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都是弟弟!(古代架空)——听松叙旧

分类:2026

作者:听松叙旧
更新:2026-03-17 07:59:08

  “嘿嘿,才不会呢!”云宝扬起下巴,露出一副“我比你厉害”的样子,看着张三多又一阵手痒。
  果然,再乖的孩子欠揍起来也都是一个德行!
  *
  云宝和柳长青、张三多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回到家里人身边。
  这次去豫州城,自然不会让云宝一个人去。
  家里人商量了很久,才最终决定让柳三石和柳多福陪着云宝一起去。
  此时柳三石和柳多福手里都拿着满满的行李。
  出门在外,总觉得什么东西都得带着些。可看着两个人背着的行李,众人还是对他们能不能照顾好云宝充满了担心。
  尤其是冯翠花和林彩蝶。
  两人拉着云宝的手,反复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细致到“起夜要拉着人一起”都反反复复来回说了三次。
  今天柳家所有人都来了码头送云宝,柳霁川自然也来了。
  在奶奶和娘亲对着云宝千叮咛万嘱咐的时候,他也在一旁显得十分焦虑,表示自己也想和云宝一起去豫州,还说自己可以保护云宝。
  他这么小的孩子,要是真跟着云宝去豫州,到底是谁保护谁、谁照顾谁呀?
  家里其他人都觉得柳霁川这么说有点好笑。
  云宝却真的听进去了。
  他不觉得柳霁川是在说瞎话,只很认真地跟柳霁川说,比起他,娘亲和家里更需要柳霁川的保护。
  他还和柳霁川约定了,如果他能保护好家里,等他从豫州城回来的时候,会给他带一把剑。
  柳霁川没接话,只是扭过身子,闷闷不乐地说:“我不要剑。”
  云宝问:“那你要什么?”
  柳霁川想说他“只要哥哥”,但他或许不想再撒娇叫云宝为难,又或许知道他这种话说了也白说,于是改口道:“那哥哥给我带一根木棍回来吧,我最近在学棍法,等哥哥回来我耍给你看!”
  云宝自然是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一名船夫跑过来跟他们说:“可以上船了。”
  云宝他们这一次去豫州城,是打算蹭一支商队的船。
  这个商队和他们家有一些交情,也会定时从他们家订购醉人间。
  可到底是蹭船,柳三石他们不好耽误商队的行程。
  听到船员这么说,柳三石立刻牵起云宝的手,要带着他和柳多福上船。
  云宝不得已松开了柳霁川的手,带着几分好奇地往船边走,跟着商队搬货的人踏上了甲板。
  脚下这艘船不算很大,但在云宝眼中却已经十分庞大,犹如一栋稳稳立在水上的小屋子。
  等他上了船以后,他感觉自己比岸上的人高出了许多,无论是娘亲、柳长青,还是柳霁川,在他眼中都变得好小。
  站在这,他甚至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茶楼里面的沈观颐。
  云宝顿时来了兴致,先朝着沈观颐挥手,又朝着岸边的众人挥起手。
  当看着载着云宝的船只缓慢开动时,林彩蝶他们也对着云宝挥起双手,心里不免充满了不舍。
  虽然他们知道云宝这一次只是去考试,没过多久就会回来。
  可云宝何时离家里那么远过?
  码头这里总有无数离别,但是像柳家这样一家子都在码头上挥手送别一个人的场景,还是很少见的。
  有人好奇地问他们:“喂,婶子,你们这是在送谁呀?”
  冯翠花听言收拾了下心情说:“我这是送我孙子去豫州呢!他要去考科举咯!”
  听到冯翠花的话,问话的人一愣。
  他可是看着云宝三人上船的,他记得三人之中大的两个穿着短打,只有小的那个才穿着读书人的衣服。
  偌大一个临江县,那么小就有资格去豫州城赶考的只有一个!
  “您孙儿就是柳云小仙……啊不,小郎君?”路人惊奇地问。
  见到冯翠花带着骄傲地点头,确认云宝确实要去参加府试后,路人觉得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是因为云宝去岁考了县案首,如今再去考府试,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可想想云宝的年纪,还是会让人意外——
  即便早就知道云宝是神童,即便早就听说过很多关于云宝的事。
  常人依然会因为云宝的天才之处感到神奇!
  这种想法不只是这个路人一人独有的。
  当云宝到达豫州城后,守城的士兵听说云宝是来赶考的,也不由多瞧了他两眼。
  其中一个查看云宝路引的时候,其他几人都不由往这倾斜着身子,拿眼瞟云宝的路引。
  过了好一会儿,守城士兵才确定这路引是真的,连连惊叹地把云宝三人放进了城门内。
  城巴佬士兵们因为云宝觉得自己长见识了。
  乡巴佬云宝一手牵着柳三石、一手牵着柳多福,在进入豫州城后,也忍不住发出了“哇”的一声——
  “哇!爹,大哥!你们快看!有人在吐火诶!”


第44章 当哥哥的第二十天
  如果说柳家村是一支清越活泼的笛曲,临江县便是一首嘈嘈切切、充满人间烟火的琵琶曲。
  豫州城则不能以单调的乐曲作比。
  在柳家村,大家伙平日里闲得无聊,也就是唠唠嗑、打打麻将。
  临江县多了些许娱乐,例如听书、听曲儿,却也没多有趣。街上来来往往称得上逗趣的摊子,也就一些糖画摊子之类的。
  这才叫小小的云宝,也能动辄成为县里的八卦与谈资。
  而豫州城,在云宝踏入其中的那刻,就热闹得让云宝目不暇接。
  刚入城就遇到了个杂耍摊子,有人吐火,有人拿着几个碟子扔来抛去,有人翻着跟斗。
  再往里走没几步便看到有个盲人老头带着个漂亮小姑娘卖唱。
  那二胡一拉,把杂技摊的热闹都盖了过去。
  又往里走了没两步,一栋街边的茶楼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叫好声。
  云宝在柳三石和柳多福中间探头探脑,才瞧清楚茶楼里面正在上演傀儡戏。
  那傀儡做得活灵活现,眉眼衣纹都透着精致,竟像真有意识一般,忽然扭头朝云宝看了过来,云宝连忙将头一缩,把脑袋搁在了柳多福身后。
  云宝三人这样一路瞧一路走,走了许久才堪堪走出了一条街,又四处打听着七扭八拐的,才找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之前与人结保的时候,云宝曾经与结保的人约好,要一同赶考。但到底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大家家中都各有自己的准备,就约定了到豫州城内再集合。
  其中有个生员提前在豫州租好了一处小院,便邀请大家到他这儿过来相聚,如果愿意的话,赶考这几日也可与他同住。
  这生员特别想让云宝和他住一块,都说云宝是文曲星下凡,他也想跟着沾沾文气,盛情邀请了云宝好几次。
  云宝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住客栈人来人往的,总没有比自己单独租个小院住更方便,于是欣然同意了。
  所以几人一进城,也没去客栈,就直奔着小院而来。
  这小院位于贡院不远处的一处街道内,门前栽着一棵杜鹃,如今花开得正盛。
  杜鹃花边上站着一小童,看到云宝三人而来眼前一亮,直接迎上来说:“小郎君,你们可终于来了,我家少爷估摸着你们也该是到了,叫我在这迎你们呢。一路赶来,累着了吧?快快随我进屋休息一番。”
  租下这间院子的生员名叫林顾,无论是身份还是行事都有点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身边的小厮,也就是这位叫见春的小童,同他一般热情不见外,不是很在意太多的繁文缛节。没有通报一声,就将云宝三人迎进了小院。
  这间小院占地不算大,只有一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正北的方向是正房,里面设有一个堂屋,目前是林顾住着的。左右有两个厢房。
  见春直接把三人引进了采光比较好、比较大的东厢房,只叫他们好好休息一番,才退下去找他少爷。
  柳三石和柳多福站在这个东厢房里,有点手足无措。
  毕竟这房子虽然小了点,但陈设并不简单,一眼就能叫人瞧出,这和他们乡下地方不太一样。
  柳家这些年虽说赚了点钱,但柳家人也没怎么享受过。
  这其中原因是有些复杂的,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穷惯了,根本不知道怎么享受。
  直到进了城,他们才发现原来这床可以这般精雕细琢,这被子套可以又软又滑,这椅子用的木料可以一看就厚重极了。
  “这地儿好啊。”柳三石把行李放在桌上,东摸摸、西看看,而后有些局促地说,“也不知道在这住上几晚,要多少租金,咱身上带的钱够不够啊?”
  就在这个时候,林顾得到消息赶来了,听到柳三石的话,他爽朗笑道:“哪要伯父你们的钱?我这院子租了下来,厢房本就是不住的,你们能带着柳小兄弟过来,让我这院子也沾沾文气,就很好了!”
  说着,他已经踏进了屋,一看到云宝正在瞧屋子内的一个花盆,他高兴地上去将其搂住:“柳兄怎么才过来?没几日便要入场了,你们可错过了一桩大热闹。”
  “热闹?”云宝的脑袋上冒出了个问号,“豫州城平常不也很热闹吗?”
  那林顾看看云宝,又看看柳三石和柳多福健硕的肌肉,觉得自己这应该不算带坏小孩,于是坦荡直言:“你们啊,错过了近日樊家镖局的比武招亲!”
  他介绍说,那樊家是豫州城最大的镖局,有个捧在心尖上的小女儿。为了给这个小女儿招婿啊,他们家可是费尽了心思。
  前段时间他们就在城内设下了个擂台进行比武招亲。
  可是比武比到一半,他们家的这个小女儿听说非闹着不想嫁给武人。
  直说:非要她嫁,她要嫁那个才高八斗的状元郎!
  就算不是状元郎,今朝府试案首也比擂台上那些让她欢喜十倍百倍。
  这个传言一出,樊家的擂台是办不下去了,这次那几个比较有望得府试案首的学子,也都糟了无端议论,连忙各显本事,拐弯抹角地透露出自己有家室、有婚约。
  林顾本人是绝对够不上府试前几名的,可以安心吃瓜,很是瞧了一番热闹,并为云宝错过这番热闹而惋惜。
  云宝听了这话也觉得挺可惜的,不过是替那樊家的女儿可惜。
  她爹娘说是宠爱她,想给她招亲却没有问过她的意愿,以后怕是很难找到更合意的亲事……
  想到这,云宝转念一想,却觉得也说不准。
  没准那樊家大姐姐就是想搅黄自己的亲事。
  那如今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对于樊家招亲的事情,云宝摇摇头,没发表什么看法,只当听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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