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分类:2026

作者:洛未
更新:2026-03-17 08:10:28

  “这个名字有问题吗?”容玉珩不解。
  男人怕得牙齿都在打颤:“你没听到吗,他说他自己叫陈文墓,墓地的墓。”
  这是他们第一天见面时,陈文墓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的话。
  容玉珩确实没有听到,他没兴致听这些人自我介绍,一进宅子就去找房间了。只是这名字的确古怪,怎么会有人名字里带着“墓”字呢?
  “别多想,”容玉珩转动着右手上的红镯子,漫不经心说,“他能堂而皇之地在白天出现,也能正常讲话,鬼是做不到的。”
  绝大部分鬼都没有理智,别说和人对话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除非那只鬼是厉鬼。
  但厉鬼都在忙着复仇,哪有闲心来吓唬他们。
  容玉珩不再理男人,转身就想走。
  尴尬的是,他一转身,就看到陈文墓站在他的身后,笑吟吟道:“是来找我的吗?”
  容玉珩身后的男人脸色惨白如蜡,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双腿发软。
  容玉珩没注意到男人的异常,淡淡道:“不是,走了。”
  陈文墓并未阻拦,目光一直锁定他的身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不紧不慢走向那个男人。
  “听说,你说我不是人?”
  男人不断后退,声音变了个调:“没有……不是我说的,是、是宋英城说的,不关我的事……”
  陈文墓轻轻地笑:“你在怕什么,我是人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对对对,您是人,我都看到了!”男人点头如捣蒜。
  “既然你承认你都看到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陈文墓的手搭在男人头顶,无视男人眼中的惊惧,不过瞬息就了结了男人的命。
  陈文墓没有处理男人的尸体。
  在他回到房间后,男人的尸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啃咬,死寂中,“咔嚓咔嚓”声持续到尸体完全消失。
  而男人的魂魄也在出现的下一秒,被无形的力量吞噬,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文墓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目睹这诡异的一幕。


第63章 恶鬼的食物3
  黑夜降临, 仿佛有浓墨泼洒在天际,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
  容玉珩今夜睡得早。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无数道黑影齐刷刷盯着他, 眼神阴森恐怖, 和鬼没什么差别, 或者说就是鬼。
  容玉珩清醒地掏出几张符,丢了出去。
  那些黑影争先恐后争抢着他丢出去的东西, 发出刺耳的嘶吼声。
  其中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将他包围,一道黑影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回答鬼的问话是大忌, 容玉珩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惊惧地意识到,这些鬼可以控制他。
  三个黑影贴上他温暖柔软的身体,唇瓣好似被冰凉的舌头舔.弄着, 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狼狈又美丽。
  “好漂亮……这样的宝宝好漂亮……”
  “阿玉被弄脏了, 好可怜啊。”
  黑影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弄得容玉珩呜呜咽咽的哼着,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梦里他被这三个黑影驱使, 除了任他们摆弄, 什么都做不到,这种受限于鬼的感觉很不好, 起码容玉珩不喜欢。
  那三只鬼折腾了他一晚上, 等次日醒来时, 他重重喘息着, 那种能溺死人的块感像是还停留在他身上。
  “怎么满脸汗?”
  容玉珩偏了偏头,看见了坐在他房间内的陈文墓。
  容玉珩立刻警惕起来, 冷着脸问:“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陈文墓拿出一张纸巾,不管他的防备,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解释道:“宅子里又失踪了两个人,今天早上一直等不到你出去,他们便让我来看看你是否失踪了。”
  容玉珩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抢过他的纸巾,随手擦了两下额头扔到桌上,又拆开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都有谁失踪了?”
  陈文墓瞧着他腮帮子鼓鼓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竭力忍下去戳他脸颊的冲动,说出了两个容玉珩没印象的名字。
  容玉珩囫囵咽下面包,起身说:“我出去看看。”
  虽然他驱鬼自保的物品都没了,但是他还有镯子,镯子能感应到鬼的存在,他可以看一下是鬼在作乱,还是人在搞鬼。
  容玉珩更倾向于后者,他进来前都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是道士,若是鬼在背后招人,不应该会把他招进来。
  陈文墓领着他走到幸存者聚集的地方,容玉珩大概扫视了一圈,淡淡地说:“带我去失踪的那两个人住的房间。”
  高个子寸头男也在,他二话不说带容玉珩走到一个房间门前,语气不好地说:“看吧。”
  容玉珩不和他计较,转动着手腕上的镯子在屋内走了走,在走到床边的时候,镯子突然发出亮光。不过这亮光只出现了不到一秒,在白天看着也不明显,只有容玉珩发现了。
  门外的高个子寸头男一脸不耐地踹了一脚大门:“一群傻逼,要是有鬼怎么不直接将我们全杀了,还能留着他们叨叨……”
  高个子寸头男满口脏话。
  容玉珩厌恶地蹙了下眉,没有搭理他,仔细观察着这个房间。
  师父说,只要有鬼出入过的地方,镯子都能感受到,只不过鬼不在发出的光会暗,可师父没说镯子只闪一下是什么情况。
  容玉珩想不通,他也没在屋里找到线索,便默认他们是自己害怕走了。
  毕竟要是鬼对他们做了什么,他的镯子不会只亮一下。
  容玉珩和高个子寸头男往回走。半路,高个子寸头男停下脚步,咧开嘴,朝容玉珩笑:“你也觉得是他们自己走了,不是什么鬼对吧?”
  容玉珩“嗯”了一声。
  高个子寸头男得寸进尺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指腹暧昧地摩挲他的脖颈:“你是同性恋。”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容玉珩感觉不舒服,拍开了他的手,“你在说什么?”
  什么同性恋不同性恋的,他都没听说过这个词。
  容玉珩常年住在山上,上学也是在山脚下的村里上的,上完高中就没再上了。他比较傲,不爱和别人说话,上学时没有朋友,更没人和他说过这种话题,他是真的没听懂高个子寸头男的话。
  “装什么?”高个子寸头男的手鬼使神差地放到鼻下,嗅了嗅,“还挺香……哪个直男会喷香水。”
  直男这个词容玉珩也没听过,他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了,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高个子寸头男就抓住了他的手,“你长得很合我的口味,不如试试?我那里持.久又粗.大,和我在一起不亏的。我会对你很好,我们也可以去国外领证。”
  “松开。”容玉珩不带感情地说。
  高个子寸头男松开了他的手,却没死心,继续念叨:“我不穷,我很有钱的,我家里也很有钱,我来这里是为了追求刺激。你要是不信我,等一出去,我就给你转五十万怎么样?你要是想要一百万也行,但是你得答应和我谈朋友,只要你答应,别说一百万了,五百万我都给你。”
  陈文墓听到他的话,眼底的温度疾速下降,阴着脸挡在他们中间:“这位先生,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不想和你说话吗?你这是在骚扰。”
  “跟你有什么关系?”高个子寸头男双手抱臂,桀骜地扬眉,“我这是在追求他,你自己追求不到,还不让别人追求了?”
  “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谈追求?”陈文墓讥讽地笑。
  高个子寸头男顿时被他点燃了怒火,撸起袖子,一副随时要暴起的姿态:“我不知道他名字,你就知道了?”
  “当然了,他叫容……剩下的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喽。”陈文墓见容玉珩走远,抛下这句话就追了过去。
  “草。”高个子寸头男骂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容玉珩走到门口,觑见他们的身影,头疼道:“你们跟着我做什么?我和你们很熟吗,想抱团你俩自己抱。”
  陈文墓文质彬彬道:“我有事要和你说,至于他……我就不清楚了。”
  高个子寸头男腆着脸说:“我担心你一个人有危险,我来保护你。”
  容玉珩让陈文墓进门,轮到高个子寸头男时,回应他的是响亮的关门声。
  陈文墓心情愉悦地坐到椅子上,说道:“像周席这种,都是玩弄人心的人渣,他们圈子可乱了,你的拒绝是正确的,不要被他们的臭钱给迷惑了。”
  容玉珩茫然:“周席?”
  陈文墓的心情更加愉悦:“就是门外那个。”
  容玉珩敏锐地捕捉到陈文墓说的“臭钱”,追问:“他很有钱吗?”
  陈文墓察觉到事情的走向不太对,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便说:“嗯,他是个富二代。”
  容玉珩“蹭”地站起来,开门,望见门外满脸委屈地周席,脸色温和道:“抱歉,是我刚刚太过分了,你进来吧。”
  陈文墓嘴边的笑意散了,看向周席的视线夹杂着浓烈的寒意。
  周席得意地坐在容玉珩原本的位置上,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拍了拍说:“你坐这里,可以吗?”
  容玉珩坐在了他挑选的位置上。
  周席已经开心得摸不着头脑了,“我叫周席,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可以告诉我吗?”
  这时候的容玉珩异常好说话,和颜悦色道:“我叫容玉珩,你不介意我方才的无礼吧?”
  周席怎么可能会介意,他急不可耐地说:“不会不会,警觉一点是好事,现在坏人可多了,你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他说话时,意味深长地瞥了陈文墓一眼。
  容玉珩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间的暗流涌动,满脑子都是还好财神爷保住了。
  他之前以为周席是在说大话,哪个有钱人会闲着没事往这种地方来,没想到周席真是富二代,不知道他说的做朋友就给五百万还做不做数。
  有陈文墓在,他不好多问,只想赶快把陈文墓这个电灯泡支走,于是转向陈文墓:“你要说什么?”
  陈文墓已经猜到容玉珩态度转变的原因了,气极反笑:“我想说,我有个三百万的手表丢失了,想让你帮我找找,要是找到,我可以将表送给你,毕竟也不值多少钱,就是丢了怪可惜的,不如给想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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