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近代现代)——Synth

分类:2026

作者:Synth
更新:2026-03-17 07:42:41

  钟子炀彬彬有礼地替杨立斌开了二楼办公室的门,摆出个请的姿势,趁杨立斌心急地钻进房间,尾随在其后的钟子炀顺势抄起立在一旁的长撬棍。
  杨立斌对着钟子炀精心装潢的办公室夸了两句,正准备坐到沙发床上等钟子炀的钞票,忽地被人从后方狠踹一脚后腰,紧接着,他的后脑被猛击两下。撬棍砰然落地,发出金属的沉响。
  杨立斌意识松散起来,模糊间双手被人从后方蛮横地缚起。不知过了多久,杨立斌被两记重重耳光扇醒,他强撑开发黏的眼皮,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杨立斌人中发痒,滴落的血珠在地板上洇开。他扭曲着肢体,狼狈地跪在地上,正面对着坐在老板椅上凶神一般的钟子炀。
  “最近积了好些火,正愁着没处发泄。你这个臭傻逼竟然自己惹上门来了。”钟子炀嘲弄地低笑两声,悠闲地站起身,慢慢向他走近一步,像一只准备咬断猎物喉管的野兽。
  钟子炀将杨立斌当成沙袋练了练拳,见对方痛得痉挛,额角随着微弱的挣扎不停磕着地板,反倒使他觉得无聊。钟子炀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问:“密码是什么?”
  “什么?”杨立斌淌着鼻血哑声问道。
  “问你手机密码。”
  杨立斌腹部又接了一脚。这小子练过,专门刁钻地袭他痛处。杨立斌轰倒在地面,哆哆嗦嗦地报出密码。
  “通讯录里还有不少人。你结婚了吗?”钟子炀见他仰起头,又重重踩了他一脚。
  “没,女朋友家人不让我们结婚。”
  “哦,我看到了。备注是‘老婆’的这个人吧?”
  “不是,这是我夜总会的姘头,一个鸡妈妈。”
  “你会写字,对吧?。”
  杨立斌刚回答了肯定答案,被捆得充血发麻的手臂就被松开了。钟子炀往地上扔了记事本和一支圆珠笔,说:“我看到你手机通讯录里有一百多号人,给你半个小时,你把他们的号码都抄在本子上。抄错一条,我就砸烂你一根手指。”
  杨立斌不知道钟子炀出于什么动机,犹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钟子炀挑了挑眉,一脚踹到他面中,杨立斌的鼻血立刻又飚洒出来。
  被痛殴太久,杨立斌生理和心理都屈服于钟子炀的暴力下,他完全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他认命地抹了两把鼻血,右手帕金森似的抖着,蚯蚓一样的数字落在纸面。
  “写太丑了,你再不好好写,我就要发火了。”
  杨立斌额头冒出细汗,跪趴在地上一笔一划地把人名和号码准确无误地誊写在本子上。等他写完,钟子炀翻阅起他的手机,像在检查小学生作业,见手抄号码都一致,这才将本子往后方的桌上一扔。
  天光被海绵似的暮云吸纳,此刻窗口如兽口一般幽暗。杨立斌觉得头脑和前胸开裂般阵痛着,他怀疑自己锁骨断了。
  钟子炀“啪”地开了灯,立好支架,调试着将相机摆在一个恰当的高度。他不痛不痒对杨立斌道:“会员费和管理费的问题,我不管你怎么处理,要么你说服你上面的人,要么你拿自己的钱补上缺口。但如果你或者你们的人再敢踏进我酒吧一步,我会把视频发给你通讯录里的所有人。”
  “视频?什么视频?”杨立斌吃力地问道。
  钟子炀阴沉地勾起嘴角,戴上一副黑色橡胶手套,说:“你马上就知道。把脸扭过来,先对着摄像头介绍一下你自己。你叫什么,家住在那里,身份证号码是多少。”
  杨立斌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被录了下来,同样被记录的还有他布着血渍和惶恐的脸。听他介绍完,钟子炀命令他对着视频转过身,紧接着,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凶暴地扯下杨立斌的裤子。
  钟子炀拾起撬棍,用平直的那头一点点捅开他干涩的屁眼。身体内部被撕裂开的杨立斌狗爬着想逃,却被钟子炀用滑落出的撬棍勒住脖子向后方拖曳。险些窒息而死的杨立斌死狗一样被痛殴着,最终只得像软体动物那样黏在地板上。
  杨立斌做梦都想不到,这个人模狗样的年轻男人如此下作,他嗓子哑到无法痛叫出声,只能发出点烧水壶般的气音。肠子要被捅烂了,杨立斌流着眼泪想。他被迫撅起后臀,承接撬棍漫长而无度的侵犯,混着眼泪和血的污水疱疹一样浮在地面上。
  “爽吗?”钟子炀踢了踢他的臀尖。
  杨立斌张着嘴大声呼气,摇了摇头。
  “那看来是我没把斌哥伺候好。”钟子炀又将撬棍推进去几公分,杨立斌立即惨叫出声。
  钟子炀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他将插入杨立斌身体的那截部分凑到他嘴边,近乎残酷地命令道:“把你用过的地方舔干净,然后对着摄像头,把你恶心的烂洞扒开。”
  杨立斌屈辱地任由有着自己肛肠温度的金属棍在口中乱戳,两手软着,抬了半天才将血肉模糊的股缝扒开。
  “好了,录完了。你把裤子穿上吧。”钟子炀把手套摘下,嫌厌地丢到杨立斌身上。这些天称得上乌云密布的脸难得呈出一派神清气爽,更显出英俊非凡的神采。他隐约听到些絮絮的人语,眉宇间又蓦地凝了些算计,“把撬棍捡起来,砸我的右大腿。”
  努力了许久才站起身的杨立斌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几乎不敢再瞧这个疯子,自然也不敢去捡撬棍。
  “快点,用力砸我的右腿,不然我把你杀了藏进沙发里。”听到郑嵘的声音越来越近,钟子炀急迫地催促着。
  这句话极具威慑性,因为杨立斌真的相信他会杀人,他捡起撬棍,想一击钟子炀的颈部后逃跑。可是钟子炀的眼神使他畏缩起来,他右手不稳地抓着撬棍,在钟子炀右大腿外侧抽打一下。
  “你给我挠痒痒呢?用力,用你最大的力气。打完我,你就拿着撬棍滚出去。”
  杨立斌攒了些力气,又在同样的位置砸了一下。
  “废物。”钟子炀微微皱眉,抢过撬棍,咬牙重击了下自己腿部,随后将撬棍扔到杨立斌怀里,“滚。”
  近乎于获得特赦,杨立斌连滚带爬踩着一只拖鞋冲出门,在窄窄的楼梯上碰巧撞了一个男人的肩膀。那个男人声音清朗柔和,还关切地问他有没有事。杨立斌推开他,绝望地冲向缀染着漆斑的玻璃大门。
  郑嵘之前没有来过钟子炀的酒吧,他摸索着上了楼,听到一些刻意压低的人声,推门进入后就见钟子炀虚弱地半躺在沙发上,右裤腿堪卷到腿根。钟子炀看到他,眼里亮出点星光,哑着喉咙道:“嵘嵘,那个流氓过来收保护费,我说不给以后他就一直打我,我的腿好像断了。”
  郑嵘焦急地小跑过来查看,小心翼翼地在钟子炀的伤腿上轻按着,最终得出结论:“应该没伤到骨头,但是肿得有点厉害。”
  “嵘嵘,我真的好疼,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打。他举着铁棍要砸我的头,还好我躲得快,不然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郑嵘心疼地抱紧他,安抚地亲吻他的脸颊,柔声道:“子炀,别想了,好不好?”
  钟子炀鼻子压在郑嵘肩头,瓮声瓮气道:“嵘嵘,我好害怕我死了以后,你会和别人在一起。你答应我,不管我活着还是死了,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再说了,听到没有?”郑嵘两手合捧着他的脸,生涩地趋向他,吻了吻钟子炀嘴唇,又想到什么似的,羞赧地挑开他的唇齿,同钟子炀劲道的舌纠缠起来。
  钟子炀热烫的手抚过郑嵘的脊部,指头正欲往裤腰缝里钻,忽然想到什么,他克制地握紧拳头,使手悬垂在郑嵘身体之外。
  郑嵘气喘吁吁地松开他,抓着手机站起身。
  “别报警。我之前报过警了,他们是一伙的,片警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那个流氓说如果我再敢报警,就把我杀了藏在沙发里。”钟子炀拽住他的手腕,添油加醋地说。
  郑嵘肩膀微微颤动起来,似乎埋怨起自己没保护好钟子炀。如果他在场的话,至少能在铁棍落下来时挡在钟子炀身前。
  见郑嵘似乎要哭了,钟子炀这才勉强觉得渲染得有些夸张,他找补道:“我也回敬了他几拳,地上的血就是他的。他这次吃了亏,以后应该都不会再来了。”
  郑嵘沉默着从角落翻找出医药箱,拿了祛瘀消肿的药油轻柔地在他大腿上推开,小声说:“我看到了你酒吧的名字,还看到了一楼的唱台。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让杨立斌攻击他的右大腿,是因为他这处痛感迟钝,可不知为什么,这条腿只是被郑嵘抚弄了几下,却使他过电似的起了生理反应。钟子炀挪挪屁股,调整着坐姿,试图掩饰勃发的欲望。
  郑嵘手里的动作停滞几秒,说:“子炀,你……那里硬了。是不是因为伤到了腿部的神经?”
  “我大腿很敏感的,你一直这么摸来摸去的。”钟子炀解开裤子,“嵘嵘,帮我解决掉吧。”
  钟子炀本以为郑嵘会像以往那样拒绝,却没想到郑嵘揩去掌心的药油后,竟主动用双手抚摸起他偾张的阴茎。钟子炀激爽得一哆嗦,说:“和你的比,很丑吧?这么深的颜色竟然想插到你嘴里。”他知道郑嵘听到了会羞愤不已,所以后半句故意说得快而含糊。
  “很威武。我第一次看到时,忍不住想,你这里这么大,你一定要对你未来妻子很温柔才行。”
  “你想象过我和我未来的妻子做爱?”
  “没有,我没想过。”郑嵘一本正经地答道。
  “你再这么可爱,我可就射了。”钟子炀挺动着下身,让性器在郑嵘微微合拢的掌心滑动,两只大手则掐着郑嵘的屁股揉弄起来,“把你那话儿也拿出来,我们一起。”
  郑嵘迟疑地将裤子褪到半臀处,他半勃起着,称得上优越的尺寸在钟子炀巨兽的挤兑下显得萎靡。钟子炀盯着贴着自己腹股沟的郑嵘的阴茎,爱怜地用拇指揉了揉他粉润的龟头,说:“你这根也像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
  郑嵘趴俯在钟子炀上身,哀求道:“别说了。”
  颜色一深一浅两根热烫的阴茎紧贴着,被三只手束着。钟子炀空闲那只手正把玩着郑嵘的阴囊,他替郑嵘口交时总喜欢将这精巧的两丸顺次裹在嘴里舔弄,每每舌尖从柔嫩的表皮舐过,郑嵘就会绷着足弓发出夜猫一样的低叫。
  “胀起来了,看来你蓄势待发了。”钟子炀弹了弹郑嵘鼓胀的阴囊,调笑道。掌心的弹丸抽动着紧缩了下,随后郑嵘低喘着射到钟子炀结实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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