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绑后全网叫我们出回忆录(近代现代)——轻松豆包

分类:2026

作者:轻松豆包
更新:2026-03-17 08:08:31

  “中午想吃什么?”
  “吃肉。”
  陆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人肉?”
  “臭,不吃。”
  陆时拉着路浠坐在旁边的位置,手放在后腰上给他揉了揉。
  “宝贝儿,这两天忍忍,肉不好消化...”
  路浠听懂了,所以拳头又硬了,面向陆时,照着肚子一拳怼了上去。
  这一拳没有留力,陆时被怼的腹部收紧,憋住气忍着没哼,奶茶稳稳拿在手里,一滴没洒。
  又是一拳,再来一拳。
  这三拳后,路浠甩甩手,舒服了。
  陆时捂着肚子,暗暗松了口气,咬着奶茶吸管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味蕾间化开,也在心口化开了。
  “你认识谭丽老师?”
  是问句,也是肯定。
  “她给咱上过课,当然认识。”
  路浠眼神凉凉的扫过:“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陆时揉着肚子,苦笑一声:“这次剧团组建的着急,她的资金不太足,我就给补了些。”
  “什么时候?”
  “来这儿之后,相信哥,你能进组全是因为实力,这个我真没掺和。”
  路浠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他想到认识的那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陆时身上没钱,没吃饭,饿得一口气吃了他四个汉堡。
  那个时候,明明觉得这个人挺讨厌的,两年过去,他们怎么就这样了。
  世事无常,好在有钱了。
  短暂的上午茶时间过后,排练继续,又到了许子尧刺杀主角的那一幕,这一次路浠没有站在台下,而是在台上作为背景板。
  身为主角的大儿子,他在这里有一个背景板的无效扑救动作,因为设定中不懂武,所以被拉着躲在了角落,看着主角与许子尧周旋。
  主角也是有舞蹈功底的,两人在台上配合默契,按照规定的走位,你来我往,绕来绕去,许子尧身姿轻盈,腾空一跳,细腰长腿,异常吸睛。
  这一幕落,许子尧被两人扣押在地,低垂下头目光看向角落的陆时,却见他的视线始终停在路浠的身上,一丝不偏。
  唇边一抹轻嘲,许子尧挣脱束缚,夺道具横在脖颈之前,面朝观众席位:“事所以不成,皆因吾所欲繁也,可叹,可叹,悲呼。”
  横拉侧头,仰面躺于台上。
  陆时看向许子尧,眉心处浮上一抹不明显的戾气,转开视线再看回路浠,见他面色如常,轻笑一声。
  算了。
  他不计较。
  ......
  陆时又陪了路浠两天,就不得不返回去继续工作,有些可以远程遥控,有些却只能等他回去才能定。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开了几天,只能说,他的下属们很给力。
  路浠继续跟着话剧组排练,大半的时间谭丽老师会亲自带着他,也不特意教什么,就是让他跟着,多听,多看。
  串了几日戏后,最佳的舞台效果出来了,大家按照最新的安排,终于可以正式排练了。
  一场下来,近两小时的时间,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走位,都要尽力做到最好,因为正式出演的时候,没有出错的余地。
  等陆时从安排好新公司的事宜回来时,路浠这边也定下了第一次演出的时间,九月十二日。
  从首演后,九月在首都还会有三场,之后十月,在另外两个城市各有五场,十一月开始巡演,十城二十场。
  共计三十四场。
  这一场话剧的出演,艺术价值要高于经济价值,场次不多,又或许,谭丽的身体,无法支撑后续的演出了。
  只这一个多月,她的身体状况就已经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下去了。
  九月十二日,晚七点,话剧《君父》正式首演。
  二剧院前排最佳观影席上,路妈妈齐芮思右边坐着老公路璟,左边坐着陆时,看着台上才惊艳绝的大公子,缓缓吐出一口气。
  ”哇哦。“
  那,是她的儿子,真是她儿子。
  舞台之上的路浠,玄色带银色暗纹的繁复华丽长袍,头顶玉冠,舞台妆造更显五官优势,一步一动间,尽显风范昭昭。
  大家公子,气若苍梧,面如皎月,如临风而立,世上无双。
  整个剧场静默一瞬,叹为观止。
  后台的谭丽老师偷偷观察着台下人们的反应,难得露出了一丝自得的笑意,她要的效果达到了。
  这么出色的外形条件,就是应该这样让人,一眼惊叹。


第86章 父子
  路浠并不知道他爸妈过来了,他本就是单线程考虑问题的脑子,若是让他知道爸妈在下面看,很可能会演砸了。
  齐芮思一直想请假过来看看儿子,奈何单位进入繁忙期,在与同事的革命友谊与母子情中,不那么情愿的选择了前者。
  这次首演是陆时通知的路璟,两人决定要来后,也是陆时全程安排的。
  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之上的儿子闪闪发光,听着周围观众对他的赞叹,心态沉稳如老狗的路璟,也不禁跟着激动了几分。
  好小子,有几分他老子年轻时的风采。
  但其实,于相貌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轻时路璟的风采,咳咳,不及儿子。
  演出结束谢幕的时候,掌声雷动,连成一片的叫好声中,偶尔能听到几声“好帅”“太帅了”,齐芮思听着,内心里想端着矜持一下,脸上却难掩激动的笑意。
  而陆时,他全程想的都是,等全部演出结束后,这件戏服,可不可以拿回家去。
  为了这部话剧,刚开荤的他就又被迫素着了,呵,谁有他难。
  那些可爱的小瓶瓶,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放在家里实在是太可怜了。
  算算时间,剩下的三场演完,去下一个城市之前,好像能有三天左右的假期,嗯,回去排一排,将时间彻底空出来。
  首演非常成功,但因为接下来还会有演出,谭丽将庆功宴留到了首都场全部的演出结束之后,后台换回衣服卸掉妆容后,大家就可以离开了。
  陆时带着路爸路妈从员工通道进去,直接去了后台找路浠。
  路浠刚洗完脸,头发因为摘掉发套的原因有些乱,他坐在化妆桌前,看着上妆时戴着的玉冠发呆。
  人生中第一次舞台上的正式演出,上台之前还是会紧张的,可迈出第一步后,他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台上的灯光很亮,他其实看不到台下,也没有真的去看,他的人,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隔着时空与大公子相缝了。
  当他跪在父亲的棺木前,满心的凄怆,有那么一瞬,他似乎想要问一问:父亲,您真的要儿去死吗?
  那是跨越了千年的疑问,是“父要子亡,子不能不亡”的痛惜。
  在《君父》里,大公子并没有死,他回家了,想要亲耳听到他父亲为他的生命道出终结。
  他说,他便死。
  可没有,他的父亲躺在那棺椁里,他没有想让他死。
  路浠看着那玉冠,心里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为何,不能相信自己的父亲呢?
  好似有了答案。
  历史中,他是父,更是君;而《君父》中,他是君,更是父。
  谭丽老师的这一部剧,似乎是在为千年前的父亲,平一个死后的遗憾。
  那被篡改的诏书,骗走了他最爱的儿子。
  历史上的大公子,终究还是带着对父亲的敬畏与忠诚,自杀了。
  路浠的状态不对,门口的三个人同时停了步子,他们都看出来了。
  路璟和齐芮思对视一眼,前者摇头失笑,抬步走了进去。
  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肩膀上,路浠先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惊诧回头,看到了他爸..
  “爸?”
  “想爹不?”
  “......”路浠笑着舒了一口气,转身用力抱住了路璟:“不想。”
  “臭小子。”
  路璟单手将儿子搂进怀里,在他的后背上安抚的拍了拍。
  门口的齐芮思撇撇嘴,虽然从小儿子就说跟她天下第一好,但其实,只有他爹能将他从思维低谷中拉出来。
  就像高中时候一样,那是只有路璟能给的安全感。
  父爱无声如山,永远坐落在那里,等着给予最坚实的依靠。
  陆时看着身高相近的父子二人,眸光闪动,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有些苦。
  他的记忆里,不知爸爸的体温。
  几秒钟的父子情深后,两人利落的放开对方,嫌弃的表情如出一辙。
  “什么时候来的?”
  “演得不错。”
  “我妈呢?”
  “该吃饭了。”
  鸡同鸭讲,各说各话。
  齐芮思这时才迈步走了进去:“儿砸,恭喜你演出成功,我真是太棒了,给你生的这么帅。”
  路浠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随后无奈的一撇嘴,过去给他妈也来了个拥抱,没有三秒,就被他爸给拉开了。
  “儿大避母,请你们时刻谨记,儿子帅,我的功劳明显更多。”
  话音刚落,路璟就收到了母子二人同时送出的白眼套餐。
  齐芮思拍了路浠的手臂一下,回过头看向陆时:“好了,你们别在这儿耍宝了,小陆还等着带咱们去吃饭呢。”
  路浠这时才注意到陆时也在门口,两人对视时一瞬,他眼神游离了一下,才走过去。
  “吃什么?”
  忍下把人拉进怀里的冲动,陆时笑着了路浠身后的他爸妈一眼,才回道:“定了私房菜,尝尝地道的本地菜。”
  跟着走过来的齐芮思笑着说道:“那我们可有口福了,现在过去吧。”
  四人从二剧院的员工通道离开,陆时开车,一路开向了老城区。
  这家私房菜馆开了很多年,祖辈相传的手艺,父传子,子传孙,用料讲究,做法正宗,每两日只接待一桌。
  菜馆在小巷子的四合院里,巷子里不好进车,他们四个还是走着过去的,晚风徐徐,别有一番味道。
  大门高槛,门口等着一个穿着红袄的女子,油黑的长发盘于脑后,圆盘脸圆杏眼,见人未语先笑,看着就喜庆。
  女子领着他们进了正屋,正屋改作了包房,一水的黄花梨桌椅,靠墙有榻,窗下有炕,说不好是讲究还是烟火气。
  路璟坐在主位打量了一番,啧啧称道:“这地儿不错。”
  陆时笑而不语,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茶香满溢,不见热气。
  路璟端杯喝了一口,沁凉,回味甘甜,早秋的燥热似乎已被缓解一二,好茶。
  少顷,一道道装在瓷盘中的菜品被端了上来,没有装饰性的摆盘,可每一道菜看着,都让人食欲大动。
  路璟笑看了陆时一眼,第一个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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