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如果不是刚才那一瞬间瞳孔的微缩,谢聿礼差点就要信了他的邪。
  “呵。”
  谢聿礼收回折扇,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他是个聪明的猎人,知道把兔子逼急了会咬人。
  对于这种有趣的猎物,要慢慢玩,一点点剥开他的伪装,那才有趣。
  “既然影七大人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吧。”
  谢聿礼转过身,看着满屋子战战兢兢的户部官员,语气瞬间变得森冷威严。
  “都愣着做什么?”
  “没听见影七大人的话吗?封存赃款,清点账目。少一个铜板,本官拿你们的人头去填!”
  户部官员们如蒙大赦又如临深渊,连滚带爬地开始干活。
  楚蕴山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把刚换的金疮药都浸湿了。
  好险。
  这老狐狸,太难缠了。
  不过……
  楚蕴山看着那些正被搬运的金条,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
  不行。
  户部这帮人手脚不干净,要是让他们清点,这漂没的损耗起码得三成。
  太子许诺的一成抽成,那是基于查抄总额来算的。
  总额少了,他的分红就少了。
  这绝对不行!
  那是他的钱!谁动谁死!
  “慢着!”
  楚蕴山大喝一声,推开一个正拿着毛笔准备记录的户部主事。
  “你们这种记账法,太慢,太乱,太容易做手脚!”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本记得密密麻麻,只有流水没有分类的传统账簿。
  这种流水账,查起来费劲,藏污纳垢最容易。
  “拿纸笔来!”
  楚蕴山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把长剑往桌上一拍。
  “本大人亲自来算!”
  为了钱,咸鱼也是可以翻身变成鲨鱼的。
  他铺开一张宣纸,提起毛笔。
  虽然毛笔字写得一般,但这并不妨碍他画表格。
  横线,竖线。
  借方,贷方。
  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
  一套在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复式记账法表格,在楚蕴山笔下迅速成型。
  “报数!”楚蕴山头也不抬地喊道。
  “黄金三千两!”
  “记,流动资产增加,借方黄金三千两。”
  “白银五万两!”
  “记……”
  楚蕴山手里的笔飞快地舞动,嘴里念念有词。
  那些复杂的数字在他脑子里就像是回家的路一样清晰。
  他甚至还顺手做了一个回扣预估表,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黄金三千两 = 三万两白银。
  一成抽成 = 三千两。
  白银五万两。
  一成抽成 = 五千两。
  古董字画若干,估值两万两。
  一成抽成 = 两千两。
  合计一万两白银!
  这哪里是算账,这分明是在谱写一曲名为暴富的乐章!
  楚蕴山越算越兴奋,原本苍白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红晕,眼睛亮得惊人。
  站在一旁的谢聿礼,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
  他想看看这个暗卫能搞出什么名堂。
  但看着看着,谢聿礼的表情变了。
  从漫不经心,到微微惊讶,再到最后的惊为天人。
  他是大梁的首辅,是真正的读书人,也是掌管天下庶务的实权人物。他太清楚户部的账有多难做了。
  大梁的账目繁杂混乱,各地报上来的数据格式不一,每年为了核对国库收支,户部几十个老算盘要没日没夜地算上一个月,还经常对不上账。
  可眼前这个少年他在做什么?
  那奇怪的表格,那独特的借贷符号,那种将每一笔银子的来龙去脉都锁死在格子里的逻辑。
  简直闻所未闻,却又精妙绝伦!
  “妙啊……”
  谢聿礼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站在楚蕴山身后,看着那张渐渐被填满的宣纸。
  “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谢聿礼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种记账法,不仅清晰明了,而且能互相印证,一旦哪里出了纰漏,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简直就是为了防止贪污而生的神技!
  若是能推行到全国。
  若是能用在国库管理上。
  那每年因账目混乱而流失的千万两白银,岂不是都能追回来?
  谢聿礼看着楚蕴山的后脑勺,眼神里的那种要把人弄上床的低级欲望,瞬间升华成了一种要把人弄进内阁的高级渴望。
  人才啊!
  这哪里是什么男宠?
  这分明是有宰辅之才的治世能臣啊!
  太子那个蠢货,竟然把这种经天纬地的人才当成暗卫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啪!”
  

第20章 这大饼画的真圆啊
  楚蕴山重重地落下最后一笔,长舒一口气。
  搞定。
  总账目清清楚楚,谁也别想从他眼皮子底下吞走一文钱。
  他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正准备把这张分红凭证收起来。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那张纸。
  楚蕴山一惊,抬头就对上了谢聿礼那双狂热的眼睛。
  “影七。”
  谢聿礼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发现稀世珍宝时的激动。
  “这记账之法是你自创的?”
  楚蕴山愣了一下。
  这算是自创吗?
  “呃……”
  楚蕴山眨了眨眼,试图低调。
  “属下只是觉得以前的账太乱,怕算错了赃款,就随便画画。”
  “随便画画?”
  谢聿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出声。
  “好一个随便画画!”
  “仅仅是为了算账方便,就能创出如此严密精妙的法则。
  你可知,这薄薄的一张纸若是推行天下,能为大梁省下多少银子?”
  楚蕴山眼睛一亮。
  省下多少银子?
  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专利费很值钱?
  “谢首辅的意思是……”
  楚蕴山试探性地问道。
  “这法子能卖钱?”
  谢聿礼:“……”
  这孩子怎么三句不离钱?
  不过,这更合他的胃口了。
  贪财好啊。
  贪财就有弱点。
  有弱点就好控制。
  谢聿礼俯下身,那张俊美儒雅的脸逼近楚蕴山,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压迫感。
  “能。”
  “不仅能卖钱,还能换来无上的权力。”
  谢聿礼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楚蕴山脸颊边的碎发,动作暧昧,语气却极其认真。
  “影七,太子给不了你想要的。”
  “他太穷了。”
  “跟着本官吧。”
  “本官让你做户部侍郎,掌管天下钱粮。
  到时候,你想怎么算账就怎么算账。
  你想看多少银子,就看多少银子。”
  楚蕴山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户部侍郎?
  掌管天下钱粮?
  那是直接睡在国库里吗?
  这个诱惑太大了!
  比霍风烈那一百五十两黄金还要大!
  楚蕴山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发直。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而谢聿礼就是那个拿着金钥匙的守门人。
  但是理智的小人儿在他脑海里疯狂敲锣打鼓。
  警告!警告!谢聿礼是高危人物!
  此人城府极深,手段狠辣,跟着他虽然钱多,但大概率有命赚没命花。
  而且太子虽然穷,但太子好忽悠啊!
  而且太子是潜力股,以后当了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最重要的是,背叛太子的违约金还没付呢。
  楚蕴山艰难地把视线从谢聿礼那张写满“我有钱”的脸上移开。
  “谢首辅抬爱了。”
  楚蕴山往后缩了缩,一脸正气。
  “属下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哪怕太子殿下穷得只能吃糠咽菜,属下也绝不背叛。”
  “再说了……”
  楚蕴山小声嘀咕了一句。
  “户部侍郎那是正三品,还得天天上早朝,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
  属下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暗卫,不想加班。”
  谢聿礼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开出这么丰厚的条件,竟然被拒绝了。
  这人真是个妙人。
  谢聿礼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他收回手,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首辅气度。
  “无妨。”
  “本官有的是耐心。”
  谢聿礼拿起那张写满复式记账法的宣纸,折好,放入怀中。
  “这张纸,本官就先收下了。算作是你给本官的定情信物?”
  楚蕴山:“???”
  不是,那是我的草稿纸啊!
  那是我的分红凭证啊!
  你拿走了我怎么跟太子要钱?!
  “谢首辅!那是……”
  “怎么?舍不得?”
  谢聿礼挑眉。
  “还是说,你想让本官现在就去跟太子聊聊,关于你在黑市卖假情报的事?”
  楚蕴山瞬间闭嘴。
  “送您了。”
  楚蕴山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微笑。
  “谢首辅慢走,不送。”
  一张纸而已。
  大不了回去再画一张。
  反正数据都在脑子里。
  谢聿礼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前,还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楚蕴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地里即将成熟的大白菜。
  ……
  东宫,书房。
  晏淮舟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又看了看手里那份清晰得令人发指的账目表,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
  “这……这都是从那个密室里搜出来的?”
  晏淮舟指着那几箱金子,声音都在发颤。
  “回殿下,正是。”
  楚蕴山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笔直,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经过属下清点,共计查抄赃款折合白银三十八万两。这还不算那些被隐匿的田产地契。”
  “所有账目,属下已经重新核算过了,分毫不差。”
  晏淮舟拿起那份账单。
  虽然他看不懂那些奇怪的表格和符号,但他能看懂最后的总数。
  三十八万两!
  这笔钱,不仅能填上漕运的窟窿,还能给北疆发一部分军饷,甚至还能把东宫漏雨的屋顶修一修!
  “影七……”
  晏淮舟抬起头,看着楚蕴山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感动来形容了,那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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