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他拍了拍怀里沉甸甸的腰带,心情大好。
  三千两到手。
  接下来。
  楚蕴山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了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金杯子。
  那是他的战利品之二。
  纯金的。
  不能浪费。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去,弯下腰,捡起了那个沾了灰的金杯子。
  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把杯子擦干净,最后郑重地揣进了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面色铁青的太后。
  “启禀太后娘娘。”
  楚蕴山行了个礼,声音清朗。
  “奴才侥幸赢了一招。”
  “多谢太后娘娘赐教,多谢霍将军赏赐。”
  太后死死地盯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楚蕴山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三千遍。
  “好。”
  “很好。”
  太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影七是吧?哀家记住你了。”
  “今日这赏花宴,也没什么看头了。”
  “摆驾回宫!”
  太后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她精心策划的局,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没整到太子,反而让这个影七出尽了风头,还搭进去了霍风烈这个重要的棋子。
  随着太后的离去,宴会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晏淮舟赶紧走过来,拉住楚蕴山的手就要往外走。
  “快走快走!趁着太后还没想出新的幺蛾子!”
  楚蕴山任由他拉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刚才霍风烈那个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中了药。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太后的名声可就臭了。
  太后肯定会想办法封口。
  而封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当事人闭嘴。
  “殿下。”
  上了马车后,楚蕴山突然开口。
  “怎么了?”
  晏淮舟还在兴奋中。
  “影七你刚才太帅了!那一招投怀送抱……啊不,那一招借力打力简直绝了!”
  “殿下。”
  楚蕴山打断了他,神色凝重。
  “属下觉得,咱们得赶紧回东宫。”
  “而且,要把东宫的大门关死。”
  “为什么?”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腰带和金杯子。
  “太后那杯酒,本来是给我的。”
  “霍将军替我挡了灾。”
  “但这事儿没完。”
  “她亏了这么大一笔,肯定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比如……”
  楚蕴山指了指自己。
  “比如让我这个罪魁祸首,去给霍将军解毒。”
  晏淮舟愣住了。
  随即,他的脸瞬间涨红。
  “她敢?!”
  “你是孤的人!谁敢让你去……去干那种事?!”
  “她敢不敢我不知道。”
  楚蕴山叹了口气,把身体缩进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
  “但我知道,霍将军现在肯定很难受。”
  “而我是唯一一个拿了他定情信物的人。”
  “按照江湖规矩。”
  “这叫债主上门。”
  ……
  与此同时。
  将军府。
  霍风烈被扔进了冰冷的池水里。
  冰水刺激着他的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体内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脑海里全是那个紫色的身影。
  那一触即分的冰凉。
  那句“热就对了”。
  “影七……”
  霍风烈从水里冒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变得极其可怕。
  “来人!”
  “将军!”副将战战兢兢地跑过来。
  “去查!”
  霍风烈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
  “去给本将军查清楚!”
  “那个影七到底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副将:“???”
  “将军,您这是要?”
  “绑回来!”
  霍风烈一拳砸在水面上,激起千层浪。
  “他拿了老子的腰带,就是老子的人!”
  “就算是太子的暗卫,老子也要把他抢过来!”
  “做压寨夫人!”
  ……
  东宫的马车里。
  楚蕴山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
  “怎么有种要破财的预感?”
  他赶紧把怀里的腰带和金杯子拿出来,又数了一遍。
  “一,二,三……”
  “都在。”
  只要钱还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楚蕴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李权。”
  他对着车窗外的李权喊道。
  “回去让膳房给弄碗姜汤。”
  “刚才出了一身汗,万一感冒了,买药还得花钱。”
  “另外把这件流云锦拿去当了吧。”
  “虽然穿过了,但这料子好,当个二手的也能值不少钱。”
  晏淮舟:“……”
  他看着自家这个掉进钱眼里的暗卫,突然觉得。
  太后想对付他,恐怕很难。
  霍风烈想追他,恐怕更难。
  因为在这家伙的心里。
  没有什么比钱更重要。
  哪怕是爱情,哪怕是皇权。
  在金钱面前。
  众生平等。
  皆为韭菜。
  

第27章 那是定情信物!
  东宫偏殿。
  楚蕴山正趴在桌案上,手里拿着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件紫色的流云锦长袍。
  动作之轻柔,神情之专注,仿佛他擦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影七。”
  晏淮舟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盏茶,欲言又止。
  “这衣服既然是父皇赏的料子做的,若是当了,万一被查出来......”
  “殿下。”
  楚蕴山头也不抬,指着袖口上一处比米粒还小的污渍。
  那是霍风烈发疯时溅上去的一滴汗。
  “这就叫战损版。”
  “按照二手市场的规矩,穿过的名牌虽然折旧,但这可是经过战神霍风烈开光的。
  拿到黑市去,只要稍微包装一下故事,说是霍将军与神秘高手决战紫禁之巅的见证物,价格起码能翻三倍。”
  晏淮舟:“……”
  他觉得自家暗卫的脑子里装的可能不是脑髓,是算盘珠子。
  “而且。”
  楚蕴山终于直起腰,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像供奉祖宗牌位一样供在桌上。
  “咱们现在不仅缺钱,还缺安全感。”
  “太后虽然走了,但梁子结下了。
  霍风烈虽然晕了,但他醒了之后肯定会来找麻烦。”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万一哪天东宫倒闭了。
  呸,万一哪天咱们需要跑路,这都是盘缠。”
  晏淮舟叹了口气,放下茶盏。
  “霍风烈那边,孤会去解释。毕竟他是为了救你才喝的那杯酒,这份情,孤得承。”
  “不用解释。”
  楚蕴山摆摆手,从怀里掏出那把顺来的犀牛角匕首,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对他那种一根筋的武夫,解释就是掩饰。”
  “让他自己想去吧。”
  “有时候,人类的想象力才是最完美的补丁。”
  ……
  与此同时。
  大将军府后院寒潭。
  这寒潭的水引自地下暗河,终年刺骨。
  平日里是霍风烈练功用来打磨筋骨的地方,今日却成了他的灭火器。
  “哗啦——”
  霍风烈赤裸着上身,从潭水中猛地钻出。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滚落,汇入水中。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原本赤红的双目已经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另一团更为炽热的火焰。
  药性解了。
  但心魔生了。
  霍风烈靠在岸边的青石上,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一遍遍回放着御花园里的那一幕。
  那个紫色的身影。
  那双清冷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
  还有那一触即分的冰凉指尖。
  “他没躲。”
  霍风烈喃喃自语,声音低沉沙哑。
  “当时我那一拳,若是普通人早吓尿了。但他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是信任。”
  霍风烈嘴角上扬,开始了他逻辑严密的复盘。
  “后来我药性发作,神志不清。他完全可以趁机杀了我,或者把我踢下台羞辱我。”
  “但他没有。”
  “他主动靠近我,用内力帮我压制燥热。”
  霍风烈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楚蕴山指尖的触感。
  那是为了救他,不惜暴露内力的举动!
  “他还撞进我怀里。”
  霍风烈捂住胸口,心脏剧烈跳动。
  “虽然嘴上说着是为了腰带,但谁会在抢东西的时候,把整个身子都贴上来?”
  “那是投怀送抱。”
  “那是担心我摔倒。”
  至于最后拿走腰带和金杯子?
  霍风烈猛地一拍大腿,激起一片浪花。
  “那是信物!”
  “在我们北疆,姑娘若是有意,便会拿走勇士的腰带。
  若是更有意,连酒碗都会一起拿走,意思是以后你的酒,我管了,你的人,我收了!”
  逻辑闭环了。
  霍风烈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个影七,表面上冷若冰霜、贪财好色,实际上是个深情隐忍,为了保护他不惜得罪太后的小可怜!
  他在东宫一定过得很苦吧?
  身为暗卫,不能有感情,不能有私产,只能戴着面具做太子的影子。
  所以他才要伪装成贪财的样子,用金钱来麻痹自己空虚的内心!
  “影七……”
  霍风烈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疼惜。
  “别怕。”
  “本将军这就来救你脱离苦海。”
  “来人!”
  霍风烈一声怒吼,震得树上的鸟都掉了下来。
  副将战战兢兢地捧着干布巾跑过来。
  “将军,您醒了?太医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看什么太医!本将军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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