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对偏执ABO(玄幻灵异)——昼棠

分类:2026

作者:昼棠
更新:2026-03-17 07:45:48

  大抱负?不该把他拴在宫中?
  白列野莫名地嗤笑了一声,垂眸喝了一口鲜红的酒液,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第七舰队早已返航,他去了谁的手下当差?”
  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老皇帝不怕儿子闹,就怕儿子笑。
  希尔撒继承了他和白薇皇后所有的优点,漂亮聪明的不可思议,老皇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的,但是唯独有一点不好。
  这个孩子表面看上去天使一样纯良,但是内里的心思鬼才知道。
  即便是作为希尔撒的父亲,汉斯·兰斯洛特都有点发怵跟他打交道。
  尤其是汉斯自己还有点做贼心虚的时候,他咳了一声,板着脸回道,“你的王妃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朕日理万机,哪有空帮你盯着他?”
  他这话说得确实是实话,谢无温经常会接一些特殊任务,时不时就消失几天,让白列野想找也找不到。
  白薇皇后打圆场,“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坐下来用餐了,让我们安静地享用这顿午餐好吗?”
  食不知味的吃完了饭,他回到了希尔撒宫,坐在卧室里,那些枪林弹雨炮火轰鸣的声音还残留在脑海,他一闭眼就是被自己枪决的那些叛军的头颅,边境冰冷的寒风冻得他的心也如石头般坚硬。
  可是回到了白月星,这里有每年几千万星币的昂贵的天气调节器控制,一年四季繁花似锦,温度适宜。这让他那颗在边境冻硬的心又软化了下来。
  随着这种软化,一种柔软的情绪也缓缓流淌出来……想要见那个人,想要温暖的拥抱。
  他看着大的出奇到有些空旷的屋子,忽然这里太大了,其实他更喜欢谢无温那里的“狗窝”。
  可是那个人不让他住。
  而且还为了躲他跑到了边境。
  等等,那这样的话——
  他那个温暖的“狗窝”应该没人?
  白列野心中一动,正要起身的时候,暗卫出现在了眼前,“殿下,查到了,议事厅里那种古怪的香气是一种迷药的残留,属下搜遍了大厅,后来发现应该是这个的缘故——”
  暗卫递给他几片极为细小焦黑的纸,“这是属下发现地毯被新换了一张,然后在边缘发现的,”那纸明显被烧过,一捏就成了飞灰。
  与此同时,指尖传来淡淡的清香,让人不自觉的有些困顿。
  迷香?
  白列野隐约感觉哪里不太对,宫廷里怎么会有这种强效迷香?这纸上的迷香恐怕是几天前的了,却仍然让人闻了犯困,那它真实的效果恐怕是能够瞬间将人迷晕——
  什么人胆敢在皇宫用这种迷香?是想要暗算谁?
  而且地毯被新换过,也就是说,最起码皇帝恐怕是知情的。。
  白列野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他坐了下来,凝神思索了片刻,招来了安插在老皇帝身边的眼线问道,“这些天父皇有什么异动?”
  眼线尽职尽责地回道:“陛下前几天见过一个神秘人,但是离得太远属下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只是凭借感觉属下觉得那是一个陌生的人。陛下两日前召见过王妃,应该是举行授衔仪式。不过王妃很快就穿着少将军服出来了,离开了白月星——”
  白列野心中诡异感更重,在他看来谢无温并不是一个特别爱穿军服的人,他这人懒散,恨不得天天穿睡衣,难道是得了军衔太高兴了所以穿着出去招摇过市?
  “他去了哪支舰队?”
  “这……属下不知。”
  “去查!”
  “还有,去查父皇接见的神秘人究竟是谁。”
  白列野心中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诡异的强效迷香,老皇帝见了个神秘陌生人,突然匆匆离去的谢无温……这三者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
  他感觉心慌得厉害,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他却不知道。
  他想了想,直接出了宫,决定去谢无温家里待一会儿。
  门自然是锁着的,谢无温没有给他钥匙。
  他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后,轻车熟路的破窗而入,并顺手留下一张空白支票作为补偿。
  这里还有谢无温的气息,这种气息他很熟悉,他曾经抱过这个男人无数次,也亲过很多次,他身上便是这种淡淡的清香。
  这里一切还是原样,所有的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摆放在原位置,
  等等。
  白列野忽然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如果谢无温真的主动去了前线,那他肯定会收拾一部分随身物品带着吧?但这里的摆设一样没多,一样没少,就像主人刚刚出门没多久的样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无意中瞥到了书桌上的一张单子,看上去就像是主人匆忙离开还没来得及收好——
  从小到大的皇家礼仪告诉他不可以翻看别人的东西,但是白列野只想说去他的教养,跟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讲修养是他一辈子的错事。
  于是他便坦然地翻开了。
  看了一眼,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那是一张很正常的体检报告单。
  上面写着,男,20岁,A+级Omega,身体各项功能正常。特别标注:生殖功能正常。
  体检人是:加诺·列尔。


第40章 (二合一)
  11月22日,帝国星域内,某星舰内。
  谢无温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手指在床单上划下一道痕迹。
  第三天了。
  好消息是经过努力他的手能动了。
  坏消息是只有手能动。
  更坏的消息是,他的眼睛被蒙上了,睁眼便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迦斯关了他三天,期间再也没见过他一次,只派一个又聋又哑的护士来天天给他打一次针。
  说来也奇怪,明明三天滴水未进,但谢无温却不觉得饿,约莫和那针管中的液体有关。
  门一层层洞开,似乎有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长得很好看,银色的卷发,英俊忧郁的面孔,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个中世纪的贵族男性,他从灯火通明的世俗走来,进入到这间黑暗寂静的机密室。
  灯亮了起来,照亮病床上的男人,几日不见阳光让他面色越发的白,手臂上的伤并没有得到包扎,伤口裸露在空气中。
  然而全天不间断往他体内注射的蓝色吊瓶是玫瑰联邦最顶级的营养液,里面却加了大量的肌肉毒素以及各式微量毒素。
  很难说迦斯到底是爱他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他走了过来,体贴地俯下身,瞧着谢无温,“你瞧着很不舒服的样子,真叫人心疼,住得不习惯么?”手捏住他的伤口。
  谢无温倚着床背,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似是根本没感觉到痛,“说实话还不错,如果能够定时送上三餐我会更习惯些。”
  看着他惬意的面容,迦斯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最后绿着脸艰难咽下,他盯了他片刻,又笑了,“不用装出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来迷惑我,也不用打什么逃跑的主意!你落到了我手里这辈子都逃不出去。”
  谢无温,“你开心就好。”
  迦斯瞧了他很久,试图在他脸上看出掩饰,愤怒或者失落什么的情绪,但让他失望了……
  谢无温看上去真的心情很不错!
  他笑起来很迷人,哪怕蒙着眼,也并没有减退那抹熟悉的懒散和痞气,像极了记忆里那抹身影。
  迦斯着迷似得抚上他的脸,按在他微微扬起的唇上,“不要再笑了,会让我忍不住想要撕烂你的脸。”
  谢无温转过头来,黑色的眼纱正对着他,像是正在看着他似的,笑得更深,“你长大后还真是难伺候,哭也不行,笑也不行……真是不可爱。”
  迦斯面上闪过一抹怒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但是对上这抹熟悉又漂亮的笑容,他忽然就想起四年前。
  那时这人在昏暗的小酒馆里,没骨头似的倚着吧台对他笑,还很不正经地吐了个烟圈,呛得他咳个不停,“毛还没长齐就跑来雇凶杀人,小鬼你身上的钱带够了?我出手可不便宜。”
  他当时只不过是族内一个私生子,自然拿不出高额的雇佣金,只得灰溜溜地离去。
  青烟缭绕间,他唯独记住了那双烟雾后的绿瞳,带着与笑容相反的冰冷。
  四年前的杀手福克斯形象迅速完美地与眼前这个男人融为一体,只是一个笑,就把迦斯重新带回了少年时,懵懂的悸动和爱慕被深埋心底,不敢见天日。
  尖锐的疼痛骤然传来,谢无温笑容僵住。
  迦斯把手术刀他的伤口处缓缓抽出来,看着他的眼神堪称温柔,下手却堪比小鬼索命,刚刚直接一刀直接贯穿了他的手臂。
  “不是跟你说了吗,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怪叫人恶心的。”
  迦斯的声音温温柔柔的,那染血的手术刀按压在他的唇上,像是一个冰冷锋利的吻,血珠渗出来,被他用大拇指细细又用力地抹去,留下一抹艳红。
  “也罢,你现在还想诱惑我,我也是很欢喜的。”
  迦斯摩挲着他的面庞,似乎像是在抚摸一件好不容易得手的宝贝,眼神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也该轮到你取悦我,讨好我了是不是,亲爱的哥哥。”
  谢无温:“……”
  一时之间室内寂静无声。
  迦斯开口,“怎么不说话了?”
  谢无温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会没什么可说的呢?”迦斯兴致勃勃地为他包扎伤口,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你就像以前那样多说几句好听的,说不定我一感动就又放过你了呢。你瞧,我不就是被你哄着把自家人都杀了吗?你“死”后我还保存着你的身体,甚至找来了基因石想让你复活呢……”
  谢无温心中猛地一跳。
  “基因石死而复生?这种童话你也信?”谢无温漫不经心的开口,但如果迦斯能看到他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他眼底的波澜。
  “起初是不信的,直到我成功用那石头复制了一个你出来——”迦斯笑了。
  谢无温睫毛颤了颤,“复制了一个我?”
  “不能说复制,他连你万分之一的神韵都没有,惹得我不开心就杀了。”迦斯轻描淡写,“哥哥,你瞧,我最爱的还是你的灵魂。”
  谢无温:“……”
  “被灭门后我瞬间失去了所有,之前虽然在家族里被当做实验体折磨,可好歹还有个容身之地,之后却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我一个人带着你的棺材四处游荡,你留下来的那具尸体状态很不好,所以我就想尽了办法赚钱,给你买最好的营养液修复身体,我这样爱你,再哄我几次,我说不定能为你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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