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分类:2026

作者:洛未
更新:2026-03-17 08:10:28

  此刻他身边的小厮是新来的,容玉珩不信任他,担心他是舅舅那边的探子。
  容玉珩紧抿着唇,伏在床榻上,眼里闪着细碎的泪光。
  眼泪掉落之际,他卧房的门被人敲响。
  令容玉珩憎恶的声音响起:“玉珩,哥哥可以进来吗?”
  容玉珩一忍再忍,把眼中的泪水忍了回去,若无其事地出声:“进。”
  守在房外的小厮打开门,方蒙进来。
  容玉珩冷眼瞧着这一幕,心想他就知道,他的小厮是舅舅那边的人。
  这不,他才刚说话,就赶紧乐呵呵给方蒙开门了。
  方蒙看到他埋怨的神情,不由上前揽住容玉珩的腰,亲密道:“玉珩,谁惹你生气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教训他。”
  容玉珩差点冷笑出来,他收敛着情绪,不冷不热道:“没人惹我生气,表哥若是无事,便走吧,我想休息了。”
  方蒙的手抬起,想在容玉珩的眉间落下,却被容玉珩避开了。
  他挪向一旁,道:“表哥,你我都快到娶妻的年龄了,还是莫要太亲密为好,以免落人口舌。”
  方蒙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浅了:“娶妻?玉珩想娶什么样的人为妻?”
  这个问题容玉珩还未思考过,在他看来,他还年幼,娶妻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但这不妨碍他此时胡编乱造:“我想娶温柔的、貌美的、爱慕我的女子为妻。”
  “女、子?”方蒙咬牙切齿,脸上的笑意也散了,无端让人觉得阴森:“那玉珩可要快点长大,不然怎么娶妻?”
  容玉珩哼了声:“那当然了。”
  方蒙不悦地从容玉珩的卧房离去,连容玉珩眉间时有时无的朱砂痣都忘了问。
  方蒙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他见到容玉珩还能看到眉间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朱砂痣,活像一个可爱的小菩萨。
  年纪稍长些,方蒙再见容玉珩,已看不到那颗朱砂痣,便以为是自己看昏了眼,记错了。
  而这次他住进容玉珩家中,终于确定他没有记错,容玉珩就是有颗朱砂痣。
  一想起那颗朱砂痣,方蒙便心头一热,连带着身子也热了。
  他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容玉珩,只可惜容父他们看得严,他找不到机会接近,也不敢做的光明正大,怕遭到容家和容玉珩的厌弃。
  没想到容父他们去世了,只留下一个漂亮却没有自保能力的独子,这简直是上天赐下的良机。
  他会把握好这个机会,让容玉珩离不开他,成为他的所有物。
  方蒙喘息着,望着他心爱之人的画像。
  画像不及本人十分之一的风采,却已足够让人心动。
  方蒙摸着画像中的朱砂痣,喘息声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模糊不清的呢喃。
  作者有话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出自《运命论》。
  这个世界是单纯且贪财的小少爷呀


第32章 落魄少爷2
  自从看穿了方蒙的表里不一, 容玉珩便开始策划如何离开这个已不再属于他的家,甚至是离开南河县。
  时间一晃便是一年,容玉珩也到了可以娶妻的年龄。
  只是他那虚伪的舅舅一家没有张罗着为他找适龄女子, 容玉珩有心离开此地, 也就不提。
  他生辰那日, 方蒙端着一碗长寿面来到他房中。
  这些日子容玉珩装病不出门,暗地里在搜罗容家的金银财宝。
  容府到底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他对每个房间都很熟悉,搜罗起来得心应手。
  床榻上堆积着各类未来得及兑换成银钱的珠宝, 容玉珩担心方蒙看到, 便穿着里衣下床,走到桌前坐下,咳了几声道:“多谢表哥。”
  方蒙倒是没发现异常, 将长寿面放在桌上,眼睛直直盯着容玉珩眉间的朱砂痣。
  他来得早, 容玉珩还在床榻上躺着,也没来得及去遮掩。
  容玉珩感受到方蒙灼热的视线,不自在地别过头,佯装疑惑道:“表哥, 你怎么一直在看我?”
  方蒙意味不明地轻笑:“只是觉得玉珩长大了, 长得也更出彩了。”
  容玉珩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一年前造谣他长相一般的人是谁。
  面上, 他还是一副开心的表情:“表哥也越长越帅了, 想必提亲的人都快踏破家里的门槛了。”
  方蒙是个人精, 哪里听不出他的假话。
  他愿意迁就容玉珩, 便道:“哥哥心中已经有人了,家里的门槛不会被踏破的。”
  容玉珩颇感意外。
  平日里方蒙都忙着处理容家的铺子, 还有闲心和别家姑娘谈情说爱?
  罢了,与他无关,反正他最多再过一个月,就会去郦都。
  容玉珩想好了,他要去郦都看看,听说郦都繁华,有很多南河县没有的稀奇玩意。曾经爹娘答应过要带他去郦都玩,可惜没来得及出发,爹娘便意外去世了。
  容玉珩想到这里,又感到难过,眼泪也绷不住了。
  他握住筷子,吃着长寿面。
  送长寿面的人是他讨厌的,但爹娘说了,希望他长命百岁,长寿面无论谁送,寓意总不会变。
  泪水混着长寿面被容玉珩吃下,方蒙望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焦躁。
  他不知容玉珩为何难过。
  自从一年前容玉珩在酒楼听他说了那番话后,便与他疏远了不少,也不再和他说心里话。因此,方蒙时常会莫名烦躁不安。
  最近这种烦躁加重了,他心中有预感,好像在不久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不确定是不是容玉珩身上发生的,便多安排了一些人看守容玉珩。
  看着容玉珩吃完一碗长寿面,方蒙伸手想去摸他额间的朱砂痣,明知容玉珩会避开,他还是伸手了。
  只是这次容玉珩光顾着伤心,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也就没有避开。
  方蒙欣喜万分,以为容玉珩看开了,愿意接受他了,情不自禁道:“玉珩,和我成亲吧,我会待你好的。”
  容玉珩瞳孔颤动,吓得往后仰,倒在了地上。
  方蒙弯腰想去扶他,容玉珩就像看到了什么鬼怪,忙后退,大喊:“别过来!你滚!”
  他从前就觉得方蒙对他怪怪的,之前单纯地以为方蒙是想通过博取他的信任,来获得他家的钱财。
  他万万没想到,方蒙竟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
  好恶心。
  南河县地处偏远,离郦都远,容玉珩只在话本中看过郦都男子与男子相爱的故事,现实中他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对他存有这种心思的人还是他讨厌的表哥。
  容玉珩一想起来,就想吐。
  倒不是讨厌男子爱慕男子,只是厌恶方蒙。
  容玉珩摸着额头上的朱砂痣,下定决心要早点逃离容府和南河县。
  他是有点害怕方蒙的,他看不懂方蒙这个人,却直觉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必须早点走,不然再晚……方蒙娶他怎么办。
  方蒙见他如此抵触,不愿再刺激他,只得先退了出去。
  容玉珩扶着桌子站起来,用铜镜前的铅粉涂抹朱砂痣。
  遮住朱砂痣,容玉珩才感到安心。
  方蒙好像特别喜欢他这里的朱砂痣,每次他忘记遮掩,方蒙看到都会伸手去摸。
  现在遮住了,希望方蒙不要再对他做不好的事情。
  容玉珩揪着衣裳,眼眶泛起了红。
  要是爹娘还在,他哪需要害怕方蒙会对他做什么,恐怕不等方蒙动手,便被爹娘打出容府了。
  容玉珩擦擦眼角的泪,将床榻上的珠宝带上,去外面换成便于携带的银票,等到深夜再去搜罗别的珠宝。
  不间断地忙活了一周,容玉珩认为时机差不多了,提前去外面租了一辆前往郦都的马车。
  他做的隐晦,方蒙不觉得他有胆子独自一身跑去别的地方,便没有过多在意。
  直到某个夜晚,容玉珩走了。
  等方蒙再派人去追查,已经追不到了,只知容玉珩要去郦都。
  郦都距离南河县很是遥远,方蒙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容玉珩,况且家里还有他爹娘牵制他,方蒙根本走不开。
  坐上摇摇晃晃的马车,容玉珩抱着他的行李,有了喘息的时间。
  这两天他的心一直紧绷着,不敢松懈,生怕哪一步没做好让方蒙发现,计划泡汤。
  白皙的手掀开帘子,容玉珩眺望着渐行渐远的群山,内心激动万分。
  他走出南河县了!
  还是卷走了容家绝大部分钱走的。
  那些铺子容玉珩没办法动,但短时间内,方蒙以及方家是无法腾出时间来找他的。
  容玉珩一身轻松,靠在马车上,慢慢睡了过去。
  南河县到郦都坐马车也要十二日,容玉珩坐得腰酸背痛,终于到了郦都。
  马车缓缓停下,容玉珩找了家客栈,放下行礼,一连休息了三天,才有精力外出吃喝玩乐。
  在郦都玩了几日,容玉珩的存款还有很多,只是他认为坐等空山不是办法,得找个赚钱的法子。
  容玉珩自知没有商业头脑,他也不是能吃苦的性格,便闲着无事就去郦都最大的酒楼坐坐,听周边的人谈郦都的八卦。
  比如某家公子为了一个出身青楼的男子,与家人决裂。
  比如慎王又纳了谁谁谁为妾。
  “我听说慎王最近好像经常去清风馆,那里可是只有小馆,慎王这是换口味了?”
  “嘘,小声点!我可不想掉脑袋。”
  “哎呀,谁会听我们说话啊,好了好了,我声音小点,你不是也经常去清风馆吗,赶紧跟我说说。”
  偷听的容玉珩:“……”郦都好开放啊,男子与男子也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吗?
  南河县就很少有这种事,男男成婚在南河县经常被人鄙视,容易遭人说闲话。
  那两人又说了起来,声音放轻了不少,不过容玉珩离他们近,刻意去听还是能听到的。
  “我自然碰见过。三天前,慎王去清风馆,整整点了十三个小馆!连我最爱的莲香公子都被点走了,过后我问莲香公子慎王殿下怎么样,莲香公子死活不说……”
  “嘶……不会是技术太差了吧?”
  “那哪能啊,慎王后院里都有数十个小妾了,夜夜笙歌,再怎么样,技术也差不到哪去。”
  “该不会是……搞多了不行了?”
  “你可真敢说!佩服佩服。”
  “哈哈哈,装什么,你的潜意思不就是他不行。好了,不谈了,人多眼杂的,再传进慎王耳朵里,十条命都不够砍。”
  那两人改谈别的话题了,容玉珩却是若有所思。
  据他了解,当今陛下上位时那些兄弟们非死即残,只有慎王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被陛下封为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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