的身影没有回话,维持着刚刚拿电话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电话慢慢放下,对着玻璃道:“你和你的母亲还真像,一样的固执己见,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懂,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
  “如果这样的好是践踏别人换来的,我宁愿从来没有过。”钟玉直视刺目的白光,将电话挂回原位,透过玻璃,一字一句地说:“回去吧,钟议长,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我要斗,就要和你斗到底,你最好祈祷,你不会死在我前面,否则,有我在的一天,你的位子就一天坐不安稳。”
  探视无声结束,感应门缓缓关上,玻璃另一面也再次陷入黑暗。
  监控画面前,抚摸着纯金徽章的手停下动作,一旁的亲信看到赵景深露出微微的笑意,试探性地问:“执政长,真的要用他吗,我看他,不像是会投靠哪一方的人。”
  “就是这样的人,才适合来中心,没有家族牵绊,也没有势力纠葛。”
  赵景深放下那枚在手心握了许久的徽章,移到桌面最中心的地方,轻声道:“等磨够了性子,他会是我们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剑。”
  作者有话说:
  其实小沈和小钟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不懂得爱人和一个知道怎么去爱。
  (老婆们,因为手腕还是有点痛痛的,所以明天休一天,顺便整理一下大纲,缓一缓就回来日更!)(看到评论区老婆的关心和推荐的药惹~感觉暖暖的,会试试的!今天也素爱老婆们的萝卜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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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后半夜, 别墅二楼的灯还是亮的。
  “理事长,您放心,少爷这边我们会照顾好的。”
  随着电话挂断, 管家明显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从二楼送饭下来的佣人,问道:“怎么样, 少爷吃了吗?”
  送饭的佣人摇了摇头,将餐盘上的盖子打开,和一个小时前一样,一口没动,原封原样地拿了回来,“他一定要守到那位万少爷醒过来才肯吃饭, 我们也没办法。”
  “这样下去不行, 理事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管家接过餐盘道, “你下去吧, 我来送。”
  佣人应声离开,管家带着餐盘重新回到二楼, 敲了敲主卧的门,“少爷,吃点东西吧, 这么熬会把身体熬坏的。”
  门内却没传来任何回应,管家又试探性敲了敲门,发现里面仍然没有声音,慢慢推开了门, 看到沈青越还维持最初的姿势,怀里紧紧抓着万呈安的手, 就这么守在床边睡着了。
  从凌晨到深夜,整整一天的时间,执拗的让管家也不忍在这时叫醒他,又慢慢将门关上了。
  而在门关上以后,寂静的主卧显得更加寂静,本该在床上昏睡的万呈安却在这时偷瞄了门口一眼,确认人已经走了,心跳才平复下来。
  其实两个小时前,信息素不再紊乱的时候他就醒了,可想到沈青越还守在床边,两人要是又吵个没完没了,受罪的还是自己,硬生生憋住了,装睡装到了现在。
  经过这次的教训,万呈安算是想明白了,硬碰硬对他没好处,沈青越根本不吃这一套,想安安稳稳地从这里出去,还是得装一装。
  昨晚的情形他记不大清了,那种被彻底压制的恐惧却刻进了骨子里,和钟玉也会让他舒服的感觉不同,沈青越的厮缠完全没有体贴两字可言,冰冷又灼热,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像是奔着将他拆吃入腹,吞的骨头都不剩而来。
  一觉醒来,他的头疼的厉害,浑身也像被重物碾过一样,提不起一丝力气,想起意识混乱的时候在电话说过的话,想起电话那头钟玉的沉默,他控制不住地和沈青越发了脾气,换来的却是又一次的惩罚。
  万呈安在装睡的这两个小时想了很多很多,他不想再经历一次紊乱的剧痛,他想早点出去,和钟玉把事情解释清楚,要做到这些,就必须想办法骗过沈青越。
  沈青越的耐力比他想的还要持久,装睡的过程简直是种煎熬,万呈安本来想等个十几二十分钟,等沈青越出去以后就从露台翻出去,没想到他会守在床边,连水都不喝一口,一动不动地等他醒来。
  万呈安几次耐不住性子,想睁开眼看看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忍住了,这一忍就是两小时,忍得手心都要冒汗了。
  亏得有佣人隔一小时送一次饭,靠沈青越对敲门声的反应,万呈安一直没睁眼,撑到管家敲门的时候,总算是熬到了头。
  沈青越虽然是Alpha中的佼佼者,身体素质超乎常人,但不管怎么说,到底受了伤,之前就绝食了两天,现在还硬熬了十来个小时,就算是铁做的也该撑不住了。
  万呈安屏住呼吸,视线挪到床头,看见沈青越抓着自己的手,沉沉地睡着,额头的绷带渗着血,长发顺着肩膀垂落,白的刺眼。
  或许是本能反应,万呈安抽出手之前,拨去了遮住他睫毛的头发,过后才小心地掰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
  可就在他快把指尖抽出来的时候,沈青越忽然动了一下。
  一瞬间,万呈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好在沈青越并未醒来,只是下意识将他的手抓了回来,锁的比方才还要牢。
  万呈安试了好几次,都没法挣脱出来,怕再用力会惊醒对方,只能撇了撇嘴,暂且打消这个念头。
  正在这时,床的另一头,放在柜上的手机振动了下,还好声音不大,没有惊醒沈青越。
  万呈安认出那是自己的手机,隔的太远,看不清屏幕上的消息是谁发来的,他看了眼还在沉睡的沈青越,试图往床头柜的方向够,然而这边被沈青越抓着,根本够不到手机。
  他环视四周,寻找能用得上的工具,一下子瞄到床边的手杖,貌似是沈青越怕他行动不便,特意准备的。
  万呈安小心地拿过手杖,用手杖去够另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床头柜和床的缝隙不大,只要挪稳一点就好。
  手机一点一点挪了过来,平稳地落在枕边,距离越来越近,到手能碰到的距离,万呈安将手杖放回原位靠着,之后拿起手机调成静音。
  消息无声地弹了好几条,万呈安太紧张,一边注意床边的沈青越,一边输入解锁密码,打开的那一刻,才算是松了口气。
  屏幕里弹出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 Free”的通知,他登录账号,点进聊天框,看到昨晚的记录已经被自动清除,界面只有新发来的消息,来自唯一的联系人──钟玉。
  一条发于昨晚九点。
  「我已经到了北区教学楼,你在哪里?」
  一条发于凌晨两点。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还是他逼你的?」
  一条发于刚刚。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万呈安看着聊天界面莫名心虚,想回复又怕沈青越突然醒来,只能先用右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回道:「现在说不清楚,等我出来以后,再当面和你说。」
  为了防止沈青越检查手机,他发完就把消息删掉了。
  紧接着,对面又弹出一条消息。
  「什么时候?」
  万呈安看了眼沈青越紧抓住自己的手,有些犹豫,想了想,打字道:「最快三天,最迟一个星期。」
  他这次逃跑已经让沈青越起了疑心,对方不会那么快放下戒备,间隔时间长一点才不会被发现。
  「好,那就三天。」
  「三天后的晚上,我在北区教学楼等你,九点半之后,如果你没有来,我就当作你那天在电话里说要划清界限的话是真的。」
  消息发完,对面的状态栏变为灰色,万呈安心里空落落的,回复的话打到一半,又全都删掉了。
  他想说没有,我没有想和你划清界限,可是这句话发出去,钟玉会相信吗?
  他亲口说的话,要怎么否认?
  万呈安删掉了聊天记录,拿着手机,忽然不知道和谁联系好了。
  要联系姐姐吗,姐姐已经说了,不想再看到他在圣瑟兰闹事,母亲和姐姐从来都是同一立场,父亲现在也不在中心……要不,问一问孟鹤?
  三天后,刚好是孟鹤走之前约定会回来的期限,虽然他现在还生孟鹤的气,觉得他不应该不告而别,可是,不管怎么说,孟鹤都是他现在能依赖的,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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