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综不小心掰弯情敌(近代现代)——宿千苓

分类:2026

作者:宿千苓
更新:2026-03-17 07:43:53

  “那我要碰你了。”纪嘉时说,“搂一下你的腰,你可别摔我啊……哦我忘了,你现在应该是摔不了我了。”
  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不用,我自己走。”
  祝庭声微微皱眉,拒绝了纪嘉时的提议。
  纪嘉时抱臂看着他,扬起下巴点了点祝庭声:“那你走,走一个我看看呗?”
  祝庭声试了下,稍微用力,脚踝就像针扎似的疼,没有支撑点,差点摔倒。
  “还是我来吧。”纪嘉时手疾眼快扶住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情敌的机会,随口道,“免得你又以为是我的锅。”
  不过该怎么做才能不让脚腕受力呢?纪嘉时琢磨了一阵,正想四处看看有没有能做拐杖的东西,就见祝庭声微微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幽幽的瞳色仿佛深不见底的黑夜,闪动着纪嘉时看不懂的情绪。
  明明处于低位的人是祝庭声,心慌的却是纪嘉时,他冷表面静道:“干什么。”
  祝庭声微微侧了下头:“知道我之前为什么故意吓你么。”
  因为咱俩是情敌。纪嘉时在心里默默想着,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过年那天,你劈头盖脸骂了我五分钟。”祝庭声嘴角微微牵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当真是我人生中非常值得回忆的一刻。”
  “……你怎么还记得?”纪嘉时嘴角抽搐,“学长说你不介意,我以为这一茬已经结束了。”
  祝庭声说:“我记性很好。”
  “那怎么办,要不我再给你道个歉?要不要再磕个头啊。”纪嘉时也不找东西了,直直迎着祝庭声的视线看过去,“要么你骂回来,或者打我一拳。”
  “我有更好的主意。”祝庭声嘴角微微一挽,一字一句,语气带着些许令人牙痒的挑衅意味。
  “你叫我,”
  “学,”
  “长。”
  纪嘉时愣怔几秒,不甘示弱道:“凭什么?”
  “凭你曾经是我的学弟,”祝庭声目光扫过纪嘉时的脸,“不可以么。”
  “就只有两学期而已,那算什么学弟。”
  “一天也算。”
  祝庭声这话还真没说错,纪嘉时最开始考的是金融系,后来大二才转到了音乐系,虽然只短暂地当过一年的金融男,叫祝庭声学长也没错。
  但纪嘉时就是不想叫,总觉得这么叫就低人一头。
  纪嘉时绞尽脑汁想借口:“那我还怎么叫学长,不会搞混吗?”
  祝庭声不冷不热道:“叫他的名字,或者喂,随你。”
  纪嘉时居然有种祝庭声在吃醋的错觉,绝对是错觉!祝庭声怎么可能吃学长的醋?
  “我已经习惯了。”纪嘉时说,“你换一个要求,叫我做牛做马都行。”
  祝庭声看他一眼:“我要牛马做什么,你打算给我打工吗?”
  妈的。
  好气。
  纪嘉时根本懒得搭理他的话:“我要碰你了,再拒绝我你就自己翻滚着回去。”
  纪嘉时将祝庭声的手拉到自己肩膀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牵着狗,将物资背在身上,豪气万丈地出发,刚走一步,差点被祝庭声的重量绊了个趔趄。
  卧槽,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金坷垃吗?未免也太沉了吧!
  纪嘉时在心里吐槽的时候,总会不自觉鼓起脸颊,一看就是在骂人。祝庭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待纪嘉时抬起头,又恢复平常那副淡漠的模样。
  这次的碰触并未让祝庭声感到不适,心情也不错,或许是因为,逗纪嘉时玩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两人紧赶慢赶回到营地已是中午了,推门进去,纪嘉时闻到一股熟悉的糊味,他咳了两声,懒洋洋的开嗓:“呦,褚泽,做饭呢?”
  褚泽听到声音,立刻丢掉锅盖从厨房出来,笑骂道:“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等等,你俩这是怎么回事?”
  褚泽脚步停住,狐疑地打量面前这俩人:“你们这是患难见真情,一朝死敌变情人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回来了还搂搂抱抱的,啧啧啧。”
  “滚,别胡说八道。”纪嘉时没好气地说,“祝庭声脚腕扭伤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回来,帮我去叫医生。
  “行,我这就去。”褚泽爽快道,“但午餐怎么办呢,离做好才早得很呢。”
  门又开了,收集物资的人回来得正好,褚泽便将午餐交给程砚,大家纷纷关心了二人昨晚的露宿生活,白知栩也在,纪嘉时便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添油加醋一番,说得几人面露惊色,连连惊叹。
  纪嘉时是真能说,那嘴叭叭的,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重复的,跟讲相声似的,语气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不过骂人的词倒是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没什么新意。
  已经快被遗忘的祝庭声单腿支地,面色微沉:“纪嘉时,你还要说多久?”
  “哦,稍等下,我马上就好。”纪嘉时把祝庭声安置在沙发上,敷衍了几句,又开始讲述他的奇妙旅途,其中关于“我面不改色地穿梭在黑暗森林中,没有任何事让我害怕”这句,祝庭声表示言论跟实物并不一致,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没人听他的。
  祝庭声一手支着下巴,昏昏欲睡。
  等听到“祝庭声听到雷声,吓了一跳,不小心往后退了一步,结果摔倒了”的时候,祝庭声已经不耐烦了,打了个响指。
  “学弟,扶我回去。”
  众人想起被遗忘的祝庭声,纷纷叫纪嘉时先带他回屋休息,其他事稍后再说。
  “感觉纪嘉时跟祝庭声的关系好了不少。”程砚若有所思,“看来祝庭声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淡。”
  辛乐澄:“我倒是觉得庭声哥只有对嘉时哥不太一样,对别人说话都是几个字,跟嘉时哥说话就很多诶。”
  池一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想是说‘少爷已经很久没笑过了’的管家。”
  辛乐澄:“还真是!哈哈哈。”
  “不过这样也不错,他看起来对谁都不感兴趣,我还以为他是直男。”池一燃饶有趣味地说,“现在看来,应该是我猜错了吧。”
  “诶,你也这么想吗?”辛乐澄立刻道,“我最开始也觉得是庭声哥,现在觉得卧底有可能是程砚哥或者谢哥。”
  池一燃:“他俩待定,等等,什么东西糊了?”
  辛乐澄:“啊,我的锅!”
  上楼梯是个艰巨的任务,原因是有摄像头,死要面子金融男祝庭声不愿意像单脚僵尸那般蹦上去,只得苦了纪嘉时,终于爬上去,纪嘉时出了一身汗,比背着沙袋做俯卧撑还累:“你是一点力不出啊,公主殿下。”
  祝庭声活动了下手腕:“你是不是很想再被摔一次试试?上次我只用了三成力。”
  就你现在这样还想摔我?纪嘉时轻哼一声,脱了上衣,忽地想起什么,看向祝庭声:“我洗澡,脱上衣没问题吧?”
  祝庭声够到桌上的笔电,压根没看他,头也不抬道:“这次记得拿衣服。”
  “你以为我想给你看,”就这么点小事,祝庭声难道要记一辈子吗?还真有可能。纪嘉时从行李箱里拿换洗衣物,忍不住吐槽道。“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像Gay啊,毛病太多了,我看你是直男还差不多。”
  说这话的时候,纪嘉时完全没过脑子,只是顺口一说,殊不知,这是他离正确答案最近的一次。


第15章 
  想拿捏纪嘉时简直再容易不过。
  纪嘉时洗了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
  终于可以和学长住同一房间了,太好了!褚泽说得不错,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唯独可惜,有个祝庭声在旁边碍事。
  出浴室前,纪嘉时用吹风机给自己吹了个发型,还喷了点褚泽给的香水,美滋滋出去,白知栩和医生都在。
  纪嘉时眼前一亮,立刻凑过去。
  医生给祝庭声开了消肿喷雾跟膏药,叮嘱他这两天尽量少走动。
  纪嘉时已经完全忘了祝庭声的存在,围着白知栩问东问西,祝庭声甚至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耳边全是纪嘉时叽里呱啦的声音,比起新年那会可谓有过之无不及。
  祝庭声面无表情地想:
  这家伙上辈子是鹦鹉转世吧,真吵。
  “学长,那你要顺便洗个澡吗?”纪嘉时说。
  白知栩笑道:“嗯,我等会回屋洗。”
  “好啊,那就……”纪嘉时还没反应过来,“等等,‘回屋’是什么意思?”
  “庭声没有和你说吗?”白知栩看了祝庭声一眼,对纪嘉时说,“昨晚我跟辛乐澄换了房间。”
  什么?!
  纪嘉时如遭雷劈。这什么时候的事,他完全不知道啊。
  纪嘉时惴惴不安地问:“难道学长是因为我才搬出去吗?”
  不会吧,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啊,学长怎么就走了?!
  噩耗来得实在太突然,以至于他连白知栩的解释都完全没听到。
  “午饭已经做好了,等会我帮你端上来。”白知栩朝祝庭声说。
  “不用。”祝庭声指了指纪嘉时,“他会帮我端上来。”
  “也好。”白知栩松了口气,“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那我就先先去了。”
  白知栩跟医生离开房间,只剩下祝庭声不时敲打键盘的声音。
  “回神了。”祝庭声不轻不重地说,“再等下去,饭就要冷了。”
  “……”纪嘉时还沉浸在恍惚中,好半晌才回到现实,几乎是半质问的语气朝祝庭声道,“你早知道学长要搬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这么必要么。”祝庭声冷淡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情敌,祝庭声当然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但看他傻乐一晚上也太过分了吧!
  纪嘉时已经快被气疯了,但他也知道没理由责怪祝庭声,忍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就没劝他留下来吗?”
  虽然很不甘心,纪嘉时必须承认,学长跟祝庭声关系好,如果祝庭声开口,学长不一定会走。
  “他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留。”祝庭声反倒反问道,“那是他的自由。”
  “……”
  他怎么觉得祝庭声不怎么喜欢学长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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